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医者仁心,护佑万家(1/2)
第九十五章:医者仁心,护佑万家
一、陕北窑洞的“药箱春秋”
1967年仲春,陕北的山峁刚泛出点绿意,赤脚医生周春燕背着药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土路上。药箱是县医院配发的,木头做的,边角被磨得光滑,里面装着红汞、碘酒、阿司匹林,还有几包治拉肚子的草药——是她跟着老中医采的,晾干了用报纸包着,闻着有股土腥味。
“春燕医生,快!三娃子又烧起来了!”王家坪的王大娘在坡上喊,声音带着哭腔。周春燕加快脚步,药箱在背上颠得哐当响,里面的玻璃针剂瓶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想起三年前刚当赤脚医生时,连体温表都不会用,现在却能熟练地给娃打针、配药,这手艺是县医院的老医生手把手教的,也是在一次次跑山路中练出来的。
窑洞昏暗,借着煤油灯的光,周春燕看见三娃子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她掏出体温计,甩了甩,夹在娃的胳肢窝下——这体温计是上海产的,玻璃管上的刻度清晰,比她刚来时用的“土办法”(摸额头)准多了。“大娘,娃这是风寒入里,得打青霉素。”她边说边打开药箱,拿出针管和药瓶,针头在灯上烤了烤消毒。
王大娘在一旁抹眼泪:“前几年,村里娃发烧就靠‘捂汗’,二柱子他哥就是这么没的……现在有你在,娃们能活命了。”她从炕席下摸出个布包,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春燕医生,这钱你拿着,买糖吃。”
周春燕笑着把钱退回去:“大娘,这是国家给的‘合作医疗’,不用花钱。”她给三娃子打完针,又从药箱里拿出包“小儿感冒冲剂”,是西安制药厂出的,甜丝丝的,娃爱喝。“按时给娃冲这个,明天我再来看。”
走出窑洞时,天已经蒙蒙亮。周春燕背着药箱往回走,路上遇见几个去赶集的老乡,都笑着跟她打招呼。“春燕医生,我家老头子的腰腿疼,你给的膏药真管用!”一个老汉举着手里的锄头说,那锄头把上缠着布条,是周春燕教他的“热敷后贴膏药”的法子。
周春燕的药箱里,除了西药,还有不少“土药方”:治烫伤的獾油、止咳嗽的梨膏糖、活血化瘀的草药,都是她和老乡们一起琢磨出来的。她想起李明远来县医院视察时说的话:“医生不只是开药方,是要让老百姓看得起病、看得好病,哪怕是个小药箱,也得装着对人命的敬重。”现在,她每次打开这只木头药箱,都觉得里面装的不只是药品,还有乡亲们的信任,沉甸甸的。
二、海岛渔村的“流动诊室”
1967年盛夏,南海某岛的渔村里,“流动医疗船”刚靠岸,渔民们就围了上来。医生林大海正从船上往下搬药箱,箱子上印着“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医院”,是部队支援的,里面的药品比岛上的卫生室全多了——有治外伤的磺胺粉,有防中暑的十滴水,还有专门给渔民准备的“晕船药”,是上海制药厂新出的,比以前的“土办法”(含姜片)管用。
“林医生,我这胳膊被渔网勒得疼。”渔民阿强撸起袖子,胳膊上有几道红痕,渗着血。林大海拿出碘伏,倒在棉花上给他擦拭——这碘伏是部队医院给的,比碘酒刺激小,渔民们干活伤着了,用这个不容易发炎。“以后拉网时垫块布,别硬碰硬。”他边说边用纱布包扎,动作麻利得像在船上打结。
医疗船的船舱里,林大海正在给孕妇阿香做检查。听诊器是“上海牌”的,金属头冰凉,他先用手捂热了才放在阿香的肚子上。“娃胎动正常,再过一个月就能生了。”他拿出本《孕期保健手册》,是用渔民能看懂的大白话写的,上面画着孕妇该吃啥、该注意啥,“按这上面说的做,保准母子平安。”
阿香摸着肚子笑:“以前村里女人生娃,就靠‘接生婆’用剪刀剪脐带,多少人就这么没了……现在有你和这船,咱渔家女也能安安稳稳生娃了。”她从渔网上摘下几条新鲜的海鱼,往林大海手里塞,“尝尝,刚打上来的,鲜着呢。”
林大海笑着收下鱼,转身递给帮忙的卫生员:“中午给大家熬鱼汤,补补身子。”他望着码头上排队看病的渔民,心里很感慨。这岛以前缺医少药,渔民们得了急病,得摇着小舢板去几十里外的镇上去看,不少人就耽误在了路上。现在好了,部队的医疗船每月来两次,岛上的卫生室也配齐了基本药品,渔民们的平均寿命比十年前提高了五岁。
傍晚的医疗船准备返航,夕阳把海水染成金红色。林大海站在船头,看着渔民们挥手送别,突然觉得这船不只是交通工具,更是“生命之舟”,载着药品和希望,在岛与岸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李明远来部队调研时说的“海岛医疗不能等,得主动送上门,渔民们守护海疆,我们守护他们的健康”,他一直记在心里,因为他知道,这蓝色的大海上,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好好守护。
三、厂矿医院的“工伤诊室”
1967年深秋,鞍山钢铁厂的职工医院里,“工伤诊室”的消毒水味混着煤烟味,格外刺鼻。医生赵建国正给轧钢车间的老王包扎手,老王的手指被钢板划破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咋又不小心?”赵建国一边用双氧水冲洗伤口,一边念叨,“不是让你们戴防割手套吗?”
老王咧着嘴笑:“光顾着赶进度了,再说这手套是新出的‘胶面布手套’,比以前的帆布手套结实多了,就是戴着手有点闷。”他说的手套是青岛橡胶厂产的,里面是棉布,外面涂着胶,防割又防滑,是厂里给一线工人配的劳保品。
赵建国给老王缝完针,又拿出瓶“红花油”:“晚上回去揉揉,别肿了。”这红花油是广州制药厂的,治跌打损伤特别管用,诊室里总备着几瓶。“明天来换药,我给你开点口服的消炎药,别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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