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井的方向（2/2）
半小时后，他们开始行动。从正面下山，故意弄出动静。
刚到山脚，就被发现了。几个内卫队员举枪过来：“站住！”
小雅抬手就是一发烟雾弹。烟雾炸开，白茫茫一片。
枪声立刻响了，但没准头。他们三个冲进烟雾，往另一个方向跑。
“在那儿！”有人喊。
更多人追过来。小雅边跑边回头扔烟雾弹，一路扔了四五个。整个山谷入口都被烟雾笼罩。
她看见红姨他们趁乱溜进去了，没人注意。
“行了，撤！”她喊。
三人转身往山上跑。但没跑几步，前面出现几个人，穿白衣服，戴着防毒面具。
“想跑？”带头的是个女人，声音很冷。
小雅停下。后面追兵也到了，前后夹击。
“投降吧。”女人说，“我们不想杀人，只要钥匙。”
“钥匙不在我这儿。”小雅说。
“在哪儿？”
“你猜。”
女人挥手，手下围上来。刀疤和独眼背靠背，准备开打。
但女人突然笑了：“别紧张，我们不是敌人。研究院跟内卫队不是一伙的，我们有合作的可能。”
“怎么合作？”
“你带我们找到钥匙，我们保护你们安全。”女人说，“内卫队想把钥匙当工具用，我们想研究怎么稳定井的能量，避免灾难。目标不冲突。”
小雅不信：“说得挺好听。”
“事实如此。”女人摘研究院负责人。杨振以前是我的学生。”
听到杨振，小雅心里一动：“你认识杨振？”
“认识。”李教授说，“他是个天才，但走错了路。他想用井的力量救女儿，却不知道那会毁了所有人。我想纠正他的错误。”
“怎么纠正？”
“关闭井的通道。”李教授说，“它现在正在开启，一旦完全打开，两个世界会连通，情绪能量会失控。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变成情绪的奴隶。”
小雅看了眼山谷方向。坑里的蓝光越来越亮。
“钥匙是关闭通道的关键。”李教授继续说，“但需要正确的操作方法。内卫队想强行控制钥匙，那只会让情况更糟。我们有技术，能安全关闭通道。”
“我怎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李教授说，“但你现在也没别的选择。内卫队要抓你，黑袍那边更危险，他们是‘净世会’的人，想利用井清洗世界。只有我们能帮你。”
刀疤小声说：“她说得有点道理。”
小雅想了想：“你能保证小雨的安全吗？”
“我保证。”李教授说，“关闭通道后，钥匙的功能会消失，她会变回普通人。到时候没人会再追捕她。”
小雅犹豫了。如果真能这样，那最好。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看了眼系统界面。倒计时三小时二十分。
“我得先见小雨。”她说。
“可以。”李教授说，“她现在应该已经到井边了。我们一起过去。”
他们被“护送”着往山谷里走。穿过烟雾区，坑就在前面。
坑很大，直径起码五十米，深不见底，往外喷蓝光。光柱冲上天，连接云层漩涡。
坑边搭了临时营地，停着各种车辆和设备。小雨、红姨、小武被几个人围着，站在坑边。
小雨看见小雅，想跑过来，但被拦住。
“姐！”
“我没事。”小雅喊。
李教授走过去，跟看管的人说了几句，那人放开小雨。小雨冲过来抱住小雅。
“他们没为难你吧？”小雅问。
“没有。”小雨说，“但那个黑袍老头一直盯着我，眼神好吓人。”
小雅看向黑袍那边。几个人都穿着宽大的黑袍，兜帽遮脸，看不清长相。但其中一个老头，个子很高，正朝这边看。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
不是美瞳那种金色，是真的发光。
李教授走过来：“那位是净世会的长老，叫金瞳。他们信仰源初之井，认为井的开启是神的旨意，要清洗世界，只留下‘纯净者’。”
“疯子。”刀疤说。
“而且是危险的疯子。”李教授说，“他们准备了仪式，想用钥匙献祭，加速井的开启。我们必须在那之前行动。”
小雅问：“具体怎么做？”
“小雨是钥匙，她能连接井的核心。”李教授说，“我们需要她下到井底，找到控制枢纽，输入关闭指令。但井底有防御机制，可能会攻击她。所以需要人保护。”
“我去。”小雅说。
“你不能去。”李教授摇头，“井底只有钥匙能进。其他人靠近会被能量撕碎。”
小雨抓紧小雅的手：“我一个人去？”
“理论上是一个人。”李教授说，“但项链能提供保护。而且……井底可能有杨振留下的信息。他死前可能下去过。”
小雅想起杨振的笔记。他说井底有真相。
“多久能关掉？”她问。
“顺利的话，一小时。”李教授说，“但净世会肯定会阻止。我们需要人拖住他们。”
她看向内卫队那边。陈队正在跟一个军官说话，边说边往这边指。
“内卫队想活捉钥匙，不会让她下井。”李教授说，“黑袍想献祭，也不会让。所以得制造混乱，趁乱送小雨下去。”
正说着，金瞳朝这边走过来了。
他走得很慢，但每走一步，地面就震动一下。不是真的震，是能量震动。
周围的人纷纷让开。
李教授上前一步：“金瞳长老，请止步。”
金瞳停下，兜帽下的金眼睛盯着小雨：“钥匙……终于来了。”
他的声音很怪，像好几个人一起说话。
小雨往小雅身后躲。
“献祭仪式已准备完毕。”金瞳说，“请将钥匙交给我。”
“不可能。”李教授说。
金瞳抬手。他身后的黑袍人同时举起手，掌心冒出黑光。
“那就……净化你们。”
黑光汇聚，朝这边射来。
李教授的手下撑起能量护盾，挡住黑光。但护盾在闪烁，撑不了多久。
内卫队那边也动了，朝这边包围过来。
“妈的，全来了。”刀疤掏枪。
三伙人，三个目标，混战一触即发。
小雅把小雨推到红姨身边：“保护她。”
她看向李教授：“有什么计划，赶紧说！”
李教授咬牙：“只能硬闯了。我的人拖住净世会，你们拖住内卫队，我带小雨下井！”
“多久？”
“十分钟准备设备！”
“行！”小雅拔出刀，“刀疤，独眼，干活了！”
战斗瞬间爆发。
净世会的黑光到处乱射，被打中的人直接化成灰。内卫队开枪扫射，不分敌我。
小雅护着小雨往坑边移动。刀疤和独眼在前面开路，红姨和小武在侧面掩护。
李教授的人用仪器撑开一个通道，直通坑边。
“快！”李教授喊。
他们冲进通道。外面子弹和黑光打在通道壁上，壁在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