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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忘川余影与信任之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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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帝丹小学的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菱形的光斑。工藤夜一的指尖在《昆虫图鉴》的蝴蝶翅膀插图上轻轻滑动,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落在斜前方的灰原哀身上。她正低头演算着数学题,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握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是她感到困惑或警惕时的习惯性动作。

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灰原合上笔记本的动作快得有些刻意。夜一看着她将笔记本塞进书包,封面上那个小小的樱花贴纸被手指不经意地蹭了一下,像在抹去什么痕迹。他突然想起早上柯南问灰原“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时,她瞥向自己的那一眼,里面藏着的疑虑像根细小的针,轻轻刺在他的心上。

“夜一,一起去吃鳗鱼饭吗?”元太的大嗓门打破了沉默,他的书包拉链没拉好,露出半截金枪鱼罐头,“我妈今天做了超——大份的!”

夜一摇摇头,将图鉴放进抽屉:“我有点事,要先回家。”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步美眨着大眼睛:“可是你的侦探徽章没带哦。”她指着夜一空荡荡的校服口袋,那里本该别着少年侦探团的专属徽章。

夜一摸了摸口袋,才发现早上换衣服时落在了书桌上。“没关系,很快就回来。”他笑了笑,转身走出教室时,恰好与正要进来的灰原撞了个满怀。

散落的笔记在地上摊开,其中一页画着复杂的化学结构式,旁边用红笔标注着“忘川试剂副作用:记忆碎片化、情绪阈值异常”。夜一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半秒,灰原已经迅速将笔记本收了起来,指尖微微颤抖。

“抱歉。”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转身快步离开,连掉在地上的自动铅笔都没捡。

夜一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支冰凉的铅笔。笔杆上刻着的“Sherry”字样被磨得很浅,却依然清晰——这是灰原落在实验室的笔,他昨天特意带来想还给她。

走廊尽头的公告栏前,柯南正踮脚看着下周的春游通知。夜一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上前打招呼。他需要一点时间,一点没有“工藤夜一”这个身份束缚的时间,去拼凑那些像破碎玻璃一样扎在脑海里的记忆碎片:墨绿色的药剂瓶、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还有反复出现的一句话——“代号‘夜枭’,启动清除程序”。

走出校门时,夕阳正将街道染成橘红色。夜一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学校后面的杂树林。这里的树木长得很高,枝叶交错着挡住了大部分光线,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他记忆深处某个实验室的味道惊人地相似。

他沿着被踩出的小径往里走,脚下的枯枝发出“咔嚓”声。越往深处走,记忆的碎片就越清晰:冰冷的手术台、束缚带勒出的红痕、还有那个总在监控器后面冷笑的男人,他说“你和你那愚蠢的哥哥一样,都只是实验品”。

“哥哥?”夜一喃喃自语,头痛突然袭来,眼前闪过工藤新一的脸,闪过沙滩上那个戴蓝色棒球帽的男孩,两个影像重叠又分开,像幅失焦的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柯南的运动鞋声,也不是灰原的短靴声,而是沉重的皮靴踩在落叶上的声音,节奏均匀,带着某种训练有素的刻意。

夜一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男人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嘴角露出的冷笑像把锋利的刀。

“找到你了,夜枭。”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组织花了三个月清理你的数据,没想到你藏在这种小鬼扎堆的地方。”

夜一的心脏骤然缩紧。这个声音,这个称呼,都清晰地存在于他最痛苦的记忆碎片里——是负责执行“清除程序”的杀手,代号“毒蝎”。

“忘川试剂的后遗症还严重吗?”毒蝎慢条斯理地解下风衣扣子,露出别在腰上的伯莱塔手枪,“听说你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真可怜。”

夜一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的思维变得异常清晰:“我不是夜枭。”

“哦?”毒蝎笑了,“那你是谁?工藤夜一?工藤新一那个小鬼的弟弟?”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以为组织会相信这种拙劣的身份伪装?把你放在工藤家,不过是想看看‘银色子弹’的弟弟能掀起什么浪罢了。”

“你说什么?”夜一的声音发颤,记忆里的碎片突然开始旋转、碰撞,形成一幅可怕的画面:黑衣组织的会议记录上写着“利用夜枭牵制工藤新一”,旁边附着工藤家的照片,有希子的笑容被红笔圈了出来。

“看来你想起些什么了。”毒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组织本来想留你一条命,毕竟是难得的‘忘川’成功体。但雪莉那个叛徒居然偷偷修改了你的记忆程序,让你以为自己是工藤家的人——她以为这样就能保护你?”

雪莉。灰原哀。

夜一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灰原捡笔记本时那惊慌的眼神,浮现出她总在不经意间观察他的表情,浮现出那行“情绪阈值异常”的标注。原来她早就知道,早就怀疑,只是没说出口。

“她从来没相信过你。”毒蝎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你以为她为什么总在研究你的记忆碎片?她在等你恢复记忆的那天,等你变回那个杀人机器,然后亲手解决你。”

“不可能!”夜一猛地冲过去,拳头带着风声挥向毒蝎的脸。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格斗技巧是从哪里来的,像是刻在肌肉里的本能。

毒蝎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被打得后退了两步,嘴角流出一丝血。“不错嘛,格斗程序还没完全失效。”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变得凶狠,“正好,让我看看‘夜枭’的实力有没有退步!”

折叠刀在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夜一低头避开,同时抬脚踹向毒蝎的膝盖。动作干净利落,带着某种经过千锤百炼的精准。他甚至能感觉到毒蝎下一步的动作,就像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次。

“看来雪莉不仅修改了你的记忆,还保留了战斗模块。”毒蝎被踹得单膝跪地,却笑得更冷了,“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既想用你对付组织,又怕你失控,所以才一直监视你,怀疑你,像防贼一样防着你!”

夜一的动作顿了顿。毒蝎趁机挥刀刺向他的腹部,刀刃划破校服,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却也让毒蝎的话像毒藤一样缠上心脏。

他想起灰原总是避开他的目光,想起她在实验室里紧锁的眉头,想起她笔记本上那些关于“清除方案”的草稿。原来那些不是担忧,是防备。

“你以为工藤新一真的把你当弟弟?”毒蝎步步紧逼,刀刃上的血滴在落叶上,像绽开的红梅,“他不过是可怜你这个实验品,就像可怜那只总跟着他的小狗一样!”

“闭嘴!”夜一怒吼着扑上去,拳头雨点般落在毒蝎身上。他的格斗技巧确实厉害,毒蝎渐渐被逼得连连后退,身上添了好几处伤口。但毒蝎的经验更丰富,总能在看似狼狈时找到反击的机会,夜一的胳膊和后背很快也布满了伤口。

“打啊!继续打啊!”毒蝎喘着气笑,“就算你打赢了我又怎么样?雪莉还是会怀疑你,工藤新一还是会提防你,你永远都是个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怪物!”

夜一的拳头停在半空。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照进来,在他沾满血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突然想起早上灰原那冰冷的眼神,想起柯南偶尔流露出的担忧,那些情绪里,是不是真的藏着毒蝎说的“提防”?

“你用命保护的那些人根本就不相信你。”毒蝎趁机抓住夜一的手腕,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这样的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去死。”

刀刃的冰凉透过皮肤传来,夜一却突然笑了。记忆深处的碎片再次浮现:灰原偷偷在他的牛奶里加安神剂,怕他做噩梦;柯南把自己的推理笔记借给她看,说“夜一也该学学这些”;少年侦探团的伙伴们总把最大的鳗鱼饭分给最瘦的他……

这些画面像温暖的水流,慢慢冲刷着毒蝎带来的毒液。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他确实是组织的实验品,确实是代号“夜枭”的杀手,这些污点,难道真的能被“工藤夜一”这个身份掩盖吗?

“灰原姐姐……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夜一喃喃自语,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毒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残忍的笑容,用力将刀往前送——

“砰!”

麻醉针准确地射中了毒蝎的后颈。他的动作猛地僵住,折叠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落叶堆里。

柯南喘着气从树后跑出来,手里还握着麻醉枪。“夜一!你怎么样?”他冲到夜一面前,看到他脖子上的血痕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几乎同时,杂树林的另一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灰原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手里紧紧攥着侦探徽章,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报警界面。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目光落在夜一身上的伤口上,突然捂住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对不起……我……”

夜一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他想告诉她,毒蝎说的那些他不全信,想告诉她早上的铅笔是要还给她的,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意识渐渐模糊,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实验室,只是这一次,监控器后面的人变成了灰原,她的眼神里不再是冷漠,而是满满的愧疚。

“灰原姐姐……”他喃喃地说,“我的死……要是能让你安心……”

后面的话淹没在救护车的鸣笛声里。夜一感觉自己被抬上了柔软的担架,有人在轻轻擦拭他脸上的血污,指尖的温度很熟悉,像灰原总在他发烧时放在他额头的手。

“别说话。”灰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你不会死的,绝对不会。”

救护车呼啸着驶离杂树林时,夜一透过车窗看到柯南正和目暮警官说着什么,毒蝎被铐在警车后座,脸上还带着嘲讽的笑。阳光穿过车窗照在夜一的脸上,暖洋洋的,像十年前伊豆海滩的阳光。

他闭上眼睛,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被人相信的感觉,是这么温暖啊。

担架旁边的托盘上,放着那支刻着“Sherry”的自动铅笔,笔杆上沾着的血迹被小心地擦干净了,只剩下浅浅的刻痕,像个不会消失的秘密。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夜色中划出尖锐的弧线,灰原哀坐在车厢前排,指尖紧紧攥着那支刻着“Sherry”的自动铅笔。笔杆上的温度早已被她的掌心焐热,可心脏却像被泡在冰水里,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针扎似的疼。

“病人失血过多,准备输血!”护士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灰原猛地回头,看到夜一躺在担架上,脸色白得像张纸,嘴唇却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她凑过去,才听清他反复念叨的那句话——“不是的……灰原姐姐信我……”

眼泪突然决堤。灰原捂住嘴,转身望向窗外掠过的街景,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像极了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记忆碎片。

她想起第一次在阿笠博士家见到夜一的情景。那时他刚从组织的实验室逃出来,浑身是伤,眼神里却带着种不属于孩童的警惕。博士说“他是新一的弟弟”时,她几乎是立刻就识破了这个谎言——工藤家的基因序列她在组织的数据库里见过,眼前这个孩子的虹膜颜色、左耳后的痣,都与工藤家毫无关联。

后来她偷偷采集了夜一的毛发样本,送去大学的实验室检测。当看到报告上“与工藤新一无血缘关系”的结论时,她本该立刻报警,或者至少告诉柯南真相。可那天晚上,她路过夜一的房间,看到他蜷缩在被子里,手里紧紧抱着本《昆虫图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里喃喃喊着“妈妈”。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了宫野明美。姐姐临终前说“要好好活着”,可活着的代价,难道是要对一个同样被组织摧残的灵魂举起屠刀吗?

“雪莉那个叛徒居然偷偷修改了你的记忆程序……”毒蝎的话突然在耳边炸开。灰原的指尖颤抖着抚过笔记本上“忘川试剂”的化学式,那些被红笔圈住的副作用——记忆篡改、情绪失控、暴力倾向——像一条条毒蛇,缠绕着她的良知。

她确实修改过夜一的记忆数据。在组织的服务器即将崩溃的那个雨夜,她潜入档案室,将“夜枭”的身份信息与工藤家的户籍档案绑定,用加密算法覆盖了他作为杀手的所有记录。她以为这样就能抹去他的过去,却没想过,被篡改的记忆就像埋在土里的炸弹,迟早会以更残忍的方式引爆。

“到医院了!”司机的喊声将灰原拽回现实。她跟着担架冲进急诊室,看着夜一被推进手术室,红色的指示灯亮起的瞬间,双腿突然一软,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

“灰原,你没事吧?”柯南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额头上还沾着杂树林里的泥土,“目暮警官已经把毒蝎带回警局了,他招认了组织派他来灭口的事……”

灰原摇摇头,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夜一他……”

“医生说手术很顺利,但失血太多,需要观察。”柯南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递给她,“刚才在杂树林里,我听到毒蝎说的话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铅笔上,“你早就知道夜一的身份,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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