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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消失的尸体与293的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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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日清晨的异常声响

周日的阳光带着夏末的慵懒,透过公寓楼的百叶窗,在楼道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佐伯绫乃拎着刚买的草莓大福,站在森田美冬家的门前,指尖悬在门铃上迟迟没按下去。

“美冬说今天要试做新的芝士蛋糕,”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糕点盒,嘴角扬起温柔的笑,“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当试吃员。”

绫乃和美冬在车站前的“甜蜜时光”糕点店共事三年,从揉面团的学徒到能独当一面的甜点师,两人几乎形影不离。美冬总说要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蛋糕店,为此偷偷攒了笔钱,连绫乃也是上个月才知道,那笔存款已经有一千万日元。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车窗被砸破的声音。绫乃吓了一跳,刚要敲门,里面又传出美冬带着哭腔的喊声:“停止了,田端先生!不要这样!”

“美冬?”绫乃的心瞬间揪紧,她知道美冬的交往对象田端敦司——那个总是穿着西装、说话油滑的男人,上周还听到他和美冬在店里吵架,好像是为了钱的事。

门内再没传来声音,只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绫乃慌了神,想起美冬上个月把备用钥匙交给她时说的话:“万一我出什么事,你要帮我看好攒下的钱。”她颤抖着摸出钥匙,插进锁孔用力一拧。

“咔哒”一声,门开了。

客厅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照亮了悬浮在空气中的灰尘。森田美冬倒在地毯上,胸口的白色围裙洇开一大片深色的血迹,右手捂着伤口,指缝间不断有血珠渗出。

“美冬!”绫乃冲过去想扶她,却被对方用力推开。

美冬的嘴唇发白,呼吸急促,眼神却异常清醒:“田端先生……快点逃吧……”她抬起手,指向阳台的方向,“他……他要来了……”

“谁要来了?田端先生对你做了什么?”绫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阳台传来“咣当”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掉在了地上。绫乃猛地回头,看到窗帘被风吹得鼓起一个弧度,隐约能看到玻璃门上映出的黑影。

“啊——!”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绫乃尖叫着转身冲出房间,连掉在地上的糕点盒都没敢捡。她沿着楼梯疯了似的往下跑,直到冲出公寓楼,在路口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哎哟!是谁这么冒失?”毛利小五郎捂着肚子后退两步,看清来人后皱眉,“你这小姑娘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绫乃抬起头,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视线里出现几张熟悉的脸——帝丹小学的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他们好像是跟着毛利小五郎来这附近的公园晨练。

“死、死人了……”绫乃抓住柯南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衣服里,“美冬……美冬她被田端先生杀了!快去看看!”

柯南对视一眼,夜一立刻扶住绫乃:“在哪栋楼?带我们去。”

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有我名侦探在,别怕!肯定是杀人案,我正好露一手!”

一行人跟着绫乃跑回公寓楼,顺着楼梯冲到三楼。然而,当绫乃再次打开门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客厅里空荡荡的,地毯上的血迹还在,但森田美冬的尸体不见了。原本倒着人的地方,只留下一把沾血的水果刀,刀刃上的血已经开始凝固。

“怎、怎么回事?”绫乃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明明看到美冬倒在这里的!”

柯南走进房间,蹲下身子检查地毯上的血迹:“血是新鲜的,而且量很多,不可能是假的。”他注意到地毯边缘有被拖拽过的痕迹,一直延伸到阳台。

夜一站在阳台门口,指着玻璃门的碎片:“这里的玻璃碎了,碎片掉在外面,说明是从里面被打破的。”他走到阳台边缘,低头看向楼下的花坛,“而且有男人的脚印,从阳台一直延伸到楼梯口。”

灰原哀则在房间里踱步,目光落在空调室外机上:“这里有东西摆放过的痕迹,还掉了些茶色的粉末。”她用指尖沾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轻嗅,“是可可粉,和我们上周在糕点店看到的一样。”

“可可粉?”柯南走到空调边,果然看到外机上有个浅圆形的印记,像是放过什么圆形的东西,“美冬是做甜点的,家里有可可粉不奇怪,但为什么会掉在这里?”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肯定是田端敦司杀了美冬,然后把尸体从阳台运走了!你们看这脚印,尺码和男人的鞋子吻合,肯定是他没错!”

绫乃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美冬攒了一千万日元,田端先生肯定是为了钱……他以前就骗过别的女人的钱……”

柯南捡起地毯上的水果刀,刀柄上没有指纹,像是被人刻意擦过。他走到垃圾箱前,发现里面有个被揉成团的记事本纸页,展开后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三个数字:293。

“293是什么意思?”光彦凑过来,“难道是密码?”

夜一看着窗外渐渐聚集的人群:“先报警吧,让警察来勘察现场。”他掏出手机,刚要拨号,就看到远处闪着警灯的警车拐进了路口。

二、消失的尸体与田端的死

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走进森田美冬家时,眉头都拧成了疙瘩。“又是你们几个,”目暮看着柯南和毛利小五郎,无奈地叹气,“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绫乃抽泣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从听到的声响到看到的景象,再到尸体消失的诡异状况,听得众人脸色越来越沉。

“也就是说,你离开到回来,中间只有五分钟?”高木警官在笔记本上记录,“五分钟内把尸体运走,还清理了现场?这不可能。”

“但脚印是真的,”柯南指着阳台的方向,“而且空调外机上的可可粉,很可能是从搬运的东西上掉下来的。”

目暮警官蹲下来检查地毯上的血迹:“法医初步鉴定,这确实是人血,血型和森田美冬的一致——我们查了她的医疗记录。”他站起身,“现在的问题是,尸体去哪了?”

“肯定是田端敦司藏起来了!”毛利小五郎笃定地说,“他杀了美冬,抢了钱,然后运尸逃跑,说不定正准备销毁证据呢!”

绫乃突然想起什么:“田端先生住在离这里三个路口的樱花公寓!他说过那里离美冬的住处近,方便见面。”

“高木,”目暮警官立刻下令,“带几个人去樱花公寓看看,注意保护现场。”

“是!”高木警官敬礼,带着两名警员快步离开。

柯南拿着那张写有“293”的纸页,反复翻看:“这字迹是美冬的,我上周在糕点店见过她记订单,笔画收尾很用力。”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有几本记账本,“她很擅长记数字,这个293肯定有特殊含义。”

夜一翻开其中一本账本,指着上面的日期:“她每周三都会往银行存一笔钱,最近一笔是三天前,存了五万日元,余额刚好一千万。”

“一千万日元,”灰原哀看着窗外的樱花公寓,“足够让人为了钱杀人了。”

就在这时,高木警官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带着惊慌:“目暮警官,不好了!田端敦司死在家里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樱花公寓的楼道比森田美冬家更老旧,墙皮斑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田端敦司的家在二楼,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客厅里,田端敦司倒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脸色青紫,嘴角有白色的泡沫。高木警官戴着口罩,指着桌上的咖啡杯:“法医初步判断,是氰化氢中毒,杯子里有残留的剧毒。”

柯南注意到,田端的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皮鞋,鞋底沾着暗红色的泥土,和森田美冬家阳台的脚印完全吻合。玄关的鞋柜上,还放着一双沾着血迹的运动鞋,血迹的颜色和森田美冬家地毯上的一致。

“这双鞋,”高木警官指着运动鞋,“尺码和森田美冬家的脚印完全匹配。”

桌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黑咖啡,旁边有一封手写的遗书,字迹潦草,上面写着:“我对不起美冬,只能去她的地方陪她了。”

“看起来像是畏罪自杀,”目暮警官看着遗书,“杀了美冬之后,自己也受不了良心谴责,服毒自尽了。”

毛利小五郎点头附和:“肯定是这样!他杀了美冬,抢了钱,后来怕被警察抓到,就自杀了!”

柯南却摇了摇头,他走到沙发边,发现田端的手指关节有淤青,像是和人搏斗过。“高木警官,咖啡杯上有指纹吗?”

“只有田端先生自己的,”高木回答,“遗书的纸张和笔迹也鉴定过了,是他本人的。”

“那就奇怪了,”柯南指着咖啡杯,“如果是自杀,为什么咖啡只喝了一半?而且氰化氢剧毒,喝下去几秒钟就会发作,根本没时间放下杯子。”

夜一打开田端家的冰箱,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盒过期的牛奶:“他不像是会自己煮咖啡的人,而且这咖啡的牌子,和森田美冬常喝的一样。”

灰原哀则在厨房的洗碗池边停下,池子里有几个没洗的盘子,其中一个盘子边缘沾着点白色的奶油状物质。“这是芝士蛋糕的奶油,”她用指尖刮了一点,“和森田美冬店里的配方一样。”

“芝士蛋糕?”柯南走到洗碗池前,“也就是说,美冬来过这里?”

“或者说,”夜一看着阳台的方向,“有人把美冬做的蛋糕带过来了。”他走到阳台,指着栏杆上的划痕,“这里有绳子勒过的痕迹,像是吊过什么重物。”

柯南突然想起森田美冬家空调外机上的圆形印记:“高木警官,田端家的空调外机上,有没有类似的印记?”

高木愣了一下,立刻跑出去查看,几分钟后跑回来:“有!而且上面也有可可粉!”

“我知道尸体在哪了,”柯南的眼睛亮了,“森田美冬根本没死,是她杀了田端敦司,然后用某种方法把‘尸体’运到了这里!”

三、293的含义与资金流水

“柯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毛利小五郎皱眉,“绫乃明明看到美冬胸口流血倒在地上,难道是假的?”

“血是真的,但人没死,”柯南指着田端家的运动鞋,“这双鞋上的血迹,看起来像是故意蹭上去的,边缘很整齐。而且森田美冬是甜点师,家里有很多可食用色素和血浆道具——她们上个月在店里表演过万圣节特辑,用过类似的东西。”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张写有“293”的纸页:“这个数字,应该是银行保险箱的密码。森田美冬把一千万日元存在了银行保险箱里,293是密码,她写下这个,是怕自己忘了。”

夜一点头:“我刚才查了附近的银行,确实有一家三菱UFJ银行,提供保险箱服务,编号293的保险箱,三天前被人打开过。”

“是田端敦司?”高木警官问。

“不,”柯南摇头,“应该是森田美冬自己。她知道田端在找她的钱,所以提前把钱转移了,然后设下圈套,让田端以为她把钱藏在家里。”

绫乃一脸困惑:“可她为什么要杀田端先生?还有,她为什么要让我以为她死了?”

“因为她要让田端背上杀人的罪名,”灰原哀看着桌上的遗书,“这封遗书是真的,但不是田端写的,是美冬模仿他的笔迹写的——你看这笔划的倾斜度,和田端之前的签名完全不同。”

柯南补充道:“她先是在自己家布置假死现场,用可食用血浆假装受伤,让你看到后去报警,然后趁你离开的五分钟,从阳台把准备好的‘尸体’——很可能是用蛋糕材料做的假人,外面裹上带血的衣服——通过绳子运到田端家的阳台,制造田端运尸的假象。”

“蛋糕材料做的假人?”目暮警官一脸难以置信。

“对,”夜一指着空调外机上的可可粉,“可可粉、面粉、黄油,混合起来可以做成类似人体密度的东西,而且重量轻,方便搬运。森田美冬家的冰箱里少了两袋面粉和一盒黄油,刚好能做一个假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她把假人运到田端家后,就进入房间,用掺了氰化氢的咖啡毒死田端,再伪造遗书,让他看起来像是畏罪自杀。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以为是田端杀了她,然后自杀,而她则可以拿着一千万日元远走高飞。”

“可证据呢?”高木警官问,“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美冬做的。”

柯南笑了笑:“证据就在田端家的洗碗池里。那个沾着芝士蛋糕奶油的盘子,上面肯定有森田美冬的指纹。而且,她为了模仿田端的笔迹写遗书,肯定练习过,我们可以去她的住处找找练习的纸页。”

夜一突然拿出手机,屏幕上是一份银行流水:“我让巴黎皇家左岸酒店的人查了一下,森田美冬上个月在那里投资了一笔钱,金额是八百万日元。而这笔钱的来源,是田端敦司的银行账户——三天前,他的账户里有八百万日元被转到了美冬的账户。”

“八百万日元?”绫乃瞪大了眼睛,“可美冬说她攒了一千万……”

“剩下的两百万,应该是她自己的积蓄,”夜一滑动手机屏幕,“田端敦司的账户流水显示,他最近五年从不同女性那里骗了至少五千万日元,其中最大的一笔就是从森田美冬这里骗走的八百万——但实际上,是美冬设局让他把骗来的钱‘投资’给了自己。”

柯南指着桌上的咖啡杯:“这杯咖啡里的氰化氢,不是直接加进去的,而是藏在方糖里。田端喜欢喝黑咖啡加方糖,美冬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提前在方糖里注入了剧毒,等他把方糖放进咖啡,剧毒就溶解了。”

他走到阳台,指着栏杆上的划痕:“她运完假人后,把绳子收了起来,但没注意到栏杆上的痕迹。而且她离开时很匆忙,把自己的一根头发掉在了那个大球袋里——就是高木警官发现的那根。”

所有的线索像拼图一样拼合起来,指向一个惊人的真相:森田美冬没有死,她才是策划这一切的真凶。

四、真相与美冬的自白

就在这时,高木警官的对讲机响了,是负责搜查森田美冬家的警员:“高木警官,我们在书桌抽屉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叠练习笔迹的纸页,上面都是田端敦司的名字,还有一封没写完的遗书!”

“太好了!”高木兴奋地喊道,“这下证据确凿了!”

目暮警官立刻下令:“全城搜捕森田美冬,重点排查车站和机场,她很可能想带着钱逃跑!”

柯南却摇了摇头:“她不会跑的。”他指着窗外的方向,“她肯定在附近看着,想确认我们是不是真的相信了她的诡计。”

夜一看着楼下的人群:“我已经让酒店的安保人员过来帮忙了,他们认出了森田美冬的照片——她上周去酒店签投资合同时,拍过照。”

果然,没过十分钟,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走进来,对夜一低声说:“找到了,她在对面的咖啡厅里,正准备结账离开。”

众人立刻赶往那家咖啡厅。森田美冬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和绫乃描述中完全不同的衣服——一件米色风衣,戴着墨镜,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看到警察走进来,她没有惊讶,只是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平静的脸。“我就知道你们会找到我,”她看着绫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绫乃,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现在已经在去巴黎的飞机上了。”

“美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绫乃的眼泪掉了下来,“田端先生骗了你的钱,你可以报警啊,为什么要杀人?”

“报警?”森田美冬突然激动起来,声音尖锐,“报警能把他骗走的八百万拿回来吗?能把他从别的女人那里骗来的钱都追回来吗?他就是个人渣他骗了一个又一个女人,把我们的血汗钱挥霍在赌桌上!我攒钱开店的梦想被他碾碎,报警?法律治不了他骨子里的恶!我只是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这有错吗?

森田美冬脸上的激动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她猛地抬头看向工藤夜一,眼神里先是错愕,随即燃起愤怒的火焰:“你胡说什么!”

夜一没理会她的嘶吼,只是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上面赫然是一份详细的记录——从三年前开始,森田美冬与至少七位男性有过密切交往,其中不乏已婚人士。每段关系持续时间都不超过半年,而几乎每个男人的账户里,都有一笔数额不小的钱流向美冬的账户,理由从“投资”“借款”到“生日礼物”不等,总额加起来竟有一千两百万日元。

“这位是佐藤先生,”夜一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照片,那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去年四月,他以‘支持你开蛋糕店’的名义转给你三百万,三个月后你以‘性格不合’分手,这笔钱至今未还。他的妻子直到今年才发现家里少了这笔钱,正准备起诉你欺诈。”

他又滑动屏幕:“还有这位高桥先生,独居老人,你以‘干女儿’的身份照顾他半年,说服他把养老钱两百万‘投资’给你,转头就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上个月他中风住院,到现在还在找你。”

每念出一个名字,森田美冬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嘴唇都在发抖。绫乃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草莓大福盒子“啪嗒”掉在地上,红色的馅料溅在鞋面上——她从未想过,那个和自己一起揉面团、分享便当的美冬,背后藏着这么多秘密。

“你说田端是人渣,”夜一收起手机,语气冷得像冰,“可你和他有什么区别?他骗女人的钱,你就用感情榨取男人的积蓄,甚至连老人的养老钱都不放过。你攒的‘一千万’,原来就是这么来的。”

“不是的!”森田美冬突然尖叫起来,猛地站起身,手提箱掉在地上,里面的现金散落出来,混着几张银行存单,“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真的想开店!那些男人……他们自愿给我的!是他们自己蠢!”

“自愿?”柯南走到她面前,仰起脸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平时的孩童气,只有洞悉一切的冷静,“佐藤先生的妻子说,你伪造了蛋糕店的租赁合同和设备报价单;高桥先生的邻居说,你每次去都带着账本,假装计算成本,实际上是在打听他的存款数额。这些也是‘自愿’吗?”

森田美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阳光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照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像她那张被揭穿的假面。

目暮警官上前一步,亮出逮捕令:“森田美冬,你涉嫌欺诈、故意杀人,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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