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剑道馆的利刃与未说出口的告白(1/2)
一、春日剑道馆的热血与暗涌
东都体育馆的穹顶下,回荡着竹剑劈砍的脆响与观众的呐喊。全国高等学校春季剑道大会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阳光透过高窗斜切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照得如同金粉。
“改方学园,服部平次!获胜!”
裁判的宣布声刚落,看台上就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服部平次摘下护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他举起竹剑向对手致意,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刚才那记“袈裟斩”快如闪电,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左肩,赢得毫无悬念。这是改方学园在团体赛半决赛中唯一的胜场,也让他们勉强保住了晋级决赛的希望。
“平次!好样的!”和叶在观众席上跳起来,手里的应援棒差点挥到前排的人,“接下来的个人赛一定要赢过冲田啊!”
平次朝她的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心里却悄悄攥紧了拳头。这次比赛对他意义非凡——不仅要为学校拿下冠军,更重要的是,他早就打定主意,只要能在个人赛决赛中打败泉心高中的冲田总司,就立刻向和叶告白。那个家伙仗着和工藤新一有几分相似的脸,总爱到处招摇,上次在京都还故意逗弄和叶,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输给他。
个人赛四分之一决赛的哨声响起,平次再次上场。他的对手是来自奈良的种子选手,招式沉稳却略显保守。平次抓住对方侧身的破绽,一记凌厉的“击面”直取中路,竹剑在阳光下划出银亮的弧线,“啪”地击中护具中央的靶心。
“服部平次!晋级半决赛!”
看台上的柯南用望远镜看着场中央那个活跃的身影,忍不住和身旁的灰原吐槽:“这家伙今天跟打了鸡血似的,每一剑都带着股狠劲。”
灰原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观众席角落的工藤夜一身上。他穿着黑色连帽衫,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剑道比赛的对战表,手指在“冲田总司”的名字上轻轻点了点。“大概是因为对手是冲田吧。”她淡淡道,“据说冲田在赛前采访里说,‘改方的服部不过是靠关西腔耍帅’,平次怎么可能忍得了。”
毛利兰笑着摇头:“平次君对剑道很认真呢。不过说起来,冲田同学真的和新一长得好像啊,上次在京都见到时,我差点认错了。”
提到新一,柯南的耳朵悄悄红了。他正想转移话题,突然感觉肚子一阵绞痛——大概是早上吃的章鱼烧不太新鲜。“小兰姐姐,我想去洗手间。”
“我也去。”灰原站起身,夜一也合上手机跟了过来,“场馆里的肯定排队,我们去北门出口那边的备用洗手间吧,刚才路过时看到人不多。”
四人穿过喧闹的走廊,远离了赛场的呐喊声。北门附近的走廊安静许多,墙壁上贴着历届大赛的优胜者照片,其中一张里,年轻的服部平藏穿着道服,眼神锐利如鹰。
“平次的爸爸年轻时也是剑道高手呢。”小兰看着照片笑道。
走到洗手间门口时,柯南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铁锈味,和体育馆里消毒水的味道格格不入。他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瞬间僵住——
隔间的门敞开着,一个穿着裁判制服的中年男人倒在马桶旁,胸口插着一柄沾血的短刀,刀柄是精致的樱花纹。鲜血浸透了他的白色衬衫,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暗红的水洼。而在尸体对面的洗手台旁,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戴着墨镜,手里拄着导盲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对眼前的惨剧毫无察觉。
“啊!”小兰捂住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夜一立刻上前扶住她,同时对柯南和灰原使了个眼色:“小兰姐姐,你先带这位老先生到外面等。柯南,别碰任何东西,我去叫人。”
灰原已经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语速冷静得不像个小学生:“东都体育馆北门洗手间发生凶杀案,地址是……”
柯南蹲下身,目光快速扫过现场。死者是拔谷士道,本届大赛的主裁判之一,他的左手紧紧攥着一张揉皱的赛程表,指尖沾着些微泥土。短刀的刀刃很薄,像是剑道练习用的辅助工具改造的。最奇怪的是,死者脚边有一只倒扣的保温杯,褐色的液体流出来,在地上晕开,散发出浓郁的焙茶味。
“老人家,”柯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您在这里多久了?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老人缓缓转过头,墨镜后的眼睛看向声音来源:“我叫安冈克成,眼睛看不见。大概十分钟前,我来洗手间时,听到隔间里有争执声,好像有人在吵架,说什么‘你不能这么做’‘会被发现的’……然后就是一声闷响,像是东西倒了。”他顿了顿,握着导盲杖的手微微收紧,“接着听到有人跑出来,脚步声很重,好像穿着什么硬底鞋,往旁边的男洗手间去了。”
旁边的男洗手间?柯南看向走廊尽头的另一扇门——那里是供选手更换护具用的专用洗手间,只有持参赛证的人才能进入。
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服部平次拿着毛巾擦着脸跑过来,看到门口的小兰和安冈,又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脸色骤变:“怎么回事?”
他冲进洗手间,看到拔谷的尸体时,瞳孔猛地收缩。作为经常协助警方破案的侦探,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刚想上前查看,就被一个戏谑的声音打断:
“哟,这不是服部吗?比赛间隙还兼职查案啊?”
冲田总司斜倚在门框上,白色的道服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的线条。他手里把玩着护面,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那张与工藤新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在此时显得格外刺眼。
“冲田,你来这里干什么?”平次皱眉。
“上洗手间啊,不像某些人,输了团体赛还有闲心管别人的事。”冲田的目光越过平次,落在门口的小兰身上,眼睛一亮,“这位小姐看着有点眼熟……哦,是上次在京都见过的那位吧?你朋友工藤没来吗?还是说,他又缩在哪个角落玩侦探游戏?”
小兰脸颊微红,刚想开口解释,就见冲田迈开长腿朝她走过来,语气带着刻意的轻佻:“其实比起工藤,我觉得我们更合得来哦。等会儿我的比赛结束,要不要一起去吃鲷鱼烧?”
“你离她远点。”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工藤夜一站在小兰身前,个子虽比冲田矮些,气势却丝毫不输,“想搭讪的话,先赢了比赛再说。”
冲田挑眉,刚要反驳,后脑勺突然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敲击。平次收回竹剑,眼神带着警告:“冲田,这里是凶案现场,别胡闹。”
冲田摸了摸后脑勺,嗤笑一声:“还是这么没劲。”他的目光扫过尸体,突然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拔谷裁判……他怎么会被杀?”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佐藤美和子带着警员穿过警戒线,看到平次和柯南时,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是你们?东都体育馆这地方,真是没安生过。”
“佐藤警官。”平次简明扼要地说明情况,“死者拔谷士道,主裁判。这位安冈老先生是目击者,说凶手行凶后躲进了旁边的选手洗手间。”
佐藤蹲下身检查尸体,眉头紧锁:“死亡时间大概在十分钟前,致命伤是胸口中刀。凶器就是这把短刀,看起来像是定制的剑道辅助工具,上面只有死者的指纹。”她站起身,看向走廊尽头的选手洗手间,“高木,带人去搜查,把里面的人都带出来。”
二、三位嫌疑人与中止的比赛
选手洗手间的门被打开时,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高木警官带着两名警员进去,很快带出来三个人——都是穿着剑道服的男性,其中一人还戴着护腰,看起来刚结束训练。
“佐藤警官,这三位是在洗手间里发现的。”高木拿出笔记本,“从左到右分别是:法村稔司,泉心高中的助理教练;横手恒之,城南学园的三年级选手;定森朱音,组委会的工作人员,负责场地检查。”
佐藤的目光扫过三人,语气严肃:“案发时你们都在洗手间里?在做什么?”
法村稔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我在给冲田同学准备备用护具,他半决赛的对手很强,护具的绑带需要重新调整。洗手间里有镜子,方便整理。”
横手恒之是个体格健壮的少年,额头上还带着汗,说话时有些结巴:“我、我刚才比赛输了,心情不好,躲在里面冷静一下……听到外面有动静,也没敢出去。”
定森朱音年纪稍长,约莫三十岁左右,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脸颊。他双手抱胸,语气平淡:“我在检查洗手间的地板,昨天有选手反映这里有点滑,怕影响比赛。”
佐藤一一记录,目光落在定森脸上的疤痕上:“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去年训练时被竹剑划伤的。”定森摸了摸疤痕,“拔谷裁判当时是主裁,判定我违规,取消了资格,不然我现在应该也在赛场上。”
三个人都有潜在的动机:法村作为泉心高中的教练,拔谷曾在去年的比赛中判罚泉心的选手犯规,导致他们错失冠军;横手恒之在刚才的比赛中因拔谷的一次争议判罚输掉了比赛,离场时还踢翻了休息区的椅子;定森朱音更是因拔谷的判罚结束了运动员生涯。
“你们有没有听到或看到什么异常?”佐藤追问。
三人同时摇头。法村说自己一直在调整护具,横手称在隔间里戴耳机听音乐,定森则表示专注于检查地板,没注意周围。
柯南蹲在安冈老先生身边,假装玩耍,实则在仔细倾听。老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导盲杖,突然开口:“刚才忘了说,案发前几分钟,我好像听到有人在打电话,声音是关西腔,说什么‘那笔钱必须今天给’‘不然就等着身败名裂’……”
关西腔?平次和柯南对视一眼——法村是东京人,横手来自神奈川,定森是北海道出身,按理说都不会说关西腔。难道还有第四个人?
这时,体育馆的负责人匆匆赶来,脸色焦急:“佐藤警官,比赛还在进行中,观众们都在等着……您看是不是先暂停比赛?”
佐藤看向平次:“这里的情况有点复杂,恐怕需要暂时中止。”
“不行!”平次立刻反对,“个人赛半决赛还有半小时就要开始了,这次比赛对我很重要!”他看了一眼观众席上的和叶,声音坚定,“我有信心在比赛开始前找到凶手,拜托了,佐藤警官,再给我一点时间!”
冲田在一旁嗤笑:“别打肿脸充胖子了,服部。查案可不是靠喊口号。”
“总比你只会耍嘴皮子强。”平次回敬道。
佐藤看着平次认真的眼神,又看了看手表,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但只能到半决赛开始前。如果到时候还没头绪,就必须中止比赛。高木,跟我再仔细勘察现场。”
柯南拉了拉平次的衣角,低声道:“安冈先生听到关西腔打电话,会不会是凶手在联系同伙?”
“有可能。”平次蹲下身,目光扫过尸体周围,“但更奇怪的是这个。”他指着拔谷攥在手里的赛程表,“拔谷是主裁判,赛程表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为什么会揉得这么皱?”
柯南凑近看,发现赛程表上有几处被指甲划出的痕迹,集中在“泉心高中vs改方学园”的半决赛那一页。“他会不会是想标记什么?”
“也许吧。”平次站起身,“我去问问和叶,她刚才一直在看比赛,说不定注意到拔谷有什么异常。”
两人刚走到走廊,就看到小兰匆匆往赛场方向跑。柯南喊住她:“小兰姐姐,你去哪里?”
“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小兰的眼神很认真,“拔谷裁判平时很和蔼,上次还指导过我握剑的姿势……我想帮点忙。”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柯南无奈地叹气——这位姐姐总是这么热心肠。
三、护具上的血迹与关西腔的谜团
赛场内,比赛暂时中止,观众们议论纷纷。小兰混在工作人员中,悄悄走到裁判席附近。拔谷的座位还空着,桌面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焙茶,和现场那只倒扣的保温杯一模一样。
“你在这里找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小兰回头,看到冲田总司抱着手臂站在那里,护具已经穿戴整齐,显然在准备接下来的比赛。“冲田同学?你怎么没去休息?”
“看到美女偷偷摸摸的,当然要过来看看。”冲田笑着走近,目光落在裁判席的桌面上,“拔谷裁判的焙茶……他每天下午三点都会喝,说是能提神。”
“你怎么知道?”
“去年比赛时被他罚了三分,印象深刻呗。”冲田耸耸肩,“不过说起来,刚才我去洗手间时,看到定森在走廊里打电话,语气很凶,好像在跟人吵架。”
小兰眼睛一亮:“他用什么语气说的?有没有关西腔?”
“关西腔?”冲田想了想,“好像没有,是标准的东京话。不过他挂电话时,我听到他说了句‘别逼我用极端手段’,当时还觉得奇怪。”
这时,柯南和夜一也走了过来。夜一手里拿着一个微型相机,屏幕上是现场的照片。“小兰姐姐,佐藤警官让你去做个笔录。”
等小兰离开后,冲田看向柯南:“小鬼,你好像也对案子很感兴趣?”他突然压低声音,“我刚才在洗手间门口捡到个东西,不知道算不算线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沾着血迹的白色布料碎片,“看起来像是剑道服上的。”
柯南接过碎片,发现布料的纹理很特别,边缘有细密的针脚——这是专业比赛用道服的特征,而且洗过很多次,布料已经有些发硬。“你在哪里捡到的?”
“就在选手洗手间的隔间门口。”冲田挑眉,“而且我刚才路过证物区时,看到警方从现场找到的凶手护具和道服——护具上沾了不少血,道服的背面也有溅上去的血点,但袴的正面却干干净净,你不觉得奇怪吗?”
柯南心头一震——如果凶手是正面行凶,袴的正面不可能没有血迹。除非……
“谢了,冲田同学。”柯南把布料碎片递给夜一,“夜一,麻烦你交给佐藤警官,顺便查一下这是谁的道服。”
夜一点点头,转身离开。冲田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那小子看起来不简单啊,跟你一样,眼神不像个小学生。”
柯南干笑两声,正想岔开话题,就看到平次急匆匆地跑过来:“柯南,我问过和叶了,她说拔谷今天上午和法村吵过架,好像是因为泉心高中的选手护具不合格,拔谷说要取消资格,法村一直在求情。”
“法村稔司……”柯南想起那个戴眼镜的助理教练,“他的动机确实够强。”
“但他没有关西腔。”平次皱眉,“安冈先生听到的关西腔,到底是谁?”
两人正讨论着,灰原拿着平板电脑走过来,屏幕上是三位嫌疑人的资料:“法村稔司是东京人,父母都是教师;横手恒之的老家在神奈川,关西腔完全不会;定森朱音虽然在大阪待过三年,但他的口音早就改成了东京话,而且他的同事说,他最讨厌别人提他在大阪的日子。”
“都不是?”平次愣住了,“难道安冈先生听错了?”
“不太可能。”柯南摇头,“失明的人对声音会更敏感。说不定是凶手故意用关西腔打电话,想嫁祸给别人?”
这时,佐藤警官带着高木走了过来,脸色凝重:“我们在法村的储物柜里找到了这个。”她递过来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柄和凶器同款的短刀,刀鞘上刻着泉心高中的校徽,“法村说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纪念品,一直放在柜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沾血。”
法村成了最大嫌疑人?柯南却觉得不对劲——如果法村是凶手,没必要把凶器的同款刀放在自己的储物柜里,这也太明显了。
“小兰姐姐呢?”柯南突然发现小兰不在附近。
平次指向赛场角落:“好像在跟冲田说话,不知道聊什么呢。”
柯南抬头望去,只见冲田正拿着竹剑给小兰比划着什么,两人靠得很近,小兰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偶尔点头。阳光落在两人身上,竟有种奇异的和谐。柯南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跑过去,扯了扯小兰的衣角:“小兰姐姐,佐藤警官找你呢!”
四、铁证下的破绽与对决的哨声
佐藤警官的笔记本上,三位嫌疑人的供词被反复圈画。法村稔司的手指始终抵在眼镜边缘,说话时喉结滚动的频率远超常人;横手恒之的运动鞋底沾着与现场地板同款的防滑蜡,却坚持说“只是路过时蹭到的”;定森朱音袖口的线头处,藏着一丝与保温杯里焙茶相同的褐色渍痕。
“高木,查一下法村储物柜里那把短刀的血迹dNA。”佐藤的笔尖在“法村稔司”的名字上顿了顿,“还有,把现场那只保温杯送去化验,看看有没有除了拔谷之外的指纹。”
高木刚要应声,就见夜一和灰原走了过来。夜一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是块沾血的布料碎片,与冲田捡到的那块纹路完全一致。“佐藤警官,我们在法村的备用道服袖口找到了这个,纤维成分和碎片完全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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