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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僵尸之尸语者..(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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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归途遇雪

马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叶灵溪靠在沈砚之的肩膀上睡着了,嘴角还带着微笑。沈砚之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暖暖的。突然,马匹发出一声焦躁的嘶鸣,前蹄猛地扬起,车厢剧烈颠簸起来。他下意识将叶灵溪揽进怀里,伸手撩开车帘——漫天飞雪不知何时已席卷而来,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路两旁的枯树在狂风中扭曲成狰狞的形状。“怎么回事?”叶灵溪被惊醒,揉着眼睛坐起身。车外的景象让她瞬间清醒,“这雪下得也太急了。”车夫老周勒紧缰绳,声音带着颤:“沈大人,前面山道被落石堵了!”沈砚之眉心微蹙。他们本是离京去往江南赴任,走的这条捷径原是畅通无阻,谁知竟遇上这场反常的春雪。他探身查看,只见前方弯道处几块磨盘大的青石横亘路中,积雪已没过马蹄,显然无法强行通过。“掉头回方才路过的驿站。”他当机立断。老周应着调转马头,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响。叶灵溪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忽然轻呼一声:“那是什么?”沈砚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风雪中隐约可见半山腰有座破败的山神庙,飞檐上积着厚雪,像只蛰伏的巨兽。“不过是间废庙。”他收回目光,替她拢紧斗篷,“快到驿站了。”话音未落,马车猛地一沉,右侧车轮竟陷进雪坑里。老周咒骂着甩鞭,两匹挽马奋力挣扎,却只让车身陷得更深。沈砚之推门下车,寒风裹挟着雪沫子灌进领口,他弯腰查看,车轮卡在冻土与积雪的缝隙里,短时间内怕是难以脱困。“沈大人,这可如何是好?”老周急得满头大汗。驿站还在两里外,此刻雪势愈发凶猛,徒步前往无异于自讨苦吃。叶灵溪也下了车,冻得缩了缩脖子:“不如去那山神庙避避?总比在风雪里耗着强。”沈砚之望着那座隐在风雪中的庙宇,眉头锁得更紧。他素不信鬼神之说,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你在车里等着,我先去探探。”他将暖炉塞进叶灵溪手中,提步往山上走。山神庙比远看更显破败,朱漆剥落的门板半掩着,檐角的铜铃早已锈蚀,在风中发出喑哑的声响。沈砚之推开门,灰尘与霉味扑面而来,借着雪光可见正中神台积满蛛网,泥塑的山神面目模糊,倒添了几分诡异。“安全。”他回头朝马车方向挥手,叶灵溪和老周这才抱着行李进来。老周生起篝火,跳动的火焰驱散了些许寒意。叶灵溪掏出干粮分食,忽然注意到神台旁的墙壁上刻着几行字,走近细看,却是首残缺的诗:“朔风卷地雪漫漫,孤魂无依夜未央。若遇南来衔玉客,……”后面的字迹已被岁月磨平。“这诗看着怪瘆人的。”老周搓着冻红的手,“听说这山里以前闹过土匪,后来被官兵清剿了,说不定……”“别自己吓自己。”沈砚之打断他,目光扫过墙角堆叠的干草,“今晚就在这里落脚,明早雪小了再想办法。”夜半时分,叶灵溪被冻醒,篝火已只剩余烬。她裹紧斗篷,却见沈砚之站在门口,背影在雪光中显得格外挺拔。“睡不着?”她轻声问。他转过身,眸色深沉:“你听。”风雪声中,隐约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踩在积雪上沙沙作响。叶灵溪心一紧,握紧了腰间的匕首——这荒山野岭,会是谁在深夜出行?第二章 寒夜访客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木板门被推开的吱呀声。三个身披蓑衣的人影出现在门口,积雪从他们的斗笠上簌簌落下。为首者身材高大,腰间佩着柄弯刀,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庙内三人。“借个火。”男人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周吓得缩到沈砚之身后,叶灵溪却注意到他们蓑衣下露出的衣料——那是只有军中才有的玄色劲装。沈砚之不动声色地挡在叶灵溪身前,淡淡道:“请便。”三人走到篝火旁,其中两人守在门口,为首者蹲下身添柴。火光映亮他的脸,左额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至下颌,看着颇为狰狞。他似乎察觉到叶灵溪的目光,抬眼看来,眼神锐利如刀。“姑娘看着面生,不是本地人?”他开口问道,语气却不像询问,更像审视。“我们是赴任的官员,路过此地遇雪受阻。”沈砚之语气平静,“倒是几位,深夜在这荒山做什么?”刀疤男冷笑一声:“官爷管得倒宽。”他突然伸手,快如闪电地抓住沈砚之的手腕。叶灵溪惊呼出声,却见沈砚之手腕微翻,巧妙地挣脱开来,指尖已抵在对方心口。两人目光交锋,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射。刀疤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松开手:“好功夫。”他从怀中掏出块腰牌扔给沈砚之,“我们是京畿卫的人,办差。”沈砚之接过腰牌,上面“锦衣卫北镇抚司”几个字在火光下格外醒目。他心中一凛,锦衣卫深夜出现在这偏僻山区,绝非寻常差事。“既是办差,为何在此逗留?”他将腰牌还回。“追一个逃犯。”刀疤男言简意赅,“那厮跑进了这片山,雪太大,跟丢了。”他看向叶灵溪,“姑娘可曾见过陌生人经过?”叶灵溪摇头:“我们下午才到这里,没见过其他人。”刀疤男点点头,起身道:“打扰了。”带着手下推门而去,很快消失在风雪中。庙内重归寂静,老周拍着胸口喘气:“我的娘,吓死我了……”沈砚之却陷入沉思。锦衣卫行动向来隐秘,他们追捕的逃犯会是什么人?他看向那首残缺的诗,忽然觉得“南来衔玉客”几个字格外刺眼。“灵溪,”他忽然开口,“你还记得去年轰动京城的‘玉琮案’吗?”叶灵溪一怔:“就是那个盗走皇家祭祀玉琮的案子?听说至今没抓到主犯。”“嗯。”沈砚之望着门外风雪,“当时负责此案的,正是北镇抚司。”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归于沉寂。三人脸色骤变,沈砚之抄起地上的木棍,示意叶灵溪和老周躲到神台后,自己则屏住呼吸,慢慢靠近门口。雪地里躺着一具尸体,正是方才那个刀疤男,胸口插着一柄短刀,鲜血染红了白雪。而他的两个手下已不见踪影,只有一串杂乱的脚印延伸向深山。叶灵溪捂住嘴才没叫出声。沈砚之检查尸体,发现刀疤男手中紧攥着半块玉佩,上面刻着个“苏”字。“这玉佩……”叶灵溪忽然想起什么,“我好像在父亲的旧物里见过类似的!”沈砚之猛地抬头:“你父亲?前户部尚书叶大人?”叶灵溪点头。叶尚书三年前因“贪墨案”被革职查办,病死狱中,当时正是沈砚之负责审理此案。她至今记得父亲临终前抓着她的手,反复说自己是被冤枉的。“难道父亲的案子和玉琮案有关?”她声音颤抖。沈砚之握紧那半块玉佩,眸色凝重:“看来我们这次江南之行,不会太平了。”第三章 古寺秘辛第二日雪霁天晴,沈砚之将刀疤男的尸体拖到隐蔽处掩埋,又在山神庙周围仔细勘察,发现除了锦衣卫的脚印,还有一串小巧的靴印,似乎是个女子留下的。“着脚印往东边去了。”叶灵溪指着雪地上的痕迹,“要不要追上去?”沈砚之摇头:“我们先去驿站,联系官府。锦衣卫的人出事,非同小可。”谁知赶到驿站,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大堂桌椅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片,后院马厩里的马匹也不见了踪影。沈砚之检查发现,驿站的人似乎是匆忙离开的,灶台上还温着粥,客房里甚至留着客人的行李。“不对劲。”他沉声道,“像是发生了什么突发状况。”叶灵溪在柜台后面发现一张揉皱的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山中有诡,速离!”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间写下的。“这地方太邪门了。”老周吓得腿软,“沈大人,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沈砚之却拿起桌上的账簿翻看,发现近一个月来,驿站接待的客人寥寥无几,且都在深夜入住,天不亮就离开。其中一个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苏慕白。“苏慕白……”叶灵溪念着这个名字,“和玉佩上的‘苏’字会不会有关系?”沈砚之正思索间,忽闻远处传来马蹄声。他示意两人躲进客房,自己则藏在门后。片刻后,几个身穿黑衣的人走进驿站,为首者正是昨天在山神庙遇到的锦衣卫之一!“人呢?”黑衣人声音阴冷。“不知道,雪太大跟丢了。”另一个人回答,“不过李头儿的尸体找到了,在山神庙后面。”“废物!”为首者踹了手下一脚,“要是让那丫头跑了,我们都得掉脑袋!”“头,您说那丫头真的知道玉琮在哪?”“哼,苏慕白的女儿能不知道?当年要不是苏慕白把玉琮藏起来,咱们早就交差了。”为首者冷笑,“不过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被灭口吧?”躲在门后的沈砚之与叶灵溪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震。苏慕白竟然是玉琮案的主犯?还被灭口了?黑衣人很快离开了驿站。沈砚之从门后走出,脸色凝重:“看来我们卷进了一个大案子里。”“那现在怎么办?”叶灵溪问。“去找那个苏慕白的女儿。”沈砚之眼神坚定,“她是解开谜团的关键。”根据雪地上的脚印,他们一路向东,来到一座废弃的古寺。寺庙名为“静心寺”,山门倾颓,院墙斑驳,显然废弃已久。走进大殿,叶灵溪忽然看到佛像后面闪过一个人影。“谁?”沈砚之厉声喝问,追了过去。那人影身手矫健,几个起落便跃上寺后山坡。沈砚之紧追不舍,叶灵溪和老周也跟了上去。追到半山腰,却见那人影停在一处悬崖边,转过身来——竟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裙,手里握着一把匕首,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为什么追我?”少女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颤抖。“我们没有恶意。”沈砚之停下脚步,“我们想找苏慕白的女儿。”少女脸色骤变:“我不认识什么苏慕白!”“那这个你认识吗?”沈砚之掏出那半块玉佩。少女看到玉佩,眼睛瞬间红了,握着匕首的手也开始发抖:“你们把我爹怎么样了?”“我们没有伤害他。”叶灵溪上前一步,柔声说,“我们是在一个锦衣卫的尸体上发现这半块玉佩的。”少女愣了愣,随即泪水夺眶而出:“我爹……他死了?”原来少女名叫苏晚晴,正是苏慕白的女儿。三年前父亲卷入玉琮案,为了保护她,将她送到乡下亲戚家,自己则独自上京投案,却从此杳无音信。直到半个月前,她收到父亲托人送来的密信,说自己被人陷害,真正的玉琮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让她去取出来交给一个可靠的人。她按照信中的指示来到这里,却没想到引来锦衣卫的追杀。“那玉琮到底在哪?”沈砚之问。苏晚晴擦了擦眼泪:“我爹说,玉琮藏在‘衔玉客’的故乡。”“衔玉客?”叶灵溪想起山神庙墙上的诗,“难道和那首诗有关?”苏晚晴点头:“我爹说,那首诗是前朝一位隐士所写,‘衔玉客’指的是他的一位故人。我猜,玉琮就藏在那位故人的故乡。”沈砚之沉吟片刻:“前朝隐士……莫非是指林放鹤?”林放鹤是前朝着名的学者,晚年隐居江南,据说他有个弟子精通机关术,曾为他修建过一座藏书楼。“对!就是林放鹤!”苏晚晴眼睛一亮,“我爹信里提到过这个名字!”“江南……”沈砚之喃喃道,“我们本来就要去江南赴任,看来这并非巧合。”就在这时,山下传来马蹄声,锦衣卫的人竟然追来了!“快走!”沈砚之拉起苏晚晴,“从后山走!”四人沿着陡峭的山路向下跑,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跑到山脚,却发现前方是一条湍急的河流,河上没有桥,只有一艘破旧的木船。“快上船!”老周跳上木船,用力划桨。沈砚之护着叶灵溪和苏晚晴也上了船。锦衣卫追到岸边,朝他们射箭,箭矢擦着船舷飞过。木船顺流而下,很快将追兵甩在身后。苏晚晴看着渐渐远去的山峦,轻声道:“谢谢你们。”沈砚之望着江南方向,心中知道,真正的冒险才刚刚开始。第四章 江南烟雨半个月后,江南苏州。沈砚之带着叶灵溪和苏晚晴来到巡抚衙门赴任。苏州知府王大人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对沈砚之这位新上司十分热情,特意为他们安排了住处。安顿下来后,沈砚之开始暗中调查林放鹤的下落。根据地方志记载,林放鹤晚年隐居在太湖中的一座小岛上,岛上有座“鹤归楼”,是他藏书和研究学问的地方。“我们得去一趟太湖。”沈砚之对叶灵溪和苏晚晴说,“鹤归楼很可能就是藏玉琮的地方。”第二日,三人雇了一艘乌篷船,前往太湖中的小岛。船娘摇着橹,唱起了江南小调,烟雨朦胧的湖面上,远处的岛屿若隐若现。“这里的风景真美。”叶灵溪靠在船舷上,看着两岸的垂柳和粉墙黛瓦,“难怪那么多文人雅士喜欢隐居江南。”苏晚晴却显得有些紧张,紧紧攥着衣角。沈砚之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船行半日,终于抵达小岛。岛上林木葱郁,一条石板路蜿蜒通向山顶。鹤归楼就建在山顶,是一座三层高的木结构建筑,飞檐翘角,古色古香。走进鹤归楼,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满架的书籍和一些古董字画。沈砚之仔细观察四周,发现一楼的书架排列似乎暗藏玄机。他按照八卦方位移动了几个书架,只听“咔嚓”一声,墙角的一个书柜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这里面是什么?”叶灵溪好奇地问。“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沈砚之点燃火把,率先走了进去。叶灵溪和苏晚晴紧随其后。地道里很潮湿,弥漫着泥土的气息。走了大约十几步,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间密室。密室中央有个石桌,上面放着一个锦盒。苏晚晴激动地跑过去,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琮,上面刻着复杂的纹饰,在火把的映照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找到了!”苏晚晴喜极而泣。沈砚之拿起玉琮仔细查看,发现上面除了纹饰,还刻着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他辨认了片刻,脸色渐渐凝重起来:“这不是普通的祭祀玉琮,上面记载的是……前朝的兵防图!”叶灵溪和苏晚晴都惊呆了。兵防图是国家机密,怎么会刻在玉琮上?“难怪锦衣卫要追杀我们。”沈砚之沉声道,“他们真正想要的,是这份兵防图!”就在这时,密室的入口突然传来响动。沈砚之警觉地回头,只见王知府带着几个官差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刀。“王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沈砚之厉声问。王知府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沈大人,没想到吧?我早就知道你们会来这里。”“你是锦衣卫的人?”“没错。”王知府点点头,“苏慕白当年就是被我举报的,可惜他把玉琮藏了起来。现在玉琮找到了,你们也该上路了!”官差们蜂拥而上。沈砚之将叶灵溪和苏晚晴护在身后,拔出腰间的佩剑与官差们搏斗。他剑法精湛,很快就打倒了几个官差,但官差人数众多,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苏晚晴突然想起父亲信中提到的机关,她环顾密室,看到墙角有个不起眼的按钮,便伸手按了下去。只听“轰隆”一声,密室的地面突然裂开,王知府和几个官差猝不及防,掉进了裂缝中。裂缝很快又合上了。三人惊魂未定,沈砚之看着苏晚晴:“你怎么知道那里有机关?”“我爹信里说的,鹤归楼里有逃生的机关。”苏晚晴心有余悸地说。沈砚之松了口气,将玉琮收好:“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把玉琮交给朝廷。”三人沿着地道返回鹤归楼,却发现外面已经被锦衣卫包围了。为首的正是那天在驿站遇到的黑衣人头目。“沈大人,把玉琮交出来,饶你们不死!”黑衣人头目冷笑道。沈砚之将叶灵溪和苏晚晴护在身后,握紧了佩剑:“休想!”一场激战在所难免。沈砚之知道,他们必须冲出重围,将玉琮和兵防图的秘密告诉皇上,才能为苏慕白和叶尚书洗刷冤屈。江南的烟雨依旧朦胧,但鹤归楼前的厮杀却打破了这份宁静。沈砚之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他的眼神坚定,因为他知道,自己肩上扛着的,不仅是玉琮的秘密,还有两个人的清白和正义。第五章 真相大白激战中,沈砚之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对地形的熟悉,带着叶灵溪和苏晚晴且战且退。他知道硬拼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突围。“灵溪,你带着晚晴从后山走!”沈砚之对叶灵溪喊道,“我引开他们!”“不行,要走一起走!”叶灵溪不肯丢下他。“听话!”沈砚之厉声说,“把玉琮交给巡抚大人,他是忠臣!”叶灵溪含泪点头,拉着苏晚晴向后山跑去。沈砚之则挥舞着佩剑,朝锦衣卫冲去,故意将他们引向相反的方向。叶灵溪和苏晚晴一路狂奔,终于来到巡抚衙门。巡抚大人听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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