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前世记忆(1/2)
苏瑶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夏茜的感情生活,心中不禁为这位挚友暗暗捏了一把冷汗。然而与此同时,一段被深埋已久的前世记忆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并在睡梦中悄然浮现出来……
在梦中,苏瑶置身于一片古色古香的庭院。她穿着一身素衣,而夏茜则着一身华丽的古装,是那高高在上的公主。原来,前世她们便相识,苏瑶是公主身边的贴身丫鬟。那时,公主爱上了一位寒门书生,两人情投意合。可皇家怎会允许公主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书生。苏瑶为了帮公主和书生在一起,出谋划策,四处奔走。然而,事情还是败露了,公主被皇帝幽禁,书生被发配边疆。苏瑶想尽办法也无法改变结局,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分离。突然,梦境一转,苏瑶回到了现实。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脸上满是惊恐。她意识到,前世的悲剧不能在今生重演。看着还在为感情烦恼的夏茜,苏瑶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助夏茜收获幸福,弥补前世的遗憾。
苏瑶迅速起身,开始观察夏茜喜欢的沈奕辰。她发现男生是个踏实努力的人,只是性格有些腼腆。苏瑶决定主动出击,先和男生接触。她找借口和男生在图书馆相遇,然后自然地聊起天,了解到男生也对夏茜有好感,只是不敢表白。
苏瑶心中一喜,开始为两人制造相处的机会。她组织了一场朋友间的聚会,邀请夏茜和男生都来参加。在聚会上,苏瑶巧妙地安排两人互动,气氛十分融洽。可就在聚会快结束时,夏茜的父母突然出现,他们似乎对男生不太满意,想要强行带夏茜离开。苏瑶见状,挺身而出,诚恳地和夏茜父母交流,讲述了前世公主和书生的遗憾,希望他们能给这对年轻人一个机会。夏茜父母被她的话打动,最终同意再观察观察男生。苏瑶松了一口气,相信在自己的努力下,夏茜这次一定能收获幸福。
夏茜和沈奕辰多年的默契真的很好磕。夏茜开门时,沈奕辰的拖鞋总会先一步踢到她脚边。玄关柜第三格永远备着两双绒布拖鞋,一双浅灰是他的,一双米白绣着小草莓的是她的——去年她随口说过草莓图案可爱,第二周鞋柜里就多了这双鞋。
厨房飘来排骨汤的香气时,沈奕辰多半系着她那条印着小黄鸭的围裙。他总说这围裙幼稚,却会在她下班前半小时站在灶台前搅动汤勺,等她从背后搂住他腰时,头也不回地往她嘴里递一块试味的胡萝卜:“今天买的玉米甜,多喝两碗。”
晚餐桌上永远摆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白瓷碗,只是夏茜的碗边有道细微的裂痕。那是她刚搬来那天失手摔的,沈奕辰捡起来用金缮补好了,从此成了她专属的“幸运碗”。他会把排骨里的脆骨都挑出来,堆在她碗沿像座小山,自己只啃带肉的大骨。
饭后她窝在沙发看纪录片,他就蜷在另一侧处理工作邮件。茶几上的玻璃杯永远并排摆着,她的那杯泡着枸杞菊花茶,他的永远是凉白开。看到有趣的片段她会突然坐直,把平板举到他眼前,他便暂停键盘声,耐心听完她叽叽喳喳的解说,然后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嗯,大象确实会给同伴哀悼。”
临睡前沈奕辰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替她把卧室空调调到26度,再把她的珊瑚绒毯子边角掖进床垫。她怕黑,他床头永远留着一盏暖黄小夜灯;他浅眠,她手机永远调至震动模式。关灯后她会往他怀里蹭,鼻尖抵着他锁骨处的那颗小痣,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慢慢变沉,而他总是等她呼吸均匀了,才轻轻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这些细碎的日常像窗台上那盆绿萝,不用刻意打理,却在每个清晨都悄悄冒出新的嫩芽。
然而平静的生活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沈奕辰所在的公司面临危机,作为项目负责人的他必须前往国外分公司处理,而且一去至少半年。夏茜得知这个消息后,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沈奕辰虽也满心纠结,但为了事业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分别的那天,机场里夏茜紧紧抱住沈奕辰,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沈奕辰轻声安慰着她,承诺一定会尽快回来。机场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的法语,夏茜把脸埋在沈奕辰肩头,泪水浸透了他米白色的羊绒衫。她不敢抬头看他胸前口袋里露出的机票一角,那里印着十几个小时后的目的地——巴黎。
我走了。沈奕辰轻轻推开她,指腹擦过她哭花的眼线,落地给你报平安。他的拇指在她颤抖的下唇上停留片刻,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未褪尽的口红印。
夏茜攥着他袖口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安检口的红灯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明明灭灭。她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在画廊,他也是这样站在逆光里,白衬衫被夕阳染成蜜色,说要去卢浮宫进修古典油画修复。那时她以为分别是很遥远的事。
照顾好自己。沈奕辰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无名指上的银戒蹭过她的耳垂——那是他们用第一笔奖金合买的对戒。广播再次响起催促登机的法语,这次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
他转身走向安检口时,夏茜终于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呜咽。沈奕辰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玻璃门缓缓合上,把他的背影切成无数晃动的光斑,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跳。
直到那抹米白色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夏茜才沿着冰冷的大理石柱滑坐在地。身旁路过的旅客拖着行李箱匆匆走过,滚轮声敲在地面上,像在替她数着剩下的日子。她抬手摸向自己的无名指,那里的银戒还留着他的温度。苏瑶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酸涩,却也只能默默祝福。
此后,夏茜每天都会和沈奕辰视频通话,可随着时间推移,两人之间的话题越来越少,矛盾也逐渐显现。
夏茜盯着屏幕里模糊的光影,沈奕辰的侧脸陷在办公室冷白的灯光里,键盘敲击声透过听筒传来,像细密的针,扎得她耳膜发疼。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她对着镜头说了半小时今天遇到的趣事——楼下咖啡店新出的樱花拿铁,室友养的猫打碎了花瓶,甚至连路边看到的流浪狗都描述了毛色,可他始终没抬头。
“你那边很忙吗?”她终于忍不住问。
“嗯,项目到关键期。”沈奕辰的声音带着疲惫,鼠标滚轮的声音突兀地插进来,“你说的那个狗……什么颜色来着?”
夏茜突然没了说话的力气。上周她重感冒,咳得整晚没睡,视频时他也是这样,眼睛盯着文件,偶尔“嗯”一声。她看着他衬衫领口歪斜的领带,想起从前他会对着镜头转圈圈,得意地问她今天搭配有没有进步。
“沈奕辰,”她轻声唤他,“我们上次好好聊天是什么时候?”
屏幕那头的人终于抬起头,眉头微蹙:“天天都在聊啊。你最近怎么回事?总闹情绪。”
“我闹情绪?”夏茜笑了,眼眶却发热,“我跟你说我升职了,你说‘知道了’;我说想去看你,你说‘最近没空’;现在我跟你说话,你在回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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