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幕末遗迹中的金币迷踪(1/2)
一、不速之信
周五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毛利小五郎翘着二郎腿陷在沙发里,手里举着啤酒罐,电视里正播放着相扑比赛的实况。柯南趴在矮桌上假装写作业,耳朵却竖着捕捉任何可能与案件相关的动静——这已经成了他寄居在毛利家后的本能。
“叮咚——”门铃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慵懒。毛利兰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拉开门,门口站着个穿着绿色制服的邮差,手里捧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请问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吗?有您的信。”
毛利小五郎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坐直了身子,摆出一副侦探的派头:“哦?会是谁寄来的?”他接过信封,只见上面用毛笔写着苍劲的字迹,收信人是“毛利小五郎先生”,落款处写着“仓田屋驹吉”,地址一栏只模糊地写着“山口县”。
“仓田屋驹吉?”毛利兰凑近看了看,“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柯南踮起脚尖,目光扫过信封边缘——纸质泛黄,墨迹有些晕染,像是在潮湿的环境里存放过。
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折叠的和纸,上面同样是毛笔字,字迹却比信封上的潦草许多:
“久仰毛利先生大名。吾有传家宝一件,乃先祖遗留之物,近日恐遭宵小觊觎,思来想去,唯有托付给先生这般正义之人方能安心。若先生不弃,可于明日清晨前来山口县萩市一晤,届时自当奉上。——仓田屋驹吉敬上”
“传家宝?”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拍着胸脯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看来我的名声已经传到山口县了!这仓田屋驹吉倒是有眼光,知道只有我毛利小五郎能护住他家的宝贝!”
柯南看着和纸上的字迹,眉头微微皱起——笔画间有刻意模仿古体的痕迹,但捺笔的收锋处却带着现代人书写的习惯,而且“宵小”二字的写法有误,更像是从古籍里生搬硬套来的。这封信,恐怕没那么简单。
“爸爸,我们真的要去吗?”毛利兰有些犹豫,“这个人的身份不明,万一有危险……”
“危险?有我毛利小五郎在,什么危险都能摆平!”毛利小五郎把信纸往口袋里一塞,站起身整理领带,“小兰,明天准备好行李,我们去山口县度假——顺便接收这份‘托付’!”
柯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已经预感到这趟“度假”绝不会轻松。他悄悄掏出手机,搜索“仓田屋驹吉”这个名字,屏幕上跳出的第一条结果就让他瞳孔一缩——那是江户时代萩市有名的驳船批发商,以经营海运贸易闻名,据说与不少幕末志士有往来。而现代,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名人。
用古人的名字寄信,到底是谁的手笔?
二、萩市初遇
次日清晨,新干线在晨雾中驶入山口县境内。车窗外,濑户内海的波光像碎银般闪烁,沿岸的松树在风中舒展枝叶,远处的山影笼罩在淡紫色的薄雾里。毛利小五郎靠在座椅上打盹,口水差点流到西装上;毛利兰捧着旅游手册,轻声念着:“萩市是幕末维新的重要地点,有很多历史遗迹呢……”
柯南看着手册上的照片——琉璃光寺的五重塔在阳光下矗立,塔身的颜色已经有些斑驳,却透着古朴的庄严;枕流亭的飞檐翘角倒映在庭院的池水里,旁边标注着“萨长同盟秘密会议召开地”。这些与明治维新紧密相连的地方,会和那封神秘的信件有关吗?
新干线抵达萩市站时,已是上午十点。出站口的风带着海的咸味,吹得人神清气爽。毛利小五郎伸着懒腰,掏出手机想查仓田屋驹吉信中没写清的具体地址,却发现信号格在不停地跳动。
“搞什么啊,这破地方连信号都没有?”他烦躁地收起手机,正好撞见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举着相机拍照,镜头正对着出站口的老式时钟。女人转过身,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眼睛很大,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脖子上挂着记者证,上面写着“夏目明日香”。
“不好意思,”夏目明日香注意到他们的目光,笑着收起相机,“我是《山口县周报》的记者,正在拍一组‘百年时光里的萩市’专题。你们是来旅游的吗?”
毛利小五郎立刻挺直腰板,摆出潇洒的姿势:“没错!我就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带女儿和……呃,这个小鬼来体验历史文化!”他故意加重了“名侦探”三个字,却没注意到夏目明日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名侦探?”夏目明日香眼睛一亮,“我读过您的报道!就是解决了东京美术馆盗窃案的那位吧?太厉害了!正好我今天下午没事,萩市的景点我熟,要不要我当导游?”
“哦?那太好了!”毛利小五郎求之不得,丝毫没察觉对方过分热情的态度。柯南却注意到,夏目明日香的记者证边缘有一道新鲜的折痕,而且她的相机包上沾着些暗红色的粉末——像是某种颜料,又像是……铁锈。
在夏目明日香的带领下,一行人先来到了琉璃光寺。五重塔前的石板路被游客踩得光滑,塔身的每一层都挂着铜铃,风一吹就发出清脆的响声。夏目明日香举着相机拍照,嘴里介绍着:“这座塔建于江户时代,据说幕末的时候,藩士们经常在这里秘密交换情报,塔下的石碑里还藏过密信呢。”
“藏密信?”柯南假装好奇地凑过去,“那现在还能找到吗?”
夏目明日香笑了笑:“早就被人取走啦。不过传说那封信里提到过‘金藏’,有人说是指藏起来的金币,也有人说是藩库的地图。”她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毛利小五郎的口袋,像是在确认什么。
中午在一家名为“宝田咖啡”的老店用餐时,毛利小五郎终于忍不住问起仓田屋驹吉的事。“夏目小姐,你听说过仓田屋驹吉吗?是个叫这个名字的人寄信请我来的。”
夏目明日香端咖啡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道:“仓田屋驹吉?那不是江户时代的批发商吗?难道是他的后人?说起来,这家咖啡店的店主宝田先生,对萩市的历史可熟了,说不定他知道。”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男人从后厨走出来,额头上有块浅浅的疤痕,正是店主宝田昭彦。“刚才听到有人提仓田屋?”他笑着擦着手,“那可是萩市的名人,不过现在可没人用这个名字了……除了……”他突然顿住,像是意识到说漏了嘴,转身去收拾吧台。
柯南注意到,宝田昭彦的围裙口袋里露出半截金属链条,像是某种钥匙串,而且他的左手食指上有个圆形的茧子——通常是长期握枪留下的痕迹。
下午去枕流亭参观时,毛利小五郎在庭院里对着西乡隆盛的铜像大发感慨,不小心把实话说了出来:“其实我们是来拿仓田屋驹吉的传家宝的,据说是件很贵重的东西……”
夏目明日香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想说什么,突然有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来,为首的是个面色严肃的中年警官,亮出逮捕证:“毛利小五郎先生,我们怀疑你与一年前的庆长金币抢劫案有关,请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毛利小五郎愣住了:“抢劫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仓田屋驹吉是抢劫犯的化名!”警官厉声说道,“他一年前在宝田咖啡店持枪射击店主,抢走了价值数亿的庆长金币,现在我们怀疑你是他的同伙,负责接应赃物!”
三、警局风云
萩市警局的审讯室里,白炽灯的光有些刺眼。毛利小五郎坐在铁椅子上,还在不停地辩解:“我真的不认识什么抢劫犯!是他写信请我来的,我以为是好事……”
对面的福源警官推了推眼镜,把一份卷宗推到他面前:“一年前的案子,你自己看。宝田咖啡店的店主宝田昭彦被人用枪打伤,店里收藏的十二枚庆长金币被抢走,目击者说抢劫犯戴着面具,但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仓田屋驹吉取走先祖之物’。”
毛利小五郎看着卷宗里的照片——宝田昭彦捂着流血的肩膀躺在地上,咖啡店的玻璃柜被砸得粉碎,地上散落着金币的空盒子。那张所谓的字条,上面的字迹和寄给毛利小五郎的信如出一辙。
“这、这不是我干的!”毛利小五郎急得满头大汗,“我连金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与此同时,毛利兰和柯南在警局外焦急地等待,夏目明日香也陪在旁边,脸上满是担忧:“没想到会这样……毛利先生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啊。”
柯南假装玩着手机,实则在搜索一年前的抢劫案细节。新闻里说,庆长金币是德川幕府时期铸造的,每枚都刻着特殊的花纹,宝田昭彦的祖父曾是藩士,这些金币是家族传下来的。抢劫案发生后,现场发现了一枚不属于店主的指纹,但一直没找到匹配的人。
“小兰姐姐,我们去宝田咖啡店问问吧。”柯南提议,“说不定能找到线索证明叔叔是无辜的。”
夏目明日香立刻附和:“我带你们去!宝田先生人很好的,说不定他能帮忙作证。”
再次来到宝田咖啡店时,店里没什么客人。宝田昭彦正在擦玻璃柜,看到他们进来,放下抹布:“听说毛利先生被抓了?唉,都怪那个冒牌货,用仓田屋的名字到处招摇。”
“宝田先生,一年前的抢劫案,你还记得细节吗?”柯南问道,“比如抢劫犯的身高、声音什么的。”
宝田昭彦皱起眉,似乎在回忆:“当时太突然了,他戴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眼睛,声音像是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尖尖的。他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指着我的头,让我打开保险柜……”他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上的疤痕,“这就是当时被枪托砸的。”
柯南注意到,他说“手枪”时,手指不自觉地比出了握枪的姿势——是左手。而通常右撇子握枪用右手,除非他是左撇子,或者……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离开咖啡店时,夏目明日香接了个电话,神色变得有些紧张:“我还有点事,先失陪了。如果有需要,可以打我电话。”她匆匆离开,风衣的下摆扫过柯南的书包,掉下来一张折叠的纸条。
柯南捡起纸条,展开一看,上面用铅笔写着几个字:“小心宝田,他在撒谎。”字迹娟秀,显然是夏目明日香的手笔。她为什么要提醒他们?
回到警局时,福源警官告诉他们,毛利小五郎暂时不能放出来,但可以保释。“不过我们查到,那个寄信的‘仓田屋驹吉’,其实是从监狱里寄出的信,寄信人是一年前因盗窃入狱的福源友一,也就是……我的弟弟。”
福源警官的脸色有些复杂:“友一明天就刑满释放了,他入狱前一直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还提到过庆长金币的事。我怀疑他和抢劫犯有联系,想利用毛利先生把金币转移出去。”
柯南心里一动:“那福源友一先生认识宝田昭彦吗?”
“认识,他们以前是邻居,后来因为金币的事闹翻了。”福源警官叹了口气,“友一总说那些金币其实是他家的,被宝田先生的祖父骗走了。”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柯南看着窗外的夕阳,突然想起夏目明日香掉的纸条——如果宝田昭彦在撒谎,那他隐瞒了什么?
四、枪声惊破萩市
第二天一早,毛利小五郎被保释出来,一出警局就嚷嚷着要回东京,却被柯南以“找到真凶才能证明清白”为由拉住。“我们得去荻市的历史档案馆查查仓田屋驹吉的资料,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前往档案馆的路上,柯南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是工藤夜一发来的:“我和灰原在萩市旅游,刚才在琉璃光寺看到你们了,要不要一起?”
原来夜一和灰原哀趁着周末来山口县玩,没想到这么巧遇上了。在琉璃光寺门口汇合时,灰原哀悄悄对柯南说:“刚才在塔下看到几个可疑的人,手里拿着地图,好像在找什么。”
几人正准备进档案馆,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柯南的耳边飞过,打在旁边的石柱上,溅起一串火星。“有狙击手!”夜一迅速把柯南和灰原哀拉到石柱后面,毛利兰也反应过来,护住毛利小五郎蹲下。
枪声来自对面的屋顶,等他们抬头时,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屋檐后。夏目明日香不知何时出现在街角,脸色苍白地跑过来:“你们没事吧?刚才那是……”
“是冲着我们来的。”柯南看着子弹的落点,“枪法很准,却故意打偏,像是在警告。”他注意到夏目明日香的风衣口袋鼓鼓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毛利小五郎吓得腿软:“到底是谁啊!我可不想被枪打!”
“可能是抢劫犯。”灰原哀冷静地分析,“他们以为你拿到了金币,想灭口。”
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的手机响了,是夏目明日香的号码。他刚接起来,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挣扎声和女人的尖叫,正是夏目明日香的声音:“救……救命……”随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明日香被绑架了!”毛利小五郎大喊,柯南立刻抢过手机查看通话记录,最后一次定位显示在指月公园附近。
众人赶到指月公园时,只看到地上有一只掉落的相机,正是夏目明日香的。相机里最后一张照片是公园湖边的柳树,树下似乎有个模糊的黑影。
“是藤木律师!”宝田昭彦不知何时也来了,指着照片里的黑影,“他一直觊觎我的金币,肯定是他绑架了夏目小姐,想逼问金币的下落!”
柯南却注意到,照片里的柳树下有个小小的闪光点,像是金属反射的光。他放大照片,发现那是一枚庆长金币的一角——夏目明日香在被绑架前,故意拍下了这个!
“不对,”柯南突然想起什么,“夏目小姐的手机呢?她刚才一直拿着的。”众人在附近搜寻,终于在灌木丛里找到了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勉强开机。
手机的相册里有一张加密的照片,需要输入密码。柯南尝试着输入“仓田屋”的日语发音,不对;输入“庆长”,也不对。突然,他想起夏目明日香昨天在琉璃光寺说的话,输入“金藏”的假名,照片果然解开了——那是一张废弃工厂的地图,标注着萩市郊外的一个旧冶炼厂,旁边写着“子时”。
“她被关在那里!”柯南指着地图,“而且犯人可能计划在午夜动手!”
五、熔炉边的对决
废弃冶炼厂坐落在海边的悬崖上,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墙头上的铁丝网缠绕着杂草。柯南让毛利兰和夜一去通知警察,自己则带着灰原哀从后门的狗洞钻进去。
工厂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巨大的机器像沉默的怪兽矗立在黑暗中。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照进来,在地上投下诡异的影子。柯南打开手表上的手电筒,光束扫过车间,突然听到传送带运转的声音。
“在那边!”灰原哀指着车间深处,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金属熔炉,炉火已经点燃,发出橘红色的光。传送带上,夏目明日香被绑着双手双脚,嘴里塞着布条,正一点点向熔炉靠近,脸上满是恐惧。
“住手!”柯南大喊着冲过去,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站在控制台前,背对着他们。听到声音,男人转过身,脸上戴着仓田屋驹吉的面具,手里拿着一把手枪。
“又是你这个小鬼。”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尖尖的,“既然来了,就一起陪葬吧!”他按下按钮,传送带的速度加快了。
柯南迅速掏出麻醉针,瞄准男人的手臂射出,却被他侧身躲过。“别白费力气了,”男人冷笑,“夏目明日香发现了我的秘密,就该有这个下场。”
“你的秘密?”柯南一边和他周旋,一边计算着距离,“你根本不是藤木律师,你是宝田昭彦!”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扯
“你的左手食指有握枪的茧子,和一年前抢劫案现场的指纹吻合。”柯南冷静地说,“你自导自演了抢劫案,打伤自己,把金币藏起来,然后嫁祸给福源友一。夏目小姐发现你偷偷转移金币,所以你才绑架她。”
宝田昭彦脸色铁青:“那又怎样?这些金币本来就该是我的!福源家的先祖不过是我家先祖的账房,凭什么霸占这些金币?”他举枪指向柯南,“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仓田屋传承’!”
熔炉的火光将车间照得如同白昼,夏目明日香的裙摆已经触到了炉口边缘,灼热的气浪燎得她发丝发卷。宝田昭彦狞笑着按住控制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再过十秒,她就会变成灰烬!你们谁也救不了她!”
柯南的手表麻醉针已经用尽,他急得额头冒汗,突然瞥见旁边堆着的废弃齿轮——那是工厂早年检修时换下的零件,边缘锋利如刀。“灰原!”他猛地拽住灰原哀的手腕,指向齿轮堆,“用那个!”
灰原哀瞬间会意,弯腰抄起一块脸盆大的齿轮,借着月光瞄准传送带的电机。“看好了!”她低喝一声,手臂肌肉绷紧,齿轮带着风声砸过去,“哐当”一声正中电机轴承。传送带猛地一顿,随即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停了下来。夏目明日香离熔炉只有半步之遥,吓得瘫坐在传送带上,泪水混着汗水滚落。
“可恶!”宝田昭彦转身就往车间外跑,却被一道黑影拦住去路。工藤夜一站在月光下,校服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印着帝丹小学标志的T恤,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抢金币、绑架人,你这账得好好算算了。”
宝田昭彦掏出枪就想扣扳机,夜一却比他更快。只见夜一身体微侧,避开枪口的瞬间伸手扣住对方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这是柔道里的“小手返”,动作干净利落。宝田昭彦的手腕被拧得脱臼,手枪“啪”地掉在地上,还没等他喊疼,夜一膝盖一顶他的后腰,他便像只泄了气的皮球,重重跪在地上。
“工藤同学……”夏目明日香惊魂未定,看着夜一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夜一拍了拍手,捡起地上的枪扔给柯南:“交给你了。”说完便走到角落,背对着众人摆弄起手机,仿佛刚才那个利落制敌的人不是他。柯南捡起枪检查,发现保险早就被夜一暗中扣上了,不由得暗自咋舌——这小子平时在班里总装成迷糊蛋,没想到身手这么狠。
毛利兰和随后赶到的警察冲进车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宝田昭彦被反剪着手按在地上,夏目明日香正被灰原哀扶着喝水,柯南在给警察做笔录,夜一则蹲在齿轮堆旁,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太好了!明日香你没事!”毛利兰冲过来抱住夏目明日香,眼眶红红的,“都怪我们来晚了。”
夏目明日香摇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颤:“是柯南他们救了我……宝田先生说,那些庆长金币其实是他祖父从福源家骗来的,他怕我报道出去,才想杀人灭口。”
警察铐住宝田昭彦往外走时,他突然挣扎着回头喊:“那些金币藏在枕流亭的池塘底下!我挖了三年才挖出来的……”话音未落就被警察堵住了嘴,只剩下含糊的呜咽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