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钢铁洪流，决胜时刻（2/2）

“轰！”坦克炮发出一声巨响，暗堡瞬间被炸上了天。王小虎看得热血沸腾，对着坦克竖起大拇指。赵刚从炮塔里探出头，咧嘴一笑，突然脸色一变，指着王小虎身后喊道：“小心！”

王小虎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越军正举着反坦克手雷冲过来。他来不及多想，扑过去抱住对方滚到一边。手雷“轰隆”一声炸响，气浪把两人掀飞出去。王小虎挣扎着爬起来，感觉后背火辣辣地疼，伸手一摸，满手是血。

“小虎！”赵刚的声音带着哭腔。王小虎想对他笑一笑，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辆医疗救护车里。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刘军坐在旁边，眼眶通红：“你小子命真大，医生说差两寸就炸到心脏了。”

“班长呢？”王小虎挣扎着想坐起来。

“在前面指挥呢，”刘军指着窗外，“咱们已经突破了越军的核心防线，大部队正在追击残敌。赵班长让我告诉你，等你好了，他请你吃罐头！”

王小虎笑了，后背的伤口扯得生疼，却觉得心里格外踏实。他看向窗外，公路两旁插满了红旗，老百姓正举着鲜花欢呼。远处的田野里，有人在插秧，孩子们在田埂上追逐打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仗……打赢了？”王小虎轻声问。

“打赢了！”刘军的声音带着哽咽，“咱们把越南兵赶回去了，界碑重新立起来了，比以前还结实！”

救护车驶过一座桥，桥下的河水清澈见底，映着蓝天白云。王小虎想起母亲信里的话，想起弄怀村阿爸说的果树，突然觉得所有的牺牲都值了。他闭上眼睛，仿佛闻到了家里饺子的香味，听到了弟弟朗朗的读书声。

他知道，和平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用钢铁洪流冲出来的，是用热血换来的。只要这钢铁洪流还在，这热血还在，祖国的土地就永远安稳，后方的灯火就永远明亮。

几天后，王小虎能下地走路了。他拄着拐杖走到山坡上，看到赵刚正和战士们一起，给新立的界碑培土。界碑上的“中国”两个字，被阳光照得闪闪发光。

“回来啦？”赵刚笑着说，“就等你了，咱一起给界碑描红。”

王小虎接过红漆笔，颤抖着在“国”字上添了最后一笔。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泥土的芬芳。他看着远处的群山，心里默默念叨：娘，我没给你丢人；班长，咱赢了；牺牲的战友们，你们看，这界碑立得稳稳的，再也没人能挪动它了。

阳光下，界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坚实的臂膀，守护着身后的万家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