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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独自启幕的生存挑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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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香拖着行李箱关门的声响还没完全消散,诗雅雨就被婴儿床里的哭声拽回了现实。天刚蒙蒙亮,客厅的窗帘没拉严,一道冷光斜斜切在地板上,照得那些散落的玩具和脏衣服格外刺眼。她扶着墙起身,剖腹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后腰像坠了块铅,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疼得她倒抽凉气。

“来了来了,宝宝不哭……”她踉跄着扑到婴儿床前,小家伙哭得满脸通红,小身子扭来扭去,刚换的尿布已经湿了大半。她弯腰想解开粘扣,后腰突然传来撕裂般的酸胀,眼前瞬间发黑,只能用膝盖死死顶住床沿,才没直接栽下去。好不容易换完尿布,胳膊已经酸得抬不起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孩子的襁褓上。

这是林香走后的第一天,也是诗雅雨独自面对一切的开端。她原以为摆脱了林香的辱骂会轻松些,可当整个家的重量骤然压在她垮掉的身体上,才明白之前的日子虽难熬,至少还有人能搭把手——哪怕只是不耐烦地抱走孩子让她喘口气。

早上七点,孩子饿了。诗雅雨扶着墙挪到厨房,想冲奶粉,却发现林香走时把热水壶里的水放光了。她赶紧烧上水,转身去拿奶瓶,刚弯腰打开橱柜,后腰的疼痛让她猛地僵住,手里的奶瓶“哐当”掉在地上,摔出一道裂缝。“该死……”她咬着牙蹲下身,指尖刚碰到奶瓶,就被边缘的碎瓷划了个小口,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水终于烧开了,她小心翼翼地倒在奶瓶里,又加了些凉水试温。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凶,小拳头不停捶打着她的肩膀,她手一抖,滚烫的水溅在手腕上,“嘶”的一声,皮肤瞬间红了一片。她顾不上疼,赶紧兑好奶粉摇匀,塞进孩子嘴里,直到听到小家伙满足的吞咽声,才靠着橱柜慢慢滑坐在地上,手腕上的烫伤火辣辣地疼,后腰的酸胀也没丝毫缓解。

好不容易哄睡孩子,已经快到中午。诗雅雨扶着墙站起来,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想起自己从早上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她打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半袋快过期的挂面和几个发蔫的西红柿——林香走时连苏微送来的鸡蛋都带走了。她叹了口气,拿出挂面准备煮,刚想开火,就听到卧室里传来孩子的哭声。

她赶紧冲回卧室,孩子醒了,正趴在婴儿床里,小脑袋顶着栏杆哭,脸上全是眼泪。她弯腰抱起孩子,后腰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只能抱着孩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等孩子再次睡熟,已经是下午两点,她的肚子饿得发慌,手腕上的烫伤起了个水泡,后腰更是疼得像要断了。

她重新走进厨房,开火煮面。刚把挂面放进锅里,就听到客厅传来“哐当”一声——原来她刚才匆忙跑回卧室时,碰倒了茶几上的水杯,水洒了一地,还弄湿了章鹏的公文包。她心里一紧,赶紧关掉火去收拾。弯腰擦地的动作刚做了一半,后腰突然“咔嗒”响了一声,剧痛瞬间窜遍全身,她手一抖,抹布掉在地上,整个人瘫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

这点小事本算不得什么,可在这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在持续的疼痛和疲惫中,却成了压垮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看着厨房里没关火的锅,看着地上的水渍,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水泡,再想想怀里熟睡的孩子,突然觉得无比恐慌——她怕自己哪天疼得晕过去,孩子没人管;怕锅里的水烧干引发火灾;怕章鹏回来看到乱糟糟的家,又会不分青红皂白地责骂她。

她撑着地板慢慢站起来,扶着墙挪回厨房,关掉火。锅里的面已经煮烂了,黏糊糊地粘在一起,像一团糟。她没胃口吃了,只是倒了杯凉水,坐在餐桌旁慢慢喝着。窗外的天渐渐阴了下来,风刮得窗户“呜呜”作响,屋子里冷得像冰窖。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看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孩子,突然觉得自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下午给孩子洗澡时,更是一场灾难。她把浴盆放在地上,试好水温,刚想抱孩子进去,后腰的疼痛让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孩子吓得哭了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力稳住身体,才没让孩子受伤。洗澡的过程中,孩子一直哭闹不止,她手忙脚乱地搓洗,水花溅得满地都是,自己的衣服也湿了大半。洗完澡抱孩子出来时,她的胳膊已经酸得抬不起来,后腰的疼痛让她连站直都困难,只能扶着墙,一点点挪到床边。

傍晚时分,章鹏终于回来了。他推门进来,看到满地狼藉的厨房,看到诗雅雨湿漉漉的衣服和手腕上的水泡,只是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地问:“怎么搞的?家里乱成这样,饭呢?”

诗雅雨抬起头,看着他毫无关心的脸,心里的委屈像潮水般涌来:“我腰太疼了,给孩子洗澡时差点摔倒,还烫到手了……”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章鹏打断她,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我上班一天累死了,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你在家到底干了什么?”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刺进诗雅雨的心里。她看着章鹏,突然说不出话来。她想告诉他,她早上六点就起来哄孩子,冲奶粉时烫到手,换尿布时腰疼得直不起身,收拾屋子时差点摔在地上,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哽咽。

章鹏见她不说话,更不耐烦了:“行了行了,我出去吃,你赶紧把家里收拾干净,别等我回来还这么乱。”他说完,转身就走,甚至没再看她一眼。

门关上的瞬间,诗雅雨再也忍不住,抱着孩子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怀里的孩子被她的哭声惊醒,也跟着哭了起来。两种哭声交织在一起,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她知道,林香的离开不是结束,而是更残酷的开始。身体的虚弱、伤口的疼痛、难带的孩子、繁重的家务,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肩上,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这独自启幕的生存挑战,比她想象中还要艰难一万倍。

可她看着怀里孩子哭红的小脸,又慢慢止住了眼泪。她不能倒下,为了孩子,她必须撑下去。她扶着墙站起来,抱着孩子走到婴儿床前,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进去。然后,她拿起抹布,忍着后腰的疼痛和手腕的烫伤,一点点收拾地上的水渍,清理厨房里的狼藉。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她单薄的背影上。她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很久,可只要孩子还在身边,她就必须咬着牙走下去,哪怕前方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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