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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感情线的微妙变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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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每次都是‘再说吧’。”林晚晴眨了眨眼,笑容在夜色和车灯映照下格外明媚,“可你最后,不都来了吗?”

车子载着她驶入夜色。陈默站在原地,看着那两点红色的尾灯在车流中渐行渐远,最终融进城市的灯火长河,再也分辨不出。他在夜风里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走去。

他没开车来,此刻也不想太快回到那个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家。

路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书店,明亮的橱窗里,精心陈列着最新一期的时尚财经杂志。封面上的人物,正是林晚晴。妆容精致无可挑剔,眼神自信锐利,笑容弧度把握得恰到好处,既显亲和又不失距离感。陈默的目光在那封面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平静地移开,继续向前走。

第二天早上,苏雪照常来上班。

她换了一条剪裁合身的藏蓝色及膝连衣裙,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脸上化了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妆,手里拿着一杯还温热的豆浆。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展开当天的《科技日报》,一版一版地慢慢翻看。同事小李端着咖啡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

“哎,苏雪,你猜我昨天傍晚在市中心看见谁了?陈工!还有那个林晚晴!两人刚从电影院出来,走在一起,距离近得……啧啧,反正不像普通同事朋友。林晚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陈工还笑了。”

苏雪咬了一口手里刚买的油条,慢慢地咀嚼,咽下去,然后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小李,说:“哦。”

她的反应太过平淡,以至于小李愣了一下:“你……你不觉得惊讶吗?他们俩……”

“他们认识很久了,有共同的兴趣爱好,一起看个电影,没什么好奇怪的。”苏雪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报纸,手指捏着报纸的边缘,将它折出一道笔直而清晰的折痕,动作仔细得像在完成一项精密操作。

小李讨了个没趣,悻悻地端着咖啡走开了。

苏雪没再抬头。她的目光落在报纸的科技版,一行行扫过那些关于最新科研成果、产业动态、政策解读的标题。最后,她的视线停在右下角一则不起眼的短讯上,标题是:“国产新型通信协议获关键技术突破,安全性能大幅提升”。她盯着那短短几行报道文字,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眼前的铅字似乎都开始模糊、游移,连成一片灰色的背景。

她忽然想起了昨晚做的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陈默的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很重要的文件,需要立刻交给他。门虚掩着,她看见他背对着门,坐在桌前写着什么。桌上很干净,只摆着两张票。一张是颜色鲜艳的电影票,另一张,是硬质的、蓝白底色的火车票。她走进去,问:“你要出差吗?去哪儿?”他没有回头,笔也没停,只是平静地说:“嗯,有人等我。”她心里一紧,追问:“谁在等你?”他没有回答。然后,她看见他拿起那张电影票,动作随意地,从中间撕成了两半,扔进了桌边的废纸篓。而那张火车票,被他拿起来,仔细地夹进了钱包的夹层里。

她就是从那个瞬间惊醒的。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咚咚作响,又快又重,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慌。

现在,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上午的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桌角切割出明亮温暖的光斑。可苏雪却觉得,有一股细微的、难以驱散的寒意,从心底深处缓慢地渗出来。

她站起身,走到靠墙的那排高大厚重的档案柜前。弯腰,拉开最其中一个看起来最旧、边角已经磨损的袋子,回到座位。

打开封口的绕线,里面是一叠叠保存完好的资料复印件,按照时间顺序排列得整整齐齐:最早期的、笔迹稚嫩的专利构思草图;重要项目论证会的原始会议纪要手稿;一次次被打回重写、修改得面目全非的项目申报书初稿……甚至还有几张皱巴巴的餐巾纸,上面用圆珠笔画着凌乱潦草的电路示意图和计算公式,她也小心地用透明的塑料文件夹压平、封装好,在旁边用标签纸注明时间和可能的关联项目。

这些,都是过去几年里,陈默在不同场合、不同状态下,交给她“暂时保管”或者“帮忙整理”的东西。她一张一张地翻过去,指尖抚过那些或清晰或模糊的笔迹,纸张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翻到最后,是一张普通的A4打印纸,上面没有复杂的图表,只有一行用黑色签字笔写下的字,笔迹是陈默的,带着他特有的、略显拘谨的工整:

“交给苏雪。别弄丢了。”

落款没有日期,但苏雪记得很清楚。那是三年前,陈默第一次成功申请到省级重点科研扶持基金的那个下午。他拿着刚刚批复下来的红头文件,脸上是难得的、放松而明亮的笑容,把这个装了所有原始构思和申报材料的牛皮纸袋递给她,半开玩笑地说:“这些‘罪证’你帮我收好。万一哪天我被人举报,说我是江湖骗子,或者被抓进去了,这些东西,好歹能证明我不是瞎胡闹,是正儿八经想干点事的。”

她当时被他这没正经的玩笑气得哭笑不得,骂他:“胡说什么呢!好好的日子不过,净想这些晦气事!”

而现在,她看着纸袋里这些承载了无数日夜心血、失败与成功的纸张,看着这行简单却郑重的嘱托,眼眶忽然毫无预兆地,感到一阵酸涩的热意涌了上来。

她用力眨了眨眼,将那阵湿意逼退。然后,仔细地将所有纸张按原顺序收好,放回牛皮纸袋,封好口。起身,走回档案柜前,弯腰,将它重新放回那个最下层的抽屉,轻轻推上。

关上抽屉的瞬间,她直起身,目光不经意地投向窗外。

窗外,阳光正好,金灿灿地铺满了整个院子。楼下,几个刚参加工作的年轻技术员,正嘻嘻哈哈地骑着自行车穿过大院,车铃叮当作响,笑声清脆飞扬。其中一辆车的后座上,坐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她伸出双臂,轻轻地搂着前面男生的腰,脸颊也自然而然地、信任地贴在了男生宽阔的背上。风吹过来,扬起女孩的马尾和男孩的衣角,也送来了他们隐约的说笑声,充满了青春特有的、无忧无虑的甜蜜。

苏雪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那几辆自行车转过楼角,消失在视线之外,笑声也渐渐远去。

她终于明白了,这些天来心里那种空落落、又带着钝痛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不是嫉妒林晚晴的大胆与主动。

也不是不甘心于自己的沉默与退缩。

是一种更深层的、几乎让她感到恐慌的害怕。

害怕自己一直站在他身边,站在那个自以为最近、最了解、也最不可或缺的位置上,却不知不觉间,早已被时间的洪流、被他人更坚定的步伐、被某种她无法言说的隔阂,缓缓地、却又无可挽回地,落在了后面。

她慢慢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重新打开那个只写了一句就被合上的信纸本。笔尖悬在依旧空白的纸面上方,微微颤抖。

她想写下点什么。关于这些年。关于那些沉默的陪伴。关于未曾说出口的关切。甚至关于那个让她心慌的梦。

可是,笔尖落下,划出的线条却凌乱不堪。写了又划掉,划掉了又试图重写。洁白的纸页上,很快布满了深深浅浅的蓝色墨迹和杂乱的划痕,像她此刻理不清的思绪。

最终,所有的字句都被用力地涂黑、覆盖。

只在最

“如果我一直不说,是不是你就永远也不会知道?”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又偏移了一小段距离。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将这一页从信纸本上撕了下来。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更小的方块,捏在手心。停顿片刻,最终还是拉开了抽屉,将它塞进了最角落。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

抬起头时,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自持。只有微微泛红的眼尾,泄露了一丝刚才情绪的波澜。

办公室墙上的挂钟,时针稳稳地指向“10”,分针指着“17”。

十点十七分。

她站起身,走到墙边的衣冠镜前,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连衣裙的领口和并不凌乱的发髻。然后,她回到桌前,拿起那份本该昨天就送出的、装着专利备案复印件的浅黄色文件夹。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

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朝着走廊另一头,陈默办公室的方向,步伐坚定地走去。

cht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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