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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方斗寺的观音与未卜的凶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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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一点点晕染过方斗寺的飞檐。柯南背着书包站在山门前时,檐角的铜铃正随着山风轻晃,叮咚声里混着远处山林的蝉鸣,把夏末的燥热滤得只剩几分慵懒。

“我说爸爸,这种只会装神弄鬼的寺庙有什么好查的?”毛利兰拎着便利店买的三明治,额角还沾着赶路时的薄汗,“再说十一面观音会自己转头,这种话你也信?”

毛利小五郎大咧咧地推开朱漆山门,酒葫芦在腰间晃悠:“你懂什么?委托人可是给了十倍定金!”他摸着下巴得意地笑,“再说了,能让本侦探出马的案子,从来都不简单。”

柯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视线却被寺内的景象勾住了。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长着几株百年银杏,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叶片在暮色里泛着青黄。正对着山门的佛堂檐下挂着盏旧灯笼,光线下能看到匾额上“方斗寺”三个字,笔锋苍劲,却在“斗”字的竖笔处有道裂纹,像道未愈的伤疤。

“阿弥陀佛,几位便是毛利先生一行吧?”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中年男人迎上来,眉眼温和,手里的念珠转得不停,“贫僧是这里的住持,法号慧能。”

跟在住持身后的是位穿着和服的妇人,约莫四十岁年纪,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几分倦意。“我是住持的妻子昌子。”她微微欠身,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银杏叶,“快请进吧,晚饭已经备好了。”

穿过月亮门时,柯南注意到廊下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穿着同慧能相似的僧袍,眉目间带着股倔强,见了人只是略一点头,袖口磨得发亮的补丁在暮色里格外显眼——后来才知道他是在这里修行的顺光师父。另一个穿着白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手里把玩着串檀木珠子,眼神却飘向远处的山林,像是有什么心事——那是住持的儿子荣全,据说刚从东京的大学休学回来。

“听说观音像会自己转头?”灰原哀抱着手臂站在佛堂门口,目光落在供桌中央的十一面观音上。那佛像通体鎏金,虽有些斑驳,眉宇间却透着股悲悯,只是脖颈处的衔接似乎有些松动,在烛火下投出的影子总像是在微微晃动。

“嘘——”昌子太太连忙摆手,声音压得极低,“别乱说,观音娘娘是有灵性的。”她指了指佛像底座,“前个月十五,我夜里起来给供灯添油,明明记得观音是面朝东的,第二天一早却转向了西。结果当天荣全就摔断了腿,现在走路还不利索呢。”

荣全闻言皱了皱眉,把裤腿往上卷了卷,露出小腿上狰狞的疤痕:“不过是巧合罢了。”他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却在看向观音像时,眼神不自觉地飘移了一下。

工藤夜一蹲在供桌前,手指轻轻拂过桌沿的灰尘,忽然指着佛像背后的墙壁:“这里有划痕。”众人凑近看,果然见墙纸有几道浅浅的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蹭过,形状正好和观音像底座的弧度吻合。

“肯定是有人偷偷移动过佛像。”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一脸笃定,“说不定是想搞什么恶作剧,故意吓人。”

慧能住持双手合十,叹了口气:“阿弥陀佛,方斗寺清净了百年,从未有过这种事。”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顺光师父身上,“顺光,你最近在佛堂打坐到深夜,可有看到什么异常?”

顺光师父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念珠,指节泛白:“弟子……弟子未曾见异常。”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晚饭设在住持的起居室,矮桌上摆着简单的斋菜:凉拌山野菜、豆腐味噌汤,还有一盘刚蒸好的大福,糯米皮上沾着细密的白粉,透着红豆馅的甜香。柯南注意到昌子太太往自己碗里夹菜时,筷子在大福盘边顿了顿,最终还是夹了块腌萝卜。

“荣全啊,下周的法事你可得上心点。”慧能住持放下筷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要是再像上次那样迟到,就别认我这个爹。”

荣全闷哼一声,把碗往桌上一搁:“知道了,整天就知道法事法事,你关心过我想不想继承这破寺庙吗?”

“你!”慧能气得胡子发抖,昌子太太连忙打圆场:“老头子,孩子还小,有话好好说。”她给住持盛了碗汤,指尖在碗沿留下个浅浅的印子,像是沾了什么粉末。

柯南低头喝着味噌汤,眼角的余光瞥见夜一正悄悄给灰原递了个眼神,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顺光师父的袖口上——那里沾着点暗黄色的痕迹,像是香灰和着什么东西凝成的。

晚饭后,顺光师父说要去佛堂整理经书,荣全回了自己房间,昌子太太收拾碗筷时,特意把剩下的大福装进了食盒,说是“留着夜里饿了吃”。毛利兰帮着洗碗时,柯南溜到院子里,夜一和灰原已经蹲在银杏树下了。

“你看这个。”夜一指着树干上的一道新鲜刻痕,形状像是个歪歪扭扭的“十”字,“刚才顺光师父站在这里抽烟时,用脚蹭过这棵树。”灰原则从草丛里捡起个小小的金属片,边缘有些弯曲,上面还沾着点鎏金粉末:“像是从什么金属物件上掉下来的,和观音像的材质很像。”

柯南把金属片揣进兜里,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糯米香。顺着气味找过去,发现佛堂后门的台阶上沾着几粒白色粉末,捻起来尝了尝,甜丝丝的——是大福外面的糯米粉。

“奇怪,谁会把大福带到这里来?”夜一挠了挠头,“昌子太太不是说都收进厨房了吗?”

灰原蹲下身,用指尖沾了点粉末搓了搓:“这粉末很干燥,不像是刚掉的。”她抬头看向佛堂的窗户,窗纸上映着顺光师父整理经书的影子,“而且看形状,像是从什么东西上蹭下来的,不是故意撒的。”

就在这时,起居室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尖锐得像被踩住的猫,瞬间划破了寺院的宁静。柯南三人对视一眼,拔腿就往那边跑,赶到时只见毛利小五郎正蹲在门槛边,脸色惨白地指着屋里。

慧能住持趴在书桌前,后背插着一把短刀,鲜血把灰色的僧袍染成了深褐色。桌上的经卷散落一地,砚台翻倒在旁边,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像朵诡异的花。而那尊十一面观音像,不知何时被搬到了书桌对面,正面正好对着尸体,鎏金的脸上仿佛挂着悲悯的笑。

“兰,快报警!”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带着颤抖,却还是强作镇定地掏出手机,“其他人不准碰现场!”

柯南趁众人慌乱时溜进房间,目光飞快地扫过尸体。住持的右手还攥着支毛笔,笔尖的墨汁已经干涸,指甲缝里沾着点白色粉末——和刚才在台阶上发现的糯米粉一模一样。书桌边缘有块明显的黏痕,凑近看能发现上面还沾着几粒没擦干净的粉粒,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蹭过。

“观音像怎么会在这里?”荣全的声音带着惊恐,指着佛像底座,“早上明明还在佛堂的!”

顺光师父双手合十,嘴唇哆嗦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他的脸色比纸还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尸体。

昌子太太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嘴里反复念叨着:“都怪我,要是我拦着他不让他念经就好了……”她的和服下摆沾着些草屑,像是刚在院子里摔过跤。

警察赶到时,山雨已经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目暮警官撑着伞站在屋檐下,看着法医把尸体抬走,眉头皱得像团打结的线:“又是你们几个啊,真是走到哪哪出事。”

毛利小五郎立刻摆出名侦探的架势:“目暮警官,这案子我已经有眉目了!”他指着顺光师父,“凶手就是你!”

顺光师父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不……不是我!”

“还想狡辩?”毛利小五郎走到佛堂,指着观音像底座的划痕,“你肯定是趁夜里偷偷移动观音像,想威吓住持吧?结果被他发现,就干脆杀了他,还把佛像搬到现场,想伪装成是观音显灵惩恶!”

柯南在一旁听得直皱眉,悄悄拉了拉夜一的衣角。夜一立刻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个透明袋,里面装着片沾着鎏金粉末的树叶:“灰原在银杏树下找到的,这粉末和观音像的材质一致,而且树叶上还有被踩过的痕迹。”

灰原则打开手机,屏幕上是她拍的顺光师父袖口的照片:“他袖口的黄色痕迹是香灰混着糯米粉,和台阶上的粉末成分一样。”

“哼,这就更证明他是凶手了!”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拍着桌子,“肯定是搬运佛像时蹭到了糯米粉,还在院子里留下了脚印!”

顺光师父的肩膀垮了下去,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是……是我移动了观音像……”他的声音哽咽着,“住持最近总说我修行不专心,要把我赶出寺庙。我……我只是想吓吓他,让他以为是佛祖发怒了……但我没杀他啊!”

就在他准备全盘认罪时,柯南突然注意到书桌抽屉里露出的一角——那是包没拆封的糯米粉,包装袋上的生产日期是昨天,显然是刚买的。他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昌子太太,她正低头用袖子擦眼泪,手腕上的玉镯在灯光下闪着光,镯子内侧沾着点白色粉末。

“夜一,去厨房看看那个装大福的食盒。”柯南压低声音,夜一点点头,悄悄溜了出去。没过多久,他拿着空食盒回来,盒底还沾着几粒糯米粉:“昌子太太说大福都吃完了,但这食盒的锁扣是从外面扣上的,里面的糯米粉痕迹是新的。”

灰原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放大镜,对着书桌边缘的黏痕仔细看了看:“这痕迹里混着点油脂,和大福皮上的黄油成分一致。”她抬头看向柯南,眼神里带着了然,“而且你看,尸体的手指虽然攥着毛笔,指甲缝里的糯米粉却很松散,不像是自己沾上去的。”

柯南的目光扫过众人:晚饭后只有他和昌子太太吃过大福——当时他拿了块红豆馅的,昌子太太则在收拾碗筷时,偷偷往嘴里塞了半块。如果糯米粉是住持念经前就沾在桌上的,以他平日一丝不苟的性子,肯定会擦干净。唯一的可能是,凶手在杀害住持后,不小心把大福的粉末蹭到了桌上。

“师父,该你出场了。”柯南对着藏在身后的变身蝴蝶结低语,趁毛利小五郎转身喝水时,按下了麻醉针的按钮。随着“咻”的一声轻响,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门框上闭上了眼睛。

柯南躲到拉门后面,调整好蝴蝶结的频率,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开口:“各位,我想我已经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了。”

众人惊讶地看向“毛利小五郎”,顺光师父更是愣住了:“不是我吗?我已经承认移动观音像了……”

“移动佛像的确实是你,但杀人的另有其人。”柯南的声音透过蝴蝶结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顺光师父只是想吓吓住持,根本没必要杀人。而真正的凶手,是利用了糯米粉和观音像,布置了这场嫁祸。”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昌子太太身上:“昌子太太,晚饭后你说要把大福收进厨房,其实是偷偷拿了几块去了住持的起居室吧?你知道他每晚都会在那里念经,所以特意选在那个时候过去。”

昌子太太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杀我丈夫……”

“是吗?”柯南示意夜一拿出证据,“夜一在佛堂后台阶上发现的糯米粉,和你厨房里的大福成分完全一致。而且书桌边缘的黏痕里,不仅有糯米粉,还有你手上玉镯的粉末——你在刺杀住持时,镯子蹭到了桌沿,对不对?”

夜一举起透明袋,里面装着从桌沿刮下的粉末:“经过初步检测,这些粉末里含有和田玉的成分,和昌子太太的玉镯材质完全相同。”

灰原则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那是她刚才偷偷录下的,昌子太太和荣全的对话。只听荣全说:“妈,爸又打你了?我早就说过该离开这个鬼地方……”昌子太太叹了口气:“再等等,等法事结束……”

“你受不了住持的坏脾气很久了吧?”柯南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他不仅对荣全严厉,对你也动辄打骂。顺光师父移动观音像的事,你早就知道了,所以干脆顺水推舟,在杀害住持后把观音像搬到现场,想嫁祸给顺光师父。”

他继续说道:“你知道住持念经前会擦桌子,所以故意在刺杀时把大福的糯米粉蹭到桌上——这样一来,别人只会以为是顺光师父搬运佛像时留下的。但你没想到,住持的指甲缝里也沾到了粉末,而那其实是你在拔出短刀时,不小心蹭上去的。”

昌子太太的身体晃了晃,玉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她看着地上的碎片,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悲凉:“没错,是我杀的他。”

她缓缓蹲下身,捡起一块玉镯碎片:“他年轻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自从荣全他爷爷去世后,他就像变了个人。每天除了念经就是发脾气,我做饭咸了要骂,荣全考试没考好要打……顺光师父不过是晚起了几分钟,他就要把人家赶出去。”

“昨天我在厨房听到他打电话,说要把寺庙捐给别的宗派,让荣全去当和尚还债。”昌子太太的眼泪掉在碎片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我忍了二十多年,实在忍不下去了。那个观音像会转头?其实是我夜里偷偷移的,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让他害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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