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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陆小凤传奇之剑神归来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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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在小小的船舱里蔓延,比江上的雾气更浓,更黏稠。

“紫金之巅”四个字,仿佛带着阴冷的回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撞击,撞得人耳膜生疼,心头发寒。

司空摘星猛地吸了一口凉气,牙齿“嘚”地磕碰了一下,他搓着手臂,像是要把那无形的寒意搓掉:“紫金之巅?叶孤城不是已经……陆小鸡,你当年是亲眼看着他……”

“我亲眼看着他倒下。”陆小凤打断他,声音干涩,“但有些事,亲眼所见,也未必是全部。”他的目光死死锁在西门吹雪脸上,那阴影中的轮廓,僵硬得像一块风化的石头。

花满楼微微倾身,仿佛这样能“看”得更清楚些。他的脸上没了惯常的温和,只剩下一片凝重。“西门庄主,”他缓缓问道,“紫金之巅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的手……”

西门吹雪的眼皮颤动了一下,依旧没有睁开。他的呼吸极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像是随时会停止。良久,就在陆小凤以为他又要陷入那无边的沉默时,他才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更破碎,像漏风的旧风箱:

“不是叶孤城……”

不是叶孤城!

陆小凤的心猛地一跳,不是叶孤城,那会是谁?当今世上,除了那惊才绝艳、已赴黄泉的白云城主,还有谁能将剑神逼至如此境地,甚至废其右手?

“是谁?”陆小凤追问,身体不由自主前倾。

西门吹雪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得更久,船舱里只剩下江水单调的拍击声,和药罐里残留的、令人作呕的苦涩气味。就在陆小凤几乎要失去耐心时,西门吹雪忽然抬起左手——那只刚刚斩出无形剑意的左手,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扯开了自己右臂的旧袍袖口。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光线昏暗,但几人都是目力极佳之辈,尤其是司空摘星,夜能视物。他们看清了。

那截裸露出来的小臂,皮肤是一种不正常的青白,黯淡无光,像是蒙着一层死灰。更骇人的是,手臂的形状极不自然,几处地方有着明显的、触目惊心的凹陷和扭曲,仿佛里面的骨头不是折断,而是被某种难以想象的力量寸寸碾碎,又被粗糙地拼凑在一起,勉强维持着“手臂”的模样。皮肉上,还残留着一些深紫色的、蜿蜒的痕迹,像是血管曾经爆裂后又干涸凝固。

陆小凤倒抽一口冷气。司空摘星别过脸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空气中骤然浓烈起来的、混合着陈旧血腥和药石也无法驱散的败坏气味,让他眉头紧锁,脸上掠过一丝痛楚。

这不是刀剑之伤,也不是寻常内家高手所能造成的伤势。这更像是……被某种庞大、蛮横、充满毁灭性的力量,以最残酷的方式,硬生生摧毁。

西门吹雪扯回袖子,盖住了那惨不忍睹的残肢。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仿佛仅仅是展示这个动作,就耗尽了他仅存的气力。

“剑……挡不住。”他闭上眼,吐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带着血沫,“那不是剑……是……劫。”

劫?

陆小凤咀嚼着这个字,心头疑云更浓。不是剑,是劫?什么劫?天劫?人劫?还是某种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劫数”?

“所以你才说‘不重要了’?”陆小凤的声音低沉下去,“因为你觉得,在那样的‘劫’面前,剑道毫无意义?”

西门吹雪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靠在舱壁上,气息更加微弱。

“那画舫里的人,”陆小凤换了个方向,“和紫金之巅的事有关?和你的伤有关?”

西门吹雪的眼睫又颤了颤,这次,他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逼你出来?那些血案,是不是他们做的,嫁祸给你?”

这一次,西门吹雪缓缓摇了摇头。他似乎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用那空洞的眼神,看了陆小凤一眼,那眼神里有着深深的厌倦,仿佛在说:这些江湖恩怨,栽赃嫁祸,对他而言,已经遥远得如同上辈子的事情,不值一提。

陆小凤看懂了他的眼神,心头一阵烦躁,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从西门吹雪这里,恐怕再也问不出更多了。紫金之巅上发生的事情,那毁掉他右手的“劫”,以及他为何变成现在这样,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不祥的谜团。而西门吹雪本人,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那个谜团中心的黑暗里,不愿,或者说,无力再回头看。

“我们现在去哪?”司空摘星打破了僵局,他实在受不了这船舱里死气沉沉又诡异的气氛,“总不能一直在这鬼芦苇荡里漂着吧?刚才那些人虽然退了,谁知道会不会卷土重来?还有画舫里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

花满楼沉吟道:“西门庄主伤势沉重,心绪郁结,需要静养。但此地绝非善地。陆小凤,你有什么打算?”

陆小凤看着西门吹雪那副油尽灯枯的样子,又想到那神秘画舫和可能的威胁,心中迅速盘算。送西门吹雪回万梅山庄?那里固然是他熟悉的地方,但目标太大,如今江湖风雨欲来,无数双眼睛盯着,万梅山庄未必安全。留在江南?人生地不熟,更易被暗中势力盯上。

他目光落在西门吹雪身上那件沾着药渍的旧袍上,忽然心中一动。西门吹雪隐匿于此,选择这条乌篷船,或许并非全然被动。这船,这看似漫无目的的漂泊,会不会本身就是一种掩护,一种指向?

“船家!”陆小凤掀开帘子,朝船尾喊了一声。

一个戴着破斗笠、一直沉默寡言的老艄公佝偻着身子过来,脸上皱纹深刻如刀劈斧凿,眼神浑浊。

“这船,原本要去哪里?”陆小凤问。

老艄公抬起头,看了陆小凤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用沙哑的方言含混道:“顺着水走,客人说去哪,就去哪。”

“之前呢?西门……这位客人上船时,说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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