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破而后立造化生 星衍龙魂战苍穹（2/2）
得其认可，或许能窥见血脉返祖、超越先祖的无上大道！
何不牧瞳孔亦是剧烈收缩！
他不仅感受到了那龙源道种的无上道韵，更清晰地捕捉到了，缠绕在道种之外的那一缕微弱却绝不可能认错的气息——沐红尘师尊的源初晨露之力！
虽然极其淡薄，仿佛只是很久以前不经意间掠过此地留下的一丝痕迹，但这证实了此物与师尊，甚至与混沌星衍界可能存在的关联！
“师尊的气息，这祭坛，这道种……”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何不牧脑海，“难道这化龙池，乃至龙陨之地，与师尊的过往，甚至与混沌星衍界的起源有关？”
然而，不等他细想，异变再起！
那龙源道种似乎因为祭坛的显现和外界气息的刺激，猛地一颤！
一道无法形容其色彩、仿佛由最本源法则凝聚而成的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并非射向天空，而是直接击穿了龙陨之地的空间壁垒，没入了无尽的虚无深处！
轰隆隆——！
整个龙陨之地，开始剧烈崩塌！
不是物理层面的崩塌，而是规则层面的瓦解！
天空中的暗红色裂痕疯狂蔓延，大地上的悬浮陆块失去引力般互相碰撞、湮灭！
那维持了万古的龙族战场遗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归于虚无！
“不好！龙源道种现世，引动了此地残存万古的时空法则，龙陨之地要提前关闭了！不，是要彻底湮灭了！”帝江天女尖声叫道。
她周身空间之力剧烈波动，试图寻找稳定的空间节点逃离。
“道种是我的！”饕餮少主咆哮，巨口张开，吞噬黑洞显现，竟不顾一切地冲向祭坛！
金乌太子也化身金虹，太阳真火焚尽沿途崩碎的空间碎片，直扑道种！
利令智昏！
在至高机缘面前，连湮灭的威胁都暂时被抛诸脑后！
“拦住他们！”何不牧厉喝一声，虽心中疑窦丛生，但绝不可能让道种落入他人之手！
此物关乎太大！
“吼！”小九率先响应，龙翼一振，噬星归源全力发动，一个巨大的剑域漩涡出现在饕餮少主前方，疯狂撕扯其吞噬黑洞！
烬则锁定金乌太子，背后万千炮口齐鸣，混沌铸序之力编程出无数能量拦截弹幕，如同星河锁链，缠绕而去！
玉琉璃圣光化作屏障，阻挡帝江天女的空间穿梭。
慕容雪冰封万里，延缓其他蠢蠢欲动的妖族。石敢当巨斧开天，守护侧翼。
大战瞬间爆发，比之前更加惨烈！
为了争夺道种，所有势力都红了眼！
而何不牧，则目光凝重地望向那祭坛。
祭坛周围缠绕的龙形怨念，在道种光柱的刺激下，仿佛拥有了意识。
凝聚成一尊庞大无比、半虚幻半实体的万龙怨念集合体，散发着滔天的怨毒与毁灭意志，守护着道种。
其散发的威压，远超之前的龙魂虚影！
更麻烦的是，随着龙陨之地的崩塌，无数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
一些裂缝中，开始渗透出冰冷、有序的晶裔族能量波动！
显然，外面的晶裔族大军，正在趁机强行打开通道！
内有无上机缘与绝世凶险并存，外有强敌环伺、天地崩灭！
真正的绝境，此刻才降临！
“琉璃！烬！小九！你们挡住其他人！这道种和祭坛，交给我！”何不牧声音沉稳，不容置疑。
他必须亲自去取道种，弄清与师尊的关联，并设法稳定这崩灭的空间！
“我小心！那怨念集合体不好对付！”玉琉璃急声道。
“老何！我们顶得住！”石敢当咆哮，一斧劈飞一名试图靠近的麒麟族强者。
何不牧点头，不再犹豫。
他一步踏出，脚下虚空生莲，竟是纯粹的造化之力凝聚而成的道纹！
他直接无视了混乱的战局和崩碎的空间，如同行走在另一重维度，朝着祭坛中心走去。
“吼！”
那万龙怨念集合体发出震天咆哮，无数龙首虚影张开巨口，喷吐出足以湮灭神魂的怨念洪流，席卷向何不牧！
“散。”
何不牧口中轻吐一字，左手抬起，对着那恐怖的怨念洪流轻轻一按。
嗡！
蕴含点化真意的造化之力涌出，那狂暴的怨念洪流，在靠近他身体三丈之外，竟如同遇到了克星，纷纷瓦解、消散。
最终，还原为最本源的灵魂粒子，反而被何不牧周身穴窍悄然吸收，补充自身消耗！
言出法随，万法不侵！
何不牧速度不减，继续前行。
怨念集合体暴怒，庞大的身躯直接碾压过来，利爪撕天，龙尾碎空！
何不牧眼神一冷，不再留手。
“冥顽不灵！那就彻底净化！”
他右拳紧握，依旧是简简单单的一拳轰出！
但这一拳，与之前截然不同！
拳锋之上，不再是混沌星衍之力，而是凝聚了造化初窥境对能量、物质、乃至法则的绝对掌控与点化之能！
拳出，仿佛有一个微型的造化世界在拳锋诞生、演化、寂灭！
蕴含了生灭轮回的无上真意！
“造化轮回拳！”
拳锋与怨念利爪碰撞！
没有巨响，只有一种奇异的、仿佛万物归墟的湮灭声！
那凝聚了万龙怨念的恐怖利爪，在与何不牧拳头接触的瞬间，如同阳光下的冰雪，从碰撞点开始，无声无息地消散、净化、化为虚无！
并且这种净化，如同瘟疫般沿着怨念集合体的手臂急速蔓延！
“嗷——！”
怨念集合体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嚎，它那由无尽怨念组成的躯体，正在被一种更高层次的力量从本质上“抹除”！
何不牧拳势不停，一步踏出，直接穿透了怨念集合体的庞大身躯！
所过之处，怨念尽消，仿佛被橡皮擦从画布上擦去！
当他从怨念集合体另一侧走出时，那尊恐怖的存在，已彻底消散。
只留下一片纯净的灵魂能量，被何不牧袖袍一卷，收入体内小世界滋养星域之种。
轻松写意，碾压净化！
看到这一幕，正在激战的金乌、饕餮等强者，心胆俱寒！
这何不牧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那让他们都感到棘手的万龙怨念，竟被他一拳净化？！
何不牧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已站在了古老祭坛之上，目光灼灼地看向那近在咫尺的龙源道种。
越是靠近，越是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浩瀚与深邃，以及那丝熟悉的沐红尘气息。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向那道种探去。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道种的刹那——
异变再生！
那道种周围的混沌气流猛然剧烈旋转，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漩涡中心，传出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并非针对肉身，而是直接作用何不牧的神魂与道基！
同时，一个宏大、古老、充满了无上威严，却又带着一丝疲惫与沧桑的意念，直接响彻在何不牧的识海深处：
“混沌的眷顾者，源初的同行者，终于，等到你了……”
“继承吾之道统，化解万龙之怨，守护此界源星……，”
“但欲得道种，需承其重，通过最后的试炼……”
嗡！
何不牧只觉神魂剧震，眼前一花，整个意识已被强行拉入了一个无法形容的奇异时空！
“老何！”
“老大！”
外界，玉琉璃、烬等人只看到何不牧的手触碰到道种混沌气流的瞬间，整个人就如同石化般僵立在祭坛上，双目失去神采，气息变得飘渺不定，仿佛神魂离体！
“不好！老大中了陷阱！”小九大惊。
“不是陷阱！”玉琉璃感应敏锐，急声道，“是传承试炼！那道种在对他进行最后的考验！我们必须守住祭坛，为他护法！”
话音刚落，咔嚓一声巨响！
龙陨之地的天空，如同镜子般彻底破碎！
无数道散发着冰冷秩序之光的晶裔族战舰，如同蝗虫般从空间裂缝中涌入！
为首的一艘巨型母舰上，站立着数道气息远超晶将的恐怖身影！
其中一道，赫然是之前逃走的彩晶使，他正恭敬地站在一名通体晶莹如琉璃、双眸如同宇宙星璇的晶裔族强者身后。
“这是晶裔族晶将之上，寂灭使徒之下的晶王级！”玉琉璃的琉璃宝鉴镜灵净无光，这时跳出来，凝重地提醒道。
“哈哈哈！龙源道种！果然在此！天佑我圣族！”那琉璃晶王发出冰冷的笑声。
其目光穿透虚空，直接锁定了祭坛上僵立的何不牧，以及他面前的龙源道种！
“阻止他们！夺取道种！格杀勿论！”
晶裔族大军，如同冰冷的金属潮水，向着崩灭的龙首骨渊发起了总攻！
而金乌太子、饕餮少主等妖族，在短暂的惊骇后，也露出了更加疯狂的神色！
晶裔族的介入，让局面更加混乱，但也可能是火中取栗的机会！
“保护老何！”
“挡住他们！”
玉琉璃、烬、小九、慕容雪、石敢当，以及所有焚天军团的成员，眼中都露出了决死的光芒！
他们毫不犹豫地集结在祭坛周围，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晶裔族大军和心怀鬼胎的各方妖族，组成了最后的防线！
何不牧意识离体，接受最终试炼。
外界，伙伴们面临晶裔族主力与各方妖族的围攻，背水一战！
龙陨之地的终极决战，瞬间爆发！
意识被抽离的眩晕感只持续了一瞬。
何不牧发现自已置身于一片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奇异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只有无数流动的、闪烁着星火的记忆碎片和磅礴的意念洪流，如同浩瀚的星云般旋转、生灭。
在他面前，那团龙源道种所化的混沌气流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庞大到无法形容、由无尽星光与龙影交织而成的模糊虚影。
这虚影散发着创世与终焉并存的无上威严，正是刚才那宏大意念的来源——一缕混沌祖龙残留的传承烙印！
“眷顾者，”祖龙烙印的意念再次响起，带着万古的沧桑，“你能至此，身负混沌与源初之缘，更兼征伐破灭之志，已得入门之钥。”
无数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何不牧的意识：
他看到了宇宙初开，混沌祖龙于虚无中诞生，执掌造化，衍化万龙，订立星辰秩序；
他看到了辉煌鼎盛的龙族文明，征伐诸天，万界来朝；
他也看到了突如其来的、席卷一切的“大寂灭风暴”，那是连光线和法则都能湮灭的终极灾厄；
他看到了无数龙族强者在风暴中悲壮陨落，看到了祖龙燃烧本源，以身化界，护住最后一方净土；
最终力竭消散，只留下这缕烙印与一枚道种，等待有缘人……
他还看到了，在更久远的未来碎片中，一抹熟悉的源初晨露之光身影，也就是他的师尊沐红尘，曾偶然掠过此地，似在寻找什么，与道种产生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共鸣，
“然，道种乃吾族最后希望所系，非大毅力、大智慧、大担当者不可承。”祖龙烙印的意念变得肃穆，“试炼有三。”
“一为承怨！承受万龙陨落之不甘、之愤怒、之绝望！若心志不坚，则永堕怨海，神魂俱灭！”
轰！
何不牧眼前景象骤变！
他仿佛瞬间被抛入了那场末日般的“大寂灭风暴”中心！
无数龙魂在耳边哀嚎、咆哮，恐怖的毁灭能量撕碎一切。
亲朋好友在眼前化为飞灰，那种无能为力、那种刻骨铭心的绝望与怨恨，如同亿万根毒刺，疯狂扎向他的神魂！
“呃啊——！”即便是以何不牧如今造化境的心志，也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
这不仅仅是精神冲击，更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本源的拷问！
但他没有退缩！
混沌星衍道基疯狂运转，造化之力护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那历经无数生死磨砺出的、如同恒星内核般坚韧不拔的意志熊熊燃烧！
“龙族先辈的怨恨，我感受到了！但这，打不垮我！”他咆哮着，主动引导那股怨念洪流冲刷己身。
以自身“征伐”、“破灭”的道心去理解、去包容、去，征服！
怨念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何不牧的神魂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摇曳欲碎，却始终不曾倾覆！
他的眼神，在极致的痛苦中，反而愈发锐利、坚定！
不知过了多久，那恐怖的怨念潮汐终于缓缓退去。
何不牧的神魂虽然黯淡了许多，却仿佛被千锤百炼的神铁，更加凝实、纯粹！
“善！意志如铁，可承其重！”祖龙烙印传来一丝赞许的波动。
“二为悟道！于吾之龙源道韵中，寻你自身之路！若道心不明，则迷失道海，化为道奴！”
场景再变！
何不牧仿佛置身于龙族法则的本源海洋！
无数关于力量、时空、生命、毁灭的至高奥义，如同璀璨的星辰，环绕着他，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若沉迷于任何一道，都可能瞬间被同化，失去自我。
何不牧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自身的混沌星衍界。
他看到了界内日月交替，星辰运转，生命萌芽，寂灭轮回。
他的道，从来不是模仿他人，而是开辟自身宇宙，衍化独属于他的混沌星衍寂灭之道！
“万法皆为我用，而非我之所求！我的道，是混沌，是星衍，是寂灭，更是，我何不牧的征伐之路！”他道心澄澈，如明镜高悬，映照万法，却不染一尘。
那浩瀚的龙源道韵，被他汲取、解析，融入自身的道基，成为养分，而非主宰！
混沌星衍界在他识海中微微扩张，日月星辰更加明亮，法则结构愈发完善！
“妙！道心通明，不滞于物！可传其法！”祖龙烙印的赞许更浓。
“三为担当！接下守护此界源星、化解万龙因果之使命！若心无苍生，纵得道种，亦是无根之木，终将枯竭！”
这一次，没有幻象。
一股沉重无比、仿佛承载了万界兴衰、亿兆生灵命运的因果之力，如同无形的枷锁，缓缓套向何不牧的道基与神魂！
接下，便是责任，是枷锁，亦是机缘！
拒绝，则前功尽弃！
何不牧沉默了刹那。
他想到了焚天军团的伙伴，想到了师尊沐红尘，想到了混沌星衍界内那些懵懂的生灵，想到了这方宇宙的无数故事。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是一种带着桀骜与坚定的笑容。
“我何不牧，修行至今，不求永生，但求问心无愧，但护我在乎之人！这担子，听着就够劲！我接了！”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平淡却重若星河的承诺。
嗡！
因果枷锁落下，与他的道基融为一体！
刹那间，他仿佛看到了无尽遥远的未来，看到了波澜壮阔的使命，也感受到了一缕与这方宇宙本源更深层次的联系！
“好！好！好！”祖龙烙印连续传来三道充满欣慰的波动，“眷顾者，你已通过试炼！
得授龙源道种，望你善用之，莫负吾族最后的希望，也莫负，那位源初的期待……”
最后的话语，带着一丝深意，指向了沐红尘。
下一刻，祖龙烙印虚影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何不牧眉心。
那团混沌气流般的龙源道种，不再排斥，而是温顺地飞来，如同归巢的雏鸟，缓缓融入何不牧的混沌星衍道基最核心处！
轰！
何不牧浑身剧震！
磅礴浩瀚的龙族本源奥秘、无数法则感悟，如同开闸的洪水，涌入他的识海！
他的造化境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固、提升，对混沌、星辰、寂灭等法则的领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自已与这方天地的联系更加紧密，甚至能模糊感应到祖龙提及的“源星”方位！
传承，完成！
外界，龙首骨渊，祭坛之上。
就在何不牧意识回归、接受完传承的瞬间——
他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
左眼混沌生灭，演化星河！
右眼寂灭轮回，执掌造化！
更有一丝源自混沌祖龙的无上威严，自然流露！
周身气息，如同沉寂万古的火山，轰然爆发！
不再是简单的能量膨胀，而是一种生命层次、道境层面的彻底升华！
磅礴的造化之气混合着祖龙道韵，形成实质化的光晕，将他笼罩！
“老何！”
一直死死守护在祭坛周围，已是伤痕累累、摇摇欲坠的玉琉璃、烬、小九、慕容雪、石敢当等人，感受到这股熟悉又更加强大浩瀚的气息，瞬间狂喜！
此时的战场，惨烈到了极致！
玉琉璃圣光黯淡，嘴角溢血，白色战裙多处破损。
烬的机械龙甲碎裂小半，露出内部闪烁不定的能量线路。
小九龙翼折断一只，浑身是血，却仍龇牙咧嘴地咆哮。
慕容雪脸色苍白如纸，冰莲领域缩小到仅能护住周身。
石敢当更是成了一个血人，巨斧崩了口，半跪在地，靠一股悍勇之气支撑。
他们脚下，堆积着大量晶裔族晶卫和妖族的尸体，但敌人依旧如同潮水般涌来！
晶王级强者在远处冷漠指挥，金乌、饕餮等妖族强者在侧面虎视眈眈，伺机而动！
“他醒了！快！杀了他！夺取道种！”琉璃晶王冰冷下令。
“道种是我的！”饕餮少主趁机摆脱小九，巨口噬向祭坛！
“滚开！”
一声平静却蕴含无上威严的冷喝，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每个围攻者的灵魂深处！
何不牧动了！
他没有看那些扑来的敌人，只是简单地向左迈出一步。
这一步，仿佛踏在了时空的节点上！
他的身影瞬间模糊，下一刻，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饕餮少主的巨口之前！
速度快到超越了思维！
然后，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没有光华，没有异象，只有最纯粹、最霸道的力量，凝聚于拳锋！
拳锋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无声无息地湮灭出一条漆黑的真空通道！
“造化——归墟！”
噗嗤！
饕餮少主那足以吞噬星辰的巨口，连同小半个脑袋，在这一拳下，如同被投入归墟的泥沙，瞬间分解、湮灭、化为最基本的粒子，消散于无形！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秒杀！
真正的秒杀！一拳之下，顶尖先天妖族少主，形神俱灭！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绝伦的一拳惊呆了！
金乌太子瞳孔骤缩，太阳真火失控摇曳。
帝江天女身形暴退，空间波纹紊乱。
就连远处冷漠的琉璃晶王，晶甲下的光芒也剧烈闪烁了一下！
“下一个。”
何不牧淡漠的声音响起，目光转向了距离最近的金乌太子。
金乌太子浑身羽毛倒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
他尖叫一声，化身金乌本体，太阳真火全面爆发，如同恒星爆炸，试图逼退何不牧！
“聒噪。”
何不牧右手抬起，对着那团毁灭性的太阳真火，虚空一握。
“灭。”
言出法随！
那足以焚山煮海的太阳真火，竟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掐住了源头，瞬间熄灭！
金乌太子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僵在半空，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何不牧并指如剑，指尖一缕混沌剑气吞吐，点向金乌太子眉心。
“住手！”帝江天女尖叫，空间利刃切割而来，试图救援。
何不牧看都没看，左袖随意一拂。
“定。”
帝江天女周身的空间瞬间凝固，她整个人如同被冰封在琥珀中，动弹不得，眼中满是骇然！
指尖落下。
金乌太子，陨落！
何不牧目光扫向被定住的帝江天女，眼神淡漠，没有言语，只是抬起了手。
帝江天女绝望地闭上了眼。
然而，预想中的死亡并未降临。
何不牧的手只是凌空一抓，一枚蕴含着空间本源之力的帝江翎羽从她身上飞出，落入手中。
随即，他袖袍再拂，帝江天女如同被无形巨力拍中，吐血倒飞出去，撞碎无数龙骨，气息萎靡，却侥幸未死。
“滚。再敢觊觎，杀无赦。”
冰冷的声音如同法则，烙印在所有幸存妖族的心头。
那些妖族天骄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什么道种，狼狈不堪地四散逃窜，瞬间作鸟兽散。
顷刻之间，妖族威胁，土崩瓦解！
何不牧这才缓缓转身，目光如同两柄无形的天刀，落在了远处脸色难看到极点的琉璃晶王及其麾下晶裔族大军身上。
“现在，该清算我们的账了。”
他一步踏出，脚下虚空生莲，步步逼近。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整个崩灭中的龙陨之地，都随着他的脚步而颤抖！
“结万晶归流大阵！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琉璃晶王厉声嘶吼，他终于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无数晶卫瞬间移动，能量联结，形成一个巨大的、覆盖苍穹的冰冷晶格矩阵，矩阵中心，毁灭性的能量正在疯狂凝聚！
何不牧看着那足以湮灭星辰的恐怖大阵，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缓缓抬起了双手，左掌混沌气流缭绕，右掌寂灭星璇旋转。
“比人多？比阵法？”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造化！”
“混沌星衍——万界龙巢！开！”
轰隆隆隆！
以他为中心，整个混沌星衍界的虚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如此磅礴地，降临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