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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死亡赛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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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应!” 底下响起稀稀拉拉但带着狠劲的回应。

“对!不答应!没枪没炮,咱们自己造!造不了好的,就造能杀人的!造不了远的,就等鬼子凑近了打!今天白天,西街的刘铜匠,用他自己琢磨的‘火药喷子’,隔着二十步,喷瞎了一个鬼子的眼睛,还点着了他的衣服!东门码头的老鲁,用渔网和挠钩,在巷子里活捉了一个落单的鬼子兵,用劁猪刀捅死的!”

胡军械官的声音激动起来:“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的法子有用!说明鬼子也是肉长的,也怕死!咱们的手艺,不是只能做锅碗瓢盆,建房子打家具!现在,国难当头,咱们的手艺,就是杀敌报国的刀枪!”

“何军长说了,咱们守江阴,不是为了等死,是为了告诉鬼子,告诉全中国,告诉全世界,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咱们有手有艺,有血有肉,就能跟鬼子拼到底!”

“我胡瘸子,以前就是个修枪的,没多大本事。今天在这里,给各位老师傅、各位能人,作个揖!” 说着,胡军械官真的放下拐杖,艰难地抱拳,对着四周深深一躬。

“不敢当!胡长官!”

“使不得!使不得!”

“打鬼子,咱们应该的!”

胡军械官直起身,眼中含泪,声音哽咽:“咱们造的这些东西,可能粗糙,可能打不远,可能用一次就废,甚至可能伤到自己……但没关系!只要它们能多杀一个鬼子,能给前线的弟兄们多帮一点忙,能让鬼子在江阴多流一滴血,咱们就没白忙活!咱们的手艺,就没白学!咱们的祖宗,脸上就有光!”

“对!胡长官说得对!”

“跟鬼子拼了!”

“咱们多造点,让前线的弟兄们多杀鬼子!”

工匠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之前的彷徨、恐惧、对工具粗糙的不安,此刻都被一种悲壮的豪情和同仇敌忾所取代。他们不再过多争论技术和安全,而是更加专注、更加拼命地投入到手中那原始的“杀器”制造中。虽然条件简陋,虽然危险重重,但一种名为“智慧”和“坚韧”的力量,正在这破败的祠堂里,与死亡赛跑,艰难孕育。

就在“兵器修造所”如火如荼地制造着“希望”与“危险”并存的新式武器时,城东、城北的鏖战也进入了最血腥的白热化阶段。

东城区,李振邦组织的“猎杀小队”开始初显威力。这些由老兵、猎户、甚至熟悉地形的民壮组成的5-10人小组,如同黑夜中的幽灵,利用对街巷、下水道、废墟夹缝的熟悉,神出鬼没。他们不进行正面作战,专挑软柿子捏:落单的日军斥候、向前线送饭的辎重兵、架设电话线的通讯兵、甚至是指挥所外围的哨兵,都成了他们的目标。冷枪从意想不到的角落射出,绊索连接的诡雷在日军巡逻队脚下炸响,屋顶落下的砖石和石灰包让日军小队人仰马翻,下水道口突然刺出的长矛或喷出的火药铁砂,更是防不胜防。

“八嘎!这些支那人,像老鼠一样!” 一个日军小队长气急败坏地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怒吼,他刚刚又损失了两名士兵,一个被冷枪打中脖子,一个踩中了埋在瓦砾下的、用日军手雷改造的绊雷。整个小队士气低落,人人自危,前进的速度慢如蜗牛。

更大的威胁来自那些被工匠们连夜赶制出来的、粗糙但致命的“新式武器”。一个日军机枪小组正在依托半截断墙构筑火力点,突然从侧面飞来几个冒着烟的瓦罐,落地即炸,虽然威力远不如制式手榴弹,但里面填充的铁钉、碎瓷片在近距离内造成了可怕的杀伤,机枪手和副射手惨叫着倒下。另一处,日军一个小队试图通过一条狭窄的巷道,突然从头顶落下几个用竹竿挑着的、点燃引信的“炸药包”(厚纸卷火药),虽然大部分在半空就因引信问题未能爆炸或提前炸开,但其中一个成功落入日军队伍中,剧烈的爆炸和气浪将几名日军掀翻,虽然直接炸死者不多,但引起的混乱和心理震慑极大。

李振邦自己也带着一支最精锐的小队,亲自猎杀了一条“大鱼”——一名日军中佐联队副。他们潜伏在日军指挥部侧翼一栋摇摇欲坠的三层小楼里,用两支经过简单改造、加装了简易瞄准镜的中正式步枪(来自秘密军火库,但瞄准镜是工匠用望远镜镜片磨制),在三百米外,趁着那名中佐走出掩体观察战况的瞬间,两枪齐发,将其击毙。虽然随后遭到了日军疯狂的火力报复,小队伤亡两人,但成功撤离。此事极大震撼了东线日军,其指挥一度出现混乱。

北城区,大火的威胁在军民的拼命扑救下,终于被控制在有限的几个街区,没有蔓延到核心阵地。但灭火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数十名参与灭火的士兵和民壮被日军冷枪射杀或被倒塌的燃烧建筑掩埋。张汉卿双眼赤红,声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但他依然坚持在前沿指挥。他将有限的兵力收缩到几个核心支撑点,每个支撑点都像一颗坚硬的核桃,虽然被火焰和硝烟熏烤得发黑,却死死卡在日军进攻的必经之路上。日军试图绕过,就会遭到侧面火力的打击;试图强攻,则要承受来自废墟各个角度的交叉火力。

“师长!鬼子又上来了!这次至少两个中队!”

“让弟兄们沉住气!放近了打!把手榴弹、炸药包,还有那些‘新家伙’(指修造所送来的土制武器)都准备好!等老子命令!”

阵地上,士兵们默默检查着武器。除了所剩无几的制式枪弹,每个人身边都堆着几枚手榴弹(部分是木柄的,部分是缴获的日式卵形),还有一些形状古怪的瓦罐、竹筒、甚至绑着炸药的酒瓶。他们眼中已无多少恐惧,只有麻木的杀意和与阵地共存亡的决心。当日军再次在膏药旗和军官战刀的驱赶下,嚎叫着冲上来时,迎接他们的,是瓢泼般的弹雨,是冰雹般落下的手榴弹,是那些冒着烟、呲着火花、奇形怪状却同样致命的“土炸弹”!

爆炸声、枪声、呐喊声、惨叫声再次响彻北城区。守军的伤亡在增加,日军的尸体也在阵地前层层堆积。战斗的惨烈,已无法用语言形容。

军部地下掩蔽所,气氛依旧凝重,但相比于下午的绝望,似乎多了一丝微弱的、难以言喻的“生气”。电台里传来的报告,虽然依旧充斥着伤亡和求援,但偶尔也能听到一些令人振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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