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行李箱里的求救信号(1/2)
一、电影票与不速之客
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毛利兰端着刚烤好的曲奇饼走进客厅时,毛利小五郎正对着电视里冲野洋子的演唱会录像流口水,茶几上的啤酒罐堆成了小山。
“爸爸,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兰把一个信封举得高高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毛利小五郎猛地回头,看到信封上印着“冲野洋子主演电影《月光下的侦探》首映礼贵宾票”字样,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洋子小姐的电影!还是贵宾票!兰,这是哪里来的?”
“是妈妈给的。”兰拆开信封,数出五张票,“她说最近打赢了一场棘手的官司,特意给我们留的。还说……让你也一起去。”
提到妃英理,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嘴硬道:“哼,那个女人肯定是想趁机看我笑话。不过既然是洋子小姐的电影,我就勉为其难去一下吧。”
兰忍不住笑了:“爸爸,你明明很想去嘛。对了,我还约了柯南、夜一和灰原,他们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站在门口,背着书包,看起来像是刚上完补习班。
“兰姐姐早上好!”柯南仰起脸,露出标准的孩童笑容。夜一还是老样子,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一个游戏机;灰原哀则抱着一本厚厚的书,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
“快进来吧,”兰侧身让他们进屋,“电影是下午三点的,我们可以先在家吃点东西,然后一起出发。”
毛利小五郎已经迫不及待地研究起电影票:“贵宾票还能去后台跟洋子小姐合影!太好了!”他突然看向兰,眉头皱了起来,“我说兰啊,你最近越来越像你妈妈了,说话的语气、递东西的姿势……连烤曲奇的味道都一模一样。”
兰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红:“有、有吗?”
“当然有!”毛利小五郎拍着桌子,“尤其是你刚才说‘一起出发’的时候,那眼神跟她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在这时,兰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发件人是“妈妈”:“救我,被绑架了,在废弃大楼”
短短几个字,像一块冰投入滚油,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妈妈?”兰的手指开始发抖,“这、这是怎么回事?”
毛利小五郎一把抢过手机,看清短信内容后,脸色骤变:“绑架?!那个女人怎么会被绑架?”
柯南凑过去,注意到短信的发送时间是一分钟前,标点符号用的是顿号,而且“废弃大楼”四个字后面没有任何具体信息。
“会不会是恶作剧?”灰原哀放下书,语气冷静,“妃律师那么精明,怎么会轻易被绑架?”
夜一突然开口:“短信的信号源显示在市中心,但具体位置不明。”他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手机定位软件,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模糊的红点。
兰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妈妈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想回复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第二条短信进来了,同样来自“妈妈”:“别相信上一条,是同事的恶作剧,我在事务所加班”
两条矛盾的短信让兰更加混乱:“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毛利小五郎焦躁地踱步:“肯定是绑架!那个女人最要面子,就算被绑架也不会轻易求救,除非情况真的很紧急!”
柯南看着两条短信,突然发现一个细节:第一条用的是顿号,第二条却用了逗号。他想起之前跟妃英理打交道时,她作为律师,习惯在书面用语中使用逗号分隔句子,而顿号通常用于列举词语——这更像是普通人的用法。
“兰姐姐,”柯南拉了拉兰的衣角,“你用逗号给妃阿姨发一条消息,问问她上周给你的那支钢笔放在哪里了。”
兰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妈妈,上周你给我的钢笔我找不到了,你记得放在哪里了吗?”
几秒钟后,“妈妈”回复了:“在书房第三个抽屉,用蓝色笔袋装着”——用的是逗号。
紧接着,另一条来自“妈妈”的短信跳了出来:“别装了,我知道你在看,再乱发消息就伤害她”——用的是顿号。
“是第一条!”柯南肯定地说,“用逗号的是真正的妃阿姨!绑匪可能抢了她的手机,或者用了某种手段克隆了她的账号,但他们不知道妃阿姨的标点习惯。”
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对!那个女人写法律文书的时候,从来不用顿号!”
兰的心沉了下去:“那妈妈真的被绑架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该怎么办?”
“别慌,”柯南推了推眼镜,“我们还有机会找到她。”
二、行李箱里的番茄汁
妃英理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事务所门口那两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身上。
当时她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正准备收拾东西去给兰送电影票,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口鼻。乙醚的气味刺鼻,她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塞进了一个狭窄的空间,四周一片漆黑,只能听到轮子滚动的声音和两个男人的对话。
“那女人真麻烦,竟然敢咬我一口。”一个粗哑的声音抱怨道。
“闭嘴,赶紧把她送到地方。老大说了,要让毛利小五郎亲眼看着他老婆出丑。”另一个尖利的声音回应。
妃英理立刻明白,自己被关进了行李箱。她试着活动手脚,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布条,但口袋里的手机还在——大概是绑匪搜身时没注意到她把手机塞进了内衬口袋。
她的手指摸索着解开手机锁,屏幕亮起的瞬间,她赶紧捂住光线,以免被发现。通讯录里,“兰”的号码排在第一位,但她不敢直接打电话,只能发一条简短的短信求救。
就在她编辑短信时,行李箱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粗哑的声音:“老大说,先把她藏在四楼的储物柜里,等晚上再拍视频。”
“为什么要等晚上?”
“蠢货,晚上大楼周围没人,方便我们动手。而且老大说,要让毛利小五郎在电影散场后收到‘惊喜’。”
行李箱被抬了起来,晃悠了几下后,似乎被推进了某个狭窄的空间。锁扣“咔哒”一声合上,四周再次陷入黑暗,只有通风孔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
妃英理的心跳得飞快。她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留下更多线索。这时,她摸到口袋里还有一个小玻璃瓶——那是她早上用来提神的番茄汁,本来想兑水喝,现在却成了救命稻草。
她悄悄拧开瓶盖,将番茄汁倒在自己的袖口和裙摆上,又在行李箱的内壁蹭了蹭,制造出“流血”的假象。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用脚尖踢了踢行李箱的壁板,发出“咚咚”的声音。
“喂,里面有动静!”粗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难道她醒了?”尖利的声音带着惊讶,“打开看看。”
行李箱的锁被拉开,刺眼的光线涌了进来。两个男人的脸出现在眼前,一个满脸横肉,一个瘦得像竹竿。
“你还活着?”横肉男盯着她裙摆上的“血迹”,皱起眉头,“怎么流血了?”
妃英理故意把头歪向一边,装作虚弱的样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瘦竹竿男不耐烦地说:“管她呢,赶紧处理一下,别让她死了,不然老大要发火。”
就在横肉男伸手去解她手上的绳子时,妃英理突然猛地抬起头,用尽全力将额头撞向他的鼻子!
“嗷!”横肉男惨叫一声,捂住鼻子后退。妃英理趁机挣脱束缚,一把抢过他掉在地上的手机,然后转身冲向储物柜的出口。
瘦竹竿男反应过来,伸手去抓她,却被她绊倒在地。妃英理冲出储物柜,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空旷的楼道,墙壁上布满涂鸦,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她不敢停留,沿着楼梯向上跑,同时快速用自己的手机给兰发了第二条求救信息,并用抢来的手机拉黑了绑匪的号码,防止他们继续干扰。
跑到四楼时,她看到一个敞开的储物间,里面堆着几个破旧的衣柜。她迅速躲进其中一个衣柜,关上柜门,只留下一条缝隙观察外面的动静。
手机屏幕亮起,兰的短信进来了。妃英理松了口气,开始思考如何传递更精确的位置信息。她注意到远处传来“咚——咚——”的钟声,每隔十五分钟响一次,现在刚好是上午十一点。
她回复兰:“听钟声,我敲屏幕回应”
然后,她屏住呼吸,等待钟声再次响起。
三、声速与暗号
“咚——”
远处的钟声清晰地传来,柯南立刻按下秒表。几乎在同一时间,兰的手机收到了一条语音消息,里面是“笃、笃、笃”的敲击声。
“从钟声响起,到收到敲击声,间隔了3秒。”柯南看着秒表,“声速是340米/秒,3秒就是1020米,也就是大约1公里。”
毛利小五郎凑过来:“1公里?那范围还是很大啊!”
“但钟声只能是市中心的那座钟楼发出的,”夜一调出地图,在屏幕上画了一个圆圈,“以钟楼为圆心,半径1公里的范围内,有两个区域符合‘废弃大楼’的描述:分禄町和须单町。”
兰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两个地方都很大,我们怎么找?”
柯南看着手机,突然发现妃英理发来一条奇怪的消息:“螃蟹,但生茹で多亏有两只メカジキ美味,今晚,明亮的外面吃吧?”
“这是什么意思?”兰皱起眉头,“妈妈为什么突然说吃的?”
灰原哀盯着消息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生茹で’应该是‘生食’的笔误,‘メカジキ’是旗鱼。但这里的重点可能不是食物。”
“旗鱼的日语发音是kajiki,”柯南在纸上写下假名,“如果拆成‘メカ’和‘ジキ’,‘メカ’是机械,‘ジキ’和‘时’(时间)的发音相近……会不会是指‘机械时钟’?”
“螃蟹”在日语里还有“横行”的意思,常用来比喻“不走寻常路”;“两只”可能指钟楼的两个指针;“明亮的外面”则暗示大楼附近有光源。
“须单町的废弃大楼旁边有一个旧工厂,里面有巨大的机械时钟,而且晚上会亮应急灯!”夜一迅速调出街景地图,“分禄町的大楼周围没有时钟,符合条件的只有须单町!”
毛利小五郎一把抓起外套:“走!去须单町!”
兰却还有些犹豫:“可是妈妈说‘无黄色快门’……”她想起之前妃英理提过,她的事务所窗户上装着黄色的百叶窗,而绑匪可能在大楼里安装了监控快门。
“须单町的那栋大楼,外墙是黄色的,但所有窗户都没有装百叶窗,”柯南指着地图上的照片,“‘无黄色快门’说的就是这个!”
真相越来越清晰。毛利小五郎发动汽车,兰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握手机,柯南、夜一和灰原哀挤在后座。汽车呼啸着冲出停车场,朝着须单町的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妃英理躲在衣柜里,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瘦竹竿男的声音越来越近:“刚才明明看到她跑上四楼了,怎么不见了?”
“仔细找!老大说了,一定要在中午前把她看好,不然我们都得完蛋!”横肉男的声音带着怒火。
妃英理屏住呼吸,握紧了口袋里的钢笔——那是她平时用来防身的,笔帽是金属的,足够坚硬。
脚步声在储物间门口停下,然后是拉开衣柜门的声音。妃英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汽车鸣笛声,两个男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好像有人来了,先躲起来!”瘦竹竿男低声说。
脚步声渐渐远去,妃英理松了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知道,救援很快就会到了。
四、恐高者的冲锋
须单町的废弃大楼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矗立在街角。外墙的黄色涂料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所有窗户都黑洞洞的,只有四楼的一扇窗敞开着,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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