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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民生为基,枝叶关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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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民生为基,枝叶关情

一、天津自行车厂的“代步革命”

1965年仲春,天津自行车厂的装配车间里,链条转动的“哗啦”声此起彼伏。老钳工张福贵正给“飞鸽牌”自行车装脚蹬,掌心的老茧磨得锃亮,他盯着脚蹬轴上的滚珠,像检查宝贝似的:“这珠子得用哈尔滨轴承厂的,间隙不能超过0.1毫米,不然骑起来‘咯吱’响。”

旁边的年轻工人小王手里拿着新图纸,上面的自行车车架比原来的轻了两斤。“张师傅,按李工程师说的,把车架管从2.5毫米减到2.3毫米,还加了‘加强筋’,承重一点不差。”他举着车架比划,“省下的铁能多做三个车把。”

张福贵放下扳手,拿起车架颠了颠,眼里露出赞许:“是轻了!以前这车重得像铁块,姑娘们都骑不动。”他想起十年前,厂里造的自行车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现在不一样了——车圈用的是太原钢铁厂的“高强度钢”,辐条电镀层能抗住三年不生锈,上个月还有个内蒙古的牧民来信,说他的“飞鸽”在草原上骑了五年,除了换过轮胎啥都没坏。

车间外的仓库里,刚组装好的自行车排得像条长龙,车把上系着红绸带,是准备发往各地供销社的。采购员老李正拿着提货单清点:“北京要500辆,上海要800辆,最多的是新疆,一下子订了1200辆——那边的兵团战士说,有了自行车,巡逻能多走十里地。”

张福贵蹲在车间门口抽烟,看着厂门口排队买车的人。一个穿蓝布衫的姑娘正踮脚往里望,手里攥着攒了半年的工业券——那时候买自行车得凭票,一张“自行车票”比粮票还金贵。“以前咱天津人出门靠步行,去趟郊区得走俩钟头,”张福贵吐了个烟圈,“现在有了这‘铁马儿’,半个钟头就到,省下的时间能多做双鞋。”

傍晚的出厂检验区,张福贵推着辆新车试骑,车轮碾过石板路,平稳得像走平地。他想起李明远来厂里时说的话:“自行车不是奢侈品,是让老百姓能把路走得快点、把日子过得省点的物件。”现在看来,这话一点不假——厂里的产量从1958年的年产5万辆,涨到了今年的30万辆,越来越多的人能骑着“飞鸽”,载着菜篮子、驮着孩子,在大街小巷里穿梭,车轮转得越快,日子仿佛也跑得越欢。

二、青岛缝纫机厂的“针线乾坤”

1965年盛夏,青岛缝纫机厂的车间里,“蝴蝶牌”缝纫机的“哒哒”声织成一片声浪。女工刘春燕正调试一台新机,手指在踏板上轻点,针头上下翻飞,在布上绣出整齐的针脚。“这台要发往云南,”她对质检员说,“少数民族老乡爱绣花,特意把针距调大了,能穿粗线。”

质检员老王拿着放大镜检查机壳,上面的喷漆光滑得能照见人影——这是用济南油漆厂的“氨基漆”,比原来的“调和漆”亮堂,还不容易沾油污。“你看这‘蝴蝶’商标,”他指着机头上的图案,“以前是印上去的,现在改成冲压的,用十年都磨不掉。”

刘春燕的徒弟正照着新图纸改装零件,图纸上的“摆梭”比原来的小了一圈。“李工程师说,把摆梭的重量减10克,缝纫速度能提高5%,还省力。”小姑娘手有点抖,刘春燕赶紧按住她的手:“慢点开锉,这玩意儿差一毫米,线就容易断。”

车间的角落里,堆着些旧缝纫机,是回收来翻新的。老维修工正在换零件,把磨损的齿轮换成新的,再重新喷漆,看起来跟新机差不多。“这些翻新机便宜三成,”老王说,“农村供销社最爱要,老乡们说‘能缝衣裳就行,不用买新的’。”

仓库外,几个公社采购员正等着提货,其中一个扛着扁担,扁担两头捆着麻绳——准备把缝纫机挑回山区。“有了这机器,媳妇们做件衣裳能省半天,”他笑着说,“以前手工纳鞋底,一双得纳三天,现在机器扎,俩钟头就成,还比手工结实。”

刘春燕下班时,路过家属院的缝纫组,里面摆着五台“蝴蝶牌”,几个妇女正忙着给厂里的工人做工作服。组长大姐举着块蓝布喊:“春燕,快来看看这针脚!比你嫂子手工缝的匀多了!”刘春燕笑着摆手,心里却暖烘烘的——她知道,这缝纫机扎的不只是布料,还有日子里的细碎盼头,让一针一线都能织出更厚实的生活。

三、上海搪瓷厂的“吃饭革命”

1965年深秋,上海搪瓷厂的窑炉车间里,热浪滚滚,工人们正把烧好的搪瓷碗从窑里搬出来,碗沿的蓝边像镶了圈宝石。老工人周阿婆戴着厚手套,动作麻利得不像六十岁的人:“这碗得烧到850度,釉料才能跟铁皮粘牢,不然用半年就掉瓷。”

旁边的技术员拿着新配方,上面写着“氧化钛含量增加5%”。“周阿婆,按李工程师说的,加了这料,碗不容易沾油污,洗完跟新的一样。”他指着刚出窑的样品,碗底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字迹清晰得能数出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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