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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岐阜城的英雄与阴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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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分工完毕,柯南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通风口的盖子,跳了下去。

正殿里,大薮正拿着放大镜研究一个和纸卷轴,黑战士则举着刀站在光彦旁边。光彦虽然被绑着,眼神却很坚定,看到柯南从房梁上跳下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谁?!”大薮猛地回头,看到柯南时愣了一下,“哪里来的小鬼?”

“我是少年侦探团的柯南。”柯南摆出标准的推理姿势,“你就是历史博物馆盗窃案的主谋大薮公房吧?你利用摺纸战队的演员帮你偷信长公的亲笔信,因为你知道信里藏着岐阜城地下宝藏的位置,对不对?”

大薮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前考古队的成员,五年前因为擅自挖掘信长公的遗迹被开除。”柯南继续说道,“你一直不甘心,这次借纪念活动的机会,策划了这一切。黑战士是你的同伙,而红战士他们是被你胁迫的,因为你抓住了他们的把柄——比如红战士的女儿得了重病,需要钱做手术。”

光彦惊讶地张大嘴巴:“柯南,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红战士的衣领里露出了医院的缴费单,上面有他女儿的名字。”柯南解释道,“而大薮先生的手背上有考古队员特有的晒斑,口袋里的打火机上刻着考古队的标志。”

大薮见身份暴露,怒吼一声:“黑战士,把这两个小鬼抓起来!”

黑战士刚想上前,偏殿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冒出浓烟——是夜一的烟雾弹生效了。

“怎么回事?!”大薮慌了神。

“趁机快跑!”柯南解开光彦身上的绳子,拉着他往门口跑。

黑战士想追,却被突然冲出来的红战士拦住了。原来灰原已经打开了偏殿的锁,救出了其他演员。

“我们不能再助纣为虐了!”红战士举着和纸枪,眼神坚定,“就算没有钱,我也不能让女儿为我感到羞耻!”

其他战士也纷纷拿起道具武器,挡住了黑战士的去路。

大薮见势不妙,抓起桌上的信长公卷轴就想从后门逃跑,却被夜一拦住了。少年手里拿着一把和纸折成的短刀,虽然是道具,眼神却格外认真:“把文物还回来。”

“滚开!”大薮挥拳打向夜一,却被他灵活地躲开。夜一小时候在美国接受过格斗训练,对付这种没经过专业训练的成年人绰绰有余。他侧身躲过拳头,顺势用手肘击中大薮的腹部,卷轴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柯南看着冲进神社的警察抓住大薮和黑战士,终于松了口气。

红战士走到光彦面前,愧疚地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这个送给你。”他递过一张亲笔签名的英雄卡片,上面写着“真正的勇气,是敢于承认错误”。

光彦接过卡片,眼眶红红的:“红战士,你还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夕阳西下时,岐阜城的天守阁亮起了灯光。少年侦探团和阿笠博士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千盏和纸灯笼依次点亮,像一条蜿蜒的光河。

“没想到这次旅行会遇到案件。”步美感慨道,“不过光彦没事真是太好了。”

“而且我们还帮警察抓住了坏人,保护了历史文物!”元太得意地说。

光彦看着手里的签名卡片,郑重地说:“我明白了,真正的英雄不是穿着花哨的衣服,而是像柯南、夜一和灰原同学这样,有勇气面对危险,有智慧解决问题的人。”

柯南笑了笑,看向身边的夜一和灰原。夜一正在给灰原讲战国时期的暗号历史,灰原则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回应。

“喂,你们看!”步美指着城下的广场,“摺纸战队的演员们在给孩子们表演即兴节目呢!”

红战士他们虽然被警察带走调查,但因为主动认罪并协助抓捕大薮,获得了从轻处理,此刻正在广场上用和纸给孩子们折小玩具。

“那个大薮为什么非要偷信长公的信?”元太不解地问。

“因为信里写的不是宝藏,”柯南解释道,“而是信长公留给后人的话,说‘真正的财富是和平与传承’。大薮被贪婪蒙蔽了双眼,才会做出这种事。”

夜一补充道:“就像摺纸战队的口号一样,‘以纸为刃,守护和平’,纸虽然脆弱,却能承载历史和勇气。”

灰原看着城下的灯光,轻声说:“有时候,看似脆弱的东西,反而最坚韧。”她的目光落在夜一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夜一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低头在速写本上画着什么。柯南凑过去一看,发现是一幅岐阜城的夜景,城楼上站着三个小小的身影,手里都拿着和纸折的星星。

夜一的笔尖顿了顿,把城楼上那个举着星星的灰影画得更亮了些,像落了片碎月亮在她手里。灰原似有若无地往他速写本上瞟,嘴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画歪了,天守阁的飞檐该再翘一点。”

“你怎么知道该翘多少?”夜一不服气地把本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却在她低头时,飞快地在她影子旁边添了朵小小的樱花。

柯南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转身往楼梯口走:“我去买些鲷鱼烧,谁要?”

“我要红豆馅的!”元太第一个举手,肚子已经咕咕叫了。步美跟着点头:“我也要一个,谢谢柯南!”

光彦正拿着红战士的签名卡片和阿笠博士讨论战国暗号,闻言抬头:“我和博士分一个就好,刚才在神社吃了太多和纸糖。”

城楼上只剩夜一和灰原时,风忽然大了些,卷着几片晚樱掠过灰原的发梢。夜一伸手想帮她拂开,指尖快碰到时又猛地缩回,假装整理自己的衣领:“山下的灯笼阵,像不像你书里写的‘信长火攻’?”

灰原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千盏和纸灯笼沿着护城河蜿蜒,灯光映在水里,真像流动的火焰。她忽然想起书里写的那段——信长公当年就是用这样的“火灯”传递军情,在暗夜里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有点像。”她轻声说,“不过这个更暖,没有硝烟味。”

夜一从背包里掏出个小盒子,是刚才在神社顺手拿的和纸灯笼模型,巴掌大,竹骨上糊着浅粉色的纸。“刚才在偏殿捡的,他们说这个叫‘忆灯笼’,能把心事写在里面。”他递过去时,耳尖比灯笼纸还红,“你不是说……有时候脆弱的东西更坚韧吗?”

灰原接过灯笼,指尖触到微凉的竹骨,忽然想起刚才在神社,夜一用和纸刀挡在她身前的样子。那把纸刀薄得透光,却被他握得稳稳的,像握着什么绝世神兵。

“那你写吗?”她从口袋里摸出支笔,是刚才光彦塞给她的和纸笔。

夜一犹豫了一下,接过笔在灯笼上写了个小小的“安”字。灰原看着那字笑了,提笔在旁边画了株薰衣草,笔尖划过纸面时沙沙响,像春蚕在啃桑叶。

柯南提着纸袋上来时,正看到两人对着个小灯笼傻笑,忍不住咳嗽两声:“再不吃鲷鱼烧要凉了。”

灰原慌忙把灯笼塞进包里,夜一则假装看风景,耳根却红得要滴血。柯南把红豆馅的递给灰原,忽然发现她指尖沾着点粉色颜料——和夜一速写本上那朵樱花的颜色一模一样。

“对了,”柯南咬了口鲷鱼烧,含糊不清地说,“警察刚才说,大薮招了,他不光想偷信长的信,还想拆了神社后面的石碑,说

“那石碑是假的吧?”光彦跑过来,手里拿着本古籍复印件,“我刚才查了资料,真正的石碑在明治时期就移去博物馆了,这个是去年重建的仿制品。”

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镜:“所以他忙活半天,偷了封讲和平的信,挖了块新石碑?”

众人都笑起来,笑声顺着风飘下去,惊得护城河上的灯笼影子晃了晃。步美忽然指着广场欢呼:“快看!摺纸战队在教小朋友折灯笼!”

红战士他们换了便装,正蹲在地上教孩子们折纸。黑战士——也就是大薮的同伙,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剩下的四人围坐成圈,红战士手里举着个巨大的和纸信长像,引得孩子们阵阵欢呼。

“他们明天还要表演吗?”步美眼睛亮晶晶的,“刚才红战士说,想加一段‘勇气告白’的戏码,说真正的英雄要敢承认错误。”

“大概吧。”灰原望着广场,忽然轻轻碰了碰夜一的胳膊,“你的速写本借我看看。”

夜一慌忙把本子递过去,手指紧张得蜷起来。灰原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幅岐阜城夜景,城楼上三个小身影旁边,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像星星一样,一起亮着”。

她抬头时,正好对上夜一的目光。远处的灯笼还在亮,近处的少年眼里,却像落了整片星空。

“画得还行。”灰原把本子还给他,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就是……下次把我的头发画长点。”

夜一低头看着画里那个扎着短马尾的小人,忽然笑得像偷吃到糖的孩子。

柯南啃完最后一口鲷鱼烧,拍拍元太的肩膀:“走了,去看他们折灯笼,听说红战士要教大家折‘勇气纸剑’。”

光彦和阿笠博士已经跑远了,步美拉着灰原的手往下走,夜一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速写本。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里面口袋里的忆灯笼,粉色的纸面上,“安”字旁边的薰衣草,在暮色里像刚抽芽的春天。

护城河的灯笼还在明明灭灭,天守阁的轮廓渐渐融进夜色。有个孩子举着刚折好的纸剑跑过,嘴里喊着“摺纸合体,正义必胜”,声音脆生生的,惊起几只栖息在城墙上的夜鹭。

灰原忽然回头,看着夜一笑了笑:“刚才的灯笼,要一起挂在神社吗?”

夜一点头,脚步都轻快了些:“嗯,他们说挂在老樟树上,愿望会被风听见。”

远处的广场上,红战士正举着和纸剑对孩子们说:“真正的勇气,不是不害怕,是害怕的时候还敢往前走。”光彦举着笔记本奋笔疾书,元太举着刚买的章鱼小丸子,步美和阿笠博士在帮孩子们扶着歪倒的灯笼架。

夜一看着灰原的背影,忽然觉得,刚才在灯笼上写的“安”字,或许不止是平安。是心安,是安稳,是……身边有个人时,连风都变得软软的。

他加快脚步追上去,不小心撞到灰原的胳膊。灰原回头看他,眼里的光比山下的灯笼还亮:“跑什么?灯笼又不会长腿跑掉。”

“怕你把我的那份也折了。”夜一的声音里带着笑,手里的速写本被风掀起一页,露出那朵偷偷画的樱花,在月光下轻轻颤动,像在点头应和。

护城河的水面上,灯笼的影子还在流,像一条不会熄灭的河。而天守阁的飞檐下,两个少年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偶尔碰在一起,又像怕被人发现似的悄悄分开,藏着一整个春天的秘密。

老樟树的枝桠上已经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忆灯笼,粉色的、浅蓝的、米白的,风一吹就轻轻摇晃,像串起了半空中的星星。夜一踮起脚,把手里的灯笼挂在够得着的枝桠上,灰原在一旁扶着梯子,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裤脚,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又偷偷相视而笑。

灯笼里的烛火晃了晃,把“安”字和薰衣草的影子投在粗糙的树皮上,像给老树盖了个温柔的邮戳。

“你说风真的会听见吗?”灰原仰头看着灯笼,声音轻得像叹息。

夜一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远处的灯笼阵还在流淌,天守阁的灯火已经暗了些,却有更多人家的窗户亮了起来,像散落的星子。他忽然想起白天在神社看到的匾额——“一期一会”,此刻忽然懂了些什么。

“不知道。”他说,“但挂在这里,至少我们记得。”

灰原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樱花瓣,夹进了夜一借给她的速写本里。那一页正好画着岐阜城的夜空,三个小身影旁边,樱花和薰衣草的影子正慢慢重叠。

广场上的喧闹渐渐淡了,红战士的声音还隐约传来:“……所以啊,错误就像没折好的纸灯笼,拆开重折就好,最怕的是不敢面对……”光彦的笔记本上又多了几行字,元太的章鱼小丸子早就吃完了,正跟着孩子们学折纸剑,步美和阿笠博士在收拾散落的彩纸,笑声像撒了把糖。

夜一和灰原并肩往回走,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很长,偶尔碰在一起,再也没有分开。护城河的水面上,灯笼的光还在慢慢流,像一条温柔的河,把所有的秘密都轻轻裹住,送向更远的地方。

风吹过老樟树,挂在枝头的忆灯笼轻轻晃了晃,烛火明明灭灭,却始终没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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