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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加贺的金箔与未寄出的赎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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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摸着下巴,忽然想起什么:“刚才林麻里说,犀川学的女儿在住院……会不会是有人拿他女儿的病威胁他?”

灰原打开平板电脑,快速搜索着关于林氏友禅染工坊的新闻:“五年前,丘野凌太郎的父亲曾是工坊的合伙人,后来和林社长闹翻,意外去世了,丘野是被犀川学收养的。”

“这么说,丘野和林社长也有仇?”柯南惊讶地说。

“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起绑架案没那么简单。”夜一站起来,“我们得去医院看看林麻里,顺便了解一下丘野凌太郎的情况。”

夕阳西下,金泽城的天守阁在暮色中渐渐模糊。石川河的水面映着岸边的灯光,像一条闪烁的绸带。一场看似简单的自导自演绑架案,因为林社长的遇袭变得错综复杂。夜色渐浓,每个人心头都压着沉甸甸的疑云,不知这场围绕着友禅染与赎金的风波,还藏着多少未被揭开的秘密。

四、小松的便利店与消失的脚印

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缠得人心里发闷。林麻里守在重症监护室外,隔着玻璃望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父亲,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兰坐在她身边,递过一杯温热的麦茶:“别太担心,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林社长会好起来的。”

林麻里接过杯子,指尖冰凉:“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发现犀川先生的不对劲……”

“这不是你的错。”夜一走进病房,身后跟着柯南和灰原,“我们刚从警方那里得知,丘野凌太郎最后一次被目击,是昨天下午在小松市的一家便利店附近。”

“小松市?”林麻里愣住了,“他去那里做什么?”

灰原打开平板,调出一张地图:“小松市有机场,每天有十几班飞往东京的航班。绑匪要求把赎金送到轮岛市,而轮岛离小松很近,开车只要一个小时。”

柯南指着地图上的航线标记:“刚才我接到警方的电话,他们查到丘野凌太郎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小松机场附近,而且有一个未接来电来自机场的公用电话亭。更奇怪的是,电话亭的监控拍到一个穿着和犀川学相似衣服的人,在那里停留了十分钟。”

“你的意思是……”兰恍然大悟,“犀川学可能想通过机场逃跑?”

“不一定是逃跑。”夜一摇摇头,“如果丘野是幕后黑手,他完全可以伪造手机信号,引我们去小松,自己则在轮岛等着收赎金。但刚才柯南提到‘飞机声音’,让我想到另一种可能——绑匪选择轮岛,或许不是因为那里偏僻,而是因为能听到机场的航班起降声,方便确认时间。”

毛利小五郎从外面走进来,打着哈欠:“我刚才问了医院的护士,说昨天下午有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男人来过,说是林社长的朋友,想了解病情,被护士拦下了。现在想来,那肯定是犀川学!这小子果然没跑远!”

“他来医院做什么?”林麻里不解,“难道是想……”

“或许是想确认林社长的情况。”柯南说,“如果他真的袭击了林社长,心里肯定会不安。而且,他女儿还在这家医院住院,对吧?”

林麻里猛地抬头:“对!小绪在儿科病房!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众人立刻赶往儿科病房,果然在走廊尽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犀川学正隔着玻璃望着病房里的小女孩,脸上满是疲惫和焦虑。听到脚步声,他猛地回头,看到柯南等人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转身就往楼梯间跑。

“抓住他!”小五郎大喊着追上去。

犀川学显然对医院的地形很熟悉,专挑狭窄的消防通道跑,柯南和夜一紧随其后。跑到一楼大厅时,犀川学撞开玻璃门冲了出去,街角正好有一辆出租车驶过,他扬手拦下,钻进去就不见了踪影。

“车牌号是……”夜一迅速记下号码,“我已经发给警方了,他们会拦截。”

柯南却盯着地面,刚才犀川学跑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模糊的脚印,鞋边沾着点深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可乐味——应该是刚才在医院大厅打翻的自动贩卖机饮料。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喷瓶,里面是之前做实验剩下的花青素溶液。

“这是?”兰好奇地问。

“花青素遇到酸性物质会变红,遇到碱性物质会变蓝。”柯南解释道,“可乐是酸性的,喷上这个,脚印会更明显。”他对着脚印轻轻一喷,原本模糊的痕迹果然变成了醒目的粉红色,像一串引路的箭头,指向街角的另一个方向。

“他没走远!”柯南眼睛一亮,“出租车可能是障眼法,他应该是躲进附近的小巷了。”

顺着粉色的脚印,众人走进一条堆满杂物的小巷。脚印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处消失了,门把手上还沾着点可乐渍。夜一推了推门,锁着的。小五郎上前用力一脚,门“哐当”一声开了,里面是一间废弃的仓库,堆满了破旧的友禅染布料。

“犀川先生?”兰轻声喊道。

仓库深处传来一阵响动,柯南打开手电筒照过去,只见犀川学蜷缩在一个木箱后面,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看到众人时,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

“别躲了,我们知道你没跑。”夜一站在他面前,“丘野凌太郎在哪里?”

犀川学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仓库外面传来警笛声,中村警官带着警员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他按住:“犀川学,你涉嫌绑架、袭击林社长,跟我们走一趟!”

“不是我!”犀川学挣扎着喊道,“是丘野!是他逼我的!”

就在这时,柯南的手机响了,是灰原打来的:“柯南,我们在医院查到,丘野凌太郎的父亲当年并非意外去世,警方记录显示是‘操作染缸时失足落水’,但当时的目击者只有林社长和犀川学两人。”

柯南心里一动,看向被警员押走的犀川学,他的嘴唇还在动,似乎在说什么。夜一凑近了些,听清了几个字:“……染缸……波千鸟……”

“波千鸟?”柯南想起之前在案发现场找到的布料碎片,“是林社长最擅长的纹样!”

小五郎却不以为意:“别听他胡说,肯定是想推卸责任。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

柯南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如果犀川学是被冤枉的,那丘野凌太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布料,忽然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个上锁的铁柜,柜门上刻着一个模糊的“丘”字。

“打开这个。”柯南指着铁柜。

警员撬开柜门,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本泛黄的日记,和几张褪色的照片——年轻的丘野父亲和犀川学站在染坊前,笑容灿烂,旁边还放着一匹刚染好的“波千鸟”纹样布料。

日记里断断续续地记录着五年前的事:“社长说父亲偷了染坊的秘方……争吵时父亲掉进染缸……犀川先生说他没看清……但我知道,是社长推的……”

柯南合上日记,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五、麻醉针与推理秀

警局的审讯室里,犀川学始终沉默着,无论警方怎么问,他都只是重复一句话:“让我见林麻里。”

林麻里赶到时,他眼圈通红,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里面是一匹精致的友禅染布料,纹样是“波千鸟”,但细节处却和林社长的风格略有不同——线条更柔和,像是融入了犀川学擅长的“矢尾纹”元素。

“这是……”林麻里惊讶地看着布料。

“五年前,你父亲和丘野的父亲吵架那天,他们正在试染这种新纹样。”犀川学的声音沙哑,“你父亲说这是他的原创,丘野的父亲却说是两人合作的,争执中,你父亲失手把他推进了染缸……我当时吓坏了,没敢说实话,就说是意外。”

他抹了把脸,泪水混着愧疚滚落:“这些年我一直良心不安,丘野这孩子表面上对我很尊敬,其实心里恨死我了,恨我当年没说出真相。这次他找到我,说要报复你父亲,逼我配合他演绑架戏,否则就曝光这件事,让我在染坊界再也抬不起头。”

“那你为什么要跑?”中村警官问道。

“他说拿到赎金就放了我女儿,可我昨天去医院看小绪,发现她被转移了!”犀川学激动起来,“我知道他要灭口,只能跑!林社长被袭击,也是他干的,他偷了我的辞呈,就是为了嫁祸给我!”

柯南在外面听着审讯,对夜一和灰原说:“现在只差证据了。丘野为什么要绑架自己?他肯定还有后手。”

灰原调出丘野的通话记录:“昨晚八点到十点,他和犀川学通了七次电话,每次都不超过一分钟,像是在确认什么。而且,他的银行账户里,昨天突然多了一笔五十万日元的汇款,来自一个匿名账户。”

“五十万?”夜一皱眉,“这点钱不够跑路,更像是定金。”

“我知道了!”柯南眼睛一亮,“他不是要独吞赎金,是想嫁祸给犀川学,自己拿着钱去做另一件事!”他跑到审讯室门口,对里面的犀川学说:“丘野是不是问过你‘波千鸟’的染色配方?”

犀川学愣了一下,点头:“是!他说想复原他父亲当年的作品,问我要过好几次配方,我没给。”

“果然如此。”柯南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中村警官,麻烦查一下轮岛市所有的友禅染工坊,特别是能处理‘浓紫’色颜料的地方!”

就在这时,林麻里的手机响了,是绑匪打来的,依旧是经过处理的声音:“赎金准备好了吗?中午十二点,轮岛市的白米千枚田,一个人来,不许报警。”

“我去!”林麻里立刻说。

“不行,太危险了。”兰拉住她,“我们陪你去。”

小五郎拍着胸脯:“放心,有我毛利小五郎在,一定能抓住绑匪!”

柯南悄悄按下手表上的麻醉针,对准小五郎的脖子——推理秀,该开始了。

中午十二点,轮岛市的白米千枚田像一片铺在山坡上的银色阶梯,田埂上站着不少游客。林麻里拎着装满假钞的包,按照要求站在田中央的稻草人旁。柯南躲在一棵松树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小五郎的声音,对着藏在附近的警方对讲机说:

“各位,我已经知道真相了。绑架犀川学、袭击林社长、甚至自导自演绑架案的,都是同一个人——丘野凌太郎!”

对讲机那头传来中村警官的声音:“毛利先生,您说什么?丘野不是人质吗?”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人质。”柯南的声音沉稳有力,“五年前,他父亲去世,他认定是林社长和犀川学联手害死的,一直伺机报复。他先说服犀川学配合他演绑架戏,目的是为了拿到赎金,更重要的是,为了偷到‘波千鸟’的染色配方。”

“那他为什么要袭击林社长?”

“因为林社长发现了他的计划。”柯南解释道,“丘野在工坊里偷偷研究‘波千鸟’的配方,被林社长撞见,两人发生争执,丘野情急之下打伤了林社长,然后把现场伪装成犀川学报复的样子,还故意留下带有‘浓紫’颜料的手帕——那其实是他自己的,用的是工坊里只有他能接触到的高级真丝。”

“那他绑架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为了彻底嫁祸给犀川学。”柯南说,“他知道犀川学女儿住院急需用钱,就以小绪的安危威胁他,让他拿着第一笔赎金逃跑,自己则假装被绑架,让警方以为犀川学是为了独吞赎金而伤害他。至于第二笔赎金,他根本不想要,只是想引我们来轮岛,在这里把犀川学彻底钉死。”

这时,田埂尽头传来一阵掌声,丘野凌太郎从人群中走出来,脸上带着冷笑:“精彩的推理,毛利先生。可惜,没有证据。”

“证据?”夜一走上前,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几张照片,“这是你昨天发给犀川学的‘绑架现场照’,背景里有轮岛市的灯塔,而你说自己被绑在仓库里,这怎么解释?”

灰原也拿出一份报告:“我们查了你的通话记录,昨晚你和一家化学试剂店联系过,买了大量用来销毁染料的漂白剂——你拿到配方后,就想毁掉所有证据,对吧?”

丘野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他还想说什么,柯南的声音继续从对讲机里传来:“还有你藏在仓库壁棚里的东西——那匹还没染完的‘波千鸟’布料,上面有你的指纹,还有和林社长遇袭现场相同的‘浓紫’颜料。”

真相败露,丘野凌太郎瘫坐在田埂上,眼神空洞。警员上前将他逮捕时,他忽然笑了:“我只是想完成爸爸的遗愿,做出最完美的‘波千鸟’……为什么他们都要抢……”

六、金箔冰淇淋与未寄出的信

一周后,林社长顺利出院了,虽然还需要静养,但已经能说话了。他在病房里见到了犀川学,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很久,最后林社长叹了口气:“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丘野的父亲。那纹样,确实是你们合作的。”

犀川学眼眶一热,多年的委屈终于有了着落:“社长……”

“工坊以后就交给麻里了。”林社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还愿意回来,我把研发部交给你,咱们一起完成当年没做完的纹样。”

犀川学用力点头,泪水掉了下来。

案件告破,柯南等人的加贺之旅也接近尾声。最后一天,他们去了兼六园,四月的晚樱还在枝头摇曳,夜一拿着速写本,把花瓣落在假山石上的样子画了下来。灰原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着柯南和兰追着一只三色猫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尝尝这个。”兰拿着两个金箔冰淇淋走过来,递给灰原一个,“加贺的特产,果然名不虚传。”

金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奶香。柯南舔着冰淇淋,忽然看到不远处的邮筒旁,林麻里正往里面投信,信封上的地址是看守所。

“她在给谁寄信?”柯南好奇地问。

夜一收起画板,看着林麻里的背影:“大概是给丘野吧。”他顿了顿,又说,“我昨天去工坊看了,她把犀川学和丘野父亲当年合作的纹样样品找出来了,说要完成它,作为工坊的新作品。”

小五郎躺在草地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总算能安心度假了!早知道这么麻烦,还不如在家看赛马。”

兰笑着拍了他一下:“爸爸,这次不是很有意思吗?学到了很多友禅染的知识。”

柯南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手里的冰淇淋渐渐融化,滴在手上凉凉的。他想起犀川学在仓库里说的话,想起丘野日记里的字迹,想起林麻里投信时平静的眼神——或许,真相和和解之间,只差一个愿意倾听的人。

离开加贺前,夜一把一幅画送给了林麻里,画上是金泽城的天守阁,飞檐下挂着一串风铃,风铃上画着小小的“波千鸟”纹样。林麻里捧着画,眼圈红红的:“谢谢你们,我会好好保管的。”

新干线驶离金泽站时,柯南回头望去,夕阳把城市染成了温暖的橘色,石川河的水面波光粼粼,像一匹铺在大地上的友禅染绸缎,温柔而绵长。他忽然觉得,这场被案件打乱的旅行,其实比想象中更有意义——因为有些秘密被揭开,有些伤痕在愈合,还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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