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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中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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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先生和徐叔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楼梯拐角,1702室的防盗门像是被无形的手轻轻推了一下,门缝里透出的那点微光骤然收缩,随即彻底隐没在黑暗里。

下一秒,一股寒气猛地从房间深处炸开,像是瞬间泼进了一整桶冰水,连空气都仿佛被冻成了细碴,贴在墙壁上、地板上,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霜。

刚才被徐叔顺手带灭的吊灯,此刻突然“滋啦”一声,镇流器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灯丝在灯座里疯狂跳动,先是爆出一团刺眼的白光,随即又沉下去,变成昏黄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光晕。

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有无数只手在上面抓挠,墙皮簌簌往下掉灰,混着股陈腐的霉味,在冰冷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客厅中央的地板上,刚才那串小小的湿脚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边缘泛着湿漉漉的黑,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孩童赤脚踩过。

脚印从沙发底下延伸出来,一路蜿蜒到电视跟前,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迹,细看之下,竟像是用指甲在地毯上划出的浅沟。

“咔哒。”

老式显像管电视突然自己亮了,屏幕上先是一片漆黑,随即跳出杂乱的黑白条纹,“滋滋”的雪花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条纹间偶尔闪过几帧模糊的影像,像是有人在镜头前晃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从电视里钻了出来,不是尖锐的嚎啕,而是那种被捂住嘴的呜咽,闷闷的,带着水的湿意,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上来。

哭声越来越清晰,能听出是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难以分辨的呢喃。

仔细听,又像是有好几个声音叠在一起,有老有少,有尖有哑,最后都揉成一团,钻进人的耳朵里,顺着骨头缝往心里钻。

突然,天花板上的吊扇“吱呀”一声,像是轴承锈住了的旧机器,缓缓转动起来。

扇叶转动的速度很慢,带着股腐朽的木头味,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晃动的阴影,把墙壁上的霉斑照得如同一张张扭曲的脸。

扇叶转了三圈,就在它即将停住的瞬间,一道红色的影子突然从扇叶间垂了下来。

那是个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依旧刺眼的红棉袄,棉袄的盘扣是老式的铜扣,上面绿锈斑斑,像是沾着陈年的血。

她的脖子被一根粗粗的麻绳勒着,麻绳深深嵌进皮肉里,把脖子拉得老长,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的青紫色。

她的头歪向一边,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睁的眼睛。

眼珠是浑浊的红,像是被血泡透了,眼白上布满了狰狞的血丝,死死地盯着地板,仿佛要把那片地看出个洞来。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嘴 。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舌头被硬生生拽了出来,拖到胸口,舌尖紫黑,上面还沾着几缕湿漉漉的头发。

她的脚离地半尺,穿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鞋面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只是丝线早已褪色,露出底下发黄的布里,鞋头磨得发亮,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但最诡异的是她的脚踝上,竟挂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秤砣。

秤砣的绳子深深嵌进她的皮肉里,和骨头粘在一起,每随着吊扇的晃动轻轻摇摆一下,就有一滴粘稠的、发黑的液体从秤砣尖滴下来。

“嘀嗒。”

第一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一个深色的圆点,散发出浓郁的腥臭味,像是腐肉泡在水里的味道。

“嘀嗒。嘀嗒。”

液体越滴越快,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慢慢朝着电视的方向蔓延。

那滩液体所过之处,地板的漆皮开始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

女人的肚子高高隆起,把那件红棉袄撑得鼓鼓囊囊的,像是揣着一个足月的胎儿。

棉袄的下摆处,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形状像是一朵绽开的花,边缘已经发黑发硬,细看之下,竟像是干涸的血渍。

吊扇还在缓缓转动,女人的身体随着扇叶轻轻摇晃,红棉袄的衣角扫过扇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木头。

她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突然动了一下,那是一双枯瘦的手,指甲又黑又长,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垢,其中一根手指的指甲断了半截,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红肉。

她的手慢慢抬起,朝着电视的方向伸去,动作僵硬得像是提线的木偶。

随着她的动作,电视里的哭声突然拔高,变成凄厉的尖叫,屏幕上的黑白条纹剧烈地晃动起来,隐约映出她的影子在屏幕里,她的肚子是瘪的,脚下没有秤砣,舌头也好好地在嘴里,只是那双红眼睛,和现实中一样,死死地盯着屏幕外的世界。

“嘀嗒。”

又一滴尸水滴落在地,这一次,液体落地的瞬间,地板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下蠕动。

紧接着,刚才那串小小的湿脚印突然开始移动,从电视跟前朝着吊扇的方向延伸,每移动一步,脚印就变得更深一些,最后停在女人悬空的脚底下。

脚印的尽头,地板的缝隙里突然冒出几缕湿漉漉的黑发,像水草一样疯狂生长,顺着地板的纹路蔓延,缠上了女人的脚踝。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垂着的头缓缓抬起,被头发遮住的脸露了出来那是一张浮肿变形的脸,皮肤泡得发白,嘴唇青紫,鼻孔里还塞着几缕湿发,而她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瞳孔里映出吊扇转动的影子,像是在看什么让她恐惧的东西。

电视里的尖叫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那哭声很微弱,像是刚出生的小猫,带着气若游丝的虚弱,却异常清晰,仿佛就在耳边。

随着哭声响起,女人隆起的肚子突然动了一下,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踢腿。

“噗嗤。”

一声轻微的破裂声响起,女人的红棉袄被从里面撑开一道裂口,露出底下青紫色的皮肤。

裂口处慢慢渗出粘稠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棉袄的褶皱往下流,滴在秤砣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滚烫的油滴在水里。

吊扇的转动越来越慢,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女人的身体晃得越来越厉害,舌头在胸口扫来扫去,头发里开始滴下浑浊的液体,落在地板上,和之前的尸水混在一起,汇成一条细细的、发黑的小溪。

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凄厉,最后竟像是有无数个婴儿在同时哭喊,充斥着整个房间。

电视屏幕上的黑白条纹彻底消失了,变成一片漆黑,只有女人的影子在屏幕里晃动,她的手在屏幕上胡乱抓挠,留下一道道血痕。

突然,吊扇“哐当”一声,扇叶彻底停了下来。

女人的身体也随之静止,只有脚踝上的秤砣还在轻轻摇摆,尸水滴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的眼睛慢慢闭上,又猛地睁开,这一次,眼珠里的血丝像是活了过来,在眼白上缓缓蠕动。

就在这时,她的嘴角突然动了,被拽出的舌头轻轻颤抖着,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我的……孩子……”

声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灯光骤然熄灭,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电视的雪花声、婴儿的啼哭声、女人的呜咽声,全都在同一时间消失,只剩下那“嘀嗒、嘀嗒”的尸水滴落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反复回荡,像是在倒计时。

徐叔一手扶着墙,一手按着胸口,呼哧呼哧喘得像台漏风的风箱,嗓子眼里火辣辣的,像是吞了把沙子。

田先生也好不到哪儿去,后背的羽绒服都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他回头瞅了眼小区大门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心还跟擂鼓似的砰砰直跳。

“俺滴娘哎……刚才那下子,差点没把我这把老骨头吓散架。”

徐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声音还发着颤,“那屋里的动静,邪乎得邪乎到家了!”

田先生顺了顺气,往路边挪了挪,远离了那栋看着就瘆人的居民楼:“谁说不是呢,我刚才瞅见那地板上的脚印,后脖颈子都直冒凉气。”

俩人站在路边缓了好一会儿,直到腿肚子不打颤了,才发现天已经擦黑。

东北的傍晚来得早,才五点多钟,西边的太阳就沉得只剩个橘红色的边儿,把天边的云染得跟火烧似的,可这光一点都不暖和,风里裹着冰碴子,刮在脸上生疼。

“走,田啊,”徐叔拍了拍田先生的胳膊,语气缓和了些,“叔带你去吃口热乎的,旁边胡同里有家老菜馆,锅包肉做得地道,吃点肉压惊。”

田先生也确实饿了,刚才那通跑,把中午吃的那点东西全消耗光了,肚子早就咕咕叫,便应了声:“成,听叔的。”

俩人往胡同里走,没几步就瞅见个挂着“老东北菜馆”木牌子的小店,门口堆着两盆冻得硬邦邦的白菜,玻璃门上蒙着层白汽,里头传出滋啦滋啦的炒菜声,还有食客的谈笑声,透着股烟火气,让人心里踏实了不少。

掀开门帘钻进去,一股混合着酱油、葱姜和油炸香味的热气扑面而来,田先生冻得发僵的脸瞬间暖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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