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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小九儿:灵幻之途..(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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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往生桥的印记白泽的青玉折扇在掌心轻敲三下,指节与扇骨相触,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巷口忽起薄雾,青石板路泛起幽蓝磷光,像被揉碎的夜空铺在了脚下。他侧身让出半步,手肘微曲,做出一个标准的的姿势,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往生桥的印记会引路,但别踩到那些发光的苔藓。那东西沾了活人阳气,会把地底的怨灵引出来。我低头望去,石缝间果然生着簇簇荧光苔,绿莹莹的,像谁随手撒了把碎星子。刚迈出两步,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身后老槐树突然发出枯枝断裂的脆响,一声,惊得我浑身一哆嗦。树冠间垂落的纸钱串无风自动,哗啦啦地响着,露出藏在枝桠间的青铜铃铛。那铃铛巴掌大小,表面刻着扭曲的符咒,铃铛口还挂着半块染血的红布。别碰!白泽的折扇突然横在我面前,扇骨地一声撞上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扇骨上正缓缓浮现出暗金符咒,像活物一样在青玉扇面上游走。铃铛无风自鸣,叮铃铃的声音尖锐刺耳,声波震得地面苔藓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森森白骨。那些骨头纠缠在一起,看样子已经埋在地下多年,骨缝间还沾着没腐烂干净的碎布。我吓得后退半步,鞋跟撞上块凸起的石砖,的一声闷响。整条巷子突然剧烈震颤,两侧砖墙剥落如雪,大块大块的青砖砸在地上,扬起阵阵灰尘。砖墙后面,竟是密密麻麻的墓碑,一眼望不到头。每块碑上都刻着同一个名字——林深,连字体都一模一样,像是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是...我声音发颤,喉咙干涩得像含了块砂纸,连咽口水都觉得疼。你二十年前就该死的证据。白泽的扇尖点在最近一块墓碑上,冰凉的玉质扇尖触到碑身的瞬间,冰裂纹沿着碑身蔓延开来,像张巨大的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阎罗王把轮回司最棘手的案子丢给我,就是因为这个。你每多活一天,地脉的封印就弱一分。巷口雾气骤然翻涌,像被无形的手搅动着,化作无数半透明人影。他们穿着不同年代的衣衫,有长袍马褂,有中山装,还有像我一样的现代T恤,却都长着与我相似的脸,连眉心那颗小小的红痣都分毫不差。最前面的老者拄着桃木拐杖,拐杖头是个雕刻狰狞的虎头,他浑浊的眼珠突然泛起金光,像两盏明灯在雾中闪烁:林家小儿,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白泽的折扇地展开,三十六根扇骨同时亮起符文,整把扇子像燃烧起来一样。他咬破指尖,鲜血滴在扇面上,瞬间被符文吸收。他大喝一声:地府重地,岂容怨灵放肆!青玉扇瞬间化作燃烧的火凤,翅膀展开足有两米宽,火焰映红了半边巷子,冲向人影最密集处。火光中传来凄厉惨叫,那些人影被火凤翅膀扫过,瞬间化作青烟消散。我却被老者突然抓住手腕,他的掌心冰凉如尸,像块刚从冰库里拿出来的石头,指甲却锋利如刀,深深掐进我皮肉,疼得我龇牙咧嘴。你可知为何每世都活不过廿五?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巷子深处传来锁链拖地的声响,哗啦哗啦,越来越近。老者脸色骤变,原本就苍白的脸变得像纸一样白,他狠狠推了我一把,化作青烟消散在雾中。白泽的火凤也突然熄灭,青玉扇重新落回他手中,他踉跄着扶住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角溢出血丝,滴在青石板上,像绽开的红梅。快走!阎罗王等不及了,再晚我们都得葬在这儿!他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要耗尽全身力气。第三章:轮回司的判官往生桥横跨在忘川之上,桥身由无数白骨拼接而成,每根骨头都刻满猩红咒文,血红色的符咒在白骨上隐隐发光。桥下河水沸腾,翻涌着黑色的浪涛,无数未及投胎的魂魄漂浮在水面上,他们伸着枯爪抓向桥面,发出的哀嚎,却在触及白骨的瞬间化作青烟,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白泽的折扇在桥头燃起青色火焰,火焰像一道光幕,将往生桥笼罩其中。他转过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些:跟着火走,别看河水。忘川河会映出你最害怕的东西,一旦被迷惑,就会掉下去,永远成为河底的孤魂野鬼。他率先踏入光幕,长衫下摆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像迎风展开的旗帜。我紧紧跟着他跨过光幕,眼前景象骤变。刚才还阴森恐怖的白骨桥,突然变成了透明琉璃,桥面光滑如镜,能清晰地照出我的影子。下方忘川河化作星河,无数魂魄化作流萤在河水中穿梭,像无数提着小灯的旅人。白泽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不急不缓:这才是往生桥的真面目,刚才那些...是你们制造的幻象?我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刚才被吓得魂飞魄散,原来都是假的。是记忆。白泽的扇子轻点桥面,琉璃下浮现出无数画面。我看到不同时代的自己死在各种意外中:溺水时拼命挣扎的双手,火灾中被浓烟熏黑的脸,车祸中变形的车身...每次死亡时,眉心都亮着同样的金色符印,像颗小小的太阳。这是你前几世的死状,每世都一模一样,都是在二十五岁那年,魂归地府。每世早夭,是为了...我声音发颤,看着那些画面,只觉得浑身发冷,好像那些痛苦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一样。镇压地脉。白泽突然停步,指着前方桥面裂开的缝隙,语气凝重,你体内流着女娲补天石的精血,每世死亡时精血会渗入地脉,维持阴阳平衡。一旦你活过二十五岁,精血就会失去活性,地脉封印就会失效。裂缝中伸出只苍白的手,指甲漆黑如墨,长而尖锐,像野兽的爪子。那只手在桥面上摸索着,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白泽的折扇瞬间化作长剑,剑身燃起金色火焰,发出的一声清鸣:退后!这是地脉裂缝里钻出来的妖兽,寻常法术伤不了它!他剑锋划出符咒,金色符咒像利箭一样射向那只手,将黑手逼回裂缝,但更多手臂从四面八方涌出,密密麻麻的,像从地底下长出来的藤蔓。阎罗王呢?他不是说要见我吗?怎么还不来?我边退边问,心脏像要跳出嗓子眼,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这就是他要的见面礼。白泽突然扯开衣襟,心口处嵌着块血色玉佩,正发出刺目红光,玉佩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苦涩,他在我身上种了往生咒,每次动用灵力都会加速咒印发作。刚才对付那些怨灵,已经耗了我大半灵力。裂缝突然爆开,黑气化作巨大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睛里燃烧着绿色火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白泽将玉佩按在剑柄上,整把剑瞬间燃成白炽,光芒刺眼得让我睁不开眼:以吾之血,启!他大喝一声,刺向骷髅眉心,剑身却在中途碎裂,无数碎片散落一地,像断了线的珠子。我下意识摸向眉心,那里突然发烫,像被烙铁烫了一下。金色符印浮现在皮肤下,照亮了整座往生桥。骷髅发出凄厉惨叫,声音震得我耳膜生疼,黑气如潮水般退去,桥面裂缝开始自行愈合,白骨重新拼接在一起,看不出一丝痕迹。白泽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带血却笑了,笑得像个孩子,果然...你才是钥匙。只有你的精血,才能彻底修复地脉封印。第四章:阎罗王的棋局轮回司大殿悬浮在忘川之上,十二根盘龙柱支撑着穹顶,每根柱子都刻满生死簿的残页,那些残页在风中轻轻飘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阎罗王端坐在骷髅王座上,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看起来像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却双目无瞳,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额间一点朱砂红得渗人,像是刚滴上去的血。你比预计的早到三天。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头,带着回响,在空旷的大殿里来回飘荡。白泽挣扎着起身,刚站稳,就被王座下伸出的锁链缠住脚踝。那些锁链是黑色的,上面刻着符咒,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进皮肤里。大人,您答应过...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哀求。答应过不碰你的往生咒?阎罗王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锁链突然收紧,白泽膝盖撞在地面发出闷响,的一声,听得我都觉得疼,可你私自改动生死簿,让这小子多活了二十年。你可知这二十年里,地脉已经崩塌了三处,无数妖兽从裂缝里跑出来,害了多少人命?我上前半步,眉心符印灼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什么选我?林家那么多后人,为什么偏偏是我?因为你是最后一个纯血补天石后裔。阎罗王抬手,忘川河水在掌心凝聚成镜,镜面光滑如冰,能清晰地照出我的影子,女娲补天时,将最后一块灵石炼成血脉,赐予林家守护地脉。林家世代单传,血脉纯净,每代都能以精血镇压地脉。但...镜中画面突变,我看到先祖们跪在女娲像前,每个人眉心都刻着符印,表情虔诚而肃穆。他们身后是沸腾的地火,红色的火舌舔舐着天空,无数妖兽从裂缝中涌出,张牙舞爪,凶神恶煞。但灵石之力会随时代稀释。阎罗王五指收拢,水镜炸成水珠,溅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到你这代,灵石之力已经弱到极致,只能用死亡来释放精血。白泽改动了生死簿,让你活过廿五,地脉已经开始崩塌,再这样下去,整个人间都会变成地狱。大殿突然震动,穹顶裂开缝隙,阴风卷着忘川河水灌入,冰冷的河水溅在脸上,冻得我一哆嗦。十二根盘龙柱发出哀鸣,柱身生死簿残页纷纷剥落,像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看到那些裂缝了吗?阎罗王起身,锁链自动松开白泽,他走到我面前,黑洞洞的眼眶盯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每处都对应一个林家人的墓。你多活一天,就多一座坟,地脉崩塌的速度就快一分。白泽突然咳出血沫,他捂住胸口,脸色苍白如纸:大人,还有别的办法...不一定非要用他的命...有。阎罗王抬手,掌心浮现出块血色玉佩,那玉佩和白泽心口的那块一模一样,用你的往生咒为引,把他的灵魂炼成新的补天石。这样既能修复地脉,又能保住他的魂魄,只是...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过程会很痛苦,比死亡痛苦千倍。他会生生剥离三魂七魄,每剥离一次,就像把灵魂放在火上烤。大殿地面突然塌陷,我们脚下的石板裂开巨大的缝隙,忘川河的浪涛从裂缝中涌出来,瞬间淹没了脚踝。白泽的折扇自动展开,化作光幕托住我们,光幕像个透明的泡泡,将我们与外界隔绝开来。他在光幕中对我微笑,眼神温柔得像水,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话未说完,阎罗王的锁链已穿透光幕,缠住白泽的脖颈。锁链收紧,白泽的脸瞬间涨红,他艰难地喘着气,却还是努力对我做着口型。我眉心符印突然爆发金光,整个轮回司开始崩塌,碎石从穹顶砸下来,烟尘弥漫。在最后的光影中,我看清了白泽说的三个字——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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