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实践课占比极高，实验室里悟大道（2/2）
柳青青眼睛发亮：“这是宗主设计的‘标准化炼丹系统’！用化学反应釜代替丹炉，可以精确控制温度、压力、搅拌速度。用离心机提纯药液，用冷凝装置回收挥发成分……”
凌皓不慌不忙，开始处理材料。
他没有像李焚天那样整株投入，而是先将赤炎草、阳炎花等主材用特制的粉碎机打成粉末，然后用溶剂萃取有效成分。
“温度恒定一百二十度，压力一点五个标准单位，搅拌速度每分钟三百转……”他一边操作一边报出参数。
柳青青快速记录着。
李焚天那边已经进入融药阶段，丹炉内药香四溢。
凌皓这边却还在处理药液，看起来慢了许多。
王炎嗤笑：“装神弄鬼！炼丹讲究的是火候和时机的把控，你这些铁疙瘩有什么用？”
凌皓不理他。
终于，药液处理完毕，进入反应釜。
“开始合成反应。”凌皓调整参数，“温度梯度：前段一百五十度保持一刻钟，中段一百八十度保持半刻钟，后段二百二十度保持百息……”
反应釜内，药液在精确控温下开始变化。
李焚天那边，丹炉已经开始震动，即将成丹。
“开！”李焚天大喝一声，丹炉开盖，十二枚赤炎丹飞出，每一枚都红光闪闪，比刚才那炉品质更高！
“极品！全是极品赤炎丹！”王炎激动道。
李焚天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这炉丹，他超常发挥了。
而凌皓这边，反应釜才刚结束反应。他打开阀门，将反应产物导入离心机。
“离心分离，转速每分钟一万转，时间三百息。”
离心机嗡嗡作响。
分离出的固体部分进入最后的成型阶段——不是凝丹，而是压片。
凌皓将药粉放入一个模具，用液压机压成标准的圆形薄片，每片大小、厚度完全一致。
“这是……丹片？”赵明德推了推眼镜。
“比丹药更好。”凌皓道，“表面积更大，溶解更快，吸收更完全。而且剂量精确，每一片的有效成分含量误差不超过千分之一。”
他最终制出了二十片赤红色药片。
两边都完成了。
李焚天冷笑：“弄了半天，就弄出这些药片？连丹形都没有，也配叫炼丹？”
“叫不叫炼丹，看效果。”凌皓平静道，“现在开始检测。”
柳青青和赵明德带着仪器上前。
先是李焚天的十二枚赤炎丹。
灵气计量仪显示：每枚丹药蕴含灵气量在八十五到九十二标准单位之间，波动百分之八。
频谱分析仪显示：火属性灵气分布不均匀，核心区域强度是边缘的两倍。
杂质检测：有微量未完全反应的草药残渣，占总质量的百分之一点三。
保存期限预测：八年（因内部应力不均，可能产生微裂纹导致药力流失）。
数据一一显示在玉屏上。
李焚天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些数据确实暴露了一些问题，但传统炼丹谁会在意这些？
轮到凌皓的药片了。
灵气计量仪：每片灵气量九十标准单位，二十片完全一致，误差为零。
频谱分析仪：灵气分布均匀，任何一点强度相同。
杂质检测：无检测到杂质（低于仪器检测下限百分之零点零一）。
保存期限预测：三十年（因结构稳定，无内部应力）。
数据一出，全场哗然。
“这……这怎么可能？！”王炎失声道，“完全一致？没有杂质？！”
李焚天也瞪大眼睛：“你……你作弊！”
“仪器就在这里，你可以自己操作验证。”凌皓道，“另外，我们进行试药测试。”
他叫来两个修为都是炼气六层的弟子，一个服用李焚天的赤炎丹，一个服用他的药片。
两人同时服下，开始修炼。
仪器监控他们的灵气吸收速度、经脉温度、药力转化效率。
李焚天的丹药，弟子吸收时，初期速度很快，但后期逐渐变慢，且有轻微的火毒积累迹象。
凌皓的药片，吸收速度稳定，全程匀速，无火毒积累，最终转化效率比丹药高出两成。
“数据不会说谎。”凌皓看向李焚天，“李长老，你输了。”
李焚天脸色铁青，浑身颤抖。
一百二十年的炼丹经验，竟然输给了一个用铁疙瘩的年轻人！
这让他如何接受？！
“不……不可能！”他嘶吼道，“你这根本不是炼丹！你这是……这是邪术！”
“邪术？”凌皓眼神冷了下来，“李长老，输不起吗？”
“老夫没输！”李焚天突然暴起，一掌拍向那套实验设备，“毁了你这些邪门歪道！”
金丹初期的全力一掌，带着滔天火焰，足以熔化金石。
“小心！”林雪拔剑欲挡。
但凌皓更快。
他没有硬接，而是抬手按在实验设备的一个按钮上。
“嗡——”
设备周围突然亮起一圈蓝色光幕。
火焰掌力轰在光幕上，竟然被尽数吸收、分解、消散！
“这是……什么阵法？！”李焚天惊愕。
“不是阵法，是能量吸收场。”凌皓平静道，“基于麦克斯韦方程组设计的电磁防护层，可以将攻击能量转化为电能储存起来。刚才你那掌，给设备充能了百分之十五，谢谢。”
“你！”李焚天又惊又怒，再次出手。
这次他祭出了本命法宝——九龙炎鼎！
丹炉化作十丈大小，九条火龙从炉身飞出，带着焚天灭地之威，扑向凌皓和实验室！
这一击若中，整个实验中心都可能被毁！
凌皓眼神彻底冷了。
“给脸不要脸。”
他不再留手，抬手一指：“启动防御协议‘天网’。”
“嗡——嗡——嗡——”
实验中心外墙上的阵纹突然全部亮起。
无数道蓝色光线从建筑各处射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九条火龙撞在网上，发出凄厉嘶鸣，然后——被切割、分解、湮灭！
“什么？！”李焚天目瞪口呆。
他的本命法宝攻击，竟然被这么轻易化解？！
“能量分析完成：火属性灵力，峰值强度相当于三万吨TNT当量。防御系统负荷百分之四十二。”实验室主脑的机械音响起。
凌皓看着李焚天：“还要继续吗？下一轮，就是反击了。”
李焚天脸色变幻，最终咬牙道：“走！”
他收回丹炉，带着王炎和另一名修士，转身就逃。
“等等。”凌皓叫住他，“赌约呢？”
李焚天身体一僵，头也不回地扔出一枚玉简：“丹方典籍都在里面！一个月后我来取回！”
三人狼狈遁走。
实验中心前，弟子们爆发出欢呼。
凌皓却神色平静，对柳青青等人说：“数据都记录了吗？”
“记录了！”柳青青激动道，“包括刚才的能量对抗数据！那些光网的切割频率、能量转化效率……太震撼了！”
“好，带回实验室分析。”凌皓看向所有弟子，“今天的实践课，大家都看到了。科学方法不仅能优化炼丹，还能用于战斗、防御、建设。”
“记住，实验室不是死读书的地方。在这里悟出的大道，比枯坐百年都有用。”
他顿了顿，高声道：
“从明天起，实践课正式纳入考核。每个人都要选择研究方向，设计自己的实验。”
“我要的，不是只会背诵功法的修士。”
“我要的，是能提出问题、设计实验、验证猜想、创造新知的——科学家！”
弟子们眼中燃烧着火焰。
陈小刀握紧拳头，低声道：“我也要……设计自己的实验。”
欧阳海看着手中的刀，若有所思：“战斗科学……也许我可以研究刀法中的流体力学？”
赵明德推了推眼镜：“数据分析和概率论在实战中的应用……这个课题不错。”
柳青青已经开始在算筹上计算：“如果改进聚灵阵的结构，用分形几何的话……”
看着弟子们跃跃欲试的样子，凌皓笑了。
火种已经点燃。
接下来，就该看他们如何燎原了。
他转身走向实验室，对阿土和林雪说：
“加强警戒。丹鼎门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来的，可能就是掌门亲自带队了。”
“我们要在那之前——”
凌皓望向实验室里那些精密的仪器：
“让第一批‘科学修士’，具备足够的战斗力。”
山风吹过，实验中心的蓝色光网渐渐隐去。
但所有弟子都知道，那里蕴含着怎样的力量。
那不是蛮力。
那是知识转化而成的——真理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