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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寿司店的谜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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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飞来横财

周一的阳光带着雨后的清润,斜斜地钻进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毛利小五郎盘腿坐在矮桌前,面前摊着一叠赛马报,手指在“海盗之酒”的名字上敲得咚咚响——这匹马上周在东京赛马场跑出了冷门冠军,而他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彩票,赫然印着这匹马的编号。

“一百万!整整一百万日元!”毛利小五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空啤酒罐叮当作响,“本侦探的运气来了!兰,今晚去米花伊吕波寿司店,爸爸请客!”

毛利兰正在厨房洗碗,闻言探出头来,围裙上还沾着泡沫:“真的吗?可是爸爸你上周不是说要省钱给柯南买新书包吗?”

“那是上周的事了!”毛利小五郎把彩票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衬衫内袋,“一百万呢!别说书包,买十套都够了!”

柯南蹲在沙发旁拼积木,闻言翻了个白眼——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钱最后八成会变成啤酒和赛马报。不过寿司店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尤其是伊吕波寿司的特级海胆卷,想想就让人胃口大开。

他正想着,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灰原哀发来的消息:“夜一约了去伊吕波寿司,说是新出的金枪鱼很新鲜,你去不去?”

柯南挑眉,回了个“当然”,刚把手机塞回口袋,就被毛利小五郎一把拽起来:“走了柯南!去晚了特级寿司就被抢光了!”

“等一下爸爸,我还没换衣服呢!”毛利兰笑着追出来,手里还拿着擦手巾。

三人锁好门下楼时,刚好撞见工藤夜一和灰原哀站在路边。夜一背着双肩包,手里拿着本推理小说,灰原哀则抱着一杯热可可,眼神在看到毛利小五郎时多了几分审视——这位大叔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多半是又遇到了什么“好事”。

“好巧啊夜一,灰原。”毛利兰笑着打招呼,“我们正要去伊吕波寿司店,你们要一起吗?”

夜一合上书,嘴角弯了弯:“正有此意。听说今天有刚到的大腹金枪鱼。”他的目光扫过毛利小五郎攥紧口袋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灰原哀点点头,视线在柯南身上停留了半秒:“刚好尝尝新厨师的手艺。”

五人结伴往米花町的商业街走,午后的街道格外热闹。小学生背着书包放学回家,老奶奶提着菜篮在路边讨价还价,卖章鱼小丸子的摊贩前围满了人,香气顺着风飘出老远。

毛利小五郎一路哼着跑调的歌,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路过书店时,他还特意停下来,对着橱窗里自己的海报理了理领带——上周解决的美术馆盗窃案让他又小火了一把,海报上的他正摆出标志性的推理姿势,只是眼神里的得意怎么看都有点傻气。

“爸爸,快走啦,再不去寿司店就要排队了。”毛利兰无奈地拉着他往前走。

柯南凑到夜一身边,低声问:“你怎么知道伊吕波有新厨师?”

“上周路过时看到的招聘启事。”夜一翻着书,漫不经心地说,“据说以前在银座的三星寿司店待过,手法很厉害。”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老板说,新厨师还很擅长推理,经常能猜到客人想吃什么。”

灰原哀轻嗤一声:“听起来像是噱头。”

说话间,伊吕波寿司店的木质招牌已经出现在街角。暖黄色的灯笼挂在门檐下,随风轻轻摇晃,玻璃门上贴着“今日特供:北海道金枪鱼”的红色海报,字里行间仿佛都透着海鲜的鲜甜。

二、神秘厨师

推门而入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里不大,只有六张吧台座位和两张小桌,墙上挂着几幅浮世绘,空气中弥漫着醋饭和芥末的清香。一个戴着白色高帽的厨师正站在吧台后,手里的刀“唰唰”几下,就把一块金枪鱼切成了厚薄均匀的鱼片,动作利落得像在表演。

“欢迎光临!”厨师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亲和。他穿着白色的厨师服,领口系着藏青色的带子,左手手腕上戴着块老式手表,表盘上的划痕显示有些年头了。

“这位就是新来的胁田师傅吧?”毛利兰笑着打招呼,“我们要五个座位。”

“正是在下!”胁田兼则麻利地擦了擦吧台,“快请坐!今天的金枪鱼是早上刚从北海道空运来的,要不要尝尝特级套餐?”

毛利小五郎一屁股坐在吧台前的转椅上,拍着桌子说:“必须的!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都上来!对了,再来三瓶啤酒!”

“爸爸,你少喝点吧。”毛利兰无奈地坐下,柯南和夜一、灰原哀则挨着她坐成一排。

胁田兼则一边准备食材,一边余光打量着几人。他的目光在毛利小五郎兴奋的脸上停了停,又扫过柯南若有所思的眼神,最后落在夜一和灰原哀身上——这两个孩子看起来年纪不大,眼神却异常沉静,尤其是那个女孩,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早已看穿了什么。

“这位先生看起来心情很好啊。”胁田兼则拿起醋饭,手指灵活地捏成小团,“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吗?”

毛利小五郎正要开口,就被柯南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他愣了愣,想起彩票的事不宜声张,便含糊道:“没什么,就是……解决了个小案子。”

胁田兼则笑了笑,没追问,转而拿起一片金枪鱼大腹,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说到喜事,今早的新闻你们看了吗?东京赛马场的‘海盗之酒’爆冷夺冠,听说有人中了一百万呢。”

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瞬间亮了,下意识地摸了摸内袋:“你也看赛马啊?”

“偶尔看看。”胁田兼则把捏好的寿司放在盘里,推到毛利小五郎面前,“不过能押中‘海盗之酒’的人可不多,那匹马之前的成绩一直平平,这次能夺冠,全靠最后一百米的爆发力。”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说起来,先生您刚才进门时,脚步轻快,呼吸急促,左手一直攥着衬衫口袋,而且您点的特级套餐加上三瓶啤酒,刚好是一万日元左右——这对于平时总说‘要省钱’的您来说,未免太大方了点。”

毛利小五郎的嘴张成了O型:“你……你怎么知道我平时说要省钱?”

“上周路过事务所时,听到您跟这位小姐这么说的。”胁田兼则笑得像只狐狸,“而且您刚才摸口袋的动作,和新闻里那些中了奖的人一模一样。再加上您对‘海盗之酒’的反应……”他把一盘海胆寿司推过来,“恕我大胆猜测,您手里的彩票,是不是正好押中了这匹马?”

毛利小五郎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拍了下大腿:“厉害!太厉害了!你这推理能力,比那些所谓的侦探强多了!”

柯南在一旁默默扶额——这位大叔还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他注意到夜一和灰原哀的表情有些微妙,夜一翻书的手指顿了顿,灰原哀则轻轻抿了口茶,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警惕。

“只是瞎猜罢了。”胁田兼则谦虚地笑了笑,开始给其他人做寿司,“这位小朋友看起来很喜欢鳗鱼,对吧?”他把一盘蒲烧鳗鱼寿司推到柯南面前,酱汁浓稠得刚好裹住鱼肉。

柯南眨眨眼,没说话,心里却提高了警惕——这个厨师不仅观察力敏锐,似乎还对他们的喜好有所了解,这可有点不寻常。

三、不速之客

特级寿司很快摆满了吧台。厚切的金枪鱼泛着玛瑙般的光泽,海胆像融化的黄金,入口即化,三文鱼腩的油脂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奶香。毛利小五郎吃得满嘴流油,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好吃!比上次来的时候好吃多了!”

“那是因为胁田师傅的手艺好。”毛利兰笑着递给他一张纸巾,“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夜一正专注地对付一块金枪鱼大腹,刀工精准得不像个学生,灰原哀则小口吃着鲷鱼寿司,眼神偶尔扫过胁田兼则的动作——他握刀的姿势很特别,食指微微翘起,这在传统寿司师傅里并不常见。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风铃“叮铃”作响。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个黑色公文包,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欢迎光临。”胁田兼则抬头笑了笑,“请问几位?”

“一位。”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选了个离吧台最远的角落坐下,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

“请问需要点什么?”胁田兼则拿起菜单。

“特级寿司套餐,再来一杯清酒。”男人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落在毛利小五郎身上时停顿了半秒,随即移开,掏出手机看了起来。

柯南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刚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到过。

没过几分钟,店门又被推开。一个穿着米白色休闲装的女人走了进来,扎着高马尾,背着个帆布包,脸上带着墨镜,嘴角却挂着笑意。

“老板娘在吗?”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眼角有颗小小的痣。

“老板娘今天休息,我是新来的厨师胁田。”胁田兼则笑着说,“请问想吃点什么?”

“那就来份金枪鱼套餐吧,多加芥末。”女人走到吧台前,刚好坐在柯南旁边,放下帆布包时,包里露出半截瑜伽垫的边角。

她身上有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指甲涂成了裸粉色,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浅浅的戒痕,像是刚摘了戒指不久。

“好嘞。”胁田兼则开始准备食材,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均匀。

第三个客人进来时,店里已经快坐满了。那是个穿着蓝色衬衫的上班族,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头发有些凌乱,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起来像是刚加完班。

“给我来份最便宜的寿司拼盘,再来瓶啤酒。”他一屁股坐在吧台前,长长地舒了口气,掏出钱包时,一张游乐园的门票从钱包里掉了出来,他慌忙捡起来塞回去,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胁田兼则很快把啤酒递过去:“刚下班?”

“是啊,连续加班三天了。”上班族灌了口啤酒,打了个满足的嗝,“还是这里的啤酒解乏。”

他的袖口沾着点油渍,右手手腕上戴着个红色的幸运绳,绳子有些磨损,显然戴了很久。

店里渐渐热闹起来,金枪鱼的鲜甜、清酒的醇香和芥末的辛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烟火气。毛利小五郎已经喝得半醉,正拉着胁田兼则讨论赛马,夜一则和灰原哀低声说着什么,柯南的目光却在三个客人之间来回移动——这三个人看似普通,却都带着点说不出的违和感。

四、失窃的手包

就在众人酒足饭饱,准备起身离开时,店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女人冲了进来,头发凌乱,眼眶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巾。

“我的手包!谁偷了我的手包!”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吼出来的,“里面有一张中了奖的万马彩!一百万!”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脸上还带着泪痕,左手贴着块创可贴,边缘渗出淡淡的血迹,显然是刚被什么东西划伤了。

毛利小五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内袋,心里咯噔一下——他这张彩票也是捡来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女人丢的吧?

“你先别激动,慢慢说。”毛利兰走上前,扶着女人的胳膊,“手包是怎么丢的?”

女人深吸一口气,哽咽着说:“我刚才在电车上,突然发现手包不见了,就回头去找,刚好看到一个人拿着我的包往车门跑。我冲上去抓住了他的右边袖口,结果他用力一挣,我的手被他的袖口划破了,创可贴都渗血了!”她举起左手,创可贴果然是红色的,“我跟着他下了车,一路追到这里,看到他冲进了这家店!”

胁田兼则放下手里的刀,皱着眉说:“您确定是冲进了这里?”

“确定!我亲眼看到的!”女人肯定地说,“他穿着深色的衣服,个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袖口上一定有血迹,我的创可贴被蹭破了!”

毛利小五郎的脸瞬间白了——他今天穿的就是深色外套,而且身高也差不多……难道这个女人说的小偷是自己?可他这彩票是捡来的,不是偷的啊!

“那我们检查一下大家的袖口吧。”毛利兰提议道,“这样就能知道谁是小偷了。”

女人点点头:“对!快检查!”

柯南的目光在三个客人身上转了一圈。穿西装的男人袖口干净整洁,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休闲装女人的袖口是卷起来的,露出白皙的小臂,没有任何痕迹;上班族的袖口沾着油渍,但也看不到血迹。

“没有啊……”毛利兰有些困惑,“难道小偷已经跑了?”

女人急得快哭了:“不可能!我一直守在门口,没人出去过!”

就在这时,胁田兼则突然开口了:“这位小姐,您的手包是在电车上丢的,电车的扶手和吊环上通常会有很多细菌,对吧?”

女人愣了愣:“是啊,怎么了?”

“所以小偷如果偷了您的包,很可能会想办法清理痕迹。”胁田兼则拿起一块擦手巾,慢悠悠地说,“比如……用店里的东西擦掉袖口上的血迹。”

他的目光扫过料理台,上面摆着切好的萝卜、生姜和柠檬,都是常见的去腥食材。

“擦掉血迹?”毛利小五郎挠挠头,“可是用什么擦能不留痕迹呢?”

“生姜擦过会留下辛辣味,柠檬会有酸味,只有萝卜……”胁田兼则拿起一块白萝卜,在砧板上擦了擦,“既能擦掉血迹,又不会留下特别的味道,而且水分充足,很快就会干。”

柯南眼睛一亮——对了!萝卜的纤维细腻,含水量高,确实是清理血迹的好东西,而且寿司店的料理台上随时都有现成的萝卜,小偷完全可以趁机拿来用。

他下意识地看向料理台,发现角落里的萝卜块上,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像是沾过什么东西。

“而且,”胁田兼则继续说,“我们店里的毛巾是搭在料理台边的,只要随手拿起一条,裹着萝卜擦袖口,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清理掉血迹。”他指了指挂在旁边的白色毛巾,“刚才那位穿西装的先生,是不是用过这条毛巾擦手?”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穿西装的男人。他正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我只是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是吗?”柯南注意到他的西装袖口虽然干净,但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压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擦过,而且他放在桌上的左手,食指关节处有一小块红肿,像是刚用力攥过什么。

毛利小五郎突然想起什么,凑到柯南耳边低声说:“柯南,我这彩票……真的是捡来的,在车站的长椅上,不是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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