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望向星空，宇宙法则才是终极目标！（2/2）
凌皓看向手中的密钥碎片。碎片表面的银光，与星辰之力有几分相似……
“用密钥碎片做‘伪装核心’，模拟星辰之力波动。”凌皓有了方案，“归墟，计算最优模拟参数。清璇，你守在这里，布下‘敛息剑阵’，防止外人干扰。我随归墟深入。”
“师父，太危险了！”云清璇急道。
“我有密钥碎片护身，禁制对我的压制会小很多。”凌皓摇头，“而且，我们需要速度。青阳峰那边……观星者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猜对了。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归墟的本体通过量子纠缠传来紧急通讯：
“青阳峰遭袭！星咒教联合至少五股不明势力，动用‘禁法天碑’投影，强行压制护山大阵！南宫前辈正率众抵抗，但对方有备而来，攻势极猛！阿土师兄请求指示！”
凌皓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来了。告诉阿土和南宫前辈，放弃外围所有阵地，退守核心实验室和地脉节点。启动‘地脉共鸣自毁协议’——如果守不住，就引爆青阳峰三成地脉，让所有来犯者陪葬！”
“另外，”他补充，“开启‘深空二号’的全部算力，反向追踪所有来袭者的能量源头和身份背景。这一战之后，我要这些势力……全部从修真界除名！”
“明白。”
通讯结束。
云清璇脸色发白：“师父，青阳峰……”
“相信阿土，相信南宫前辈。”凌皓的声音异常冷静，“而且，我们越快拿到碎片，就越快能回去。开始吧。”
归墟已计算完毕，银色人影分化出一缕光芒，注入凌皓手中的密钥碎片。碎片银光大盛，散发出与星辰之力几乎一模一样的波动。
“模拟成功，有效时间预计两个时辰。请跟紧我的路径。”
归墟率先向沙漠深处飞去。它飞行的轨迹异常曲折，时而向左三十丈，时而突然倒退，时而垂直上升——那是在规避空间扭曲层。
凌皓紧随其后。
随着深入，时间流速越来越慢。外界过去一刻钟，这里可能只过去几十息。但同时，灵力被吸收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凌皓感觉到体内元婴的光芒在缓慢黯淡，若非有密钥碎片模拟的星辰之力作为“伪装”，恐怕灵力早已被抽干。
一个时辰后。
两人抵达禁制核心区域。
那是一座半埋在沙中的、金字塔形的黑色建筑，材质非金非石，表面光滑如镜，刻满了与密钥碎片同源的银色纹路。建筑顶端，悬浮着一枚与凌皓手中一模一样的银白碎片。
但碎片周围，盘踞着三条完全由暗金色星光构成的……巨蟒！
每条巨蟒身长超过十丈，头生独角，眼如黑洞，散发着恐怖的能量波动——那是禁制的自动防卫机制，相当于三位元婴巅峰的守护者！
“检测到高能反应！”归墟急道，“它们醒了！”
三条星光巨蟒同时昂首，冰冷的视线锁定凌皓！
战斗，瞬间爆发！
“嘶——！”
第一条巨蟒张口喷出一道暗金色的星光吐息！吐息所过之处，空间被腐蚀出细密的黑色裂纹！
凌皓不闪不避，手中密钥碎片光芒大盛！
“以规则之名——此地禁止‘空间腐蚀’！”
言出法随！
暗金吐息在距离凌皓三尺处，突然消散！那一片区域的空间结构被临时加固，抵抗住了腐蚀！
但与此同时，第二条、第三条巨蟒从两侧扑来！它们没有远程攻击，而是直接撕咬，利齿上缠绕着撕裂规则的恐怖力量！
“归墟！时间层干扰！”凌皓厉喝。
“时间频率共鸣器——启动！”
归墟双手虚按，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三条巨蟒的动作，骤然变慢了十倍！如同陷入泥沼！
“就是现在！”凌皓身形如电，直扑建筑顶端的密钥碎片！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碎片的瞬间——
整个黑色建筑，突然震动！
建筑表面的银色纹路全部亮起，构成一个巨大的、复杂的立体阵法！阵法中央，睁开了一只冰冷的、银白色的眼睛！
“初始设计者留下的……最终防卫意识！”归墟惊呼，“它判定您为‘非法闯入者’！启动……抹杀程序！”
银白眼睛锁定凌皓，一道纤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丝线，无声无息地射出！
那丝线看似脆弱，但归墟的传感器却发出了凄厉的警报：“警报！检测到‘存在性抹除’攻击！被击中者将从时间线中被彻底删除！”
时间线删除！
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从未存在过！
凌皓汗毛倒竖！他想躲，但那丝线仿佛锁定了一切可能性，无论他如何闪避，丝线都如影随形！
千钧一发！
“师父！接剑！”
云清璇的声音，竟然从后方传来！
凌皓猛地回头，只见云清璇不知何时，竟突破了外围禁制，冲到了建筑下方！她将手中“振波”长剑全力掷出，剑身高频振动，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轨迹，精准地撞在那道银色丝线上！
“锵——！”
金铁交鸣的巨响中，振波长剑寸寸碎裂！但银色丝线，也被撞偏了半分，擦着凌皓的肩膀射入后方沙地！
无声无息，那片沙地……消失了。不是炸开，不是蒸发，是连同空间一起，彻底不见了，留下一个边缘光滑如镜的球形空洞。
“清璇！你怎么……”凌皓又惊又怒。这里如此危险，她不该进来！
“我布好了敛息剑阵，能暂时瞒过外围禁制。”云清璇脸色苍白，显然强行突破消耗巨大，“而且……我有办法对付那个眼睛！”
她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虚空快速勾勒出一个奇特的剑印！
“以我剑心，唤我真名——‘太初剑魄’，现！”
剑印成型的瞬间，云清璇体内，一股古老、苍茫、仿佛开天辟地之初就已存在的剑意，冲天而起！
她的双眼，变成了纯粹的银色。
她的气息，从元婴初期，疯狂暴涨至元婴巅峰，并且还在攀升！
“这是……”凌皓震撼。他一直知道云清璇身世不凡，但没想到……
“我乃太初剑宗最后传人。”云清璇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威严，“太初剑宗，正是‘初始设计者’留在此界的三大守护道统之一。我的血脉……可以暂时骗过这防卫意识。”
她看向那只银白眼睛：“以守护者血脉之名，申请临时权限——关闭最终防卫程序！”
银白眼睛注视着云清璇，似乎在验证。
片刻后，眼睛缓缓闭上。
黑色建筑的震动停止了，银色纹路黯淡下去，三条星光巨蟒也重新化作星光消散。
建筑顶端的密钥碎片，轻轻飘落，被凌皓一把接住。
第二枚碎片，到手！
“清璇，你……”凌皓看向气息正在迅速跌落的云清璇。
“我没事，只是暂时透支了血脉力量。”云清璇恢复常态，虚弱地笑了笑，“师父，我们快回去。青阳峰……等不起。”
凌皓重重点头，将两枚碎片握在一起。
两枚碎片接触的瞬间，银光大盛！它们自动融合，变成一枚更大的、纹路更加复杂的碎片。凌皓能感觉到，自己对“因果法则”的权限，提升了整整一倍！
“归墟，启动跃迁，目标——青阳峰！”
“能量不足！强行跃迁可能导致载体崩溃！”
“那就用我的灵力！”凌皓将体内刚刚恢复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入归墟体内，“青阳峰的同伴在流血，我多耽误一息，就可能多死一人！”
“……明白。跃迁协议，超载启动！”
银光再次亮起。
而在跃迁启动前的最后一瞬，凌皓回头，望向无尽苍穹。
星空深处，那枚第三碎片的信号，依旧微弱而坚定地闪烁着。
宇宙法则……
终极目标……
“等我。”
“解决完这里的事，我就来。”
“来找你。”
“来找寻……一切的答案。”
银光吞没三人。
沙漠重归死寂。
只有那座黑色建筑顶端的银白眼睛，再次缓缓睁开，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
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