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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实验室里的感情棋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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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将那张写着三组数字的纸条对折两次,然后插进桌边碎纸机的狭缝里。按下按钮,机器发出低沉而短促的嗡鸣,内部刀片快速旋转,将纸条绞成细密的雪花般碎屑。几秒钟后,嗡鸣停止,他拉开下方的小抽屉,将那一小撮白色碎屑倒进旁边的金属垃圾桶,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他转身回到宽大的主控台前,唤醒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亮了他的脸,卫星轨道实时校准数据的进度条正缓慢而稳定地向右爬行。他点开通信链路的详细日志,一行行字符和数字在眼前流过,指尖偶尔在触摸板上滑动,带动页面滚动。偌大的实验室里,只剩下他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和墙角某个大型设备运转时发出的、恒定的低微嗡鸣,像某种深海生物的呼吸。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但他听见了。

“文件放这儿就行。”他没抬头,目光依旧锁在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参数上。

苏雪走了进来,脚步几乎无声。她将一摞装订整齐的文件放在会议长桌靠右的第三个位置——那是她习惯的、也是他默认留给她的地方。她今天穿了件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薄呢短外套,袖口一丝不苟地向上翻折了一道,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衬衫边缘。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放下就走,而是翻开最上面的文件夹第一页,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其中一行铅字。

“这里,关于海外专利共同持有人的补充定义和权益分配细则,需要你本人最后确认签字。”

陈默这才从屏幕上移开视线,看向她手指的位置。条款写得很细,密密麻麻。他接过她递来的笔——一支深蓝色的万宝龙,笔身冰凉——在他名字该出现的地方,流畅地签下两个汉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还有别的需要签吗?”他把笔递还回去,问道。

“这一批没有了。”苏雪合上文件夹,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但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开。她的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地扫过桌面,最后落在了陈默左手边那个白色的骨瓷咖啡杯上。杯子已经空了,杯底残留着一圈深褐色的痕迹,孤零零地搁在那里。

“我让外面值班的小刘再给你冲一杯。”她开口,语气平淡,如同在陈述“今天天气阴”这样的事实。

“不用了。”陈默朝她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待会儿我自己去茶水间弄。”

苏雪抬起眼帘,看了他两秒钟。那目光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只是看。然后她转过身,走向门口。她的步子不快不慢,背脊挺直,没有回头。

就在手指触到冰凉的门把手,即将拉开的瞬间,她停下了。没有完全回头,只是侧过脸,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却又足够清晰地传过来:

“点心……别剩下太多,放久了,油酥皮容易返潮,不好吃了。”

说完,门被拉开,又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锁舌扣入锁孔,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陈默的视线从已经关闭的门上收回,落在面前空荡荡的桌面上。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又很快平复,什么也没说。

大约五分钟后,实验室的门又被敲响,随后被推开一条缝。穿着藏蓝色制服的勤杂员老张探进半个身子,手里小心翼翼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漆雕花木食盒,边角都用磨得发亮的黄铜片包着,显得古色古香。

“陈工,”老张把食盒放在陈默桌角空处,声音恭敬,“林晚晴林小姐让人送过来的,说是给您。”

“就这个?”陈默抬眼看了看食盒。

“就这个。”老张点头,“送东西来的小伙子还让我带句话,说是林小姐的原话——‘尝尝看,是否合你口味’。”

这话声音不高,但实验室里此刻安静,另外两个还在加班整理数据的年轻技术员都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好奇。

陈默没在意那些目光。他伸手打开食盒的铜扣,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块小巧精致的酥皮点心,做成花瓣的形状,围着圆心摆成一圈,中心细细撒了一层雪白的糖霜。他随手拈起一块,送入口中。酥皮在齿间碎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内馅是清甜的玫瑰豆沙,混合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坚果香气。

“甜度刚好,不腻。”他点点头,评价了一句,然后把食盒往桌子中央推了推,“大家分了吧,别浪费。”

一个年轻技术员笑嘻嘻地凑过来拿了一块。沈如月的动作更快,几乎是小跑过来,眼疾手快地抢了看起来最小、但造型最别致的那块,立刻咬了一大口。

“唔……这个叫什么呀?真香!”她鼓着腮帮子问,嘴边还沾着一点酥皮屑。

“不清楚。”陈默拿起自己那块,慢慢吃完,“可能就是一般的玫瑰酥,或者类似的东西。”

“难怪有股花香。”沈如月三口两口吃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指尖,忽然眨巴着眼睛,神秘兮兮地凑近陈默,压低声音,“哎,你说……林姐她特意让人送这个过来,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呀?”

“暗示什么?”陈默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抬眼反问。

“哎呀!就是那个意思嘛!”沈如月朝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一脸“你懂的”表情,“送吃的,关心你口味,还能图啥?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陈默没接她这个话茬,只是把最后一点酥皮碎屑也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咽下,然后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杯,抿了一口。

沈如月也不在意,抱着她那个最新改良版的机器人又凑了过来。机器人比之前那个小了一圈,通体哑光黑色,脑袋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两只“眼睛”是幽蓝色的LED指示灯。她狡黠地一笑,按下了机器人后背的启动键。

小机器人“活”了过来,先是脑袋左右转了转,似乎在定位,然后迈开两条细长的金属腿,模仿着陈默平时走路的姿态——肩膀微微下沉,步伐不大但很稳,走到实验室中间时,甚至还停下来,抬起一只“手”,做了个推眼镜的动作。

“噗——”旁边正喝水的年轻技术员差点呛到,忍不住笑出声。另一个也捂着嘴转过头去,肩膀直抖。

“你怎么做到的?”有人惊叹。

“细节!关键是细节!”沈如月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睛亮晶晶的,“我偷偷录了他平时走路、工作、甚至发呆的好多视频片段,分析了步频、重心转移、手臂摆幅……连他偶尔低头看鞋带有没有松的小动作,我都编进基础行为模式库里了!”

陈默看着那个惟妙惟肖的小东西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下次别这么‘细致’,看着怪……瘆人的。”

“可是大家都说像啊!”沈如月不服气,撅起嘴,“而且,我已经用这个外观和基础行为逻辑去申请外观设计专利了!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未来工程师系列初代原型机’!”

“那记得在专利说明书里加一条特别免责声明,”陈默坐直身体,一本正经地说,“注明‘本品仅为艺术化仿生设计,并非对任何特定自然人的复制或模仿,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不喜欢?”沈如月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看起来有点委屈。

“不是不喜欢。”陈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从她手里接过那个还在模仿他沉思样子的小机器人,找到后颈处一个隐蔽的接口,插上调试数据线,连接到自己电脑上,“是太像了。以后万一开大会,它突然在桌底下喊一声‘师父’,我不答应吧,显得我冷酷无情;答应吧……显得我更像个傻子。”

这次连他自己说着说着,都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他盯着屏幕上的参数,快速调整了几个代码段,修改了部分过于拟人的冗余动作逻辑,然后拔下数据线,把小机器人递还给沈如月。

“加个基础语音识别模块,只响应几个预设的简单指令,比如‘停止’、‘待机’、‘返回’。另外,”他补充道,“加个低电量自动提醒和强制进入低功耗模式的程序,别让它走着走着突然‘没电跪了’,那场面更不好收拾。”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沈如月立刻挺直腰板,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把机器人紧紧抱在怀里,“下次系统大升级,我还来找你‘开小灶’!”

说完,她就像一阵小旋风似的,抱着她的宝贝机器人冲出了实验室,门被她带得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晃悠了两下。

实验室重新安静下来,甚至比刚才更静。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沉,远处的楼宇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透过窗户,在实验室光滑的地板上投下淡黄色的、被窗棂分割的光影。陈默坐回椅子上,继续核对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指尖在鼠标滚轮上轻轻滑动,发出规律的、细微的嗒嗒声。

就在这时,角落里忽然传来钢琴声。

不是录音,是真实的、从指尖流淌出的琴音。

陈默滑动鼠标的手指停了下来。

何婉宁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实验室一角那架平时几乎无人使用的立式钢琴前。她背对着这边,手指轻轻搭在黑白琴键上,弹奏的是前几天发射时那首《启航》的变奏版本。旋律骨架还在,但节奏放慢了许多,和弦也更加松散、自由,带着明显的即兴色彩。她没有回头,声音随着舒缓的琴音飘过来:

“我在想,如果一段核心控制代码,在编译和运行的时候,能‘听’到与之频率契合的音乐……它的逻辑路径会不会更清晰,运行状态会不会更稳定一点?”

陈默将椅子转了半圈,面向她的方向:“你是想给我们的核心算法……配个背景音乐播放器?”

“也可以这么理解。”何婉宁的手指按下一个柔和而复杂的七和弦,余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轻轻回荡,“艺术让人松弛,神经不会绷得太紧。技术……或许也一样。弦绷得太紧,容易断。”

陈默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有道理。那你以后可以常来,多弹弹。说不定……系统整体崩溃率真能下降几个百分点。”

何婉宁轻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手指继续在琴键上流淌,音符比白天听到的更加柔软、绵长,像是傍晚时分天边最后那抹慵懒的云霞。

陈默重新将椅子转回去,面对屏幕,但他的耳朵分明还在留意着身后的琴声,肩颈的线条似乎也比刚才放松了一些。

大约过了十分钟,琴声停了下来。

“这段过渡还是有点生硬,和弦转换不够自然。”何婉宁的声音传来,带着点自我检讨的意味,“我回去再琢磨琢磨,改一版。”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几乎同时,陈默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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