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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我的拒绝:匈奴未灭,何以家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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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二,龙抬头,宜祭祀、动土、嫁娶。

魏州州衙清风苑内,气氛却异常凝重。就在半个时辰前,来自洛阳的第三道圣旨到了——这道圣旨不仅正式赐婚,更定下了婚期:三月初三,上巳节,大吉之日,完婚于魏州。

圣旨宣读完毕,满堂寂静。

李元芳跪在那里,手中捧着明黄圣旨,指节泛白。他既喜又忧——喜的是终于能与心爱之人名正言顺结为夫妻,忧的是这婚期来得太快,太突然。林薇在魏州推行新政刚起步,郑家之事尚未了结,此时大婚,难免影响正事。

林薇接旨后面色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她转向来宣旨的礼部侍郎王德明:“王大人,陛下可还有其他交代?”

王德明躬身道:“陛下口谕:林薇、李元芳皆国之栋梁,当早成佳偶,以安社稷。望尔等在魏州好生完婚,同心协力推行新政。届时,朕将亲派使臣贺喜。”

“亲派使臣”四字,说得极重。这不仅是祝福,更是监视——女皇要亲眼看到这场婚礼如期举行。

张柬之上前一步,谨慎道:“王大人,林相在魏州推行新政,日理万机。三月初三完婚,时间仓促,可否请陛下宽限时日?”

王德明皮笑肉不笑:“张大人,陛下金口玉言,圣旨已下,岂能更改?再说,林相与李将军情深意重,早些完婚,早些安定,对推行新政也是好事。”

这话绵里藏针,把“抗旨”的帽子轻轻扣了下来。

林薇抬手止住还要说话的张柬之,淡淡道:“王大人一路辛苦,先去歇息。婚事之事,容我等商议。”

“那下官告退。”王德明躬身退出,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清风苑内,只剩凤影核心成员。

“王爷,”苏显儿第一个开口,“此婚期定得太急。如今魏州局势未稳,郑家虎视眈眈,武三思的人在暗中活动。此时大婚,恐生变故。”

虺文忠也道:“属下得到消息,郑元寿得知婚期后,正在联络其他世家,准备在婚礼上闹事。他们想借此机会,给王爷一个难堪。”

李元芳咬牙道:“王爷,末将这就上奏陛下,请求推迟婚期!魏州未定,何以为家?”

林薇却摇头:“不必。”

众人一愣。

她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已经开始发芽的柳树,缓缓道:“陛下定此婚期,用意有三。第一,试探我是否沉溺私情,耽误公事;第二,用婚姻拴住我,防止我权力过大;第三,借婚礼观察魏州各方反应。”

“那王爷的意思是……”张柬之试探问道。

“婚期不改,但婚礼从简。”林薇转身,目光坚定,“三月初三,就在这州衙内,简单行礼。不请宾客,不摆宴席,不扰百姓。”

李元芳急道:“王爷,这太委屈您了!”

“不委屈。”林薇看着他,眼中难得露出温柔,“你我之情,不在形式,而在真心。如今魏州未定,新政未行,百姓未安。若此时大操大办,劳民伤财,岂不违背你我初衷?”

她顿了顿,声音转冷:“而且,我要借这个机会,给陛下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林薇眼中闪着智慧的光:“陛下不是担心我沉溺私情、忘记公事吗?那我就让她看看,在我心中,什么是重,什么是轻。”

她走回书案前,铺开纸笔:“我要给陛下上一道奏疏。张大人,我说,你写。”

张柬之连忙取笔铺纸。

林薇口述,字字铿锵:

“臣林薇谨奏陛下:蒙陛下隆恩,赐婚于臣与李元芳,并定婚期三月初三。臣感激涕零,惶恐无地。

然臣窃以为,今魏州未定,新政未行,百姓未安。郑家横暴,恶行累累;世家观望,民心未附;武氏余党,暗中作祟。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昔霍去病有言:‘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臣虽女流,不敢忘忧国之心。今魏州之患,甚于匈奴;新政之重,重于家室。

故臣斗胆请旨:推迟婚期,待魏州安定,新政有成,再行完婚。若陛下不允,臣亦当从简操办,绝不因私废公。

臣深知陛下赐婚,乃为社稷,为臣虑。然臣以为,为臣者当先国后家,先公后私。若因私情而误国事,纵有佳偶,心亦不安。

伏乞陛下圣裁。”

奏疏写完,众人肃然。

这封奏疏,不仅婉拒了即刻大婚,更表明了心志——国事为重,家事为轻。

张柬之叹道:“王爷此疏,情深意切,志存高远。只是……恐拂逆圣意。”

林薇平静道:“陛下若真心为国,必能理解。若只是试探,也算给了她答案。”

她看向李元芳:“元芳,你可怪我?”

李元芳单膝跪地:“王爷以国事为重,末将只有敬佩,岂敢有怨?末将愿等,等魏州安定,等新政有成,等天下太平。到那时,再与王爷完婚,方是佳期。”

林薇扶起他,眼中含泪:“得你如此,此生足矣。”

苏显儿、虺文忠等人也深受感动。这才是他们追随的王爷——心中有天下,肩上有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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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疏八百里加急,速送洛阳。”林薇将奏疏封好,“在陛下回复前,我们按计划行事。郑家之事,不能耽搁。”

“是!”

二月初五,魏州城西,贫民区。

这里与城东的繁华判若两个世界。低矮的土坯房密密麻麻挤在一起,街道狭窄泥泞,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味。虽是白天,却少有人走动——大多数人都出去找活计了,留下的只有老弱妇孺。

林薇一身粗布衣衫,在苏显儿和几名凤影成员的陪同下,行走在贫民区的小巷中。她没有惊动州衙,也没有通知任何人,就是要亲眼看看最真实的魏州。

“王爷,小心脚下。”苏显儿提醒道。

林薇点点头,目光扫过两旁的房屋。有的屋顶漏着大洞,用茅草勉强遮盖;有的墙壁裂开缝隙,用泥巴糊住。正值寒冬,许多屋里连取暖的炭火都没有。

她走进一户人家。屋里只有一个瞎眼的老妇和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正围着一个破瓦罐煮野菜。见有人来,老妇警惕地问:“谁?”

“老人家,我们是路过此地的商人,讨口水喝。”林薇温声道。

老妇松了口气:“水在缸里,自己舀吧。家里穷,没茶叶。”

苏显儿舀了一瓢水递给林薇。林薇接过,却没有喝,而是问:“老人家,家里就您和孙子?”

老妇叹了口气:“儿子前年被郑家拉去修庄园,从墙上摔下来死了。儿媳改嫁了,就剩我们祖孙俩。”

“郑家?”林薇心中一动,“是郑元寿郑员外家吗?”

“除了他家还有谁!”老妇突然激动起来,“那郑家就是吃人的阎王!我儿子死了,他们只赔了三两银子,连棺材钱都不够!我去讨说法,还被家丁打了出来!”

她摸索着抓住林薇的手:“姑娘,你们是外地来的,不知道郑家的厉害。这魏州城,郑家说一不二。谁要是得罪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小男孩也怯生生地说:“郑家的少爷骑马在街上跑,撞死了人都不赔钱。我亲眼看见的。”

林薇脸色沉了下来。

离开老妇家,她又走访了几户。每户人家,几乎都有一本血泪账——或家人被郑家打死,或田产被郑家霸占,或女儿被郑家抢走。

走到一处稍微整齐些的院子前,里面传来读书声。林薇推门进去,见一个三十多岁的书生正在教几个孩子识字。

书生见到林薇,先是一愣,随即拱手:“这位……姑娘,有何贵干?”

林薇还礼:“先生在此教书?”

书生苦笑:“谈不上教书,只是教这些孩子认几个字,免得将来像我一样,连状纸都看不懂。”

“先生似乎有难言之隐?”

书生沉默片刻,长叹一声:“不瞒姑娘,在下本是秀才,在郑家做账房。三年前,我发现郑家做假账偷税,想揭发,结果被郑元寿发现,毒打一顿赶了出来。眼睛差点瞎了,功名也被革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这是郑家三年前的私账副本,我偷偷抄下来的。上面记录了郑家强占田地、偷税漏税、贿赂官员的所有罪证。可惜……没人敢接这状子。”

林薇接过账册,翻开一看,触目惊心。

强占民田五千三百亩,偷税十二万贯,贿赂官员名单二十七人,逼死人命九条……

每一条,都够郑家满门抄斩。

“先生为何不离开魏州?”林薇问。

书生摇头:“能去哪?郑家放话,我若敢离开魏州,就杀我全家。我父母年迈,妻儿年幼,只能在此苟活。”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姑娘,我看你们不是普通人。若有机会,请把这账册交给汴国公林相。听说林相在汴州惩治贪官,分田于民,是个好官。也许……只有她能治郑家。”

林薇心中震撼,郑重收好账册:“先生放心,这账册,一定会到林相手中。”

离开贫民区时,天色已晚。

林薇坐在马车里,翻看着那本账册,脸色越来越冷。

“显儿,”她开口道,“这账册上的内容,能核实吗?”

“能。”苏显儿肯定道,“属下已派人调查多日,收集的证据与这账册基本吻合。郑家的罪行,只多不少。”

“好。”林薇合上账册,“通知张大人,明日升堂,审理郑家一案。”

“王爷要亲自审理?”

“对。”林薇眼中闪过寒光,“我要让全魏州的人看看,什么是国法,什么是公道。”

二月初六,魏州州衙公堂。

消息早已传开——汴国公林薇要亲自审理郑家一案。天还没亮,州衙外就围满了百姓。有来看热闹的,有来喊冤的,也有郑家派来打探消息的。

辰时正,升堂。

“威武——”衙役们水火棍顿地,声震公堂。

林薇一身紫色官袍,头戴七梁冠,端坐主位。左侧是魏州刺史崔浩,右侧是长史张柬之。堂下,郑元寿一身绸缎,昂首而立,身后站着三个儿子和十几个家丁护院,气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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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原告。”林薇一拍惊堂木。

十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被带上堂,正是拦路喊冤的那些人。他们见到郑元寿,吓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咬牙跪下。

“大人,草民等状告郑家强占田地,逼死人命!”

郑元寿冷笑:“刁民诬告!大人,这些人是受人指使,陷害我郑家!”

林薇不理会他,问原告:“你们状告郑家,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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