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消失的尸体与293的秘密(2/2)
“杀人?我没杀人!”美冬突然抓住绫乃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绫乃,你相信我!田端是个骗子!他不仅骗我的钱,还偷了我的客户名单,要去跟别人合伙开蛋糕店!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东西?”夜一冷笑,“包括你用假身份在银行开的七个账户?包括你藏在保险箱里,除了田端那八百万,还有其他男人的‘投资款’?”
绫乃用力甩开她的手,后退了两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美冬,我们一起在糕点店学徒的时候,你说想开一家店,让每个来的人都能尝到温暖的味道。你说要用自己的双手挣每一分钱,为什么……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森田美冬看着绫乃含泪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温暖的味道?没钱怎么有温暖?你以为光靠揉面团就能开起店吗?房租、设备、原材料……哪一样不要钱?那些男人愿意给,我为什么不要?田端他活该!他骗我在先,我杀他是报应!”
“报应不是由你决定的。”夜一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你可以报警,可以通过法律讨回公道,但你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更没有权利把自己的贪婪包装成‘复仇’。”
高木警官上前给森田美冬戴上手铐,金属的冰凉让她浑身一颤。她被带走时,路过散落的现金,突然挣扎着想去捡,却被警员拦住。那些她处心积虑攒下的钱,此刻散落在地上,像一堆冰冷的废纸。
咖啡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绫乃低低的哭声。柯南递给她一张纸巾,轻声说:“她骗了田端,也骗了你,但你曾经对她的好是真的,你们一起做过的蛋糕也是真的。”
绫乃点点头,擦了擦眼泪:“我只是……觉得很可惜。她明明有那么好的手艺,做的芝士蛋糕那么好吃,如果她肯脚踏实地,一定能开起自己的店。”
夜一站在窗边,看着警车驶远,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森田美冬的账户流水页面。阳光落在他脸上,一半被阴影遮住。灰原哀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没加糖的黑咖啡:“人性的复杂,有时候比案件本身更难解开。”
“至少这次,真相站在了阳光下。”夜一接过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转向远处的天空——那里有几朵白云,像刚出炉的舒芙蕾,蓬松又干净。
毛利小五郎摸着肚子,突然叹了口气:“本来以为是杀人案,没想到牵扯出这么多弯弯绕绕。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芝士蛋糕……听起来确实不错啊。”
绫乃听到这话,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我会继续留在‘甜蜜时光’,把美冬没做好的蛋糕做完。等我学会了她的配方,就做给大家吃。”
柯南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一言为定!到时候我要吃超大份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虽然真相带着苦涩,但生活总要继续,就像烤箱里的蛋糕,经历过高温烘焙,才能散发出最诱人的香气。
五、未完成的食谱与未完的故事
“甜蜜时光”糕点店的玻璃门被推开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擦得锃亮的展示柜上,里面的草莓挞、焦糖布丁和柠檬玛芬泛着诱人的光泽。绫乃系着干净的白色围裙,正在柜台后擦拭咖啡机,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柯南一行人走进来,脸上立刻露出浅浅的笑意。
“你们来了。”她放下抹布,指了指靠窗的桌子,“我按照美冬以前的配方做了芝士蛋糕,刚从烤箱里拿出来,放凉了就可以吃了。”
毛利小五郎早就按捺不住,几步冲到柜台前探头探脑:“在哪在哪?让我先闻闻香味!”
绫乃笑着掀开保温罩,一块芝士蛋糕躺在白色瓷盘里,表面光滑如镜,边缘微微泛黄,散发着浓郁的奶油芝士香气。“还没切块,等下我们一起分着吃。”
柯南注意到柜台角落放着一个旧铁盒,上面贴着褪色的樱花贴纸,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那是什么?”他指着铁盒问。
绫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神暗了暗:“是美冬的东西。警察昨天把她的物品送回来,我整理的时候发现的,里面好像是她的食谱。”
她把铁盒拿过来,轻轻打开。里面整齐地放着几本笔记本,封面都画着各种甜点的简笔画——草莓蛋糕、巧克力熔岩、抹茶慕斯……最上面的一本摊开着,最后几页还是空白,字迹也比前面潦草了许多。
“这本是她最近在写的,”绫乃翻到中间,“你看,这里记着她想尝试的新品,比如海盐焦糖芝士蛋糕、覆盆子白巧克力慕斯……但很多都只写了一半,步骤不全。”
灰原哀凑过去看了看,指尖划过一行模糊的字迹:“这里写着‘奶油打发至湿性发泡,加入马斯卡彭芝士时需降温至25℃’,但后面的烘烤温度和时间被墨水晕染了,看不清。”
夜一也拿起笔记本,翻到前面:“她的记录很细致,连每种材料的品牌都标了——明治的奶油、森永的芝士、宇治的抹茶粉……看来她对原料很挑剔。”
“其实她以前不是这样的,”绫乃叹了口气,“刚学徒的时候,她的食谱本上还画着笑脸,写着‘和绫乃一起做的第36个蛋糕’。后来她开始攒钱,本子上的字迹就越来越急,好像总在赶时间。”
柯南看着那本未完成的食谱,突然提议:“不如我们把它补全吧?美冬没做完的事,我们帮她做完。”
“补全?”绫乃愣了一下,“可我们不知道她原本的想法……”
“没关系,”灰原哀拿起笔,“食谱是死的,但做甜点的心意是活的。我们可以根据她的风格推测,说不定能做出她想要的味道。”
夜一也点头:“比如这个海盐焦糖芝士蛋糕,她前面写了要用法国盐之花,焦糖酱需熬至深琥珀色,那烘烤温度应该不会太高,否则海盐会挥发,大概150℃上下,烤30分钟左右。”
他的语气笃定,像是对甜点制作很熟悉。柯南挑眉:“你怎么知道?”
夜一淡淡瞥了他一眼:“以前在巴黎住的时候,隔壁是家百年甜点店,看师傅做过类似的。”
“巴黎?”柯南眼睛一亮,“你在巴黎还学过做甜点?”
“只是看过而已。”夜一避开他的目光,继续看食谱,“这里的覆盆子慕斯,她写了要用新鲜覆盆子熬酱,但没说要不要过滤籽。通常这种慕斯为了口感细腻,会过滤掉籽,再加吉利丁片定型。”
灰原哀补充道:“而且她前面做过草莓慕斯,用的是6寸模具,这个应该也一样,冷藏时间至少4小时。”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异常默契。柯南在一旁看得有趣,故意咳嗽两声:“你们俩好像很有经验啊,以前经常一起做甜点吗?”
灰原哀瞪了他一眼:“无聊。”但嘴角却没忍住微微上扬。夜一则假装没听见,低头在食谱上写下“覆盆子酱过滤后加20g细砂糖熬煮”。
绫乃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搬来椅子坐下,也加入进来:“这个抹茶提拉米苏,她写了要用手指饼干蘸抹茶糖浆,但没说糖浆的比例。我记得她以前做咖啡提拉米苏时,用的是1:1的咖啡和糖,抹茶的话,可能要减点糖,不然会苦。”
“有道理,”夜一调整了比例,“抹茶本身带点涩味,糖浆用100l抹茶液加50g糖就够了。”
毛利小五郎本来在旁边等着吃蛋糕,看他们讨论得热闹,也忍不住凑过来:“那这个巧克力熔岩蛋糕,她写了要70%的黑巧克力,我觉得应该再加点朗姆酒,味道更浓!”
“大叔,你就知道吃。”柯南吐槽道,但还是在食谱上添了“加入10l朗姆酒提味”。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摊开的食谱本上,四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的讨论声、窗外的鸟鸣声……混合成一种温暖的旋律。绫乃看着夜一和灰原哀低头写字的侧脸,突然觉得,美冬留下的或许不只是一本未完成的食谱,还有让大家一起为同一件事努力的机会。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橘红色。那本未完成的食谱已经被补全,最后一页还画了一个小小的蛋糕,旁边写着“由绫乃、夜一、灰原、柯南共同完成”。
“芝士蛋糕应该凉透了,”绫乃站起身,拿起刀,“我们来尝尝吧。”
蛋糕被切成六块,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块。入口的瞬间,浓郁的芝士味在嘴里化开,带着淡淡的香草气息,甜而不腻,口感绵密。
“好吃!”柯南眼睛一亮,“比一般的芝士蛋糕多了点清爽的感觉。”
“她在配方里加了点柠檬汁,”绫乃解释道,“说是能解腻,让味道更有层次。”
毛利小五郎几口就吃完了自己的那块,意犹未尽地看着盘子:“还有吗?再来一块!”
“剩下的留给晚上来的客人,”绫乃笑着把蛋糕盒盖好,“以后这本食谱,我会放在店里,做新品的时候就参考它。说不定有一天,能做出美冬真正想做的味道。”
夜一把补好的食谱递给她:“这上面不仅有步骤,还有我们加的小贴士,比如‘天气热时奶油容易融化,需隔冰水打发’‘做慕斯前模具要提前冷藏’……希望能帮到你。”
“谢谢你们,”绫乃紧紧抱住食谱本,眼眶有些湿润,“我一定会好好经营‘甜蜜时光’,不辜负你们,也不辜负……曾经认真做甜点的美冬。”
夜幕渐渐降临,路灯亮起,给街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甜蜜时光”的灯也亮了起来,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整齐的展示柜和干净的柜台。
“我们该走了。”夜一看了看表。
绫乃送他们到门口,站在风铃下挥挥手:“以后常来啊,我会做更多好吃的甜点等着你们。”
“一定!”柯南挥挥手,跟着大家走进夜色里。
毛利小五郎还在念叨着芝士蛋糕的味道:“下次来一定要让绫乃多做几块,最好再配上安室的咖啡……”
柯南走在中间,看着身边的夜一和灰原哀。夜一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步伐沉稳;灰原哀的头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
“你们说,美冬看到我们补全的食谱,会开心吗?”柯南突然问。
灰原哀沉默了一下,说:“不知道。但至少,我们让一本没完成的书有了结局,就像很多没说完的话,总有一天能找到合适的方式说出口。”
夜一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星星很亮,像美冬食谱本上画的那些笑脸,一闪一闪的。
走到路口,大家准备分开。“明天见。”夜一和灰原哀对柯南和毛利小五郎说。
六、晚风里的余温和未说出口的话
告别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后,夜一和灰原哀并肩走在渐浓的暮色里。晚风带着夏末最后一丝温热,吹起灰原哀耳边的碎发,她下意识地抬手将头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触到耳垂,微微发烫。
两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没有说话,却并不觉得尴尬。路灯的光晕在地面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时而靠近,时而分开,像无声的对话。
“刚才在糕点店,”灰原哀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些,“你说在巴黎看甜点师傅做过海盐焦糖芝士蛋糕,是真的吗?”
夜一侧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眼底细碎的光斑。“嗯,”他点头,“那家店叫‘玛德琳’,店主是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总说做甜点和做人一样,急不得。”
“急不得?”灰原哀轻笑一声,“这话倒是和森田美冬后来的样子正好相反。”
“所以她做不出真正的好味道。”夜一望着远处亮着灯的窗户,“老太太说,好的甜点要等黄油软化到合适的温度,要等烤箱里的热气慢慢渗透,要等冷藏时的水分一点点凝固——就像很多事,得慢慢来。”
灰原哀没再接话,心里却莫名想起刚才补食谱时,夜一低头写字的样子。他的笔尖在纸上划过,力道均匀,连修改的痕迹都很整齐,不像她自己,偶尔会因为不确定而用力戳出小小的墨点。
不知不觉就到了阿笠博士家的门口。栅栏上的牵牛花已经谢了,只剩下几片深绿的叶子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夜一站住脚步,转过身面对灰原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和平时那种略带疏离的表情不同,此刻的笑容里藏着几分温度。“谢谢漂亮的灰原帮忙写蛋糕配方,”他刻意拖长了语调,把“漂亮的”三个字说得格外清晰,“祝漂亮的灰原姐姐美容觉好梦哦,我们明天见。”
最后几个字带着轻快的尾音,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灰原哀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她抬起头,刚好对上夜一的眼睛,那双总是显得沉静的眸子里,此刻映着路灯的光,亮得有些晃眼。
“幼稚。”灰原哀别过脸,声音里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明天见。”
说完,她转身走到门前,输入密码。电子锁发出“嘀”的轻响,门应声而开。
夜一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离开。他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些,走到隔壁的工藤别墅门口时,回头望了一眼阿笠博士家亮起来的窗户,嘴角弯了弯,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而另一边,灰原哀刚走进玄关,就被突然冒出来的阿笠博士吓了一跳。
“哎呀呀,小哀回来啦!”博士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铜锣烧,眼睛亮晶晶的,“刚才在门口听到了哦,‘漂亮的灰原姐姐’?夜一这孩子,嘴巴倒是越来越甜了。”
灰原哀的脸颊瞬间升温,她放下书包,故作镇定地换鞋:“博士您听错了,他只是在说蛋糕配方的事。”
“是吗?”阿笠博士凑近了些,鼻子嗅了嗅,“可我怎么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像是……嗯,像是草莓慕斯里加了朗姆酒的那种微醺感?”
“博士!”灰原哀皱起眉,耳根却更红了,“您能不能别整天研究这些奇奇怪怪的比喻?还有,您手里的铜锣烧是哪里来的?不是说要控制糖分吗?”
“啊哈哈,这个是柯南刚才送过来的,说是‘甜蜜时光’的新品。”博士挠了挠头,把铜锣烧往身后藏了藏,“不过话说回来,小哀,你和夜一今天在糕点店补食谱,肯定聊了不少吧?我听柯南说,你们俩配合得可默契了。”
灰原哀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冷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试图压下脸上的热度。“只是补个食谱而已,有什么好聊的。”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盒酸奶,“对了,博士,明天的实验材料准备好了吗?关于新型解毒剂的配比……”
“哎哎,先别转移话题啊。”阿笠博士锲而不舍地跟过来,坐在沙发上,“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刚才进门时嘴角的弧度,绝对不是单纯讨论实验的样子。”
灰原哀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用勺子舀了一口酸奶,冰凉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完全压下心里的异样。她想起刚才在糕点店,夜一写下“覆盆子酱过滤后加20g细砂糖”时,笔尖停顿的位置;想起他说“抹茶糖浆要减糖”时,看向她的眼神;想起刚才在门口,他笑着说“美容觉好梦”时,眼角的细纹……
这些画面像慢镜头一样在脑海里回放,清晰得有些过分。
“博士,”她放下酸奶盒,语气认真了些,“您不觉得,夜一最近有点奇怪吗?”
“奇怪?”阿笠博士摸了摸下巴,“是说他突然对甜点这么了解?还是说……他看你的眼神?”
灰原哀没回答,算是默认。
“其实啊,”博士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温和,“这孩子自从搬回工藤家,变化就挺大的。以前总像揣着什么心事,话不多,眼神里也总带着点距离感。但最近这阵子,尤其是和你一起解决案子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都多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上次你感冒发烧,他跑了三家药店给你买指定的退烧药;上次实验失败,你心情不好,他默默给你带了最喜欢的蓝莓派;还有今天,补食谱的时候,他明明自己能写完,却总问你的意见……”
灰原哀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她别过脸看向窗外,阿笠博士家的窗户正对着工藤别墅的二楼,那里的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漏出来,像一块融化的黄油。
“您想多了,”她低声说,“他只是……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
“朋友之间的关心,也分很多种啊。”阿笠博士笑了笑,没再继续追问,“好了好了,不八卦你了。对了,我今天新做了个小发明,是自动搅拌器,做蛋糕的时候能省不少力,你要不要试试?”
提到发明,灰原哀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自动搅拌器?您不会又把它和打蛋器的线路接反了吧?上次那个差点把面粉全甩到天花板上。”
“这次绝对不会!”博士拍着胸脯,转身去实验室拿发明,“我改进了电路设计,还加了速度调节按钮,保证万无一失!”
听着博士兴奋的念叨声,灰原哀走到窗边,望着隔壁工藤别墅的方向。二楼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走动,应该是夜一在收拾东西。
她想起刚才夜一说的那句话——“祝漂亮的灰原姐姐美容觉好梦哦”。明明是带着玩笑的语气,却让她心里某个角落变得软软的。
也许,阿笠博士说得对,有些事确实急不得。就像做甜点要等,有些感觉的发酵,也需要时间。
灰原哀轻轻呼了口气,转身走向实验室,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浅笑。“博士,您的搅拌器要是再出问题,今晚的碗就归您洗了。”
“啊?别啊小哀!我这就去检查线路!”
实验室里传来一阵忙乱的声响,夹杂着博士的嘀咕声和灰原哀偶尔的提醒,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远处糕点店飘来的淡淡奶油香,温柔得像一个未完的梦。
而隔壁的工藤别墅里,夜一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书桌前。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不是案件记录,而是刚才在“甜蜜时光”补写的蛋糕配方,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明天带点刚烤的曲奇去阿笠博士家,灰原好像喜欢巧克力味的。”
他拿起笔,在后面又加了一句:“记得少放糖,她不爱太甜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落在笔记本上,给那行字镀上了一层银辉。夜一合上笔记本,走到窗边,看到阿笠博士家的实验室还亮着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晚风穿过庭院,带来远处的虫鸣和隐约的笑声,这个夏末的夜晚,似乎比平时更漫长了些,也更温柔了些。就像那些藏在蛋糕配方里的心意,不用刻意说出口,却早已在时光里慢慢发酵,酝酿出最动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