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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东北鬼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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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里漏进的微光还没来得及铺满房间,阿赞林几人就已经利落地打点好行囊。

房间里残留着昨夜匆忙的痕迹,空气中似乎还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息。

他们沉默地走出酒店房间,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电梯下降时的失重感,莫名让人心里一沉。

越野车就停在酒店门口,车身蒙了层薄尘,在清晨的冷光里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硬朗。

拉开车门,坐进熟悉的座椅,皮革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进来,倒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车子缓缓驶离酒店停车场,轮胎碾过地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后视镜里,酒店的轮廓越来越小,最终缩成一个模糊的点,被晨雾吞了进去。

后座上,老谢靠着车窗,脑袋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一点一点,浓重的困意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昨晚几乎没合眼,此刻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早就打起了瞌睡,发出轻微的鼾声。

“师傅,我们这是往哪儿开?”驾驶座上的乌鸦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侧头问副驾的阿赞林。

他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前方的路况,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带着点按捺不住的躁动。

阿赞林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眉头微蹙,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先暂时离开江西再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落进了车厢里,沉甸甸的。

“好。”乌鸦应了一声,没再多问。脚下猛地一踩油门,越野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速度瞬间提了上来,像支离弦的箭,朝着远离江西腹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刚驶离市区,驶上一条相对僻静的公路没多久,后座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铃铃铃”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老谢被这铃声惊得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发懵,脑袋里像是塞了团棉花,嗡嗡作响。

他迷迷糊糊地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才掏出那个屏幕有些裂纹的旧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泰国。

老谢眯着眼睛凑近了看,备注赫然是“黄诚信”。他这才松了口气,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黄经理啊,这大清早的,有什么事情啊?”

老谢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带着点不耐烦,又有点敷衍。

电话那头传来黄诚信那标志性的、带着浓重福建腔调的普通话,语速飞快,像打机关枪似的:“老谢啊!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有笔生意介绍给你,你要不要做啊?阿赞林师傅在不在你那边啊?”

老谢一听有生意,困意顿时消了大半,精神一振,连忙说道:“在呢在呢!

我现在就跟阿赞林师傅一块儿呢,混口饭吃不容易啊。

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生意要谈啊?”他的语气立刻热络起来,眼睛里也有了光。

黄诚信在那头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是这样的啦。我有个东北的牌商朋友,你也认识啦,就是那个田先生,你还记得不记得?”

“田先生?”老谢愣了一下,随即拍了下大腿,“嗨!怎么不记得!那可是老熟人了!

以前他跟高雄一块儿来我这儿拿过佛牌,算是高雄的下游商了。”他顿了顿,有些疑惑地说,“不过这都好些年没联系了,我后来给他打电话,好像是换号码了,根本打不通。

怎么,这次你找我,是跟他有关?”

“可不是嘛!”黄诚信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神秘,“田先生说他最近接了个生意,手上有个客户遇到了点麻烦,找了好些人都没解决,想找个厉害的阿赞师傅去看看。

你也知道,东北那边最有名的就是出马仙了,那客户前前后后找了好几个出马仙看事,结果呢?都没搞定!

所以田先生就琢磨着,要不找个泰国的阿赞来试试,这不就想到我这儿了嘛。”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意味:“我一想啊,这不是巧了嘛!

知道阿赞林师傅正好在国内,这要是从泰国再叫个师傅过来,一来一回多麻烦,再说了,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海关那边管控得严得很,好多阿赞师傅的法器都带不过来,而且那些师傅也不爱这时候出国接生意。

这不就想到你和阿赞林师傅了嘛,大家都是熟人,有钱一起赚才是正经事,你说对吧?”

“那是那是,”老谢连忙附和,心里却打起了嘀咕,能让好几个出马仙都束手无策的事,恐怕不简单,“那这次田先生接的活,是在哪个地方啊?”

“在东北沈阳。”黄诚信说道,“你看啊,要是方便的话,你就跟阿赞林师傅商量商量,一块儿去沈阳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老谢越听越好奇,忍不住追问:“那他那个客户到底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连好几个出马仙都搞不定?一般来说,东北的出马仙还是很有两下子的,效果挺明显的啊。”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黄诚信的声音带着点含糊,“我听田先生说,好像是他客户的房子出了问题。

那房子邪乎得很,经常大半夜的有人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可一打开门看呢,又啥人都没有。

后来啊,那房子就老出事,已经死了好几个租客了!

现在那客户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要是再不想办法处理,那房子怕是彻底没人敢租了,砸在手里了都。”

黄诚信叹了口气:“更多的细节,那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也就是个中间人。

这样,我把田先生的新电话号码发给你,他换号了,你拿到之后自己联系他,具体情况你们再细聊?”

“行,那没问题。”老谢一口答应下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挂断电话没多久,手机“叮”的一声,黄诚信发来一条短信,正是田先生的电话号码,归属地显示是辽宁省沈阳市。

老谢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了两秒,终究还是按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毕竟当年跟田先生那档子事,确实是他理亏,虽然后来退了钱,可梁子算是结下了,这会儿主动联系,心里难免打鼓。

“喂,哪位?”电话接通的瞬间,一道洪亮又带着点沙哑的东北口音撞了出来,那股子直来直去的劲儿,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出对方皱着眉的模样。

老谢赶紧堆起笑,声音透着几分刻意的热络:“田先生!田老板!还记不记得我啊?

老谢啊!当年在泰国跟您打过好几次交道的那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声带着火气的嚷嚷:“老谢?你这老狐狸!化成灰我都认得你!

当年就是你小子卖给我那批假佛牌,害我差点砸了招牌!”

老谢脸上的笑僵了僵,赶紧赔着不是:“哎呀田先生,这都是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您还记着呢?

那佛牌的钱我不当时就一分不少退给您了吗?连带着给您客户的赔偿,我都掏了一半不是?”

“哼,你说得轻巧!”田先生的语气里满是不屑,“钱能弥补信誉吗?

那客户是做建材生意的大老板,就因为你那破牌没效果,人家儿子中考落榜,认定是我给的东西邪门,在圈子里到处说我卖假货!

我那阵子差点没在长春混下去,你知道不?”

这话像针似的扎在老谢心上,他干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是是是,当年确实是我不对,我给您赔罪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可不是我主动找您,是黄经理联系的我,说您这边有笔生意,需要阿赞师傅帮忙解决?”

他特意加重了“阿赞师傅”四个字,又补充道,“巧了不是,我现在正跟阿赞林师傅在一块儿呢。”

“阿赞林?”田先生的声音顿了顿,听着有些茫然,“没听过这名号啊,泰国的阿赞我认识不少,没这号人物啊。”

老谢心里一喜,就等他这句话呢,立刻拔高了音量:“田先生您是好些年没去泰国了,这几年新出来的厉害角色您不知道也正常!

阿赞林师傅可是槟城鬼王的亲传弟子!当年在泰南深山里苦修了多年,最近这两年才出来接生意,论驱邪镇煞的本事,在整个东南亚都是数得着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阿赞林的确师从鬼王,但苦修年限是他刻意往长了说的,无非是想抬高身价。

果然,电话那头的田先生“哦”了一声,语气明显缓和了些:“原来是鬼王的徒弟……那倒是有点意思了。

我前七八年前去槟城,还想求鬼王给我做个招财法事,人家根本不见外客,没想到他徒弟倒在国内。”

“这就是缘分嘛!”老谢赶紧顺坡下驴,“所以黄经理一说您这边有难处,我立马就跟您联系了,都是老熟人,能帮上忙的肯定不含糊。”

田先生在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行吧,过去的事就先不提了。

黄经理应该跟你说了,我这边有个客户,家里出了点邪乎事,找了好几个出马仙都没搞定,实在没辙了才想找泰国师傅试试。”

“说了说了,”老谢追问,“黄经理只说是房子的问题,具体咋回事啊?

连出马仙都搞不定,这事儿怕是不简单吧?”

“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田先生的声音压低了些,透着股讳莫如深的意味,“那房子邪性得很,细节太多,你们还是来东北辽宁一趟,咱们当面说。

我把地址发给你,你们直接过来就行,食宿我安排。”

老谢心里的好奇心被勾到了顶点,但也知道这种事在电话里确实问不出所以然,便应道:“成!那我们这就往沈阳赶,大概多久能到?”

“我发位置给你,你们自己看路程。

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们。”田先生说完,没再多聊,直接挂了电话。

没过半分钟,手机“叮”地响了一声,田先生发来一条短信,地址写得清清楚楚: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新湖北国之春小区3号楼2单元1702。

“沈阳铁西?”老谢念叨着,立刻点开手机百度,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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