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守序仙帝（2/2）
因果仙文同样分七种规则：
“缘起”——因果的开端，如种子落地。
“牵连”——因果的链接，如藤蔓缠绕。
“报应”——因果的兑现，如开花结果。
“循环”——因果的轮回，果又成因，循环往复。
“断灭”——因果的终结，如薪尽火灭。
“转化”——因果的转变，恶因或结善果，善因或生恶果。
“空性”——因果的本质为空，缘起性空，性空缘起。
燃灯古帝的因果之道，更侧重“时间与因果的交织”。
他在灯芯处留下了一道时光长河的虚影，长河中的每一滴水都是一个因果片段，而整条长河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因果网络。
可惜，这道虚影已破碎成千万片，万一乐只能勉强拼凑出一些片段。
即便如此，他对因果至尊道的理解也有所精进——虽然依旧卡在99%的瓶颈，但对因果的七种规则有了更深的领悟，应用起来会更加精妙。
第三站，昊天古帝的“云中天宫”。
那片凝聚不散的云，内部曾经有一座悬浮的宫殿群。如今宫殿大多坠落，只有最大的一座主殿还飘在云端。殿内残存着“空间”至尊道仙文的痕迹。
空间仙文的七种规则：
“维度”——空间的层次，从点到线到面到体到更高维度。
“距离”——空间的尺度，咫尺天涯或天涯咫尺。
“方位”——空间的方向，上下左右前后。
“结构”——空间的构造，平直或弯曲。
“连通”——空间的连接，门、通道、虫洞。
“分割”——空间的隔离，屏障、结界、断层。
“本源”——空间的本质，虚空与实有的统一。
昊天古帝的空间之道，偏向“秩序与稳定”。他的云中天宫内部，空间结构极其稳固，即使在古帝陨落两亿多年后，残存的空间规则依然维持着宫殿不坠。
万一乐在这里参悟了七天，将空间至尊道的理解从87%提升到92%。
第四站，瑶池圣母的“瑶池”。
那一汪清池看起来不大，直径不过百丈，但池水深不见底。池水中蕴含着“生死”至尊道中“生”的那一面规则。
生死至尊道，万一乐早已接触，但直到此刻，他才看到完整的七种规则划分：
“创造”——纯粹的创造与生机。
“毁灭”——纯粹的杀戮与破坏。
“阴阳”——生死的对立统一，阳尽生阴，阴尽生阳。
“轮回”——生死的循环转化。
“寂灭”——超越生死的永恒静止。
“复苏”——从死亡中重新诞生。
“平衡”——生死之间的动态平衡。
瑶池圣母主修的是“生命”规则。池水中的每一滴水都曾是一个生命的起点，池底沉淀着无数生命种子——虽然如今大多已失去活性。
万一乐在此浸泡了三日，感受着水中残存的生机道韵，将生死至尊道的理解从97%提升到98%，距离圆满只差最后一步。
第五站，真武大帝的“斩妖剑”。
那柄斜插于地的巨剑，剑身长三百丈，通体玄黑，剑锋处仍有斩灭一切的锐气。剑身上铭刻着“吞噬”至尊道仙文的痕迹——但不是蚊道人那种贪婪的吞噬，而是“斩妖除魔、吞噬业力”的秩序型吞噬。
吞噬仙文的七种规则：
“吸收”——单纯的摄取与容纳。
“消化”——将吸收之物转化为己用。
“掠夺”——强行夺取，不顾对方意愿。
“净化”——吞噬有害之物，净化后释放或转化。
“湮灭”——吞噬后彻底毁灭，不留痕迹。
“同化”——吞噬后使被吞噬者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反哺”——吞噬后反馈部分精华，形成共生。
真武大帝的吞噬之道，偏向“净化”与“反哺”。他斩妖除魔，吞噬业力与邪祟，然后将净化后的能量反哺天地。
万一乐在剑锋旁参悟了五日，将吞噬至尊道的理解从49%提升到61%。
第六站，女娲娘娘的“造物山谷”。
这是守序阵营保存最完好的遗迹之一。山谷如一个巨大的子宫，谷内生机盎然，有山有水有花草树木，甚至还有一些小动物在活动——虽然它们都是道韵凝聚的虚影，并非真实生命。
山谷中央，有一尊破损的女娲神像。神像双手托着一团泥土，泥土中散发着“创造”规则的道韵。
万一乐在这里停留了最久——整整一个月。
他行走在山谷的每一个角落，观察每一株植物、每一块石头、每一缕溪流中蕴含的创造道韵。女娲娘娘的“生死”之道，更侧重于“创造”与“复苏”。她能捏土造人，能炼石补天，能在毁灭中创造新生。
一个月后，万一乐对生死至尊道的理解达到了99%——与轮回、因果并列，成为他第三门触摸到圆满门槛的至尊道。
而更重要的是，通过观摩这六位守序阵营古帝的承载物，他彻底明白了“承载物”的本质：
菩提叶——命运如叶，脉络分明却有无限可能。
燃灯古庙——因果如灯，照亮过去现在未来。
云中天宫——空间如云，可聚可散却自有秩序。
瑶池——生命如水，滋养万物而不争。
斩妖剑——吞噬如剑，斩邪祟而护正道。
造物山谷——创造如母，孕育一切而不居功。
每一位仙帝，都将自己对至尊道的理解，以最契合本心的形式具现化出来。这些承载物不仅是道场，更是他们“道心”的外在显化。
“那么，我的承载物……会是什么？”万一乐站在女娲山谷的出口，望向帝域更深处的中立与混乱阵营。
守序阵营的巡礼结束，收获远超预期。
接下来，该去看看其他阵营的古帝，留下了怎样的遗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