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对峙（1/2）
小雅把手从门上拿开，回头看了眼台阶上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
红蝎带人下来了。
七八个人，都拿着枪，但枪口没对着他们，是对着周围。
红蝎走在最前面，手里那个蓝光盒子还亮着。
她看到总门，眼睛一下就直了。
“找到了……”她声音有点抖，“总算找到了。”
她往前走，但张建民挡在前面。
“让开。”红蝎说。
“不让。”张建民说。
红蝎笑了。
“张队，你看看你。枪没能量了，人也受伤了，拿什么拦我？”
“拿命。”张建民说。
红蝎摇头。
“没必要。我们又不是非要你死。你把钥匙交出来，我放你们走。”
“钥匙在我身上。”小雅开口，“你要拿，来拿。”
红蝎看她。
“小丫头，口气不小。你以为双钥匙就无敌了？”
“我没说无敌。”小雅说，“但你想开门，得问我同不同意。”
红蝎往前走几步。
蓝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有点瘆人。
“你爷爷没告诉你吗？”她说，“开门是大势所趋。拦不住的。”
“我爷爷让我锁门。”
“那是他老糊涂了。”红蝎说，“门里有什么，你们根本不知道。那是进化的机会，是人类下一步。”
周明突然开口。
“你错了。”
红蝎看他。
“门里……没有进化。”周明说，眼睛还是暗红色的，“只有……吞噬。我听到了，那些声音在哭，在求饶。”
“你听到的只是失败者的声音。”红蝎说，“成功者已经在进化了。陈建国不就是例子？他在门里活了这么多年，虽然身体坏了，但意识还在。”
小雅看着她。
“你也想变成那样？”
“我想变得更强。”红蝎说，“像他一样，拥有门的力量，但保持清醒。”
她看向总门。
“这扇门后面，有能让我做到这点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红蝎说，“但进去就知道了。”
她举起蓝光盒子。
“最后一次机会。让开，或者死。”
张建民没动。
红蝎叹了口气。
“那就死吧。”
她按了下盒子上的按钮。
盒子射出一道粗壮的蓝光，不是打向人，是打向总门。
蓝光撞在门上。
门震了一下。
门缝里的暗红色光，突然变亮了。
“你在干什么？”小雅喊。
“唤醒它。”红蝎说，“总门沉睡了太久，得叫醒它。”
门又震了一下。
这次更厉害。
整个空间都在晃。
石头从顶上往下掉。
“她要强行开门！”张建民喊。
小雅冲过去，想抢那个盒子。
但红蝎身边的人开枪了。
能量弹打在她脚下，炸开。
小雅被震飞，摔在地上。
“小雅姐！”周明跑过来扶她。
“我没事。”小雅站起来。
她看着门。
门缝在扩大。
虽然很慢，但确实在扩大。
暗红色的光从门缝里涌出来，像血一样。
“不能让她继续！”张建民冲向红蝎。
红蝎身边两个人拦住他。
张建民一拳打在一个人的脸上，夺过枪，但另一个人开枪了。
打中他的腿。
张建民跪在地上。
“张队！”小雅喊。
红蝎看都没看，继续用蓝光盒子照门。
门缝已经扩大到拳头那么宽了。
里面传出来声音。
不是哭，也不是吼。
是笑声。
很多人的笑声，混杂在一起，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听到了吗？”红蝎兴奋地说，“它们在欢迎我们。”
周明捂住耳朵。
“不是欢迎……是嘲笑。”他说，“它们在笑我们傻。”
小雅站起来。
她看着门，又看了看胸口的“心脏”。
爷爷说锁门。
陈队说别信他们。
她该听谁的？
正想着，台阶那边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不是红蝎的人。
是陈建国。
他下来了，但样子很惨。
身上都是伤，衣服烂了，皮肤上的裂纹又出现了，暗红色的光从裂缝里往外冒。
“陈爷爷！”小雅喊。
陈建国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然后他看向红蝎。
“红蝎，停手。”
红蝎回头看他。
“陈老，您还活着啊。”
“停手。”陈建国重复，“再开下去，就回不了头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回头。”红蝎说。
陈建国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
手在发光，但光很弱。
“那就别怪我了。”
他手一挥。
暗红雾涌向红蝎。
但红蝎手里的蓝光盒子突然爆发出更强的光。
蓝光把雾挡住了。
“陈老，您这招对我没用了。”红蝎说，“这盒子是专门防门的力量的。”
陈建国脸色更难看了。
“谁给你的？”
“您猜。”红蝎笑。
陈建国想了想。
“是……‘上面’的人？”
“对。”红蝎说，“您以为主战派就我们这几个？错了。守望者高层，有一半都支持开门。这盒子就是他们给的。”
陈建国不说话了。
他看向小雅。
眼神很复杂。
像是……愧疚。
“小雅。”他说，“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
“我骗了你。”陈建国说，“你爷爷……不是自愿进来的。是我强行把他的意识带进来的。”
小雅脑子嗡的一声。
“为什么？”
“因为需要他的意识当钥匙。”陈建国说，“第七把钥匙，必须是最了解门的人的意识。你爷爷是最合适的人选。”
“所以你杀了他？”
“不是杀。”陈建国摇头，“是他自愿牺牲。但他不知道，我会用这种方式……”
他顿了顿。
“总之，我对不起你们家。”
小雅看着他。
这个她曾经信任过的人。
这个她爷爷的老朋友。
现在说，他骗了所有人。
“那锁门呢？”她问，“也是假的？”
“不，锁门是真的。”陈建国说，“但方法……不是集齐钥匙那么简单。”
“那是什么？”
陈建国看了眼门。
“需要牺牲。七个持钥者，全部牺牲，用灵魂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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