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天体运行影响灵气，占星学变科学（2/2）
玄元子的《赤阳焚天诀》是极致的火属性功法，走火入魔后更是将火的暴烈发挥到极致。要克制他，最好的属性不是水，而是......金！
因为火克金，当金属性灵气主动“送上门”被火灵力克制、吞噬时，反而会扰乱火灵力本身纯粹的结构！就像往熊熊烈火中投入大量杂质的金属，火焰不会更旺，反而会变得不稳定、难以控制！
三缕灵气精准命中三个锚点。
玄元子浑身剧震！
他感觉到，自己与法相之间的连接，突然变得滞涩、混乱！原本如臂使指的火焰巨人，此刻反馈来的能量变得狂暴而难以驾驭，更糟糕的是，这些能量中还掺杂了让他极为不适的“杂质”——那是金属性灵气被火灵力炼化后产生的异种能量。
“噗！”玄元子一口逆血喷出，颜色暗红，夹杂着细碎的金色光点。
火焰巨人虚影再也维持不住，轰然溃散，化作漫天流火。
法相被破，玄元子遭到严重反噬，气息瞬间萎靡，从半空中跌落，勉强在赤阳峰顶站稳，但已摇摇欲坠。
赤阳宗众弟子看到这一幕，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宗主......制住了？”
“是科学仙宗！他们真的做到了！”
“那些银柱子是什么阵法？竟然能干扰星辰之力，还能破掉宗主的焚天法相！”
赤松子挣扎着飞起，朝空中的探索者号深深一拜:“凌宗主大恩，赤阳宗上下，没齿难忘！”
凌皓却没有放松警惕。他盯着下方气息萎靡但眼神依然凶狠的玄元子，对通讯器道:“青云长老，南宫前辈，准备封印。他心魔未除，只是暂时被压制。”
“明白。”
青云号中飞出十二名联盟执法修士，手持特制的封灵锁链。天机阁飞舟也再次启动，准备布下禁锢阵法。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大局已定时——
玄元子突然抬起头，露出一个诡异到极点的笑容。
“好......好得很......”他声音嘶哑，却不再疯狂，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科学占星？干扰阵列？你们确实让本座刮目相看。”
他缓缓直起身，虽然气息虚弱，但某种危险的感觉却在攀升。
“但你们以为，这就是化神修士的全部吗？”玄元子双手结出一个古老而邪异的手印，“你们以为，我赤阳宗传承三千年，靠的只是那本《赤阳焚天诀》？”
赤松子脸色骤变:“宗主不可！那是禁术！祖师严令——”
“闭嘴！”玄元子厉喝打断他，手印已成。
霎时间，以他为中心，赤阳峰上那些倒塌的建筑、死伤的弟子、甚至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火焰余烬中，飘散出无数暗红色的光点！这些光点蕴含着精血、魂魄碎片、不甘的怨念，以及......最精纯的火属性本源！
“血祭残魂，唤我真名！”玄元子仰天长啸，“赤阳老祖，借力一用！”
“轰——！！”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古老、更加浩瀚、也更加邪异的气息，从赤阳峰地底深处冲天而起！
赤阳峰剧烈震动，峰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暗红色的岩浆喷涌而出，却不是自然岩浆，而是混杂着黑色符文、散发着恐怖高温的“魔炎”！
魔炎在空中汇聚，化作一张模糊的、覆盖半边天空的狰狞面孔。面孔双眼位置是两个燃烧的深渊，俯瞰着下方众生。
“这是......赤阳宗开山祖师的残魂烙印？！”青云子骇然失色，“玄元子疯了！他竟然用血祭秘法，强行唤醒了沉睡在地脉中的祖师烙印！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不，不对。”南宫文渊死死盯着那张魔炎面孔，声音发颤，“那不只是残魂烙印......那里面混杂了别的东西！是......是域外心魔！玄元子走火入魔时，引来了域外心魔附体！他现在是被心魔操控，要血祭全宗，接引更恐怖的存在降临！”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魔炎面孔发出无声的咆哮，张口一吸！
下方赤阳宗残存的弟子，无论受伤还是完好，只要修为在筑基以上，全都身不由己地飞起，朝着那张巨口投去！他们的精血、魂魄、毕生修为，都被强行抽取，化作养料，让魔炎面孔更加凝实、恐怖！
“救命！”
“宗主饶命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天际。
“阻止他！”凌皓目眦欲裂，“所有人，攻击那张面孔！不能让它完全成型！”
探索者号主炮再次充能，青云号上所有攻击阵法全开，天机阁飞舟也射出七十二道封印光柱。
然而，所有的攻击落在魔炎面孔上，都如同泥牛入海，只是激起些许涟漪，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这张面孔连接着赤阳峰地底深处积累了三千年的地火灵脉，又吞噬了数百弟子的精魂，能量层级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没用的......没用的......”玄元子（或者说操控他身体的心魔）疯狂大笑，“这是祖师留下的最后底牌，连接着地心炎脉！除非你们能一剑斩断整条赤阳山脉的地脉，否则谁也阻止不了‘炎魔真身’的降临！等老祖完全苏醒，你们......都要死！”
魔炎面孔越来越清晰，五官轮廓逐渐显现，那是一个威严而暴戾的老者面容，双眼中的火焰深渊似乎要吞噬一切光明。它的下半身也开始从岩浆中凝聚，一旦完全成型，就是一尊真正的、拥有化神后期甚至巅峰战力的“炎魔”！
时间，不多了。
凌皓大脑飞速运转，目光扫过控制台上所有的数据流，最终定格在那幅实时星图上。
荧惑星轨道偏移......太阳风异常......火属性共振......
一个极其冒险、但可能是唯一机会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形。
“阿土！放弃所有攻击！把所有能量，全部输入周天星力干扰阵列！”凌皓厉声下令，语速快如疾风，“我要阵列超载运行，功率提升到......500%！”
“500%？师父，那会烧毁所有核心符文的！阵列会彻底报废！”阿土惊呆了。
“照做！”凌皓不容置疑，“南宫前辈，青云长老，请你们用最大力量，暂时禁锢那张面孔三息！只要三息！”
“三息？凌宗主你要做什么？”青云子急问。
“我要......”凌皓看向天空，目光仿佛穿透大气，直视那颗正在散发异常波动的红色星辰，“借荧惑星的力量，来对付这地心炎魔！”
“什么？！”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借星辰之力？还是那颗导致玄元子走火入魔的灾星？
“荧惑星是灾星，因为它放大了火属性的狂暴面。”凌皓一边疯狂操作控制台，一边快速解释，“但如果反过来，我们能精准控制它投射下来的星辰之力的‘频率’，让它不再与狂暴的火属性共振，而是与......纯粹的火之‘本源’共振呢？”
他调出一组复杂的频率图谱:“赤阳宗祖师留下的这尊炎魔烙印，核心是三千年前那位化神修士对‘火之大道’的感悟。虽然被心魔污染，但根基仍是火之本源。如果我能用阵列，将荧惑星之力‘过滤’、‘提纯’，只保留最纯粹的火之本源频率，然后引导它灌注进炎魔烙印——”
凌皓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那么，被心魔污染的祖师烙印，在接触到最纯粹、最本源的火之大道时，会发生什么？”
南宫文渊瞬间明白了:“道魔相冲！最纯粹的本源之力，会像烙铁一样灼烧心魔污染！就像清水泼进油锅！”
“但这个过程会极其痛苦、极其狂暴！”青云子急道，“炎魔烙印可能直接崩溃爆炸！那威力......”
“总比它完全成型，血洗千里要强！”凌皓按下最终确认键，“阵列超载启动！目标：荧惑星！频率过滤参数设置！引导坐标锁定——炎魔眉心！”
“嗡——！！！”
三十六根金属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鸣响，表面符文一个接一个地过载烧毁，爆出电火花。但阵列依旧在强行运转，功率疯狂攀升，300%...400%...500%！
天空之中，那道无形的干扰波动骤然增强，性质也发生了根本改变。它不再仅仅是抚平紊乱的星辰之力，而是主动捕捉、过滤、提纯从荧惑星方向投射下来的红色星光！
肉眼可见的，一道粗壮的、赤红中带着璀璨金色的光柱，穿透云层，被阵列引导着，精准地射向那张魔炎面孔的眉心！
“不——！！！”心魔操控下的玄元子发出惊恐的尖啸，他想要操控炎魔面孔躲闪，但青云子和南宫文渊的全力禁锢让他慢了半拍。
纯粹的火之本源光柱，毫无阻碍地没入炎魔眉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一秒。
两秒。
第三秒——
“啊啊啊啊——！！！”
炎魔面孔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那不是物理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所有生灵灵魂深处的精神哀嚎！它的脸上，纯粹的金色火焰与暗红的魔炎疯狂交织、对抗、湮灭！那张威严的面孔剧烈扭曲，时而恢复成三千年前那位赤阳祖师慈和的模样，时而又变成心魔狰狞的鬼脸。
最终，在一声仿佛开天辟地般的巨响中——
“轰隆——！！！”
炎魔面孔，连同下方半个赤阳峰，一起炸了！
恐怖的冲击波横扫方圆百里，天空被染成红金二色，巨大的蘑菇云升腾而起。幸好青云子和南宫文渊早有准备，联合布下最强防御，才护住了外围的赤阳宗残余弟子和三艘飞舟。
当烟尘渐渐散去，众人看到，赤阳峰已经消失了小半，原地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坑底是缓缓流淌的、已经恢复正常颜色的岩浆。天空中，魔炎和心魔的气息彻底消散，只留下精纯的火属性灵气在缓缓飘散。
玄元子的身影躺在坑边，气息微弱但平稳，眼中的赤红和疯狂已经褪去，只剩下茫然和虚弱。他体内的心魔，随着炎魔烙印的崩溃，一同被净化了。
赤阳宗，保住了。虽然代价惨重。
探索者号缓缓降落在废墟旁。凌皓走出舱门，看着眼前炼狱般的景象，沉默不语。他身后，三十六根周天星力干扰阵列的金属柱已经全部焦黑扭曲，彻底报废。
赤松子带着劫后余生的弟子们，跪倒一片，泣不成声。
青云子走到凌皓身边，长叹一声:“凌宗主，今日若无你，东域怕是已成人间炼狱。你这‘科学占星’......老夫服了。”
“这不是占星，是科学。”凌皓望着天空，缓缓道，“星辰运转有其规律，灵气变化有其因果。我们不需要跪拜它、恐惧它，也不需要盲从它。我们要做的，是认识它、理解它，然后......在必要的时候，驾驭它。”
“为善，或为恶，存乎一心。”
“而这，才是科学修仙，真正的意义。”
远处，朝阳终于突破云层，将第一缕金光洒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修真界对天地的认知，从这一天起，也将翻开全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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