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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火种的摇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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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年9月1日,中国合肥,星海科技大学。

清晨七点,秋日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校园主广场的镜面水池上。水池中心矗立着一座抽象雕塑——三根螺旋上升的银色金属柱在顶端交汇,象征着“芯片、能源、智能”三大支柱。雕塑基座上刻着校训:

“于无人区拓路,为后来者点灯”

校园占地五千亩,但建筑密度极低。大部分是绿地、湖泊和实验田。教学楼、实验室、宿舍楼错落分布在山水之间,建筑风格融合了中式园林的意境和现代科技的极简,大量的玻璃幕墙让室内外空间自然过渡。

最引人注目的是校园北侧的一片特殊区域:那里有微缩版的芯片洁净室、新能源车测试跑道、氢能加注站、以及一座圆顶的“AGI算力中心”。这不是模型,而是真实可用的科研设施,所有设备与企业实验室同步更新。

此刻,主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千人。首届一千名新生穿着统一的深蓝色校服,按专业方阵排列。他们中70%来自中国各省,30%来自全球37个国家——这是星海科技大学最特别的地方:首届学生就有30%的国际生比例,远超国内任何一所大学。

主席台上,林澈作为校董会主席,正与清华大学校长、慕尼黑工业大学校长、安徽省领导等人交谈。他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一身简约的深灰色中山装,显得庄重而不失亲和。

八点整,开学典礼开始。

首先是升旗仪式。当国旗和校旗在晨光中缓缓升起时,台下有几位来自非洲和中东的留学生,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对于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说,这是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第一次有机会接触世界最顶尖的硬科技教育。

清华大学校长先致辞:“……星海科技大学的诞生,是中国高等教育改革的一次大胆尝试。它打破了传统大学的学科壁垒,实行真正的‘产学研一体化’。这里的教授不仅是学者,更是前沿科技的实践者;这里的实验室不仅是教学场所,更是改变世界的起点。”

慕尼黑工业大学校长用德语发言,同声传译为中文:“……这所大学的建立,标志着全球科技教育正在进入一个新的时代。当德国的精密工程、中国的系统思维、以及星海的产业实践在这里融合,我们有理由期待,从这里走出的学生,将具备解决21世纪最复杂问题的能力。”

最后,轮到林澈。

他走到讲台前,没有稿子,目光缓缓扫过台下年轻的面孔。

“各位同学,早上好。”他的声音通过环绕音响传遍广场,“首先,我要感谢你们选择星海科技大学——一所今天才正式开学、没有历史、没有排名、甚至连第一届毕业生都还要等四年的‘新学校’。”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

“但正因为新,我们才有机会重新定义,什么是一所好大学,什么是有价值的教育。”林澈继续说,“在传统教育体系里,大学是知识的传授所,学生是知识的接收者。毕业后,他们进入企业,成为合格的‘打工者’。”

他顿了顿:“星海科技大学不培养‘打工者’。我们要培养的,是能够‘改变世界的硬科技领袖’。”

台下安静下来。

“领袖不是天生的,是培养出来的。怎么培养?”林澈指向校园北侧的实验区,“答案就在那里——从大二开始,你们就会进入星海真实的研发项目组。不是实习,不是参观,是真正地参与。你们会和星海最顶尖的工程师一起工作,接触还没公开发布的技术,解决真实世界的问题。”

“芯片专业的同学,可能会参与1纳米工艺的良率提升;新能源专业的同学,可能会设计下一代固态电池的材料配方;氢能专业的同学,可能会优化加氢站的安全控制系统;AGI应用专业的同学,可能会训练一个全新的深度学习模型。”

他身后的大屏幕开始播放预先录制的视频:星海实验室里,年轻的工程师们正在工作;自动化生产线在运转;火箭发动机在试车台上喷射出蓝色火焰。

“在这个过程中,你们会失败,而且会失败很多次。”林澈的声音变得严肃,“芯片设计一次流片失败,成本可能是几百万;新材料配方验证失败,可能浪费几个月时间;AGI模型训练出错,可能消耗价值数十万的电费。”

“但我们允许失败。因为失败不是终点,是学习的必经之路。星海科技大学的校训里有一句:‘于无人区拓路’。在无人区,没有现成的路,每一步都可能是错的,但每一步也都是新的。”

他切换画面,屏幕上出现星海科技过去二十年的一些关键失败案例:早期的比特币投资失误、第一颗车规级芯片流片失败三次、氢能燃料电池的寿命问题、AGI早期训练中的算法偏差……每一个失败案例都配有详细的复盘数据和后续改进。

“这些失败没有击垮我们,反而让我们更强大。今天,我把这些真实的失败案例放在这里,就是要告诉你们:在这所大学,我们不怕犯错,只怕不思考、不尝试、不敢挑战不可能。”

台下的学生们眼睛发亮。他们中的许多人,正是因为厌倦了传统教育中“标准答案”的桎梏,才选择了这所全新的学校。

“关于学费。”林澈转换话题,“星海科技大学对所有学生——无论国籍、无论家庭背景——实行学费全免,并提供每月3000元的生活补贴。这笔钱,足够你们在合肥体面地生活和学习。”

“很多人问我:林澈,你是不是在做慈善?100亿建学校,每年还要投入十几个亿运营,图什么?”

他笑了笑:“我图的是,五年后、十年后,从这所学校走出的学生,能够在全球硬科技领域掀起一场革命。我图的是,当你们解决了某个困扰人类多年的难题时,会说‘我的灵感来自星海科大的某个实验室’。我图的是,这所学校能成为硬科技火种的摇篮,一代又一代地点燃更多年轻人的梦想。”

“这才是比任何商业回报都更大的‘回报’。”

掌声如潮水般响起,持续了很久。

接下来是留学生代表发言。上台的是一位来自尼日利亚的女生,艾莎,她选择了芯片专业。

“大家好,我叫艾莎,来自拉各斯。”她的中文带着口音,但非常流利,“在我家乡,很多人连稳定的电力都没有,更不用说接触芯片设计这样的高科技。当我收到星海科大的录取通知书时,我父亲——他是一名小学老师——哭了。他说,艾莎,你要记住这个机会,然后把学到的东西带回来,改变我们的国家。”

她顿了顿,控制住情绪:“所以我想说,星海科技大学给我的,不仅是一个学习的机会,更是一个‘改变的可能’。我会珍惜这里的每一分钟,努力学习,然后回家乡,帮助非洲建立自己的芯片设计能力。这是我的承诺。”

艾莎发言结束后,台下许多国际生都红了眼眶。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肤色和信仰,但此刻,他们被同一个梦想连接在一起:用科技改变自己、改变家乡、改变世界。

典礼的最后环节,是向每位新生发放“星火卡”——一张集成了学生证、门禁卡、实验设备权限的数字卡片。卡片背面刻着学生的名字和一句随机分配的话。

林澈亲自为前排的几位学生发卡。当他将卡片递给艾莎时,看到卡片背面刻着:

**“最微小的火种,也能照亮一片黑暗”**

艾莎握紧卡片,用力点头。

典礼结束后,林澈带着几位校长和领导参观校园。

他们首先来到芯片设计教学楼。这里的一层是理论教室,二层是仿真实验室,三层直接连接着真实的8英寸流片线——虽然规模只有星海微电工厂的百分之一,但设备完全对标工业级。

“学生们在这里完成设计后,可以直接下单流片。”芯片学院院长介绍,“我们和星海微电的生产管理系统打通,学生能实时看到自己的设计在哪个工序,出了问题也能直接和工厂工程师视频连线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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