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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卫星余晖下的新危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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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如月正低头检查机器人关节,闻言茫然抬头,“现在不去吗?我都饿了。”

“再等一小会儿。”陈默的目光依然落在面前的人群里,脸上还挂着刚才那副调侃的笑容,“这些人……问题还没问完呢。”

果然,那眼镜男像是没听到周围的哄笑,又往前踏了半步,几乎到了社交距离的极限边缘,声音压低了一些,却更清晰:

“陈工,最后一个问题。我们注意到,‘未来科技’此次突破性的发射,背后似乎有一些……非常规的技术路径和资源整合方式。在您看来,如此重大的科技成就背后,是否可能存在某些尚未向公众披露的、特殊的合作方或外部支持力量?”

问题彻底变了味道。不再纠缠于花边新闻,也不再停留在技术层面,而是直接、尖锐地指向了“合作方”和“外部力量”。

陈默几乎能肯定,这是冲着何婉宁,以及她所代表的、那些无法摆在明面上的港城资源、跨境渠道和灰色地带的力量来的。

但他脸上那点轻松的笑意甚至都没变。他甚至还状似随意地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支持力量?那当然有,而且很多。”他语气轻松得像在拉家常,“国家的大政策是最大的东风,各级单位的专项资金是及时雨,合作银行的贷款是柴火,还有上下游几十家工厂车间老师傅们的通力配合,那是实打实的筋骨。这还不够?”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嘴角一咧,“哦,对了,你要非说‘外部’支持……我家小区门口看门的王大爷,还有隔壁单元爱跳广场舞的李婶,前两天碰见我还说‘小陈加油啊’,这也算精神上的外部支持吧?李婶上周还硬塞给我俩她老家带来的土鸡蛋呢,这物质支持也算吧?”

这番半真半假、插科打诨的话,终于让连前排几个一直绷着脸的老记者都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眼镜男的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沉,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闭上了嘴,没再继续。

陈默抓住这个空隙,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很自然地拍了下沈如月的肩膀,声音恢复如常:“走了,带你和你这铁疙瘩战友去阴凉地方歇口气,晒了这么久,别把它的电路板烤酥了。”

两人一机,就这样在众人善意的注视和零星的笑声中,穿出了渐渐松散的人群包围圈,走向观礼区边缘那几棵孤零零、枝叶稀疏的防风杨树下。

陈默在转身的最后一瞬,用眼角余光快速回瞥了一眼。

那三个人没有随着人群散去。他们依旧站在原地,那个眼镜男和记数字的中年人低声交谈了两句,女摄影师则低头检查着相机屏幕,动作同步得近乎整齐。然后,三人几乎同时拿出各自的设备——眼镜男调出录音笔的播放界面,中年人翻看笔记本,女摄影师检查存储卡——那姿态,不像在回味采访,更像在复盘一次行动。

陈默把这一幕,连同那三人站位的角度、彼此间眼神交汇的短暂瞬间,都清晰地刻进脑子里。

走到树下,沈如月小心翼翼地把机器人放在掉漆的长木椅上,打开它背部的散热盖板,一股微热的空气散出来。

“刚才……那几个人,不太对劲,是吧?”她忽然开口,没看陈默,只是低头用手指戳着机器人冰凉的金属外壳。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陈默在长椅另一端坐下,目光落在远处开始收拾器材的媒体人群。

“你刚才跟他们说话的时候,笑的样子不对。”沈如月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你平时逗我玩或者跟苏雪姐他们开玩笑的时候,笑是真的,眼睛会眯起来一点,眼角有细纹。可刚才你光是把嘴角往上扯,眼皮都没动,眼神……有点冷。”

陈默沉默了几秒钟,晚风穿过稀疏的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观察力见长。”他最终说道,算是承认。

“那他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陈默实话实说,“但肯定不是来挖花边新闻或者做正经技术报道的记者。”

“那要告诉保安吗?或者……报警?”沈如月压低了声音。

“暂时不用。”陈默摇头,“现在惊动他们,就像在浑水里猛搅一棍子,鱼全吓跑了,水也更浑。让他们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还在暗处,他们才会继续活动,才会留下更清楚的尾巴。”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当没看见吧?”

陈默没直接回答。他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便签本和一支极细的签字笔,就着膝头,快速写下三行东西:第一行是眼镜男那块特殊记者证上隐约看到的字母数字混合编号;第二行是中年男人笔记本上那串像是记录的序列;第三行是女摄影师那个黑色双肩包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徽标

他把撕下的便签纸折了两折,递给沈如月。

“你回去的路上,找个绝对信得过的、嘴巴严的人,把这个交给园区总部安保部的老李。”他声音放得很低,“别说什么怀疑、不对劲之类的话。就说——‘这是今天现场部分媒体的登记信息,陈工让送过来,说可能需要归档核对一下,留个底。’”

“哦,明白了。”沈如月接过纸条,没多看,直接拉开机器人胸口一个隐蔽的小储物格,把纸条塞了进去,“那我等会儿就说机器人有点小故障,要送去技术部校准,顺路指过去。老李这会儿应该在主楼值班室。”

“可以。”陈默点头,“另外,口头告诉老李一声,就说是我的意思:接下来一周,所有进出园区的非注册车辆,尤其是挂着媒体采访临时牌照的,查仔细点。重点看看后备箱和底盘,有没有不该带的东西。”

沈如月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在暮色中扑闪了一下:“你是担心……他们可能带进来一些……‘设备’?”

“有备无患。”陈默望着天边最后一丝绛紫色的霞光,“卫星是上天了,可地面上,有些眼睛和耳朵,说不定才刚戴上。”

远处又传来几下清脆的快门声。

他抬眼望去,看见林晚晴正被几个记者围着,笑靥如花地举着那截玫瑰枝条,配合着摆姿势。那些人专注地拍着她,再没人朝他这个方向张望。

苏雪早已不见踪影。他知道她此刻应该已经坐在主控室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逐页审阅、签署那些具有法律效力的授权文件。以她的性格,不把每一个标点符号都确认清楚,是不会离开的。

何婉宁的钢琴曲《启航》,通过观礼区尚未关闭的广播系统,还在不知第几次地循环播放。旋律依旧平稳、坚定,没有一丝杂音或中断,仿佛某种无声的宣告。

他重新靠回长椅冰凉的木条靠背上,抬起头。

夜空已经变成了深邃的墨蓝,几颗早亮的星子怯生生地探出头。而那颗属于他们的“星”,还在更高的轨道上,沉默地划着圈子。

九十分钟一圈。三万六千公里高。此刻它反射的星光,照耀着这片刚刚见证了一场盛大突破的土地,或许也同时照着那些混在人群中、身份不明的影子。

陈默把手平放在膝头,食指和中指无意识地、极轻地交替敲击了两下布料。

像是在输入一段无人知晓的密码。

沈如月学着他的样子仰头看天,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哥,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陈默的目光从星空收回,落向远处那三个终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身影,“有些人,总以为换身衣服,挂个牌子,就能混进任何地方。”

“然后呢?”

“然后,”他声音很平静,却像带着某种冷硬的质地,“我会让他们慢慢明白,换身行头容易,可眼神里的东西,手上的习惯,走路时肩胛骨摆动的角度……这些,改起来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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