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林小凡的课题：混沌梗能量的稳定与深化（1/2）

“方舟”平台，青龙区，东方代表团驻地，代号“混沌实验室”的特殊隔离训练场。

这地方，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是一个被层层阵法与能量屏障包裹起来的、不断变幻形状与颜色的、仿佛随时会爆炸的巨型肥皂泡。它位于驻地最偏僻的角落，周围百米内空无一物，连地面都铺设着厚厚的、能吸收和分散能量的“混沌缓冲晶石”。实验室本身没有固定形态，外墙呈现出一种流动的、介于液态与气态之间的奇异质感，表面不断闪烁着七彩斑斓、毫无规律的光芒，时而膨胀，时而收缩，偶尔还会凸起几个不规则的鼓包，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响，仿佛里面关着一头不安分的、以混乱为食的怪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有点像烧焦的橡胶混合着过期糖果，又有点像雨后泥土的气息掺杂了电离臭氧，还隐约有股……沙雕网友聚会时特有的、混合了泡面、汗味和键盘敲击声的抽象气息。总之，非常“林小凡”。

这里，是龙组高层在听取了零的升级需求、并评估了林小凡那极不稳定的“梗能量”与“混沌规则碎片”结合体可能造成的危害后，特意为他开辟的“专属修炼场”。目的很简单：让这家伙可劲儿折腾，别把其他地方给拆了。

此刻，林小凡正盘腿坐在这个“大肥皂泡”的正中央。他换上了一身特制的、印满了各种网络流行语和表情包图案的宽松练功服（他自己要求的，美其名曰“增加梗能量亲和度”），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贴着几张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画着滑稽符咒的黄色纸条。仓鼠帝蹲在他头顶，两只小爪子抱着一颗比它脑袋还大的、散发着微光的“静心宁神丹”（龙组提供，以防林小凡修炼时走火入魔把自己变成搞笑视频），但看它那东张西望、随时准备开溜的样子，这丹药的效果显然很值得怀疑。

林小凡面前，悬浮着一团……难以描述的东西。

它大约拳头大小，外形不断变化，时而像一团扭曲的彩虹，时而又像不断翻滚的抽象派油画，偶尔还会变成某个经典表情包（比如“滑稽”或者“狗头”）的3d模型，但下一秒就崩解成一堆意义不明的几何图形。它没有固定的颜色，仿佛打翻了调色盘，所有颜色都在里面流动、混合、分离，却又诡异地和谐。它也没有固定的质感，看起来像是气体，摸上去（如果敢摸的话）可能像果冻，但又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和毛绒玩具的触感（错觉？）。更诡异的是，它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光线经过时会发生不规则的折射，偶尔还会发出“噗叽”、“哔啵”、“skr~”之类意义不明的轻微声响。

这，就是外神使者赠予的那枚“混沌规则碎片（微弱）”与林小凡自身“梗能量”初步结合后，形成的不稳定复合体。零将其暂时命名为“混沌·梗核心（未定型态）”。它既是林小凡力量的源泉，也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所以……我要怎么‘修炼’这玩意儿？”林小凡盯着眼前这团不断变形的“玩意儿”，嘴角抽搐，“跟它大眼瞪小眼？还是给它讲冷笑话？或者……跳个‘科目三’给它助助兴？”

【叮！宿主终于问出了一个有深度的问题！然而本系统数据库中没有关于‘如何修炼一团看起来像是有生命的三流特效’的记载。建议：1. 尝试与它进行友好交流（比如问它‘吃了吗？’）。2. 用爱感化它（播放《爱的供养》）。3. 暴力镇压（宿主可能会先被变成表情包）。请宿主谨慎选择！(⊙?⊙)】

系统的吐槽如期而至，带着熟悉的颜文字。

“交流你个头！”林小凡翻了个白眼，“这玩意儿有脑子吗？我怀疑它连脑子这个概念都没有！”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像以前调动梗能量那样，去“沟通”眼前这团混沌。心念一动，那团东西立刻有了反应——它猛地膨胀成一个大大的“？”，然后迅速坍缩成一个“！”，接着变成一串乱码，最后定格成一个不断闪烁的“?”（西班牙语中的倒问号）。

林小凡：“……它这是在嘲讽我吗？”

仓鼠帝：“吱？（大概是在说‘你猜？’）”

“猜你妹！”林小凡没好气地弹了仓鼠帝一个脑瓜崩（被灵活躲开），继续尝试。他回忆着之前几次“成功”调动这股力量的感觉——对抗初号机时，那种不讲道理的“信息污染”和“逻辑干扰”；以及在混沌回廊中，那种本能般的、混乱而有效的反击。

“是不是……得先‘疯’一点？”林小凡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玩意儿好像不喜欢按常理出牌。你越正经，它越不搭理你；你越胡来，它越来劲？”

他决定试试。深吸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在这地方吸气有没有用），然后，对着那团混沌，开始……胡说八道。

“咳！听好了啊！”林小凡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今天，我们来学习一下‘如何用梗能量稳定混沌规则’的第一课！首先，我们要明确一个中心思想：万物皆可梗，混沌也不例外！ 其次，要掌握两个基本点：第一，不要试图理解它；第二，要让它理解你（的沙雕）！ 最后，牢记三大原则：随缘、看脸、爱咋咋地！”

那团混沌似乎“听”得很认真，形状变成了一只竖起的大耳朵（如果那算是耳朵的话）。

林小凡越说越来劲，开始手舞足蹈：“那么，具体操作步骤是什么呢？第一步，放松心情，把自己想象成一条在知识的海洋里狗刨的咸鱼！第二步，放空大脑，让智慧的清流……啊不，是让沙雕的泥石流冲刷你的灵魂！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放弃思考，拥抱混沌！ 来，跟我念：阿巴阿巴阿巴……”

他一边念着意义不明的音节，一边尝试将一丝微弱的意念（或者说，一股强烈的“想要搞事”的冲动）注入那团混沌。

奇迹发生了（或者说，灾难开始了）。

那团混沌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奇怪的开关，猛地剧烈抖动起来，颜色疯狂闪烁，形状开始以每秒几十次的速度变幻！同时，实验室内的光线开始扭曲，墙壁上流动的色彩变成了快速闪过的、意义不明的弹幕和表情包！空气中响起了混杂着电子音、鬼畜bG、以及林小凡刚才那句“阿巴阿巴”循环播放的诡异声响！

【警告！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混沌能量异常活跃！空间稳定性下降15%！逻辑熵值急剧上升！建议宿主立刻停止这种智障行为并抱头蹲防！(╯°□°）╯︵ ┻━┻】

系统发出尖锐的警报。

但林小凡却感觉……有门！他感觉到自己与那团混沌之间，建立了一种极其微弱、极其不稳定、但确实存在的联系！他仿佛能“感觉”到那团混沌的“情绪”（如果那能叫情绪的话）——那是一种好奇、兴奋、以及想要把一切都变得乱七八糟的强烈冲动！

“有效！”林小凡眼睛一亮，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异变陡生！

那团混沌突然停止了疯狂变幻，猛地收缩，然后炸开！不是物理爆炸，而是信息爆炸！

无数杂乱无章的画面、声音、文字、符号、乃至概念碎片，如同洪水决堤般涌入林小凡的脑海！

他“看”到了一只戴着墨镜的香蕉在跳钢管舞；“听”到了“改革春风吹满地”和“鸡你太美”以二倍速混合播放；“闻”到了老坛酸菜牛肉面和鲱鱼罐头的混合气味；“感觉”到自己同时在被一万只猫舔脚底板和被一万只二哈拆家；脑子里不断闪现“哲学三问”、“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以及“为什么1+1=2？为什么不是=3？或者=香蕉？”之类的诡异念头……

“卧……槽……”林小凡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就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而且还是加了漂白剂和霓虹灯的那种！他眼前发黑，耳朵嗡鸣，鼻子发酸，浑身起鸡皮疙瘩，思维彻底乱成了一锅八宝粥。

仓鼠帝吓得“吱”一声尖叫，抱着静心宁神丹滚到了角落，瑟瑟发抖。

实验室的警报响得更厉害了，墙壁上的光芒乱闪，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就在林小凡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信息洪流冲成傻子，或者直接变成一段行走的鬼畜视频时，他意识深处，那点微弱的、属于他自身本源的“清醒”（或者说“沙雕之魂”）猛地挣扎了一下。

“停……停下！给我……正常点！”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脑海中咆哮，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强烈的意愿，一种对“有序”的渴望，哪怕只是最低限度的有序！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或者说“吐槽”），那狂暴的信息洪流突然一滞。涌入脑海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减速、褪色、变得模糊。那团炸开的混沌也重新开始凝聚，虽然依旧变幻不定，但那种要毁灭一切的疯狂势头减弱了。

林小凡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感觉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还是被人用拖鞋追着打的那种。他浑身冷汗，眼神发直，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妈呀……这哪是修炼……这是玩命啊……”他心有余悸地嘟囔着，看着眼前那团似乎“平静”了一些，但依旧在不停变形的混沌，心有余悸。

【叮！恭喜宿主在作死边缘试探并成功生还！获得成就：【混沌の初体验】！混沌梗能量契合度微幅提升（+0.%），智商暂时性下降（-5%，预计24小时后恢复）。总结：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建议宿主换个方式作死。(￣▽￣*)ゞ】

系统的总结一如既往地扎心。

“闭嘴！没看见我差点变成表情包永动机吗？”林小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挣扎着坐起来。他回味着刚才那恐怖又奇妙的经历，忽然抓住了一点灵感。

“这玩意儿……好像吃软不吃硬？你越是想控制它、理解它，它越叛逆；你越是跟着它胡闹，它反而会给你点反馈？但胡闹过头了，它又会失控……”林小凡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所以，关键不是‘控制’，而是……引导？或者说……跟它一起玩，但得定个规矩，不能玩脱了？”

这个想法很林小凡。他把修炼看成了一场大型、高风险、且规则不明的沙雕游戏。

他休息了一会儿，等头晕眼花的症状缓解了一些，再次尝试。这次，他不再试图“沟通”或“命令”，而是像逗弄一只性格古怪的宠物一样，尝试与那团混沌“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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