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加贺的金箔与未寄出的赎金(1/2)
一、抽奖券与北陆的风
周六的东京站挤满了出行的人,电子屏上滚动着各条线路的时刻表,“北陆新干线”几个字被阳光照得格外醒目。毛利兰手里紧紧攥着三张绿色的车票,脸上漾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太好了!居然真的抽中了加贺三日游的旅行券,还是指定席呢!”
毛利小五郎翘着二郎腿坐在候车区的长椅上,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周刊少年Magaze》:“那是自然,毕竟是我毛利小五郎的女儿,运气肯定随我。”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兰,“听说加贺的温泉旅馆里,女将都穿和服伺候客人,嘿嘿……”
“爸爸!”兰无奈地拍了下他的胳膊,转头看向身边的柯南,“柯南,你也很期待吧?加贺的金箔冰淇淋很有名哦。”
柯南抱着一个小小的双肩包,里面塞满了零食和侦探小说,闻言用力点头:“嗯!还要去兼六园看假山!”他心里却暗自嘀咕:希望这次别遇到案件才好。
新干线准时进站,银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三人找到座位坐下,兰刚把行李放好,就听到后排传来熟悉的声音。
“灰原,你看这张地图,金泽城的樱花应该还没谢吧?”
柯南猛地回头,只见工藤夜一正指着平板电脑上的旅游攻略,灰原哀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一本关于加贺友禅染的图鉴,闻言淡淡点头:“根据气象数据,这周气温偏低,晚樱应该还能持续到周末。”
“夜一君!灰原同学!”兰惊喜地站起来,“你们也来旅行吗?”
夜一抬起头,看到他们时也有些意外,随即笑了起来:“是啊,我爸说加贺的传统工艺很有意思,让我来看看。你们呢?”
“兰姐姐抽中了旅行券!”柯南跑过去,仰着脸问,“你们也是坐这班车吗?”
“嗯,靠窗的位置视野不错。”灰原合上图鉴,目光扫过柯南的背包,“看来你准备得很充分。”
毛利小五郎探过头,看清是夜一和灰原,顿时来了精神:“哦?是那两个聪明的小鬼啊!正好正好,人多热闹!”
新干线缓缓驶出东京站,车窗外的都市景象渐渐被田野取代。夜一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金属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几块造型精巧的和果子:“这是我妈做的羊羹,尝尝?”
兰接过一块,惊讶地发现羊羹上印着友禅染的花纹:“好漂亮!这是用模具压的吗?”
“不是,”夜一解释道,“是用可食用色素手绘的,我妈最近在学友禅染,顺手做了几个。”灰原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点评道:“甜度适中,红豆的颗粒感保留得很好。”
柯南注意到夜一的背包侧面插着一个速写本,封面上画着简单的金泽城天守阁轮廓,线条利落又带着点童趣。“你要去写生吗?”他好奇地问。
“嗯,想画点传统建筑的细节。”夜一拿出速写本翻了两页,里面有几幅铅笔草稿,都是不同角度的寺庙飞檐和老街屋瓦,“我觉得传统工艺里藏着很多前人的智慧,比如屋顶的排水结构,看似简单,其实很科学。”
灰原在一旁补充:“加贺的建筑多采用木造,榫卯结构不用一根钉子,抗震性能却很强,这和当地频繁的地震活动有关。”
兰听得入了迷,毛利小五郎却打了个哈欠:“你们这些小鬼懂的还真多……不过比起这些,我更关心晚上住的温泉旅馆有没有大浴场!”
柯南和夜一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桌子上,羊羹的甜味混着书页的油墨香,北陆的风从窗外吹过,带着淡淡的樱花气息,一切都显得平静而美好。
二、金泽站的相遇与赎金包
三个小时后,新干线抵达金泽站。走出站台时,一股带着凉意的风扑面而来,比东京的空气更清新,隐约能闻到水的气息——金泽城被石川河环绕,因此有“小京都”之称,却比京都多了几分水乡的温润。
“先去旅馆放行李吧?”兰看着手机上的导航,“我们住的旅馆离近江町市场很近,走路只要十分钟。”
夜一点点头:“我们住的民宿在东茶屋街附近,正好顺路,可以一起走一段。”
五人刚走出车站大厅,就看到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站在台阶下,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抓着一个黑色的皮质手提包,包的形状鼓鼓囊囊的,拉链拉得很紧。她时不时抬头看向车站出口,眼神焦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
“那个姐姐好像遇到麻烦了。”柯南停下脚步,小声对夜一说。
夜一也注意到了,女人的风衣下摆沾着点泥土,鞋子上还有新鲜的划痕,看起来像是跑过一段路。就在这时,女人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时手都在抖,声音带着哭腔:“……我已经到金泽站了……钱都带来了……请你们一定要放过犀川先生……”
挂了电话,女人蹲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兰看不下去,走过去轻声问:“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女人抬起头,眼里满是红血丝,看到兰他们时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们……你们是游客吗?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毛利小五郎立刻摆出侦探的架势:“有什么事尽管说!我毛利小五郎可是大名鼎鼎的侦探!”
女人名叫林麻里,是当地一家友禅染工坊的社长千金。她抽泣着解释,工坊的首席画师犀川学昨天被人绑架了,绑匪刚才打电话来,让她带着3000万日元的赎金,在下午三点前赶到金泽城公园的牡丹园,把钱放在指定的长椅下,不许报警,否则就撕票。
“那个黑色的包……”柯南盯着她手里的包,“里面就是赎金吗?”
林麻里点点头,把包往怀里紧了紧:“我早上从公司保险柜取的钱,都是一万日元的纸币,整整三百万张……”她的声音发颤,“犀川先生是我父亲最信任的画师,要是他出事了,工坊就完了……”
夜一皱起眉头:“绑匪有没有说具体特征?或者有没有提其他要求?”
“没有,”林麻里摇头,“电话里的声音经过处理,像是用了变声器,只说放钱的时候不能有人跟着,否则就取消交易。”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沉思:“这附近肯定有绑匪的眼线,贸然报警说不定会刺激他们。这样吧,我们陪你去牡丹园,假装是一起旅行的游客,暗中观察情况。”
兰有些担心:“这样太危险了吧?”
“放心,有我在!”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保证既能救出人质,又能抓住绑匪!”
夜一和柯南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觉得这事有点蹊跷。犀川学作为首席画师,按理说收入不低,为什么会被绑架?绑匪选择在人多的牡丹园交易,又不许报警,是真的怕被发现,还是另有目的?
“我们可以帮你。”夜一开口道,“我和灰原、柯南假装在公园写生,能近距离观察长椅周围的动静。兰姐姐可以陪你一起去放钱,小五郎叔叔在远处盯着,这样既能保证你的安全,又不会引起怀疑。”
灰原补充道:“我带了微型录音笔,可以放在包里录下交易过程,说不定能留下证据。”
林麻里感激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太谢谢你们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下午两点五十分,金泽城公园的牡丹园已经挤满了游客。四月的牡丹开得正盛,大朵大朵的花瓣层层叠叠,红的、粉的、白的,在阳光下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林麻里按照绑匪的要求,穿着米色风衣,拎着黑色的包,脚步僵硬地走向指定的长椅——那是一张靠近牡丹花丛的木制长椅,漆成了暗红色,周围有不少拍照的游客。
“记住,放下包就离开,不要回头。”夜一低声嘱咐,他手里拿着画板,假装在画牡丹,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着长椅周围。灰原站在不远处,举着手机拍摄风景,实际上镜头一直对着林麻里。
柯南则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后,躲在一棵松树后面。小五郎拿出望远镜,嘴里念念有词:“左边第三个戴帽子的男人很可疑……还有那个穿蓝衣服的女人,一直在看表……”
林麻里走到长椅前,深吸一口气,迅速将黑色的包塞进长椅下方的空隙里,然后转身快步离开,肩膀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她刚走出十几米,夜一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男人快步走到长椅旁,左右看了看,迅速弯腰从椅下拿出包,塞进自己的背包里,然后低着头往公园后门的方向走去。
“他跑了!”柯南小声喊道。
“别追!”夜一拉住他,“这里人太多,容易被发现。我记下他的穿着了,后门那边只有一条路,我们从侧面绕过去堵他。”
毛利小五郎立刻大手一挥:“好!兵分两路!兰,你陪林小姐去安全的地方等着!我们去抓绑匪!”
夜一、柯南和小五郎立刻绕到公园侧面的小路,这条路通向一片竹林,尽头是石川河的河岸。灰原则悄悄跟在那个男人后面,用手机实时给夜一发着定位。
“就在前面!”柯南指着竹林尽头的背影,那个男人正慌慌张张地往前跑,背包因为装着沉重的赎金而左右晃动。
小五郎加速追上去,大喊:“站住!你这个绑匪!”
男人听到喊声,跑得更快了,眼看就要冲到河岸。就在这时,他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背包里的黑色手提包掉了出来,拉链崩开,一沓沓日元散落出来,在绿色的草地上格外刺眼。
“抓住你了!”小五郎扑上去按住他,一把扯掉他的连帽衫帽子——露出一张四十多岁的脸,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却并没有绑匪该有的凶狠。
柯南和夜一赶上来,看清男人的脸时,都愣住了。林麻里随后也赶到,看到男人时失声喊道:“犀川先生?怎么是你?!”
这个所谓的“绑匪”,竟然就是被绑架的犀川学本人。
三、自导自演的闹剧与社长遇袭
犀川学被毛利小五郎按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只是瘫在地上喘着气,眼神空洞地看着散落一地的钱。林麻里冲过去,又气又急:“犀川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毛利小五郎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得意地笑了:“哼,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哪有绑匪选在人这么多的地方交易?分明就是自导自演,想骗钱跑路!”
犀川学慢慢坐起来,捡起一沓日元,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我也是没办法……”他声音沙哑,带着点哭腔,“工坊最近资金链断了,社长又不肯给我涨工资,我女儿还在住院等着做手术……”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绑架自己啊!”林麻里气得浑身发抖,“我爸那么信任你,把最重要的订单都交给你……”
“信任?”犀川学忽然激动起来,把手里的钱往地上一摔,“他那是利用我!友禅染的核心技法明明是我改进的,他却对外宣称是他自己研究的!我在工坊干了二十年,连一间属于自己的染坊都没有!”
他站起来,狠狠地瞪着林麻里:“这三千万,就当是他欠我的!”说完,他突然抓起地上的黑色手提包,用力扔向众人,趁着大家躲闪的空隙,转身冲进竹林深处跑了。
“站住!”小五郎想追,却被散落的钱绊了一下,等他站稳时,犀川学已经跑没影了。
“别追了。”林麻里看着满地的钱,眼圈红了,“他心里也不好受……”她蹲下身,开始一张张捡钱,夜一和柯南也帮忙收拾。灰原注意到犀川学扔包的地方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像是某种染料,她悄悄用纸巾蘸了一点,收进证物袋里。
“得赶紧报警才行。”兰拿出手机,“虽然是自导自演,但骗赎金也是犯罪。”
警方很快赶到,将散落的赎金清点后收走,又派人去追捕犀川学。林麻里配合警方做了笔录,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我得赶紧告诉我爸这件事。”她对兰说,“他要是知道犀川先生做出这种事,肯定会很生气。”
就在这时,林麻里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她接起电话没说两句,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怎么了?”兰赶紧捡起手机。
林麻里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我爸……我爸被人发现倒在公司门口……头部受了重伤,正在抢救……”
所有人都惊呆了。毛利小五郎立刻严肃起来:“被人袭击了?什么时候的事?”
“医院说……是半小时前被路过的员工发现的……”林麻里的声音带着哭腔,“警察说,现场有打斗的痕迹,还找到一个染着友禅染颜料的手帕,像是凶手留下的……”
夜一和柯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犀川学刚跑没多久,林社长就被袭击,这仅仅是巧合吗?
警方很快传来消息,他们在林社长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一份犀川学的辞呈,日期是昨天——也就是他“被绑架”的前一天。辞呈里写满了对林社长的不满,甚至有“走着瞧”之类的威胁话语。
“看来是报复啊。”负责案件的警官中村摸着下巴,“犀川学骗赎金不成,就袭击了林社长,动机很充分。”
毛利小五郎连连点头:“没错!肯定是他干的!这小子看着老实,没想到这么狠!”
兰有些担心:“那现在怎么办?犀川学还在逃……”
“我们已经加派人手搜查了,”中村警官说,“他跑不远的。林小姐,你也别太担心,先去医院看看你父亲吧。”
林麻里点点头,兰主动提出陪她一起去医院,小五郎也跟着去了,美其名曰“保护证人”。夜一、柯南和灰原则留在案发现场附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你觉得是犀川学干的吗?”柯南蹲在地上,看着林社长被袭击的地方——那里有一滩已经干涸的血迹,旁边还有几片破碎的友禅染布料。
“可能性很大,但有疑点。”夜一指着地上的布料碎片,“这是最高级的真丝面料,价格很贵,犀川学虽然是首席画师,但平时很节俭,不会用这么好的料子做手帕。”
灰原拿出刚才收集的染料样本:“这是‘浓紫’色的友禅染颜料,用紫草和苏木混合制成,工序很复杂,不是随便能买到的,只有工坊内部的人才能拿到。”
柯南捡起一块布料碎片,放在阳光下看了看:“而且这块布料的纹样是‘波千鸟’,是林社长最擅长的图案,犀川学的风格更偏向‘矢尾纹’,两者完全不同。”
三人正讨论着,夜一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警方打来的——又出事了。
犀川学的徒弟丘野凌太郎被绑架了,绑匪打电话到工坊,要求林麻里再准备3000万日元,明天中午之前送到能登半岛的轮岛市,不许报警,否则就撕票。
“绑匪的声音还是经过处理的吗?”夜一问道。
“是的,和之前绑架犀川学的声音一样。”电话那头的警官说,“我们怀疑是犀川学自导自演,绑架自己的徒弟,想再骗一笔钱跑路。”
挂了电话,夜一皱起眉头:“如果真是犀川学,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的徒弟?丘野凌太郎是他最疼爱的学生,平时待他像亲儿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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