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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捷报震京,女帝瞩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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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功二年十一月初五,子时,洛阳皇宫。

紫微殿内烛火摇曳,武则天披着明黄色龙纹斗篷,斜倚在御案后的紫檀木榻上。案头摊开着一份尚未批阅的奏疏,但她的目光并未落在文字上,而是望向殿外深沉的夜色。

程远该回来了。

按行程,他三日前就该抵京。但至今没有消息,这让她心中隐隐不安。是路上耽搁了,还是查出了什么惊天隐秘,需要更多时间核实?

“陛下,”内侍轻声禀报,“程远求见。”

“宣。”

殿门推开,程远一身风尘仆仆,显然刚到京城就来复命。他进殿后大礼参拜,双手呈上一个密封的锦盒。

“臣程远,奉旨暗访汴州归来。所见所闻,俱录于此。请陛下御览。”

武则天接过锦盒,却不急着打开,目光落在程远脸上:“程远,你先说说,此行如何?”

程远跪得笔直,声音沉稳:“陛下,臣在汴州十日,访三县七村,暗查账册,密访百姓,结交商贾,明察官员。所得结论,可用八个字概括:政绩属实,民心所向。”

殿内烛火噼啪一声,跳动着。

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欣慰,又似忌惮。她缓缓打开锦盒,里面是厚厚一叠奏报,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她没有立即翻阅,而是问:“有何佐证?”

“证据如山。”程远从怀中又取出几件东西,“此乃汴州赵家庄村民自治委员会的会议记录、土地分配契约、赋税凭单原件。此乃官营织坊工匠的工钱账簿、创新奖励记录。此乃商会制定的行规、商户纠纷仲裁文书。”

他顿了顿:“还有,臣亲见汴河新堤百里,亲试新式农具功效,亲访职业技术学堂师生,亲尝百姓家中余粮。所见所闻,触目皆是变化,入耳皆是感激。”

武则天终于开始翻阅奏报。她看得极慢,一字一句,时而停顿,时而沉思。程远的记录极为详尽,不仅有宏观数据,更有微观细节——

一个老农分得八亩地后,第一件事是给瘫痪的老妻请郎中看病;

一个在织坊做工的寡妇,每月能挣四贯钱,供两个儿子读书;

一个曾经濒临倒闭的商户,在商会帮助下起死回生,如今已是“一等商户”;

一个县衙的书吏,因为办事拖延被百姓举报,查实后革职查办……

这些细节,比干巴巴的数据更有说服力。

武则天看到某处,忽然抬头:“程远,奏报中说,汴州官员普遍年轻,且多非科举出身。林薇如此用人,不怕朝野非议?”

程远躬身:“回陛下,臣特意调查此事。汴州现任七县县令,有四人来自北疆,是林薇旧部;两人通过‘招贤试’选拔,出身寒门;一人是原中牟县令陈实,因政绩突出擢升长史。这些人虽非科举正途,但皆通实务,勤政爱民。”

“州衙官员,半数来自招贤试,半数从周边州县调任。考核极严,每季评定,劣者淘汰,优者奖赏。臣暗访期间,见官员皆早出晚归,案牍劳形,无人敢懈怠。”

武则天沉吟:“林薇本人呢?她在汴州,可有僭越之举?”

这个问题很敏感,但程远早有准备。

“汴国公行事,张弛有度。”他斟酌用词,“该强硬时绝不手软——如处决贪官,拆除私闸,强推新政。该谦退时绝不居功——如百姓献万民伞,她悬挂州衙,称‘此乃民心,非吾之功’;如陛下封赏,她屡次推辞,称‘此乃百官努力,百姓奋斗’。”

“她可曾笼络人心,结党营私?”

“臣未见。”程远坦然,“汴国公治下,重制度,轻人情。官员升迁凭实绩,商户扶持看诚信,百姓优待依法度。虽有私人情谊——如与长史陈实、工坊总办陈平等人交厚——但公私分明。臣查到,陈平之弟曾想通过关系进工坊,被陈平严拒,汴国公知道后,反而嘉奖陈平。”

武则天久久不语。

她手中的奏报翻到了最后一页,那里是程远的总结:

“臣观汴州新政,非一时权宜之计,乃百年长治之策。其要旨有三:一曰制度为本,不因人废;二曰务实为要,不尚空谈;三曰民利为先,不图虚名。”

“林薇其人,有治世之才,更有匡国之志。然才高易折,志大难容。若用之得当,可成盛世贤臣;若疑之过甚,恐生不测之变。”

“臣愚见,陛下当信之,用之,亦当制之,衡之。”

这番话,说得极为大胆。但程远知道,只有这样说,才能让女皇真正明白。

武则天合上奏报,闭上眼。

殿内寂静无声,只有更漏滴滴答答。

良久,她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程远,你辛苦了。下去歇息吧,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臣遵旨。”

程远退下后,武则天独自坐在殿中,望着跳动的烛火,心中思潮起伏。

她想起一年前,林薇自请去汴州时的情景。那时朝中无人看好,武三思等人更是等着看笑话。她自己,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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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一年时间,汴州天翻地覆。

更没想到,林薇做到了她多年来想做而未能做成的事——打击世家,整顿吏治,发展工商,改善民生。

这个女子,这个名义上的“女儿”,这个她曾经想要利用又想要控制的棋子,如今已成长为参天大树。

是该欣慰,还是该警惕?

武则天陷入深深的思索。

十一月初八,大朝会。

紫微殿内气氛凝重。因为今天要议的,是汴州新政是否推广的问题。

狄仁杰、张柬之等支持新政的官员,与武三思、来俊臣等反对派,早已势同水火。双方都知道,今日一战,将决定新政的命运。

“陛下,”狄仁杰率先出列,“汴州新政一年,成效卓着。臣以为,当总结经验,推广天下。请陛下下旨,令各州县学习汴州,推行新政。”

武三思立刻反驳:“狄公此言差矣!汴州之法,乃林薇一人之功,岂能推而广之?且各地情况不同,贸然推行,恐生祸乱!”

张柬之出列:“武大人怎知汴州之法不可推广?程远侍御史暗访归来,奏报汴州政绩属实。既有成功先例,为何不能学习?”

提到程远,武三思脸色微变。他得到消息,程远确实回京了,但密奏内容无人知晓。这让他心中没底。

“程远所见,未必全面。”他强辩,“林薇在汴州,大权独揽,专断行事。若各州县皆效仿,岂不成了国中之国?”

来俊臣也附和:“武大人所言极是。臣听闻,林薇在汴州擅设官职,私定法规,甚至训练私兵。此等行径,与割据何异?”

这话就重了,直指林薇有谋逆之心。

朝堂上一片哗然。

狄仁杰怒道:“来大人此言,可有证据?若无证据,便是诬陷功臣!”

“证据?”来俊臣冷笑,“林薇在汴州办官营工坊,年入数万贯,钱粮皆不入国库,此非积蓄实力?她办学堂,聚众讲学,此非收买人心?她得百姓拥戴,立长生牌位,此非图谋不轨?”

一连三问,句句诛心。

支持新政的官员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因为来俊臣说的,某种程度上是事实。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汴州急报——”

一个风尘仆仆的信使快步进殿,跪地呈上奏疏:“汴国公八百里加急奏报!”

内侍接过,呈给武则天。

武则天展开奏疏,看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念。”她将奏疏递给内侍。

内侍高声宣读:

“臣汴国公林薇谨奏:神功二年十月止,汴州官营工坊岁入六万八千贯。除成本开支、工匠工钱、设备更新外,净余三万二千贯。此款臣不敢擅用,特上缴国库,请陛下裁处。”

“另,汴州职业技术学堂首批学生五百人,已于十月结业。其中织造班一百人、铁匠班一百五十人、陶瓷班一百人、管理班一百五十人。除留汴州百人外,其余四百人,臣拟派往各州县,传授技艺,推广新政。请陛下恩准。”

“再,汴州百姓感念陛下恩德,自发捐赠钱粮,计钱五千贯、粮一万石。臣已代为接收,拟用于各州县义学、安置房建设。亦请陛下定夺。”

奏疏念完,朝堂死寂。

三万二千贯上缴国库?

四百技术人才派往各州?

百姓捐赠用于全国?

这一连串的举措,彻底粉碎了来俊臣的指控。

你不是说工坊钱粮不入国库吗?现在上缴了。

你不是说学堂聚众收买人心吗?现在人才派往全国了。

你不是说得百姓拥戴是图谋不轨吗?现在百姓捐赠用于天下了。

武三思、来俊臣等人脸色铁青。

狄仁杰、张柬之等人则面露喜色。

武则天缓缓开口:“众卿都听到了。汴国公此举,可谓公忠体国。武三思、来俊臣,你们还有何话说?”

武三思咬牙:“陛下,此乃林薇故作姿态,收买人心!”

“收买人心?”武则天冷笑,“用三万二千贯收买?用四百技术人才收买?用百姓捐赠收买?武三思,你若能如此‘收买’,朕也让你去做!”

武三思噗通跪倒:“臣……臣失言。”

武则天不再看他,目光扫过百官:“朕意已决。汴州新政,利国利民,当推广天下。着令各州县,选派官员赴汴州学习。所需费用,由汴州上缴款项支付。”

“另,擢升汴国公林薇为‘太子太保’,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入政事堂参议朝政。”

两道旨意,石破天惊。

太子太保,是从一品,位极人臣。

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是宰相衔,可参与最高决策。

一个女子,一个年仅二十多岁的女子,竟获如此殊荣!

但无人敢反对。

因为事实摆在眼前,因为女皇意志坚决。

武三思等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他们知道,这一局,他们彻底输了。

林薇的崛起,已不可阻挡。

散朝后,消息如长了翅膀,传遍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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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府邸,书房。

张柬之难掩激动:“狄公,王爷这一步棋,妙极!三万二千贯上缴,四百人才派出,百姓捐赠公用……这三招,彻底堵住了反对派的嘴!”

狄仁杰抚须微笑:“林薇此女,深谙政治之道。她知道自己功劳太大,会遭人忌惮。所以主动上缴,主动分享,主动奉献。这一来,既表了忠心,又堵了非议,还得了实惠——那些技术人才派出去,就是四百颗种子,会在各州生根发芽,推广新政。”

“陛下加封太子太保、同平章事,这是要重用王爷了。”

“重用是重用,制衡也是制衡。”狄仁杰看得更深,“太子太保是虚衔,同平章事可参与朝政,但汴州安抚使的实职还在。陛下这是让林薇脚踏两条船——既在地方有根基,又在朝中有位置。进可攻,退可守。”

张柬之恍然:“陛下圣明。”

“圣明是圣明,但也无奈。”狄仁杰叹道,“大周积弊已久,需要林薇这样的猛药。但猛药伤身,陛下不得不防。所以既要用,也要控。”

他顿了顿:“柬之,你准备一下,林薇不日将回京述职。我们要助她一臂之力。”

“下官明白。”

同一时间,武三思府邸。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废物!都是废物!”武三思砸碎了第三个茶杯,“林薇一个小女子,竟能爬到如此高位!你们这些年在朝中,都干什么吃的?”

幕僚们噤若寒蝉。

良久,一个幕僚小心翼翼道:“大人,林薇如今势大,硬抗不是办法。不如……暂时退让,伺机而动。”

“退让?”武三思眼睛通红,“她现在是太子太保、同平章事!再退让,这朝堂还有我武家立足之地吗?”

“大人,小不忍则乱大谋。”另一个幕僚道,“林薇再厉害,也是女子。女子为官,本就遭人非议。她如今位高权重,盯着她的人更多。只要她犯一点错,就能万劫不复。”

武三思冷静下来:“你是说……”

“等。”幕僚阴冷道,“等她犯错。或者,帮她犯错。”

武三思眼中闪过寒光:“好,就等。我就不信,她一个女子,能永远不犯错。”

来俊臣府邸,又是另一番景象。

“大人,咱们这次输了。”心腹低声道。

来俊臣却笑了:“输?未必。”

“大人的意思是?”

“林薇爬得越高,摔得越重。”来俊臣把玩着一把匕首,“太子太保、同平章事……呵呵,她一个女子,凭什么?朝中不服的人多了去了。咱们只要稍加挑拨……”

“大人高明!”

“还有,”来俊臣眼中闪着毒蛇般的光,“她不是要推广新政吗?那就让她推广。等各州县怨声载道时,看她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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