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冰下杀机与哥本哈根暗流（1/2）
南极冰盖下，巨大遗骸侧翼的临时前进基地。
时间：发现冰下震动信号后的第六小时，深夜。
临时搭建的充气保温帐篷里，灯光昏暗。老鬼雷擎、强子、猴子，还有另外两名勘探队员围坐在地热垫上，正对着一个便携式三维声呐成像仪屏幕指指点点。屏幕上显示的是刚刚对那条人工痕迹延伸方向和震动源区域进行浅层扫描的结果。
“看到没？这条通道，走向基本平直，埋深大概在冰下八百到九百米，宽度……我滴个乖乖，至少能并排开两辆坦克！”老鬼用冻得发红的手指戳着屏幕上一条清晰的、规整得不像自然形成的管状阴影，“旁边这些小的分支，像是通风口或者维修管道。震动信号最集中的区域，就在这个位置——”他指向通道中段一个稍微膨大的结构，“像个大厅或者机房。”
强子裹着厚厚的防寒毯，还是忍不住哆嗦：“鬼哥，这冰层压力问题？”
“肯定不是普通挖的。”猴子咬着能量棒，含糊地说，“‘鹰愁涧’那帮孙子都能搞出能量分解枪，南极这帮疯子说不定有啥更邪门的技术，比如用能量场暂时软化冰层再塑形啥的。”
老鬼点点头，脸色凝重：“关键是入口。这条主通道肯定有连接地面的入口，但被伪装得很好，或者离我们还有点距离。咱们得找个近道。”
他调出另一幅热成像图，那是用无人机对附近几公里范围进行低温红外扫描的结果。在距离他们当前位置大约一点五公里的一处冰崖底部，显示出一个非常微弱的、不规则的热源异常区，面积不大，但温度比周围冰层高出那么零点几度。
“这儿，”老鬼指着那个红点，“虽然温差很小，但在这种地方，任何异常热源都值得怀疑。可能是通风口的排气余温，也可能是设备散热。关键是，它离那条主通道的垂直距离最近，直线也就三百米左右。”
“鬼哥，你是想……打洞下去？”猴子眼睛一亮。
“打洞太慢，动静也大。”老鬼咧嘴一笑，露出被冻得发白的牙齿，“咱们可以玩点更巧的。强子，把‘鼹鼠三号’拿来。”
强子从装备箱里抱出一个形状像加大号橄榄球、表面布满各种传感器的金属装置。“鼹鼠三号”是震海勘探队自行研发的小型冰层/土壤穿透探测单元，采用高频震动和局部加热的方式，能悄无声息地钻出直径十厘米左右的孔洞，并沿途布设微型传感器和光纤。
“咱们用‘鼹鼠’从这里钻下去，摸到主通道附近，放几个‘耳朵’（微型震动和声音传感器）和‘眼睛’（光纤探头）进去，先听听看看里面到底在搞什么鬼。”老鬼一边说，一边开始设定“鼹鼠”的钻探参数和路线。
设定完毕，几人穿戴好装备，顶着零下五十度的寒风和漫天飞舞的冰晶，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个冰崖下的热源点。
到达地点后，发现这里是一个被积雪半掩的冰裂缝入口，里面黑黢黢的，深不见底。热源就是从裂缝深处隐隐透出来的。
“就这儿了。”老鬼将“鼹鼠三号”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裂缝边缘一个相对平坦的位置，启动。装置发出极轻微的嗡鸣，前端的高频震动头和加热环开始工作，缓缓沉入冰层，只在表面留下一个光滑的小孔。
“鼹鼠”的钻进速度大约是每分钟五米。等待的时间里，几人躲在一块背风的巨冰后面，轮流用望远镜观察四周，警惕任何异常。
大约一小时后，“鼹鼠”传回信号：已抵达预定深度（冰下三百二十米），接近目标通道外壳。传感器检测到明显的金属震动和规律的气流声。
“放‘耳朵’和‘眼睛’！”老鬼下令。
强子操作着控制终端。很快，几个米粒大小、带有微型吸盘的传感器和一条细如发丝的光纤，通过“鼹鼠”内置的发射器，被弹射出去，悄无声息地吸附在通道冰冷的外壁上。
实时数据开始传回。
声音传感器首先捕捉到清晰的、有节奏的机械运转声，像是大型泵机或发电机。还有隐约的人声，但隔着厚厚的冰层和金属壁，听不真切。
光纤探头传回的画面更令人心惊：透过一个疑似焊接缝隙或观察窗的角落，可以看到通道内部灯火通明，墙壁是某种银灰色的金属材质，布满了复杂的管线和仪表。几个穿着全封闭白色防护服、戴着呼吸面罩的人影正在一台布满按钮和屏幕的控制台前忙碌。更远处，似乎能看到更大的空间，里面摆放着一些圆柱形的培养罐，罐子里隐约有东西在缓缓蠕动……
“妈的，果然在搞鬼！”老鬼低声骂道，“强子，把画面和数据加密打包，立刻传回给秦头儿和‘信使’号！”
就在强子操作的时候，猴子忽然指着监控屏幕上另一个分屏：“鬼哥！有情况！热成像显示，从那个‘大厅’方向，有几个快速移动的热源正沿着通道朝我们这个方向过来！速度很快！不是人！体型……有点像大狗，但热辐射特征很奇怪，忽高忽低！”
老鬼心头一紧：“被发现了？还是例行巡逻？‘鼹鼠’，停止一切活动，进入静默伪装模式！所有人，隐蔽！准备撤离！”
话音刚落，他们脚下的冰层忽然传来一阵明显的、有节奏的震动！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在冰层下的通道里快速奔跑！
紧接着，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的冰面上，一处原本平坦的区域突然“咔嚓”一声裂开！冰雪飞溅中，一个直径约一米的金属井盖猛地被从内部顶开！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蹿了出来，落在雪地上！
借着极地微弱的星光和雪地反光，众人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那绝不是自然界的生物！它们大体有着类似北极狼的轮廓，但体型更大，肌肉贲张得近乎畸形，四肢关节处有明显的金属结构反光，口鼻部位覆盖着呼吸面罩似的装置，眼睛的位置散发着不祥的暗红色光芒。最诡异的是，它们的体表似乎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仿佛冰晶又仿佛生物甲壳的物质，在低温下冒着丝丝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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