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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废弃研究所的双重迷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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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蹲下身,观察着地面。停车场的水泥地上有几滴血迹,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脚印,和之前在废弃研究所看到的脚印很像。

“凶手是从那边跑的。”他指着停车场的一个出口,“那里有监控吗?”

“没有,”河西治彦摇头,“那个出口是消防通道,平时很少用,没装摄像头。”

柯南站起身,看向出口的方向。那里有一道铁丝网,上面有一个缺口,像是被人剪开的。

“凶手应该是从这里逃跑的。”他说,“而且很熟悉停车场的布局,知道哪里没有监控。”

夜一走到铁丝网边,摸了摸缺口的边缘:“切口很新,应该是最近才剪开的。”

灰原哀看着东东一郎的伤口:“伤口不深,看起来像是故意吓唬他,而不是真的想杀他。”

东东一郎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你……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自己砍的?”

“我没这么说。”灰原哀淡淡地说,“只是推测而已。”

这时,警察来了,开始勘察现场。毛利小五郎在一旁唾沫横飞地分析案情,说凶手肯定是山南或者北尾,因为他们有动机。

柯南却觉得不对劲。如果真的想杀人,为什么不砍要害?而且东东一郎的反应,更像是在配合演一场戏。

他走到河西治彦身边,假装玩石子:“河西先生,社长平时得罪过什么人吗?除了那三个人之外。”

河西治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了……应该就是他们中的一个。”

“可是,”柯南仰起脸,“我听说你为了让妹妹进一流银行,做了一些违法的事,是不是真的?”

河西治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听谁说的?别乱说话!”

“我猜的。”柯南笑了笑,跑开了。

他看到河西治彦拿出手机,偷偷打了个电话,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他们知道了”。

柯南回到毛利小五郎身边,低声说:“叔叔,我觉得河西秘书很可疑。”

“小孩子别捣乱!”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挥挥手,“肯定是山南或者北尾干的!我现在就去把他们抓回来问个清楚!”柯南望着他冲动的背影,又瞥了眼神色慌张的河西,镜片后的目光冷了几分——这场戏,恐怕比想象中更复杂,废弃研究所里藏着的,或许不只是凶手,还有更深的秘密。

七、事务所的秘密

毛利小五郎风风火火地冲进东东房地产公司时,前台的事务员末松末子正对着电脑屏幕打瞌睡。听到“砰”的一声门响,她吓得猛地抬起头,看到毛利小五郎那张写满“我要破案”的脸,手里的咖啡杯差点脱手。

“末松小姐!”毛利小五郎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跳,“我问你,河西治彦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末松末子揉了揉眼睛,怯生生地看向跟在后面的柯南:“毛利侦探……您这是?”

“别管那么多!”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挥挥手,“快说!河西是不是背着社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柯南适时地递上一杯热可可——这是他刚才在楼下便利店买的,专门用来“收买”信息提供者:“末松姐姐,你别害怕,我们就是想了解点情况。”

末松末子接过热可可,手指捏着杯壁犹豫了片刻。办公室里的时钟滴答作响,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其实……”她压低声音,飞快地瞟了一眼四周,“河西先生最近确实很奇怪。上个月他突然请了三天假,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块新表,一看就很贵。还有,他妹妹上周突然进了三菱UFJ银行总行,听说那里的入职筛选特别严,她一个普通专科毕业的……”

“果然有问题!”毛利小五郎一拍大腿,“我就知道那小子不对劲!”

柯南追问:“他妹妹入职的事,是河西先生帮忙办的吗?”

末松末子点点头:“听财务室的人说,河西先生上个月偷偷挪用了一笔‘活动经费’,说是给客户送礼,具体送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后来他妹妹入职那天,他还请大家喝奶茶,说‘总算了了桩大事’。”

柯南的镜片反射出冷光。挪用公款为妹妹铺路,这已经构成职务犯罪。如果东东一郎发现这件事,河西治彦不仅会丢工作,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这足以成为他的杀人动机。

“对了,”末松末子突然想起什么,“上周我整理文件时,看到河西先生的抽屉里有份病历,上面写着‘宇津保隆’,诊断结果是……肝癌晚期。”

“宇津保隆?”柯南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和吊加奈提到的“男友”完全一致。

毛利小五郎还在纠结挪用公款的事:“好啊!竟敢中饱私囊!等我抓住他,看我怎么收拾他!”

柯南却在快速拼凑线索:河西帮妹妹走后门→挪用公款→被宇津保隆(吊加奈男友)发现?→宇津保隆“自杀”→柯南推理出真相→宇津保隆入狱后病逝→吊加奈复仇。

而山南的妻子去世、北尾的地被强占,似乎都和东东一郎的土地收购有关,但他们为何都对废弃研究所讳莫如深?

“末松姐姐,”柯南装作好奇,“城西那个废弃研究所,你们公司是不是去过?”

末松末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发颤,“三年前,社长想把那里改造成度假村,派河西先生去做过土壤检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项目突然停了,社长还警告我们不准提那个地方。”

柯南心头一震。三年前的土壤检测?难道研究所

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的手机响了,是夜一打来的。

“毛利先生,”夜一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们在废弃研究所的地下室发现了一些东西,你最好马上过来。”

八、地下室的真相

废弃研究所的主楼比外面看起来更破败。墙壁上布满霉斑,天花板垂下的电线时不时冒出火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夜一和灰原哀站在通往地下室的铁门前。铁门锈得不成样子,锁孔里插着一把崭新的钥匙——显然是最近才放进去的。

“我们在二楼找到的钥匙。”夜一指着门把手上的指纹粉,“上面只有山南、北尾和吊加奈的指纹。”

毛利小五郎一把推开铁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照亮了靠墙摆放的十几个金属柜。

“这些是什么?”毛利小五郎打开最左边的柜子,里面整齐地码着一排排玻璃管,标签上写着“重金属超标土壤样本”“2020年8月”。

灰原哀拿起一支玻璃管,对着光看了看:“这是三年前的土壤检测样本。检测结果显示,这里的土壤铅含量超标300倍,根本不适合建度假村。”

柯南突然想起末松末子的话:“所以东东一郎当年知道真相后,才停掉了项目?”

“不止。”夜一打开中间的柜子,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文件。最上面的一份是土地转让协议,甲方是东东一郎,乙方是一个陌生的公司名称,签名日期正是三年前。

“这家公司是个空壳公司,”夜一调出手机里的调查记录,“法人代表是个流浪汉,早就不知所踪。但转账记录显示,这家公司收到了东东一郎五千万日元,然后这笔钱又转到了……”

“谁的账户?”毛利小五郎追问。

“山南妻子的医疗账户。”夜一的声音沉了下去,“三年前,她被查出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手术费刚好五千万。”

柯南的瞳孔骤然收缩。所以山南的妻子根本不是死于车祸?她的白血病和土壤重金属超标有关?东东一郎用这笔钱封口,让他们隐瞒土壤污染的事?

“北尾的父亲也是死于癌症。”灰原哀翻开另一份文件,里面是北尾家的病历,“五年前确诊,和山南妻子的病症一模一样。”

真相像拼图一样慢慢完整:废弃研究所曾是一家化工厂,多年的污染导致周边土壤重金属超标,居住在附近的山南和北尾的家人因此患病。东东一郎知道真相后,一边用金钱封口,一边想把这块地转手给不知情的开发商,从中牟利。吊加奈的父亲发现了这个秘密,想举报时被东东一郎威胁,最终绝望自杀。

“所以山南和北尾不是想杀东东一郎,是想逼他公开土壤污染的真相。”柯南看着那些玻璃管,“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拿证据。”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应急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山南的声音:“既然你们都知道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九、炸弹与伪装

黑暗中,打火机的火苗亮起,照亮了山南布满血丝的眼睛。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胸前的衣服鼓鼓囊囊的——正是之前被柯南注意到的“炸弹”。

“东东一郎用我妻子的命换来了这个秘密,”山南的声音嘶哑,“我不能让她白死。”

北尾充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扳手:“我父亲也是被他害死的!今天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吊加奈站在最后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却悄悄握紧了什么。

毛利小五郎吓得躲到柯南身后:“你、你们别乱来啊!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山南冷笑,“当年我妻子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谁跟我们好好说过?”他按下遥控器的按钮,胸前的“炸弹”发出“滴滴”的响声。

柯南突然笑了:“山南先生,你的炸弹是假的吧?”

山南一愣:“你怎么知道?”

“因为导线接反了。”柯南指着他胸前露出的电线,“而且这种遥控器根本控制不了烈性炸药,最多只能引爆鞭炮。”

火苗映照下山南的脸,闪过一丝慌乱。北尾充突然大笑起来:“被你发现了!其实我们是在拍整蛊节目!”他扯下胸前的“炸弹”,原来是用纸板和彩纸糊的,“你看,连东东社长都是我们请来的演员!”

角落里传来动静,东东一郎从一堆箱子后面走出来,胳膊上的纱布已经拆掉,哪里有半点伤口。他尴尬地挠挠头:“对不起啊毛利侦探,我们就是想看看你被吓到的样子。”

末松末子也从外面跑进来,举着摄像机:“刚才的画面太精彩了!毛利侦探你的表情超夸张!”

毛利小五郎愣了半天,突然勃然大怒:“你们竟敢耍我!我可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就在众人嬉笑打闹时,柯南注意到吊加奈没有笑。她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死死盯着毛利小五郎。

“小心!”柯南大喊一声。

吊加奈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毛利小五郎的胸口。

“整蛊节目结束了。”她的声音冰冷刺骨,“现在,该算真账了。”

十、两秒的制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山南和北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东东一郎吓得瘫坐在地上,末松末子手里的摄像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吊加奈!你疯了!”山南想去夺枪,却被她一脚踹开。

“我没疯。”吊加奈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宇津保隆是被你们害死的!他在监狱里受尽折磨,最后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你们凭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毛利小五郎吓得腿都软了:“宇津保隆是罪有应得!他杀了人!”

“他是为了给我治病才去借钱的!”吊加奈嘶吼着,“如果不是你们把他送进监狱,他根本不会死!”

柯南悄悄按下手表上的麻醉针按钮,却被吊加奈发现了:“小屁孩,别乱动!”她调转枪口对准柯南,“先杀了你这个小鬼,再杀他!”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闪过。

工藤夜一原本站在墙角,此刻却像猎豹一样扑了出去。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吊加奈的手腕被狠狠扣住,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夜一反手将吊加奈的胳膊拧到背后,膝盖顶住她的后腰,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过两秒。

“你……”吊加奈挣扎着,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学生”,“你是谁?”

夜一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报警电话。

应急灯重新亮起,照亮了地下室里的一片狼藉。山南和北尾低着头,东东一郎瘫在地上发抖,末松末子的摄像机还在断断续续地录着。

柯南看着夜一的背影,突然明白他为什么总能提前发现线索。这个看似普通的同班同学,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十一、落幕与余音

警察赶到时,吊加奈已经被夜一牢牢控制住。她没有再挣扎,只是死死盯着毛利小五郎,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土壤污染的事我们会彻查。”带队的目暮警官看着那些玻璃管,脸色凝重,“东东一郎涉嫌商业欺诈和危害公共安全,跟我们走一趟吧。”

山南和北尾被带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地下室的金属柜。那些证据终于能重见天日,他们家人的死或许能换来迟来的正义。

末松末子的摄像机被作为证物没收,她哭丧着脸:“我的节目还没拍完呢……”

毛利小五郎直到坐上警车,还在嘟囔:“竟敢耍我……等我出去,一定要让你们好看……”

夕阳西下时,柯南、夜一和灰原哀站在研究所门口。警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废弃的建筑在暮色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你早就知道吊加奈是真的要报仇?”柯南问夜一。

夜一点头:“她的瞳孔收缩频率和呼吸节奏,都不是演出来的。而且她口袋里的枪形轮廓,比道具枪更沉。”

灰原哀望着天边的晚霞:“宇津保隆确实罪有应得,但吊加奈的仇恨也不是假的。”

柯南想起山南妻子的病历,想起北尾父亲的照片,想起吊加奈眼中的绝望。真相往往比推理更沉重,正义的代价从来都不是一句“罪有应得”就能概括的。

“喂,”夜一突然开口,“明天的作业你写完了吗?”

柯南愣住了,随即笑了起来。是啊,不管今天揭开了多少秘密,明天还是要上学,要写作业,要像个普通的小学生一样生活。

暮色渐浓,废弃研究所的阴影被拉得很长。那些隐藏在土壤里的罪恶,那些埋在心底的仇恨,终于随着这场闹剧般的复仇落下帷幕。

而生活,还在继续。就像研究所门口的野草,即使在污染的土地上,也能顽强地冒出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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