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 > 第646章 忘川余影与信任之刺

第646章 忘川余影与信任之刺(2/2)

目录

灰原沉默着点头,将脸埋在手帕里。棉质的布料吸走了眼泪,却吸不走喉咙里的哽咽:“他是组织代号‘夜枭’的实验体,用孤儿的基因改造的杀手……我修改他的记忆,是想让他能像普通孩子一样活着。”

“那你为什么一直怀疑他?”柯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

“因为我怕。”灰原终于抬起头,眼眶红得像兔子,“忘川试剂的副作用里有暴力倾向,我见过被这种药毁掉的人——他们会突然失控,变成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我怕他伤害你们,更怕……更怕有一天要亲手解决他。”

手术室的灯突然熄灭,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孩子很坚强,已经脱离危险了。但他醒来后可能会出现短暂的记忆混乱,你们多陪陪他。”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夜一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插着输液管,脸色依然苍白,呼吸却平稳了许多。灰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轻轻将他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他后颈时,突然停住了——那里有个极浅的疤痕,形状像只展翅的猫头鹰,正是组织给“夜枭”烙下的标记。

“疼吗?”她低声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夜一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黑,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灰原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没走?”

“我不走。”灰原握住他打着点滴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输液管传过去,“对不起,夜一,以前是我不好。”

夜一眨了眨眼,似乎没明白她在说什么。记忆的碎片还在他脑海里翻涌,毒蝎的冷笑、实验室的手术台、灰原递给他牛奶时的温柔……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痛欲裂。

“他们说……我是杀手。”夜一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可我不想杀人,我想和柯南、步美他们一起踢足球,想和灰原姐姐一起看星星……”

“我知道。”灰原用指腹擦去他的眼泪,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那些都不是你的错。你是工藤夜一,是少年侦探团的一员,是……我们的家人。”

“家人”两个字出口的瞬间,灰原自己都愣住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孤独,像只刺猬一样用冷漠包裹住柔软的内心。可看着夜一含泪的眼睛,她突然明白,有些羁绊从来不是靠血缘维系的——是深夜里为他热的牛奶,是一起在实验室观察蝴蝶蜕变的午后,是他把最大的那块柠檬派偷偷塞进她手里时,脸上露出的腼腆笑容。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柯南探进头来,手里提着个保温桶:“博士做了南瓜粥,说病人喝这个养胃。”他走进来,看到灰原握着夜一的手,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看来你们聊得不错。”

夜一看到柯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挣扎着要坐起来:“柯南,我不是怪物……”

“我知道。”柯南放下保温桶,在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侦探徽章,“你看,这是你的徽章。步美说少了你,侦探团就像少了翅膀的鸟。”

夜一的眼睛亮了起来,指尖轻轻抚摸着徽章上的星星图案。灰原看着他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突然想起毒蝎说的“你用命保护的人根本不相信你”。她掏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用那支刻着“Sherry”的铅笔写下一行字:“信任不是永远不怀疑,是哪怕有疑虑,也愿意相信对方的善良。”

她把笔记本递给夜一,看着他歪着头认字的样子,突然笑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三人身上织成层银色的纱,像十年前伊豆海滩的那片星空。

“灰原姐姐,你笑了。”夜一指着她的嘴角,眼睛弯成了月牙,“你以前很少笑的。”

“有吗?”灰原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红了。柯南在旁边偷笑,被她瞪了一眼,立刻假装研究输液管。

病房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温暖,消毒水的味道似乎也淡了许多。夜一喝了小半碗南瓜粥,很快就困得睁不开眼睛。灰原给他掖好被子,看到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侦探徽章,像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我去警局录口供。”柯南起身时,轻轻拍了拍灰原的肩膀,“这里交给你了。”

灰原点点头,看着柯南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转身重新坐回床边。夜一的呼吸很轻,像只熟睡的小猫,她伸手抚平他皱着的眉头,指尖突然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那个樱花木刻的“魔法师”牌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夜一藏在了枕头底下。

木牌的边缘被摩挲得光滑圆润,背面刻着个小小的猫头鹰图案,正是夜一最喜欢的昆虫。灰原突然想起白天在杂树林里,毒蝎说“你永远都是个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怪物”,可眼前这个孩子,明明用自己的方式,在破碎的记忆里种下了那么多温柔的种子。

凌晨三点,护士来查房时,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小女孩趴在病床边睡着了,手里紧紧攥着支自动铅笔;病床上的小男孩皱着眉翻身,无意识地将手搭在小女孩的头发上,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月光透过窗户,在两人身上流淌,像首无声的歌。

天快亮时,灰原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她抬起头,看到夜一正睁着眼睛看她,眼神里带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灰原姐姐,你没走?”

“没走。”灰原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以后也不走。”

夜一的眼睛突然亮了,像被点燃的星星:“那……你相信我不是怪物了吗?”

灰原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到那行关于信任的字,放在夜一面前:“你看,这是我写的。”

夜一歪着头,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念到最后突然笑了,眼泪却跟着掉了下来:“我就知道……灰原姐姐最好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笔记本的纸页上投下金色的光斑。灰原看着夜一笑中带泪的样子,突然觉得,那些被忘川试剂篡改的记忆、被组织烙印的伤疤,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他们都活着,都在学着相信彼此,像在废墟上重新开出的花。

她伸手擦掉夜一的眼泪,指尖触到他后颈那个猫头鹰疤痕时,不再感到恐惧,只觉得心疼。“等你好了,我们去公园看蝴蝶吧。”灰原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你上次说想看的蓝闪蝶,博士说博物馆下周有展览。”

“真的吗?”夜一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喂了糖的小兽。

“真的。”灰原点头,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心里突然无比平静。

或许未来还会有风雨,还会有组织的阴影挥之不去。但只要此刻他们能握紧彼此的手,那些曾经的疑虑、恐惧、伤痛,终将像被阳光驱散的晨雾,消失在信任的晴空里。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柯南提着早餐走进来,看到相拥而眠的两人,笑着放轻了脚步。晨光中,侦探徽章上的星星图案闪闪发亮,像在诉说一个关于救赎与原谅的秘密。

午后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拼出菱形的光斑。灰原哀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病床上的夜一捧着阿笠博士送来的昆虫标本册,手指在蓝闪蝶的图片上轻轻划过,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博士说,等你能下床了,就带你去自然博物馆看活体标本。”灰原的声音里带着暖意,指尖转动着那支刻着“Sherry”的铅笔,笔杆上的温度比清晨时更高了些。

夜一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盛着阳光:“灰原姐姐也会去吗?”

“嗯。”灰原点头时,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的输液管上。护士刚换过药水,透明的液体顺着软管缓缓滴落,在瓶身上映出细碎的光。她忽然想起凌晨时,自己趴在床边睡着,醒来时发现夜一的手搭在她的发间,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那是他第一次在清醒时,对她露出毫无防备的依赖。

病房门被推开,柯南带着少年侦探团的伙伴们走了进来。步美手里捧着束向日葵,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元太拎着个保温桶,里面飘出鳗鱼饭的香气;光彦则举着本笔记本,上面画满了侦探团的活动计划。

“夜一,你看我们给你带了什么!”步美把花插进窗台上的玻璃瓶里,黄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这是向日葵,象征着勇气和希望哦。”

夜一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接过光彦递来的笔记本。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五个小人,手拉手站在樱花树下,旁边写着“少年侦探团永不分离”。他的指尖抚过画中那个戴着眼镜的小小身影,突然抬头对灰原说:“灰原姐姐,你也来画一个吧。”

灰原接过铅笔时,指尖被夜一的温度烫了一下。她在五个小人旁边添了个扎着短发的女孩,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试管,却笑着看向那团热闹的身影。画完时,柯南凑过来看了看,突然用笔在女孩的口袋里画了个小小的侦探徽章。

“这样才对。”他眨了眨眼,“你早就和我们是一伙的了。”

灰原的耳根悄悄发烫,转身去看元太打开的保温桶。鳗鱼饭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病房,夜一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惹得大家都笑了。柯南拿起勺子,舀了块鳗鱼递到夜一嘴边,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柯南,我自己来。”夜一接过勺子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柯南的手背,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同时笑了。阳光穿过他们交叠的指尖,在被单上投下细碎的金芒,像十年前伊豆海滩上,那些被海浪冲上岸的贝壳。

下午三点,目暮警官带着高木警官来录口供。夜一坐在病床上,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却清晰地讲述了杂树林里发生的事。说到毒蝎时,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像早上那样发抖——灰原知道,那是因为他不再需要用沉默掩饰恐惧。

“那个叫毒蝎的杀手,已经供出了组织的一些据点。”目暮警官合上笔记本,看着夜一的眼神里带着赞许,“多亏了你记下的那些细节,我们才能顺藤摸瓜抓到他的同伙。”

夜一摇摇头,看向灰原和柯南:“是灰原和柯南帮我的。”

目暮警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是个勇敢的孩子。好好养伤,等你好了,叔叔请你吃鳗鱼饭。”

送走警察后,病房里安静了许多。夕阳的余晖爬上墙壁,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夜一靠在床头,翻看着昆虫标本册,忽然指着一页说:“灰原姐姐,你看这个。”

那是只猫头鹰蝶,翅膀上的花纹像极了猫头鹰的眼睛。灰原的心脏轻轻一颤,想起他后颈那个猫头鹰形状的疤痕。夜一却像没察觉到她的异样,自顾自地说:“博士说,这种蝴蝶的花纹是为了保护自己,让敌人以为它是厉害的猛禽。可我觉得,它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

灰原的眼眶突然湿润了。她伸手揉了揉夜一的头发,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柔:“嗯,它只是想好好活着。”

傍晚时分,工藤有希子和毛利兰提着果篮走进来。有希子看到相拥着睡着的灰原和夜一,悄悄对柯南比了个“嘘”的手势,眼底却闪着泪光。兰则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进盘子里,轻声说:“等夜一醒了,让他多吃点,补补身体。”

夕阳沉入地平线时,灰原从梦中醒来。夜一还在熟睡,眉头却舒展着,不像昨夜那样紧蹙。她低头看着他后颈的疤痕,第一次没有感到恐惧,只觉得那是道勋章——属于一个从黑暗里挣脱出来,拼命奔向光明的灵魂。

柯南走进来时,手里拿着件叠好的校服。“博士把夜一的校服洗干净了。”他把衣服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灰原手里的笔记本上,“在想什么?”

灰原翻开笔记本,指着那行关于信任的字:“在想,或许我们都该谢谢夜一。”

谢谢他在被全世界怀疑时,依然选择相信善良;谢谢他用伤痕累累的手,敲开了那些被恐惧锁死的心房。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病房里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夜一翻了个身,嘴里喃喃喊着“灰原姐姐”,伸手抓住了她垂在床边的手。灰原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指尖传来的温度像条暖流,淌过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柯南看着这一幕,悄悄退出了病房。走廊里,他拿出手机给赤井秀一发了条短信:“夜一很好,勿念。”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两个字:“保重。”

夜色渐浓,病房里只剩下呼吸的轻响。灰原看着窗外的星星,突然想起十年前的伊豆海滩,有希子指着星空说“每颗星星都在守护着什么”。那时她还不懂,此刻却突然明白——有些守护,不必说出口,只需在对方需要时,伸出手就够了。

夜一的手指动了动,在睡梦中露出了笑容。灰原低头看着他,也跟着笑了。铅笔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轻响,笔杆上的“Sherry”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个被解开的秘密。

当天彻底黑透时,护士来查房,看到的仍是清晨那幅画面:女孩趴在床边,男孩的手搭在她的发间,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安稳的笑意。窗外的星星眨着眼睛,仿佛在见证这个被信任填满的夜晚,如何将所有的阴霾,都酿成了温柔的月光。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