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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杂音的模式与咸鱼的“被动”分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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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一号”意外捕捉到的那一丝疑似“共鸣杂音”,如同一把无形的钥匙,为“躺平网络”打开了一扇窥探“刻板城”深层状态的、极其狭窄却意义非凡的窗户。

遵照陈长生的指示,洞天内的“分析小组”进入了低调但高效的工作模式。赵日天、苏昊、林小呆,连同远程接入的“精密齿轮世界·叛逆分析师”(现在代号简化为“齿轮·分析师”),组成了核心分析团队。金元宝负责后勤保障和记录。

他们的首要任务,是在确保“春风一号”绝对静默安全的前提下,利用其被动接收模块,尽可能多地收集“刻板城”那种周期性的“底层规则韵律波动”数据,尤其是关注其中是否还会出现类似的“杂音”。

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细的操作。他们不能主动调整“春风一号”的接收参数,只能依靠其预设的、覆盖范围很广但精度有限的被动感应阵列。如同在狂风呼啸的荒原上,试图用最简陋的听诊器,去聆听地底深处极其微弱的心跳。

好在,“齿轮·分析师”在解析复杂系统底层信号方面堪称专家,赵日天则在数据滤波和模式识别上有独到造诣。两人远程协作,很快设计出了一套基于“春风一号”现有硬件的“背景波动特征提取与异常谐波分离算法”,并小心翼翼地远程加载到了“春风一号”的备用存储区,使其能够在保持静默的同时,在内部对接收到的海量数据进行初步处理,只将那些含有疑似“杂音”特征的片段打包传回,大大节省了传输带宽和被发现的风险。

等待是漫长的。在接下来的数个“刻板城”标准日(时间单位不同,但便于理解)里,“春风一号”传回的数据包时有时无,内容也大多只是背景波动的细微变化,并未再捕捉到像第一次那样清晰的“杂音”。

就在众人以为那可能只是一次偶然的、孤立的扰动时,转机出现了。

在“刻板城”一次大规模的“全域效率协同运算”(一种周期性的、集中所有计算资源进行全局优化方案演算和系统自检的活动)进入压力峰值时,“春风一号”再次传回了一个数据包。这一次,里面的“杂音”信号比第一次更加微弱,几乎完全淹没在背景噪声中,但经过赵日天和“齿轮·分析师”的反复放大、滤波和比对,确认其谐波特征与第一次捕获的“杂音”、以及G-7429加密回信的载波频率,存在高度相似性!

而且,这次“杂音”出现的时间点,与第一次记录的时间点,在“刻板城”庞大的运算周期中,恰好处于某种对称的“镜像相位”!

“不是偶然!”赵日天兴奋地压低声音(虽然洞天里没外人),“存在规律!当整个系统的‘统一共振压力’达到峰值,并且处于特定的运算相位时,那些藏在‘深处’的东西,就可能因为承受不住那种绝对的、违背它们残留本性的‘挤压’,而发出微弱的‘共鸣杂音’!”

“齿轮·分析师”的意念也充满激动:“……这证实了……我们的推断!这些‘杂音’源……很可能分布……在系统的……各个关键节点……或……压力传导路径上……平时完全沉默……只有在这种极端‘高压’且相位匹配的情况下……才会……无意识地……‘暴露’……”

“……就像……被埋在混凝土里的……古老树根……当整栋大楼……因为某种原因……产生特定频率的震动时……某些树根……可能会……跟着……极其轻微地……颤抖……”

这个发现意义重大。它不仅进一步佐证了“刻板城”内部存在大量“深层残留”的可能性,更揭示了一种潜在的、间接观测其分布与活动规律的“窗口”——那就是“刻板城”系统自身周期性高压运转的时刻!

接下来的日子,分析小组进入了紧张的“数据狩猎”状态。他们根据前两次捕获“杂音”的时间点和系统活动记录,反向推导“刻板城”大规模“全域效率协同运算”的周期和可能的压力峰值相位,并调整“春风一号”的内部算法,重点监控这些时间窗口。

收获虽然不多,但断断续续地,“春风一号”又成功捕捉到了数次类似的微弱“杂音”信号。每一次都极其微弱,出现时间短暂,且谐波特征大同小异,但出现的位置(根据信号衰减和背景波动差异做的粗略三角定位)似乎并不固定,分散在“春风一号”可感应的广大区域内。

“它们……可能遍布各处……”苏昊看着逐渐累积起来的数据点图(一个模糊的、由微弱信号源大致方位构成的点阵图),沉吟道,“但又似乎……并非完全随机分布……你们看,这几个信号点出现的位置,似乎靠近我们之前分析过的、可能是‘旧时代冗余数据’流转或封存的区域……”

“林小呆也提出了自己的观察:“我……试着……去‘感受’这些‘杂音’数据……它们给我的感觉……虽然很微弱、很破碎……但里面……好像……不只有‘痛苦’或‘抗拒’……”

“……有时候……会有一种……很淡的……‘怀念’……”

“……或者……是‘等待’……”

“……还有……一点点……‘好奇’?”

林小呆独特的感知,为冰冷的数据分析注入了一丝感性的温度。他的描述让众人意识到,这些“深层残留”或许不仅仅是系统“错误”或“垃圾”,它们可能保留着某些属于“旧时代”或个体本真的、复杂的情感碎片或认知倾向。

陈长生也偶尔会听取分析进展。他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不发表意见,但偶尔会问一两个关键问题,比如:“这些‘杂音’出现的频率,有随着时间变化的趋势吗?”或者:“如果‘刻板城’系统察觉到这种‘杂音’,它们会怎么做?”

对于第一个问题,目前数据量还不足以支撑趋势分析。对于第二个问题,“齿轮·分析师”给出了基于其世界经验的推测:像“刻板城”这样追求绝对效率和纯净的系统,对于任何“非标准”的内部扰动,都只有两种处理方式——要么在下次“优化”时将其作为“不稳定因素”彻底清除(如果能够准确定位的话);要么,如果难以定位或清除成本过高,系统可能会选择“隔离”或“屏蔽”该扰动源所在的区域或功能模块,甚至调整整体运行策略,避免再次触发类似的大规模、高压强的“共振”模式。

“也就是说,”赵日天总结道,“如果我们观察到的‘杂音’真的来自大量‘深层残留’,并且持续出现,那么‘刻板城’的系统,要么会想办法‘挖地三尺’把这些‘残留’揪出来干掉,要么……就可能会被迫改变其某些运行逻辑,以降低触发这种‘共鸣’的风险?”

“理论上是这样。”“齿轮·分析师”确认。

这个推测让众人既感到一丝紧张,又隐隐有些期待。紧张的是,如果“刻板城”选择彻底清除,那么那些“深层残留”(包括可能发出回信的G-7429“深处”)将面临灭顶之灾;期待的是,如果系统被迫调整运行模式,那或许意味着“躺平网络”的理念(对抗绝对效率与同质化)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对那个冰冷的世界产生了实质性的、系统层面的扰动!

就在这种期待与忐忑交织的气氛中,新的变化悄然而至。

这一次,不是“春风一号”捕捉到了新的“杂音”,而是它被动感应到的、整个“刻板城”环境背景波动的“基调”,发生了一种极其细微、但持续性的改变。

那种改变难以用言语精确描述,就像一台原本始终以恒定高频嗡鸣的机器,其嗡鸣声中,极其不易察觉地混入了一丝更低沉、更缓慢的“脉动”。这“脉动”并非“杂音”,它似乎源自系统本身,像是某种新增的、或者被调整过的“缓冲”或“阻尼”机制在起作用。

“系统……在自我调整。” “齿轮·分析师”敏锐地指出了这一点,“它似乎……在尝试……降低某些……‘共振峰’的强度?或者……在关键路径上……增加了……某种……‘弹性隔层’?……这通常是为了……避免……特定频率的……应力集中……导致……结构疲劳……或……引发……不可控的……内部谐振……”

“也就是说,‘刻板城’可能已经察觉到了那些‘杂音’带来的潜在风险(比如影响系统长期稳定性或暴露出内部瑕疵),并且开始采取技术手段进行‘软性’处理,而不是立刻进行大规模的‘硬性清除’?”赵日天眼睛发亮。

“可能性很大。”苏昊点头,“这符合高阶系统面对‘难以根除的内部扰动’时,常采取的‘控制与隔离’优先策略。毕竟,大规模的‘清除’本身也可能对系统造成损伤,且未必能保证完全干净。”

这个发现让分析小组精神大振。这意味着他们的观测和推断很可能是正确的!“刻板城”系统并非无所不能、毫无破绽,它也会被内部问题困扰,并被迫做出调整!

而系统调整运行模式,对于潜藏在其中的“深层残留”来说,或许意味着生存环境的微妙变化——压力可能减轻,暴露的风险可能降低,甚至……为某些更隐蔽的活动创造了空间?

就在众人分析这些新变化时,金元宝带来了一个来自“星云低语者”的、加密等级更高的消息。

“……陈……有一个……来自‘错位时空档案库’的……新成员……‘档案员·尘影’……提供了一份……极其古老的……文献残卷翻译……”

“……内容……涉及……一个……早已消亡的……古老文明……对类似‘绝对效率统合体’现象的……观察记录……”

“……其中提到……这种追求……极致同质化与效率的……意识集合……往往存在一个……被称为‘初始冗余悖论’的……根本性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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