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保守派斥为天书，实践派真香警告（2/2）
但实践派的学员们，在经历了最初几天的痛苦后，突然发现——
原来画符可以这么简单！
以前画一张“烈火符”，需要调整呼吸、凝神静气、一笔一划不能出错，成功率不到三成。现在呢？先列出符文的数学表达式，计算出最优的灵力注入曲线，然后用符笔按特定轨迹绘制......
成功率直接飙升到七成以上！
而且威力还更稳定！
一个来自小宗门的炼气期弟子，在学会基础符文数学后，居然成功绘制出了一张原本只有筑基修士才能掌握的“雷击符”！
虽然威力只有正版的六成，但这已经是奇迹了！
“真香！”那弟子捧着那张雷击符，激动得热泪盈眶，“原来画符不是靠天赋，是靠数学！我终于明白了！”
类似的情况在丹药、炼器、阵法等各个领域陆续出现。
那些按照传统方法卡在瓶颈多年的修士，在学习了凌皓的“科学方法”后，竟然纷纷突破！
一个炼丹师学会了“丹药化学”中的反应动力学，优化了控火手法，成丹率从三成提升到五成；
一个炼器师学会了“材料应力分析”，炼制出的飞剑强度提升了三倍；
一个阵法师学会了“拓扑优化”，布置的聚灵阵效率提升了百分之四十......
实践派学员们欣喜若狂。
他们发现，凌皓讲的那些“天书”，一旦理解了，就是通往更高境界的捷径！
而那些退学的保守派，在听到这些消息后，心里开始打鼓。
真的......这么厉害？
有些人拉
后悔莫及。
......
一个月后，那三名接受治疗的弟子出关了。
陈炎走在最前面，气息沉稳，步履从容。他不仅完全恢复了修为，而且隐约间，周身灵力流转更加顺畅，少了几分狂暴，多了几分精纯。
“长老！”陈炎来到林长老面前，深施一礼，“弟子不仅伤势痊愈，修为还精进了！如今距离筑基后期，只差一线！”
林长老仔细探查，果然如此。而且他感觉到，陈炎体内的火属性灵力，似乎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更加凝练，更加可控。
“凌宗主......”林长老神色复杂地看向凌皓，“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凌皓平静道，“我帮他重新梳理了功法，用粒子模型优化了灵力运行路径。原本的赤炎宗功法，在第十三、二十七、四十九这三个周天节点存在效率损失，我做了微调。”
他顿了顿:“当然，这只是针对陈炎个人体质的优化。每个人情况不同，需要个性化方案。”
林长老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凌皓的方法，确实有效。
而且效果惊人。
“凌宗主。”林长老深吸一口气，“赤炎宗......可否购买《灵气粒子论》和《修真能量学》的全套玉简？”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连之前对凌皓最抵触的赤炎宗，都要低头购买了？
凌皓却摇头:“不卖。”
“什么？”林长老一愣，“为何？价钱可以商量！”
“不是价钱问题。”凌皓缓缓道，“这两门课程是科学体系的核心基础，只传弟子，不对外售卖。若赤炎宗真想学，可以选派优秀弟子来参加下一期讲坛。”
他看向其他宗门的人:“同理，科学仙宗的所有核心技术，都不会公开售卖。但我们可以合作——你们提供资源，我们提供技术指导，共同开发应用。”
这番话，既保留了核心技术，又给了各宗门参与的机会。
林长老犹豫片刻，终于点头:“好！我这就回宗门禀报！”
黑水门和青木谷的代表也纷纷表示会考虑合作。
一场风波，反而成了科学仙宗扩大影响力的契机。
......
夜深人静时，凌皓站在实验室里，面前展开一面巨大的光幕。
光幕上，是三百名学员的学习进度数据图。
有三十七人已经退学，属于“保守派”；
有一百零五人进度缓慢，处于“观望派”；
但有一百五十八人进步神速，是真正的“实践派”。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增加。
“师父。”阿土走进实验室，脸上带着兴奋，“今天又有十九个观望派的学员突破了瓶颈，转入了实践派！现在实践派已经超过一百七十人了！”
凌皓点点头，并不意外。
科学最大的魅力，就是可验证、可重复。当你看到身边的人因为掌握了新知识而突飞猛进时，很难不动心。
“那些退学的保守派，有什么动静？”凌皓问。
“他们在外面到处说您的坏话，说您是邪道，说科学修仙会毁掉修真界。”阿土有些气愤，“不过信的人越来越少了。特别是陈炎他们痊愈出关后，很多人都看到了实际效果。”
凌皓冷笑:“跳梁小丑罢了。真正的阻力，还在后面。”
他指向光幕上的几个名字。
那是几个大宗门派来学习的弟子，修为都在金丹期以上。他们既不公开反对，也不热情学习，只是默默地观察、记录。
“这些才是真正需要警惕的。”凌皓缓缓道，“他们是各大宗门派来的‘观察员’。如果科学体系真如我们展示的这么有效，他们的宗门要么会全力合作，要么......会全力打压。”
阿土心中一凛:“师父是说......”
“蛋糕就这么大。”凌皓看向窗外的夜空，“科学体系一旦普及，现有的利益格局将被彻底打破。那些占据垄断地位的大宗门、大世家，会甘心让出利益吗？”
他转身，目光锐利:“阿土，通知所有弟子，从明天起，加强戒备。讲坛照常进行，但所有核心技术实验室，防护等级提到最高。”
“是！”
阿土刚要离开，凌皓又叫住他。
“还有，放出消息——一个月后，科学仙宗将举办‘第一届修真科技成果展’。届时，我们会公开展示三项革命性技术。”
“三项？”阿土一愣，“哪三项？”
凌皓嘴角微扬:“第一，量产型筑基丹——成本降低到现在的十分之一，成功率提升到九成。”
阿土倒吸一口凉气。
筑基丹！那可是卡死无数炼气修士的关键丹药！因为材料稀缺、炼制困难，价格一直居高不下，普通散修根本用不起！
如果真能成本降低十倍，成功率九成......
修真界的格局将彻底改变！
“第二，便携式聚灵阵——巴掌大小，持续运转一个月，效果相当于三品灵脉。”
阿土眼睛瞪圆。
三品灵脉！那可是中小宗门立派的根本！如果真有巴掌大小的便携版......
“第三。”凌皓顿了顿，“也是最震撼的——‘人工灵根植入技术’的初步成果展示。”
“什么？！”阿土失声惊呼，“师父，您不是说还不成熟吗？”
“是不成熟。”凌皓点头，“所以只是‘初步成果展示’。我们不会现场做植入手术，但会展示已经成功的案例——比如，让一只普通野兽，拥有修炼的能力。”
他看向目瞪口呆的阿土，轻声道:
“知道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公布吗？”
阿土摇头。
“因为压力已经来了。”凌皓语气平静，“既然躲不过，不如主动出击。用最震撼的成果，吸引更多支持者，也让那些想打压我们的人，掂量掂量后果。”
他走到窗前，望向远方:
“这场变革，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彻底。”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科学之路，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