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实践课占比极高，实验室里悟大道（1/2）

七日后。

格物仙宗后山，一座新建成的庞大建筑前。

建筑通体银灰色，用凌皓特制的“灵能混凝土”浇筑而成，高五层，占地十余亩。外墙刻满复杂的阵纹——隔热阵、隔音阵、防护阵、灵气调节阵。大门上方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

“格物仙宗第一实验中心”

三百七十一名弟子列队站在建筑前，人人脸上都带着好奇与期待。

凌皓站在台阶上，指着建筑说：“从今天起，你们的课程将有七成时间在这里度过。理论课只占三成。”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宗主，这……这么大都是实验室？”有弟子问道。

“不只是实验室。”凌皓推开大门，“里面分为几个区域：材料实验室、能量实验室、生物实验室、综合实验场。每个区域又细分几十个实验间。”

弟子们跟着走进去，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大厅宽敞明亮，地面铺着光滑如镜的金属板。天花板不是木石结构，而是一整片发光的天穹——那是凌皓用光学原理设计的“人工日光系统”，可以模拟从晨曦到黄昏的各种光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中央，那里悬浮着一个巨大的立体模型——正是东域的地形图。山脉、河流、灵脉走向，全都以半透明的光影呈现，还在缓缓旋转。

“这是宗门主脑‘格物一号’的投影界面。”凌皓介绍道，“它连接着所有实验室的数据采集系统，可以实时分析实验数据，辅助推演。”

柳青青眼睛发亮：“宗主，这个能计算多变量问题吗？”

“能。”凌皓点头，“它目前的计算能力，相当于一百个赵明德这样的算学天才不眠不休工作一年。当然，这还只是初代版本。”

赵明德推了推眼镜，苦笑道：“宗主，您这个对比让我既荣幸又惭愧。”

众人轻笑。

凌皓继续介绍：“一楼是公共实验区和基础实验室。二楼是专业实验室，按学科划分。三楼是特殊实验室，用于危险实验和高能量实验。四楼是数据分析和理论推演中心。五楼是我的专属实验室和核心数据库。”

他顿了顿，严肃道：“记住三条铁律：第一，没有经过安全培训，不得进入任何实验室。第二，所有实验必须提前提交方案，经审核批准后才能进行。第三，实验数据必须真实记录，造假者立即逐出宗门。”

弟子们神色一凛，齐声道：“是！”

“好，现在开始今天的第一节实践课。”凌皓带着众人来到一楼的“基础能量实验室”。

实验室里整齐排列着二十个实验台，每个台上都有一套精密的仪器：灵气计量仪、能量频谱分析仪、温度压力传感器、高速观察镜等等。

“今天的内容：验证《基础炼气法3.7版》中，不同经脉路径对灵气吸收效率的影响。”

凌皓走到一个实验台前，台上固定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标准灵石”——这是他用材料学方法制作的，内部蕴含的灵气量恒定，释放速度可调。

“谁来第一个实验？”

陈小刀犹豫了一下，举起手：“宗主，我……我可以吗？”

“可以。”凌皓示意他上前，“你修炼的是标准版，正好作为对照组。把手放在灵石上，运转功法，吸收灵气。仪器会记录你的灵气吸收速度、经脉温度、压力变化等数据。”

陈小刀有些紧张地将手按在灵石上，闭目运转功法。

仪器上的各种指针开始摆动，旁边的玉屏上浮现出一串串数字和曲线。

“吸收速度：每秒三缕。经脉平均温度：三十七点五度。膻中穴压力峰值：一点三个标准单位……”凌皓念着数据，“还不错，但膻中穴压力偏高，说明那里有轻微堵塞。和上次诊断一致。”

陈小刀睁开眼睛，惊讶道：“这都能测出来？”

“科学仪器，就是要量化一切。”凌皓道，“下一个，谁想试试改进版的运行路线？”

欧阳海上前一步：“我来。”

“你练的是我给你的《战斗优化版》，路线有三处调整。”凌皓重新换了一块标准灵石，“开始吧。”

欧阳海伸手按上，运转功法。

数据立刻不同了。

“吸收速度：每秒四点二缕！提升百分之四十！经脉温度更均匀，压力峰值下降……”凌皓眼睛一亮，“好！数据验证了改进路线的优越性。”

他看向所有弟子：“看到了吗？这就是实践课的意义。不要听我说‘这样更好’，你们要自己动手验证，用数据说话。”

弟子们兴奋起来。

接下来，凌皓将弟子分成二十组，每组一个实验台，开始让他们自己设计小实验：测试不同属性的灵石对吸收效率的影响、测试不同时间段修炼的效率差异、测试辅助丹药对修炼速度的提升程度……

实验室里顿时热闹起来。

有人操作仪器，有人记录数据，有人激烈争论。

柳青青那组最夸张——他们不仅记录了数据，还在玉屏上画出了复杂的函数曲线，试图找出灵气吸收速度与经脉宽度的数学关系。

赵明德那组则在做统计分析：他们收集了组内十人的数据，计算平均值、方差、标准差，想找出修炼效率的“正常范围”。

陈小刀那组相对简单，他们正在验证凌皓之前说的“阳池穴淤塞解决方案”。陈小刀按照凌皓给的《经脉压力调控法》修炼了七天，现在重新测试，数据果然大幅改善。

“宗主！我的吸收速度提升到每秒三点五缕了！”陈小刀兴奋地喊道。

凌皓走过去查看数据，点头道：“不错。但你看这里——”他指着温度曲线，“手少阳三焦经的温度还是偏高，说明调控法只是临时方案。你需要长期锻炼这条经脉，增强其承载能力。我建议你每天加练‘三焦经拓展操’，具体动作我稍后教你。”

“谢宗主！”

就在这时，实验室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整栋建筑都震了震。

弟子们惊慌抬头。

凌皓神色一沉：“所有人留在实验室，继续实验。阿土、林雪，跟我来！”

三人冲出实验中心，只见山门方向烟尘弥漫。

山门处，那道新建的黑曜石碑已经碎成几块。烟尘中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红袍老者，面如重枣，须发皆张，周身环绕着炽热的火灵气，竟是金丹初期修为！他身后站着两人——正是七天前狼狈离去的王炎，以及另一个气息阴冷的中年修士，也有筑基大圆满。

“丹鼎门执法长老，李焚天！”林雪低声惊呼，脸色凝重。

凌皓眯起眼睛，缓步上前：“李长老远道而来，为何毁我山门石碑？”

李焚天冷哼一声，声音如雷：“凌皓，你蛊惑弟子，传播邪说，更侮辱我丹鼎门炼丹之术！今日老夫特来讨个说法！”

他手一翻，掌心浮现三枚赤炎丹——正是上次王炎带来的那三枚。

“你说这丹药火候不准、配比有误、凝丹时机早。好，今日老夫亲自炼制一炉赤炎丹，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丹道！”

说罢，他竟当场盘膝坐下，祭出一尊赤红色的丹炉。

丹炉落地，三足鼎立，炉身上刻着九条火龙，栩栩如生。

“是九龙炎鼎！”王炎傲然道，“李长老的本命丹炉，五品灵器！”

李焚天不理会旁人，直接开始炼丹。

他手法娴熟，一株株灵草投入炉中，火候掌控精妙，时猛时缓，炉内很快传出浓郁的药香。

丹鼎门以炼丹术闻名东域，李焚天作为执法长老，炼丹水平在整个宗门都能排进前五。此刻他全力施为，场面确实震撼。

火焰如龙，药香如云。

周围的温度急剧升高，连空气都微微扭曲。

一炷香后，丹炉开盖，九枚赤红色的丹药飞出，每一枚都圆润饱满，丹晕流转，药香扑鼻。

王炎赶紧捧上玉盘接住，得意道：“凌皓，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赤炎丹！每一枚都是上品，药效是你之前点评那枚的三倍以上！”

李焚天站起身，冷冷看着凌皓：“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凌皓身上。

实验室里的弟子们也透过窗户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凌皓却笑了。

他走到玉盘前，拿起一枚赤炎丹，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问：“李长老，你炼丹多少年了？”

“整整一百二十年！”李焚天傲然道。

“一百二十年，就炼出这种水平？”凌皓摇头，“可惜。”

“你说什么？！”李焚天勃然大怒。

凌皓不答，反而问：“李长老，你每次炼丹到‘融药’阶段，是不是会感到胸口隐隐作痛，灵气运转到‘神阙穴’时有轻微滞涩感？”

李焚天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丹药告诉我的。”凌皓举起那枚赤炎丹，“这枚丹，外观完美，药香浓郁，但内部结构有问题——火属性灵气分布不均，核心区域过于狂暴，边缘又偏弱。这说明炼丹者在控火时，自身灵气输出不稳定，有周期性波动。”

他顿了顿：“结合丹纹的细微走向，我可以推断出，波动周期大约是每息三次。而人体灵气自然运转不会出现这种频率的波动，除非——修炼的功法有缺陷，或者身体有暗伤。”

李焚天脸色已经变了。

凌皓继续道：“你修炼的应该是丹鼎门的《炎阳诀》，这是一门火属性功法，威力强大，但对心脉负担很重。如果我没猜错，你五十年前冲击金丹时，曾经走火入魔过，虽然侥幸成功，却留下了心脉暗伤。每次全力运转灵气时，神阙穴就会隐痛，对不对？”

李焚天额头渗出冷汗。

这些事，他从未对外人说过！连掌门都只知道他当年冲击金丹时有些波折，不知道具体细节！

这凌皓……仅凭一枚丹药，就推测出这么多？！

王炎也惊呆了：“李长老，他说的……”

“闭嘴！”李焚天咬牙，“就算你说对了又如何？我这赤炎丹，品质摆在这里！你敢说它不好？！”

“不是不好，是不够好。”凌皓淡淡道，“而且，我可以炼出更好的。”

“哈哈哈哈！”李焚天大笑，“狂妄！老夫炼丹一百二十年，你才多大？就算你从娘胎里开始学，又能如何？！”

“科学炼丹，不看年限，看方法。”凌皓转身，对实验室方向喊道，“柳青青，赵明德，陈小刀，欧阳海——带第一组实验器材出来！”

实验室门开，四人带着一套便携式实验仪器跑了出来。

凌皓对李焚天道：“李长老，敢不敢和我比一场？你用你的传统方法，我用我的科学方法。我们各炼一炉赤炎丹，让数据说话。”

李焚天眯起眼睛：“怎么比？”

“很简单。”凌皓说，“我们用同样的材料，各炼一炉。成丹后，用仪器检测丹药的各项指标：药力纯度、灵气分布均匀度、杂质含量、保存期限预测。另外，再找两个修为相仿的弟子试药，测试实际效果。”

“好！”李焚天一口答应，“老夫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不过——”

他眼中闪过厉色：“既然是比试，就要有彩头。你若输了，立即解散格物仙宗，你本人到我丹鼎门为奴百年！”

“宗主不可！”林雪急道。

凌皓摆摆手：“可以。但若你输了呢？”

“老夫若输，从此不再踏入格物仙宗半步，并且公开承认你的炼丹之术！”李焚天冷声道。

“不够。”凌皓摇头，“我要你丹鼎门的所有丹方典籍，开放给我格物仙宗研究一个月。”

“你！”李焚天怒极，“丹方乃宗门根本！”

“不敢就算了。”凌皓转身要走。

“等等！”李焚天咬牙，“好！老夫答应你！但只限基础丹方，核心传承除外！”

“成交。”

比试开始。

李焚天再次开炉，这次他全力以赴，甚至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激发丹炉威力。九龙炎鼎光华大盛，九条火龙虚影腾空而起，场面壮观。

凌皓这边却很简单。

他让人从仓库取来一套奇怪的设备——三个银白色的金属罐子，用管道连接；一个透明的反应釜，上面有精密的温度压力仪表；一套冷凝装置；最后是一个小型离心机。

“这是什么？”有弟子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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