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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幕末遗迹中的金币迷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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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间外传来警笛声,晨光正从东边的海平面爬上来,给悬崖镀上一层金边。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从警车里钻出来,挠着头问:“结束了?那我们可以去吃早饭了吧?我听说萩市的鲷鱼烧特别好吃!”

“叔叔!”毛利兰无奈地拽住他,“你昨晚在警车里睡了一整晚,当然饿了。”

柯南走到夜一身边,发现他正在用手机拍齿轮上的刻痕:“这上面有字。”夜一放大照片,只见锈迹下隐约露出“仓田屋”三个字,“宝田昭彦大概是想冒充仓田屋的后人,才故意在金币上刻了这些。”

灰原哀凑过来看:“福源家的族谱里提到过,他们先祖确实和仓田屋有过生意往来,这些金币说不定真是福源家的。”

说话间,夏目明日香的手机响了,是福源友一打来的。“明日香,我出狱了,就在警局门口……”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些微沙哑,却难掩兴奋,“我听说你们帮我洗清了嫌疑?太谢谢了!”

夏目明日香笑着说:“你快来枕流亭吧,警察正准备去打捞金币呢,说不定能找到属于你们家的东西。”

等众人赶到枕流亭时,池塘边已经围满了人。潜水员刚浮出水面,举着一枚沾着淤泥的金币朝岸上挥手。阳光穿过亭台的雕花窗棂,落在金币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仿佛沉淀了百年的时光。

福源友一跟着警察匆匆赶来,看到那枚金币时突然红了眼眶:“我爷爷说过,我们家的金币边缘有个小缺口……”他跑过去仔细一看,果然在金币侧面发现了一个月牙形的缺口,瞬间泣不成声。

夏目明日香递给他一张纸巾,轻声说:“都结束了。”

毛利小五郎终于如愿买到了鲷鱼烧,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还是吃东西最实在!这趟萩市之旅没白来,除了差点被当成犯人,其他都挺有意思的!”

柯南看着眼前的景象——福源友一捧着金币和夏目明日香相视而笑,夜一还在研究那些齿轮,灰原哀靠在亭柱上晒太阳,毛利兰正和警察说着什么——突然觉得,所谓的推理之旅,或许不只是找到真相,更是看到这些被时光掩埋的故事,在阳光下重新变得鲜活。

午后的风带着海的气息吹过枕流亭,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段幕末遗迹中的金币迷踪,画上一个温柔的句号。

六、余波里的暖阳

枕流亭的铜铃还在叮咚作响时,毛利小五郎已经把第二只鲷鱼烧塞进嘴里,含糊地招呼众人:“走了走了!萩市的‘幕末风情街’还没逛呢,听说那儿的武士服体验超正宗!”

柯南背着书包跟在后面,书包里装着刚从警局领回的证物袋——里面是那枚刻着“仓田屋”的齿轮。工藤夜一跟在他身边,手里还捏着手机,屏幕上是齿轮刻痕的特写,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灰原哀则被街边一个卖和果子的摊位吸引,站在那里对着樱花形状的羊羹出神。

“夜一,你老盯着那齿轮看什么?”柯南戳了戳他的胳膊,“宝田昭彦都被抓了,难不成这上面还有密码?”

夜一抬头,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亮:“你看这笔画走势,‘仓’字的竖钩特别长,像是故意补刻的。”他放大照片,“而且这锈迹分布不对,刻痕里的锈比表面浅,说明字是后来刻上去的,不是出厂时带的。”

灰原哀拎着两盒羊羹走过来,闻言瞥了一眼屏幕:“宝田昭彦大概是想伪造‘仓田屋传承’的证据,可惜手艺太糙。”她把其中一盒递给毛利兰,“兰姐姐,尝尝这个,甜度刚好。”

毛利兰接过羊羹,笑着看向毛利小五郎:“叔叔,你慢点儿吃,别噎着!”不远处,毛利小五郎正举着鲷鱼烧跟一个穿和服的小贩比划,大概是在问武士服租赁的价格。

几人走到风情街入口时,阳光刚好越过飞檐,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一个穿浴衣的老婆婆守着个旧物摊,摊上摆着些铜制的烟盒、掉漆的发簪,还有个缺了角的陶瓷酒瓶。柯南的目光被酒瓶上的图案吸引——那上面画着一艘帆船,船帆上写着“萩”字,和他在齿轮上看到的“仓”字笔迹有几分相似。

“婆婆,这酒瓶是老物件吗?”柯南蹲下身问。

老婆婆眯着眼笑:“哟,小鬼头有眼光!这是明治年间的‘萩港商船’瓶,当年我家老头子跑船时留下来的。”她指着船帆上的字,“你看这‘萩’字,是不是跟别处的写法不一样?竖钩特别长,是当年船上的画师特意画的,说这样能‘钩住风浪,平安归港’。”

柯南和夜一对视一眼——宝田昭彦齿轮上的“仓”字竖钩,分明就是模仿了这酒瓶上的笔法!

“那您知道‘仓田屋’吗?”夜一追问。

老婆婆拍了拍大腿:“怎么不知道!当年萩港最有名的粮行就是仓田屋,老板姓仓田,跟我家老头子是船友。后来仓田老板去了大阪,粮行就交给他侄子了……哎,说起来,那侄子的笔迹跟他叔公一模一样,尤其写‘仓’字,竖钩能拖到纸尾巴!”

真相突然清晰起来:宝田昭彦根本不是模仿仓田屋后人,而是偷学了仓田家族的笔迹,想把金币伪造成仓田屋的旧藏——他连伪造都懒得原创,直接抄了百年前的笔法。

“原来如此。”柯南摸着下巴,突然觉得这趟“逛街”比审讯室里的笔录有意思多了。

毛利兰不知何时租了两套武士服回来,一套藏青色的给了毛利小五郎,一套水蓝色的塞给柯南:“快换上!老板说拍照超好看!”

毛利小五郎换上武士服,腰间别着把木质佩刀,对着镜子转了三圈:“怎么样?像不像坂本龙马?”

“像卖鲷鱼烧的龙马。”灰原哀毫不留情地吐槽,却默默帮柯南系好了武士服的腰带——她选的尺寸刚刚好,腰带在背后系成个漂亮的蝴蝶结。

夜一没凑热闹,他正蹲在老婆婆的摊位前,拿着手机比对酒瓶和齿轮的笔迹。阳光落在他微垂的睫毛上,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突然他抬头对柯南喊:“你看!这里有个墨点!”

酒瓶的“萩”字右下角有个 ty 的墨点,而齿轮上的“仓”字同样位置,也有个刻意点上去的小黑点。

“宝田昭彦连墨点都抄了。”柯南忍不住笑出声。

穿好武士服的毛利兰拉着众人去拍合照,背景是风情街的朱红色鸟居。毛利小五郎非要站C位,结果佩刀没系紧,拍照时“哐当”掉在地上,引得路人都笑了。灰原哀站在最左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夜一站在最右边,手里还举着手机,镜头对着鸟居的横梁——那里刻着“安政三年”,正是仓田屋粮行最兴盛的年份。

拍过照,毛利兰拉着灰原哀去看和服染坊,毛利小五郎被一个捏糖人的师傅缠住,非要学捏“武士糖”。柯南和夜一则留在旧物摊前,老婆婆又从箱子里翻出个账本:“这是仓田老板当年的进货账,你们看这字迹。”

账本上的“仓”字竖钩果然拖得老长,旁边还记着“明治二十三年,萩港,大米五十石”。柯南突然想起福源友一的话,福源家的金币边缘有月牙缺口,而账本上“五十石”的“五”字,最后一笔也弯成了月牙形。

“原来福源家当年是给仓田屋送米的。”夜一喃喃道,“宝田昭彦连这层关系都不知道,就敢伪造,也太蠢了。”

“蠢得很真实。”柯南笑,“就像叔叔总以为武士服能遮住啤酒肚。”

远处传来毛利小五郎的喊声:“柯南!夜一!快来看我捏的糖人!”他手里举着个歪歪扭扭的糖人,既不像武士也不像龙马,倒像只啃鲷鱼烧的狸猫。

几人跑过去时,正撞见灰原哀拿着支樱花簪子,往毛利兰发间插——兰的武士服是淡粉色的,簪子插上刚好露出一截,阳光下闪闪的。毛利兰笑着躲闪,发间的樱花簪晃出细碎的光。

柯南突然觉得,那些被宝田昭彦弄脏的“传承”,其实一直藏在这些琐碎里:老婆婆记得的旧闻,糖人师傅捏坏的狸猫,灰原哀给兰插簪子的动作,甚至毛利小五郎掉在地上的佩刀……它们没被刻在金币上,却比任何伪造的笔迹都鲜活。

夕阳西斜时,风情街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夜一突然把手机塞给柯南:“你看。”屏幕上是他刚拍的照片——毛利兰举着糖人笑,灰原哀在给她拨头发,毛利小五郎蹲在地上捡佩刀,背景里的灯笼像串起来的星星。

“齿轮上的字会生锈,但这些不会。”夜一难得说得认真。

柯南抬头,看见夜一的镜片反射着灯笼的光,突然想起早上在枕流亭,福源友一捧着金币哭时,夏目明日香悄悄说的那句话:“真正的宝贝,是哭完有人递纸巾。”

是啊,那些被时光掩埋的故事,从来都不是靠金币证明的。就像此刻,毛利小五郎终于捏出个像样的武士糖人,举得老高;灰原哀买了串烤仙贝,分给每个人半片;毛利兰的樱花簪在灯笼下闪着光,夜一的手机里存满了今天的照片,连柯南背包里那枚刻着假字的齿轮,都好像不那么刺眼了。

七、套房里的烟火气

风情街的灯笼刚点亮第三盏时,毛利兰终于把沉迷于捏糖人的毛利小五郎拽了出来。“叔叔!再不走酒店就要关门了!”她举着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提前订好的“萩港酒店”订单,“人家说只剩最后一间家庭套房了,再磨蹭今晚就得睡大街!”

毛利小五郎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仙贝,含混不清地嘟囔:“急什么……糖人师傅说我最后捏的那个‘毛利小五郎战损版’超传神,还想再做一个当纪念……”

“那个像被压路机碾过的狸猫吗?”灰原哀凉凉地补了一句,手里拎着个纸袋子,里面装着给柯南买的武士造型钥匙扣——她刚才在纪念品店挑了好久,选了个刀鞘上刻着“江户川”的,说是“勉强配得上你的智商”。

柯南接过钥匙扣时,指尖不小心碰到灰原哀的手背,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倒是跟在后面的工藤夜一看得清楚,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掏出手机对着路灯下两人的影子拍了张照,相册名默默改成了“笨蛋情侣的日常”。

萩港酒店藏在风情街尽头的巷子里,木门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大正三年创立”。推开门时,风铃叮当作响,老板娘从柜台后探出头,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戴着副圆框眼镜,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像朵菊花:“是毛利先生一行吧?套房在二楼最里面,钥匙给你们。”她递过来一串黄铜钥匙,上面挂着个木牌,写着“松间”。

二楼的走廊铺着榻榻米,踩上去软绵绵的。“松间”套房果然很大,进门是个宽敞的和室,摆着张矮桌,墙角的博古架上放着些旧瓷瓶;里间有两间榻榻米卧室,一间带推拉门,一间是开放式的,中间隔着屏风。

“我要带门的那间!”毛利小五郎第一个冲过去,拉开推拉门就往里钻,“跑了一天,本侦探要好好睡一觉!”话音刚落,就听见“咚”的一声,大概是撞到了门框。

毛利兰无奈地叹气,转头问其他人:“剩下的……”

“我睡开放式那间就行。”工藤夜一放下背包,指了指靠近窗户的位置,“这里能看到海。”

柯南正想说自己随便睡哪里,就见夜一转头看向灰原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带门的那间隔音好,你去睡。”

灰原哀愣了一下:“我无所谓……”

“你昨晚在警局守了半宿,今天又跑了一天。”夜一打断她,弯腰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个眼罩,扔了过去,“这个是薄荷味的,能睡得沉点。”那是他早上在便利店买的,本来想自己用,刚才看见灰原哀揉了好几次眼睛,就默默留着了。

灰原哀接住眼罩,指尖触到布料上的凉意,突然想起刚才在冶炼厂,夜一拧断宝田昭彦手腕时的狠劲,再看看此刻他别过脸假装看海的样子,嘴角悄悄弯了弯:“谢了。”说完拎着包进了带门的卧室,关门前还不忘朝柯南投去一个“这小子开窍了”的眼神。

柯南摸着下巴,突然觉得夜一今天有点不对劲——平时这家伙要么装酷要么毒舌,什么时候这么会照顾人了?

“柯南,过来帮忙铺床!”毛利兰在矮桌旁喊他,手里抱着一叠被单,“老板娘说被褥要自己铺,快来搭把手!”

等把三个角落的榻榻米都铺好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毛利小五郎不知什么时候从卧室里钻出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指着窗外喊:“快看!海上有灯!”

众人凑到窗边,只见远处的海面上漂着几艘小渔船,船头的灯像星星一样闪,渔民的歌声顺着海风飘过来,咿咿呀呀的,带着点古老的调子。

“是萩港的渔歌。”老板娘不知何时端着茶盘上来了,身后跟着个穿和服的小姑娘,大概是她孙女,“以前渔民出海前都要唱这个,说是能求平安。”小姑娘把茶碗分给众人,眼睛好奇地盯着柯南的武士服钥匙扣。

“婆婆,这里晚上会不会有小偷啊?”毛利兰有点担心,毕竟今天刚经历过绑架和枪击。

老板娘笑了:“放心吧,萩市晚上可安全了。倒是你们,刚才在风情街是不是遇到宝田先生的事了?”她往茶杯里续着茶,“那孩子从小就认死理,总觉得仓田屋的东西都该是他的,其实啊……”她顿了顿,看向海面上的灯,“人这一辈子,哪能只盯着别人的东西活呢。”

小姑娘突然拉了拉柯南的衣角,递给他一个贝壳:“哥哥,这个给你,能听到海的声音。”贝壳是粉色的,边缘磨得很光滑,显然被摸了很久。

柯南接过贝壳,刚想说谢谢,就听见毛利小五郎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这位大侦探光顾着玩,连晚饭都忘了吃。

“我去买点吃的!”毛利兰站起身,抓起钱包,“老板娘说巷口有家关东煮摊,味道超正宗!”

“我跟你去!”柯南立刻跟上,他可不想留在这里听毛利小五郎吹嘘自己白天有多英勇。

夜一本来想留在窗边看海,结果被毛利小五郎拽着讨论“武士道精神”,灰原哀从卧室里出来倒水,正好听见毛利小五郎说:“想当年我在夏威夷学射击时,那可是百发百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身去厨房帮老板娘洗茶杯。

关东煮摊就摆在巷口的老槐树下,摊主是个戴帽子的老爷爷,锅里咕嘟咕嘟煮着萝卜、海带和鱼丸,香气飘出老远。毛利兰买了满满一大碗,还特意多要了两个鱼丸——知道柯南爱吃。

“兰姐姐,你看!”柯南指着摊位后的墙,上面贴着张泛黄的照片,是年轻时的摊主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的合影,背景是刚才看到的旧冶炼厂。

“那是我儿子。”老爷爷笑着说,“他以前在冶炼厂上班,后来厂子关了,就去大阪开出租车了。”他捞出个萝卜递给柯南,“慢点儿吃,烫。”

往回走时,柯南突然想起什么:“兰姐姐,你说宝田昭彦为什么非要抢那些金币啊?福源家都说可以分他一半了。”

毛利兰咬着鱼丸,含糊地说:“大概是太想证明自己了吧。就像……就像班里有些同学,明明不喜欢画画,却非要跟别人比谁得的奖多。”她顿了顿,看向柯南,“其实啊,真正重要的东西,不是比出来的,是自己心里清楚的。”

柯南看着她眼里的光,突然想起小时候,兰姐姐也是这样,明明怕黑,却非要在他感冒时陪在床边讲故事;明明厨艺一般,却记得他不爱吃葱,每次做蛋包饭都挑得干干净净。这些事,兰姐姐从没说过,却比任何奖杯都让人觉得暖。

回到套房时,夜一正被毛利小五郎按在榻榻米上比划“柔道招式”,灰原哀坐在矮桌旁,手里拿着本从博古架上翻出来的旧相册,看得入神。

“快看!我买了关东煮!”毛利兰把碗往桌上一放,热气瞬间弥漫开来。

“有鱼丸!”柯南眼睛一亮,刚想伸手去拿,就被灰原哀敲了下手背:“洗手去。”她把相册往旁边推了推,里面是些老照片,有穿和服的女人在海边捡贝壳,有戴草帽的男人在船上卸货,最末一页贴着张泛黄的船票,上面写着“大正十五年,萩港至大阪”。

“这是仓田老板的相册。”老板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里端着盘和果子,“刚才忘说了,这间套房以前是仓田屋的客房,好多老物件都是当年留下的。”她指着照片里的男人,“这是仓田老板的侄子,后来去大阪开了家书店,听说现在还在呢。”

毛利小五郎早就顾不上柔道了,捧着关东煮蹲在地上吃得满嘴流油:“唔……这萝卜比东京的入味!”

夜一抽了双筷子,夹起个鱼丸,犹豫了一下,放进了灰原哀面前的小碗里——早上在冶炼厂,他好像看见灰原哀盯着鱼丸看了好几秒。

灰原哀挑了挑眉,没说谢谢,却把自己碗里的海带夹给了他——这家伙刚才拧宝田昭彦手腕时,手腕好像被枪托蹭破了点皮,海带能消炎。

柯南啃着鱼丸,突然发现夜一的耳朵红了,而灰原哀低头喝汤时,耳根也泛着点粉色。他悄悄掏出手机,对着这两人拍了张照,相册名改成“别扭情侣的日常”,然后迅速关掉屏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夜深时,海面上的渔歌停了。毛利小五郎早就抱着个抱枕在和室的榻榻米上睡死了,呼噜声比海浪还响。毛利兰帮他盖好被子,轻轻关了里间的门。

柯南躺在开放式卧室的被褥里,看着窗外的海灯,手里攥着小姑娘给的贝壳,果然听到了“呼呼”的声音,像海风,又像谁的呼吸。

隔壁的屏风后传来翻书的声音,是夜一在看那本旧相册。过了一会儿,他好像起身去喝水,脚步声在灰原哀的卧室门口停了停,然后又轻手轻脚地回来,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屏风上——大概是怕起夜风,吹到那边的人。

柯南笑着把贝壳放在枕边,突然觉得,今天经历的枪林弹雨好像都成了背景,真正刻在心里的,是夜一别扭的关心,是灰原哀藏在毒舌下的温柔,是兰姐姐递鱼丸时的笑脸,甚至是毛利叔叔那震耳欲聋的呼噜。

这些琐碎的、温暖的、带着烟火气的瞬间,就像海面上的灯,明明灭灭的,却能照亮那些被时光藏起来的温柔。

窗外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声音轻轻的,像首没唱完的渔歌。套房里的呼吸声渐渐匀了,只有矮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把“松间”两个字映得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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