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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双重罪行的时间谜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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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母亲平时用什么烧废纸?”夜一问。

“就用这个小铁盆,”女儿指着角落里的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盆,“她说这样比扔垃圾桶环保。”

夜一拿起铁盆,里面很干净,没有任何烧焦的塑料残留。“案发那天,您母亲有没有用这个盆烧东西?”

“没有,”女儿摇头,“我中午来的时候还帮她倒了灰,盆是空的。”

夜一站起身,走到电热水器前。热水器是老式的储水式,上面有机械定时器,指针确实指向8点。他拔掉插头,又插回去,听到轻微的“咔哒”声,定时器开始运转。

“这个定时器准吗?”

“挺准的,”女儿说,“我妈记性不好,特意让我买了带定时的,每天晚上8点加热,早上就能有热水用。那天早上她还抱怨说水不热,我以为是机器坏了。”

“水不热?”夜一皱眉,“案发第二天早上吗?”

“是啊,”女儿点头,“后来维修工来看,说里面的加热管烧断了,可能是电压不稳导致的。”

夜一的目光落在微波炉上,他插上插头,按下启动键——微波炉没反应,显示屏是黑的。“这个微波炉坏了吗?”

“没坏啊,”女儿很惊讶,“我上周来还用它热过牛奶。”她试着按了几下,依旧没反应。

夜一打开微波炉门,里面很干净。他伸手摸了摸内部的加热板,指尖碰到一个小小的凸起——是一枚不起眼的金属片,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掉下来的。

“您母亲的女儿,”夜一突然问,“案发那天中午除了带鳗鱼饭,还带了什么?”

“就带了些水果和日用品,”女儿回忆着,“对了,她说最近睡眠不好,我给她带了盒安神的香薰蜡烛,柠檬味的,说是能助眠。”

夜一的眼睛亮了——柠檬味的蜡烛,燃烧时会产生类似塑料的焦味吗?不,更可能的是,有什么东西和蜡烛一起烧了。

他拿出相机,对着定时器拍了张照,又拍下微波炉里的金属片和垃圾桶里的灰烬。“谢谢阿姨,我可能知道怎么回事了。”

四、灰原的发现与时间的诡计

灰原哀坐在阿笠博士的实验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滚动着舞滨龙二的消费记录。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将零碎的信息拼凑起来。

“找到了。”灰原盯着屏幕,眼神锐利。

阿笠博士凑过来:“小哀,发现什么了?”

“案发前三天,舞滨龙二在电器店买了两样东西,”灰原指着消费记录,“一个是1000瓦的变压器,一个是定时器,型号正好匹配老式电器的接口。更可疑的是,他还买了一卷耐高温胶带和几节大号电池。这些东西组合起来,足够篡改定时器的运转速度——让老妇人以为的8点,实际上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柯南收到灰原的消息时,正站在雷刚悠太公寓的电梯口。屏幕上“变压器”“定时器”几个字像闪电般劈进脑海,瞬间打通了所有线索——难怪老妇人没听到热水器的提示音,难怪微波炉会突然失灵,舞滨龙二根本不是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两个地方,而是用电器诡计篡改了笹子町的时间感知!

他立刻给夜一发了条信息:“查老妇人家的电路,有没有外接设备的痕迹。”转身就往楼下跑,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毛利小五郎。

“臭小子跑什么!”毛利小五郎拎住柯南的后领,“案子还没查完呢!”

柯南挣开他的手,指着电梯:“叔叔快跟我来!我知道谁是凶手了!”

毛利小五郎翻白眼:“你个小鬼懂什么……”话没说完就被柯南拽进电梯。

与此同时,笹子町的老妇人家中,夜一正蹲在电表箱前。果然,箱内的电线接口处有明显的松动痕迹,绝缘皮上还沾着一小块耐高温胶带——和灰原查到的型号完全一致。他用手机拍下照片,又拆开微波炉底座,里面藏着一个改装过的变压器,金属片正是变压器的零件。

“原来如此,”夜一喃喃自语,“用变压器改变电压,让定时器走得更快,让微波炉短路,都是为了混淆时间。”

当柯南和毛利小五郎赶到时,灰原也带着打印好的消费记录和电器原理图赶来了。三人在客厅汇合,桌上很快摆满了证据:变压器照片、胶带残片、消费小票、老妇人的证词录音……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灰原看向柯南,眼底闪着期待的光。

柯南点点头,悄悄按下手表上的麻醉针按钮。毛利小五郎还在对着证据皱眉,突然“啊”了一声,直挺挺倒在沙发上,嘴角还挂着没说完的话。

柯南迅速躲到沙发后,拿起变声蝴蝶结:“目暮警官,麻烦您过来一趟,我们已经解开了这个双重罪行的时间谜题。”

半小时后,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赶到。看到“沉睡的小五郎”,目暮警官了然一笑:“毛利老弟,这次又有什么发现?”

“哼,”柯南用毛利的声音开口,语气带着惯有的自信,“舞滨龙二的不在场证明,从头到尾都是个骗局。”

他指向夜一拍摄的电表箱照片:“大家看这里,老妇人家的电路被人动了手脚。舞滨龙二用变压器改变了电压频率,让所有计时设备都加速运转——原本1小时的时间,在老妇人的感知里只过了40分钟。”

夜一适时拿出改装变压器的照片:“这种变压器可以将市电频率从50hz调至75hz,导致依赖频率计时的机械定时器、微波炉都变快了1.5倍。”

“所以,”柯南继续道,“老妇人以为小偷7点进来、8点离开,实际时间是6点27分到7点40分。舞滨龙二在笹子町做完案,完全有时间开车赶到四叶台,在8点左右杀害雷刚悠太。”

灰原补充道:“消费记录显示,舞滨龙二案发前买过耐高温胶带,就是为了固定变压器接线。而微波炉里的金属片,正是变压器过载烧毁的零件,这也是老妇人闻到烧焦味的原因。”

目暮警官听得直点头:“那矢尾耕一为什么要撒谎?”

“因为他被舞滨龙二威胁了。”柯南拿出矢尾的通话记录,“案发前一天,舞滨给矢尾打了三通电话,时长都超过半小时。我们查到矢尾欠了一大笔赌债,舞滨很可能以此要挟他作伪证。”

高木警官立刻起身:“我马上去审矢尾!”

“等等,”柯南叫住他,“还有雷刚先生手里的钢笔——他临死前在地毯上划的不是乱线,而是‘龙二’两个字的缩写。”夜一适时放大现场照片,地毯上的划痕经处理后,果然能看出“龙二”的轮廓。

证据链环环相扣,目暮警官当即下令:“逮捕舞滨龙二!”

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沉睡的小五郎”脸上。柯南躲在阴影里,看着夜一和灰原收拾证据,突然觉得少年侦探团这三个字,比任何勋章都要耀眼。

高木警官很快传来消息,矢尾耕一全盘招供,舞滨龙二也对罪行供认不讳。案件尘埃落定,目暮警官握着毛利小五郎的手连连道谢,才带着警员离开。

柯南按下解麻醉的按钮,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醒来:“咦?我怎么睡着了?案子破了?”

“是啊爸爸,”毛利兰端着咖啡进来,“你刚才好厉害,一下子就找出凶手了!”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大笑:“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柯南、夜一和灰原交换了个眼神,偷偷笑了。阳光穿过客厅,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三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少年侦探团的又一次冒险,在夕阳里画上了句号。

夕阳的金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拼出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星星。柯南靠在门框上,看着毛利小五郎唾沫横飞地向毛利兰吹嘘自己的“神级推理”,忍不住低头轻笑——这位大叔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又当了一回完美的提线木偶。

“……当时我一眼就看穿那变压器有问题!”毛利小五郎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啤酒罐在手里转得像个陀螺,“频率调到75hz是吧?这种小把戏,在我毛利小五郎眼里就是小儿科!”

灰原端着热可可走过来,递了一杯给柯南,眼底藏着揶揄:“看来某位‘名侦探’又要多一块‘功劳牌’了。”

柯南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陶瓷,心里忽然暖暖的。他瞥了眼客厅里还在翻找证据照片的夜一,对方正对着那张“龙二”划痕照出神,阳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把睫毛染成了金棕色。

“在想什么?”柯南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夜一手指轻点照片上那道歪歪扭扭的划痕:“你说,雷刚先生当时该有多疼啊。”

柯南愣了一下。他总是忙着破解诡计、拼凑证据,倒很少想这些。那些冰冷的尸体、凝固的血迹背后,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恐惧和不甘?

“但他还是留下了线索。”柯南轻声说,“就像在说‘别让我白死’。”

夜一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奇怪的光:“你说,我们算不算替他完成了心愿?”

这个问题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得柯南心里软软的。他想起刚认识夜一时,这家伙总爱板着脸装酷,查案时却比谁都拼命;想起灰原总爱说“我对小孩子没兴趣”,却会在他感冒时默默递上感冒药;想起少年侦探团的大家,吵吵闹闹却总在关键时刻拧成一股绳。

“算。”柯南肯定地点头,忽然觉得那些熬夜查案的疲惫、被危险追着跑的惊险,都化成了此刻心里的踏实。

这时,毛利兰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夜一、灰原,留下来吃晚饭吧!我买了鳗鱼,正好做鳗鱼饭!”

“好啊!”夜一的眼睛亮了亮,收起手机往厨房跑,路过柯南时故意撞了他一下,嘴角绷不住地上扬。

灰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路过柯南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愣着了,再不去抢,鳗鱼要被夜一吃光了。”

柯南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突然笑出声。他小跑着冲进厨房,正好撞见夜一拿着筷子偷偷夹鳗鱼,被毛利兰笑着拍了下手。

“小孩子不能挑食哦。”毛利兰把一大块鳗鱼放进柯南碗里,眼里的温柔像化开的蜂蜜。

毛利小五郎举着啤酒罐跟进来,非要跟夜一碰杯,结果两人洒了一身啤酒沫,引得满厨房都是笑声。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把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厨房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混着鳗鱼饭的香气,把所有血腥和惊险都挡在了门外。

柯南扒着米饭,看夜一和毛利小五郎抢最后一块鳗鱼,看灰原小口小口喝着味噌汤,看毛利兰笑着给大家添饭——原来破案后的滋味,不是冰冷的手铐和监狱的铁门,而是这样热腾腾、闹哄哄的人间烟火。

晚饭后,夜一要回家了,柯南送他到楼下。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得人心里痒痒的。

“明天去踢足球吗?”夜一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声音闷闷的。

“好啊。”柯南点头,踢了颗石子过去,正好落在他脚边。

夜一弯腰捡起石子,转身扔进旁边的花坛,忽然说:“今天在老妇人家,我看到窗台上有盆仙人掌,被晒得蔫蔫的,就浇了点水。”

柯南愣了愣,想起那个被抢得乱七八糟的家,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她女儿明天会来接她,看到仙人掌活过来,应该会开心吧。”夜一的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湖心的另一颗石子,荡开圈圈涟漪。

原来大家都一样。查案时再冷静锐利,心里也藏着片软软的地方,装着那些没说出口的惦记。

回到楼上时,柯南看到灰原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屏幕上在播舞滨龙二被逮捕的消息。

“在想什么?”灰原头也没抬。

“在想,”柯南挨着她坐下,“明天要不要带个足球给夜一?他上次说喜欢黑白相间的。”

灰原瞥了他一眼,嘴角难得地弯了弯:“顺便带包小鱼干吧,楼下那只流浪猫最近总跟着夜一。”

柯南看着她眼里的光,突然觉得少年侦探团这四个字,不只是破案时的并肩作战,更是这样藏在细节里的惦记。就像夜一浇的那盆仙人掌,像灰原记着的小鱼干,像毛利兰碗里永远给柯南留着的鳗鱼,像毛利小五郎虽然迷糊却总在关键时刻挡在前面的背影。

夜深了,柯南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毛利小五郎的鼾声,心里一片安宁。他摸出手机,看到少年侦探团的群里,夜一发了张仙人掌的照片,配文:“活过来了。”

灰原秒回了个“嗯”的表情。

柯南笑着打下:“明天足球场见。”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落,窗外的月光正好爬上来,落在他脸上,暖融融的,像极了刚才碗里那块鳗鱼的温度。

原来最好的冒险,不是惊险刺激的追逐和破解,而是冒险尽头,总有这样一群人,带着满身烟火气,等你回家吃饭,等你踢一场不慌不忙的足球。

少年侦探团的故事,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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