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破而后立造化生 星衍龙魂战苍穹（1/2）
化龙池内，天翻地覆！
何不牧处于风暴的最中心。
上古龙魂怨念的恐怖冲击，如同亿万根淬毒的冰锥，疯狂扎刺着他的识海，要将他的意志彻底撕碎、同化。
外部，晶裔族三大晶将的致命攻击，更是如同悬顶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内忧外患，绝境死地！
但何不牧的眼中，没有绝望，只有被逼到极致后燃起的、冰冷如星火的疯狂战意！
“想吞了我？那就看看，谁的牙口更硬！”
他心中发狠，竟不再全力固守识海，反而将心神彻底沉入那濒临圆满、却布满细微裂痕的混沌星衍道基之中！
“混沌星衍，纳万法而归一！寂灭征伐，破万界而独尊！”
“给我融！”
他疯狂运转功法，不再仅仅是被动承受龙魂怨念的冲击，而是主动引导这股充满毁灭与不甘的磅礴魂力。
如同引导一条暴虐的星河，狠狠撞向自己的道基！
这不是修炼，这是赌博！是自毁！是真正的向死而生！
要么，道基被这外来的恐怖力量彻底冲垮，魂飞魄散！
要么，破而后立，以这龙魂怨念为磨刀石，以这化龙池本源为薪柴，强行踏出那最后一步！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声音在何不牧体内响起。
那是道基不堪重负，裂痕扩大的声音！
他的七窍中，淡金色的血液流淌得更多，周身混沌星辉剧烈闪烁，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
剧痛！难以形容的剧痛，从灵魂最深处传来，几乎要让他意识崩散。
但就在这极限的痛楚中，一种奇异的感觉诞生了。
那原本狂暴肆虐、充满怨毒的龙魂之力，在与他自身混沌星衍之力的极致冲突、湮灭中，出现了一种变化！
仿佛被那“征伐”、“破灭”的真意硬生生磨掉了一丝戾气，剥离出了一缕最精纯、最本源的龙族意志碎片！
这碎片，不再是不甘的怨念，而是上古龙族征战星海、傲视苍穹的战魂烙印！
“就是现在！”
何不牧福至心灵，抓住这稍纵即逝的契机，以自身意志为引，将这道战魂烙印，强行打入道基最核心的那枚代表“主宰”的本源印记之中！
嗡——！
仿佛宇宙初开的第一声嗡鸣！
何不牧整个身体，乃至整个识海，都剧烈一震！
那布满裂痕、即将崩溃的混沌星衍道基，非但没有碎裂，反而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所有的裂痕，在这光芒中瞬间弥合！
不，是消失！
道基变得混元如一，圆满无暇，如同经历了天地重铸！
道基的形状也开始发生玄妙的变化，不再是简单的漩涡或星云，而是向内坍缩，化作一个极致的点，一个蕴含了无穷可能与造化的奇点！
下一刻，这个奇点轰然爆发！
不是能量的爆炸，而是道的升华！是规则的诞生！
一股全新的、凌驾于星衍之上的意境，如同水银泻地，瞬间充斥何不牧的全身，弥漫到化龙池的每一个角落！
造化境——初窥！
成了！
在这一刻，何不牧正式踏入了全新的境界——造化境！
而且他感知到，造化境和他之前的星衍境一样分为三个阶段，目前他突破到了造化境的第一阶段——造化初窥境！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涌上心头。
他心念微动，周围那原本狂暴冲击他的龙魂怨念，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变得迟滞、畏惧！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这些怨念中蕴含的法则丝线！
而化龙池中磅礴的龙魂本源，不再是需要费力炼化的能量，更像是温顺的臣民，等待着他这位主宰的点化与驾驭！
“点化真意，执掌源根，原来如此！”
何不牧福至心灵，左手随意地朝着前方那尊庞大的上古龙魂虚影，轻轻一点。
没有光华，没有声势。
但就在他指尖点出的刹那，那龙魂虚影周围，原本混乱狂暴的怨念之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梳理、凝聚、压缩。
最终，竟化作了一条活灵活现、缩小了无数倍、眼神却依旧凶戾的暗金色小龙！
这不是创造，这是点化！
是将无序的怨念，点化成了有形的龙怨之灵！
虽然这小龙依旧充满敌意，但其力量已被高度凝聚，威胁性大减。
更关键的是，他似乎与何不牧产生了一丝微妙的联系，仿佛成了他随手炼制的一件，一次性法宝？
“吼！”
暗金小龙发出尖锐的嘶吼，本能地扑向何不牧，却被何不牧周身自然流转的造化之力阻隔，徒劳地撞击着。
“有趣。”
何不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如海、圆融如意的全新力量，那是比星衍之力更加本质、更贴近规则本源的力量——造化之力！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沸腾的池水，仿佛看到了池外正在发生的激战，看到了那三道正试图冲破伙伴防线、袭杀自己的冰冷身影。
“晶裔族，刚才打得很爽是吧？”
“现在，该我了！”
他右脚在池底轻轻一踏。
没有巨响，但整个化龙池，仿佛都随着他这一踏，微微震颤了一下！
池外，龙首骨渊。
战斗已进入白热化，惨烈无比！
玉琉璃圣光普照，但嘴角已溢出一缕鲜血，她独自拦下了最强的破序晶将，圣光壁垒不断被暗金晶枪撕裂，又不断重生，显然消耗巨大。
小九和烬联手对抗幻光晶将，局面被动。
小九的噬星归源，虽能吞噬力量，但幻光晶将身形如镜花水月，真身难寻，吞噬效果大打折扣。
烬的混沌铸序，需要稳定能量来源，此刻也难以发挥。
两人身上都已添了伤痕，被神出鬼没的空间利刃所伤。
最危险的是慕容雪和石敢当这边！
他们率领部分，由小九从混沌星衍界接引的焚天军团精锐，包括龙族战士、树精治疗师等，拼死阻挡数十名晶卫的战阵冲击，以及狙星晶将那防不胜防的冷箭！
慕容雪冰发飞舞，极致冰封将大片晶卫冻成冰雕，但晶卫数量太多，战阵能量联结，破冰极快。
她肩头被一道晶能箭矢擦过，冰甲碎裂，鲜血刚渗出就被冻住。
石敢当更是成了一个血人！
他如同磐石般顶在最前面，撼星碎域斧舞得密不透风，不知劈碎了多少晶卫。
但他自身也被无数能量光束击中，青铜般的肌肤上满是焦痕和裂口，却兀自死战不退，咆哮连连！
“挡住！给老何争取时间！”石敢当嘶吼，一斧劈飞一名晶卫，却被另一道能量光束轰在胸口，踉跄后退，又被慕容雪一道冰墙护住。
“这样下去不行！”玉琉璃心中焦急，她能感觉到池内何不牧的气息之前极度不稳定，此刻似乎平静了下来，但不知吉凶。
“必须为我再争取时间！”她美眸中闪过决绝，就要不惜代价燃烧圣灵本源，施展禁术。
就在这时——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气息，如同沉睡了万古的洪荒巨兽苏醒，自化龙池深处，轰然爆发！
这气息，并非单纯的强大，更带着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执掌造化、点化规则的无上威严！
整个化龙池的池水，瞬间停止了沸腾！
所有的霞光、龙影，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如同朝拜君王般，向着池心漩涡的方向微微弯曲！
正在激战的所有人，动作都不由自主地一滞！
玉琉璃、小九、烬、慕容雪、石敢当等人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是我！”
“老何成功了！”
“这气息，好可怕！但又好亲切！”
而晶裔族那边，破序、幻光、狙星三位晶将，晶甲下的面容首次剧变！
“能量等级飙升！法则波动异常！目标生命形态发生跃迁！”破序晶将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可能！在龙魂怨念冲击下，他怎么可能突破？！”幻光晶将难以置信。
狙星晶将更是瞬间将晶能弓矢对准池心，厉声道：“优先击杀目标！不能让他稳固境界！”
然而，已经晚了！
“扰我清修，伤我伙伴，你们，都给本座留下吧！”
一个平静，却蕴含着无尽威严与杀意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生灵的耳中，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化龙池上空。
正是何不牧！
他依旧是那身破损的客卿袍服，但周身缭绕的不再是混沌星辉，而是一种朦胧的、仿佛蕴含了天地初开、万物生灭意境的造化之气。
他左眼混沌生灭，右眼寂灭轮回。
但此刻，那双眸子深处，更多了一种俯瞰众生、执掌规则的淡漠。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受伤的伙伴身上。
看到玉琉璃嘴角的血迹，小九和烬身上的伤痕，慕容雪肩头的箭伤，尤其是几乎成了血人的石敢当……
何不牧的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致，如同万古寒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对着伙伴们的方向，轻轻一拂。
如同春风拂过大地。
一股蕴含着无尽生机与造化玄妙的温暖气流，瞬间将玉琉璃等人笼罩。
玉琉璃消耗的圣光瞬间补满，伤势痊愈；
小九和烬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疤痕都未留下；
慕容雪肩头的箭伤瞬间复原；
石敢当身上那恐怖的伤口更是飞速蠕动、愈合，连损耗的元气都瞬间充盈！
“一念生机，点化痊愈？！”玉琉璃美眸圆睁，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生机和更加精纯的力量，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这是什么境界？!
“哈哈！老大！你太牛了！”小九感受到体内充盈的力量，兴奋地龙尾乱摆。
烬的机械复眼数据流疯狂闪烁，分析着这股力量的本质，最终只得出一个结论：无法理解，超越认知！
石敢当摸了摸完好如初的胸膛，咧嘴大笑：“老何！我老石又能打十个！”
何不牧对伙伴们微微颔首，随即，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柄无形的天刀，瞬间锁定了三名晶将！
“刚才，谁动的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破序晶将晶甲下的光芒剧烈闪烁，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但晶裔族的骄傲让他不会退缩。
“装神弄鬼！一起上，杀了他！”
他怒吼一声，手中晶能长枪爆发出刺目光芒，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暗金流光，直刺何不牧！
正是他的杀招——破序之枪！
幻光晶将身形瞬间化作万千镜影，从四面八方射出道道扭曲光线，切割虚空！
狙星晶将更是冷静，瞬间拉满弓弦，三支幽蓝箭矢成品字形，无视距离，直取何不牧眉心、咽喉、心口三大要害！
箭矢出手的瞬间，他甚至再次拉弓，又是三箭连珠，封死了何不牧所有闪避路线！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绝杀攻势，何不牧却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雕虫小技。”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闪避的动作，只是再次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前方，轻轻一握！
“定。”
言出法随！
嗡！
以他为中心，方圆千丈的空间，仿佛被投入了无形琥珀中的昆虫，瞬间凝固！
破序晶将那撕裂空间的一枪，凝固在半空，距离何不牧不到三尺，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幻光晶将射出的万千扭曲光线，如同被冻结的彩色丝带，僵直在空中！
狙星晶将那六支足以贯穿星辰的夺命箭矢，更是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沼，速度骤减。
最终，在何不牧身前一丈处，彻底停滞，箭尖颤抖，却无法再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轻描淡写，一言定乾坤！
这是什么神通？！
三名晶将眼中首次露出了骇然与恐惧！
这是对规则的绝对掌控！
已经超出了他们理解的范畴！
“空间禁锢？不对！是更深层的，法则支配！”破序晶将嘶声吼道，拼命催动力量，却感觉周身法则如同铁板，难以撼动！
“不可能！以他的修为，不可能如此轻易定住我们三人联手！”幻光晶将尖叫，试图融入空间，却发现连空间本身都被“定”住了！
何不牧看着眼前被定格的攻击，眼神淡漠。
他缓缓抬起左手，伸出食指，对着最近的那支幽蓝箭矢，轻轻一弹。
“还给你。”
叮！
一声轻响，如同玉磬轻鸣。
那支蕴含着恐怖穿透力的箭矢，竟以比来时快上十倍的速度，沿着原路倒射而回！
速度之快，超越了思维！
噗嗤！
狙星晶将甚至没来得及反应，那支箭矢就已经贯穿了他自己的晶能弓矢，然后余势不衰，直接射穿了他的胸口晶甲！
“呃！”狙星晶将闷哼一声，晶甲碎裂，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大半！
何不牧如法炮制，手指连弹。
叮！叮！叮！
另外五支箭矢，以及幻光晶将射出的那些扭曲光线，全都以更狂暴的速度倒卷而回，射向它们的主人！
幻光晶将尖叫着，万千镜影破碎，真身被数道扭曲光线击中，晶甲上出现道道裂痕，气息紊乱。
破序晶将怒吼，挥枪格挡倒射而回的枪芒，却被震得连连后退，晶枪哀鸣！
“造化点化，逆转因果？！”玉琉璃看得心神摇曳，她隐约触摸到了一丝这神通的恐怖本质！这已近乎言出法随的无上境界！
“老大威武！”小九兴奋地大喊。
“这，到底是什么境界？”烬的机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波动。
何不牧没有停手。
他一步踏出，便如同缩地成寸，直接出现在了破序晶将面前。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朝着破序晶将的胸口轰去！
拳速看似不快，却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封锁了破序晶将所有闪避的可能！
破序晶将又惊又怒，咆哮一声，将晶能长枪横在胸前，暗金晶甲光芒大放，将防御提升到极致！
“晶壁障！”
咚！！！
拳枪相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仿佛一颗星辰撞击在了不朽神金之上！
下一刻，令所有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那柄坚硬无比、足以撕裂空间的晶能长枪，在与何不牧拳头接触的瞬间，好似变成了脆弱的玻璃。
从枪尖开始，寸寸碎裂！
蔓延至枪身，再到枪尾！
紧接着，是何不牧的拳头，印在了破序晶将的胸口晶甲上！
咔嚓嚓——！
厚实的晶甲，如同被巨锤砸中的冰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然后，轰然爆碎！
破序晶将如同被一颗飞驰的星辰正面撞中，庞大的身躯弓起，口中喷出蓝色的能量血液，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然后，狠狠砸进远处的龙骨山壁之中，嵌入深处，不知死活！
一拳！碎神兵！破晶甲！败强敌！
何不牧看都没看飞出去的破序晶将，身形再闪，已到了幻光晶将面前。
幻光晶将吓得魂飞魄散，身形疯狂闪烁，化作无数镜影，试图迷惑。
何不牧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左眼混沌生灭之光微微一闪。
“破妄。”
啵！啵！啵！
万千镜影如同泡沫般幻灭，露出了幻光晶将惊恐万分的真身。
何不牧并指如剑，指尖缭绕着一点混沌归墟之意，点向幻光晶将的眉心。
“灭。”
指尖未至，那归墟之意已降临。
幻光晶将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如同被投入烈日的冰雪，从眉心开始，迅速湮灭、消散，最终化为最基础的粒子，消散在天地间。
形神俱灭！
最后，何不牧的目光，落在了重伤的狙星晶将身上。
狙星晶将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想要逃，却发现周围的空间依旧坚固如神铁。
何不牧没有杀他，只是隔空一抓。
“搜魂。”
一股无形的造化之力，强行侵入了狙星晶将的神魂核心，粗暴地掠夺着他的记忆。
片刻后，何不牧眉头微皱，似乎得到了些信息，但不够完整。
他随手一挥，如同拂去尘埃。
狙星晶将的身体瞬间僵硬，然后如同破碎的瓷器般，寸寸碎裂，化为齑粉。
短短数息之间，三名强大的晶将，两死一重伤！
晶卫战阵更是早已在之前的战斗和余波中损失惨重，剩余的被焚天军团众人轻松剿灭。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龙首骨渊，无论是金乌太子、帝江天女、饕餮少主，还是其他所有观战的妖族，全都鸦雀无声。
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那个悬浮在半空、衣袍猎猎的身影。
这是什么实力？！
碾压！
绝对的碾压！
傲寒与之相比，简直如同孩童般可笑！
“怪，怪物……”饕餮少主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巨目中充满了惊惧。
金乌太子周身太阳真火都收敛了几分，眼神无比凝重。
帝江天女周身空间涟漪荡漾，似乎随时准备遁走。
何不牧没有理会他们，他缓缓降落在化龙池边，看向玉琉璃等人。
“没事吧？”
“没事！”众人异口同声，看着何不牧，眼中充满了激动和敬畏。
“我，你这啥境界？”玉琉璃忍不住问道。
何不牧点了点头，感受着体内全新的力量，目光却投向了化龙池深处。
“我打破了星衍境的桎梏，突破到了造化境的第一阶段，我称之为造化初窥境。
不过，这池子的秘密，还有那上古龙魂的源头，我还没完全弄清楚。”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而且，晶裔族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杀我那么简单。从那个狙星晶将的记忆碎片看，他们似乎在找一样东西，一样藏在化龙池底的东西。”
他看向伙伴们，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一丝狂气的笑容。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把这龙陨之地，还有晶裔族的老底，一起掀个底朝天？”
小九第一个跳起来：“必须的！老大！跟着你干票大的！”
烬的机械眼闪烁着好战的光芒：“正合我意。”
玉琉璃嫣然一笑，圣光流转：“看来，这万龙朝圣大典，要因为我们的老何，彻底载入史册了。”
慕容雪指尖寒气凝聚，清冷道：“有意思，愿随老大一战。”
石敢当扛起巨斧，声如洪钟：“老何指哪，我老石打哪！”
何不牧哈哈大笑，豪气干云。
“好！那我们就……”
他话未说完，整个龙首骨渊，突然再次剧烈震动起来！
这一次，并非战斗余波，而是源自化龙池的最深处！
一股比之前那上古龙魂怨念更加古老、更加苍茫、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恐怖龙威，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祖龙苏醒，缓缓弥漫开来！
池水疯狂倒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深处，隐约可见一座残破的、由不知名龙骨搭建的古老祭坛，正缓缓升起！
祭坛之上，似乎供奉着什么东西，散发着朦胧的光华。
何不牧瞳孔微缩，他从那祭坛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召唤，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沐红尘师尊的气息残留？
“那是……”玉琉璃也感应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整个龙陨之地，风云再起！
真正的秘密，似乎才刚刚揭开一角。
龙首骨渊，死寂无声。
所有目光，都死死盯住化龙池中心那突然出现的巨大漩涡，以及漩涡中缓缓升起的古老祭坛。
那祭坛通体由一种暗沉如星骸、布满了岁月刻痕的不知名龙骨搭建而成，形态古朴苍凉，散发着比龙陨之地本身更加悠远的气息。
祭坛四周，缠绕着实质化的龙形怨念，如同活物般蠕动、嘶吼。
坛顶之上，并非供奉着神器或珍宝，而是悬浮着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混沌气流！
这团气流，时而化作咆哮的龙首，时而坍缩为寂静的奇点，时而又爆发出开辟星河的微光。
它散发出的，并非纯粹的能量波动，而是一种，仿佛超越了能量与物质范畴的、直指大道本源的法则韵律！
更让人心悸的是，其中隐约流淌着一丝极其微弱、却至高无上的，混沌祖龙的气息！
“那是，龙源道种？！”见识最广博的玉琉璃，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失声惊呼道：
“传说中，唯有在宇宙初开、万龙诞生之初，由混沌祖龙的本源意志凝聚而成的道之种子！
蕴含龙族一切法则的起源奥秘！它，它竟然真的存在，而且藏在这化龙池底！”
金乌太子、帝江天女、饕餮少主等顶尖先天妖族的天骄，此刻也彻底变色，眼中爆发出无法掩饰的贪婪与震撼！
龙源道种，这对于任何妖族，尤其是顶级血脉的妖族而言，都是无法想象的至高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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