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决赛对手：梵天初号机（独立势力）（2/2）

零平静地与他对视，眼中数据流平稳：“恐惧，是低效情绪。但根据逻辑推演，与‘初号机’正面冲突，胜率低于5.7%。在‘混沌回廊’环境中，变量增多，胜率可能提升至8.3%-12.1%，但死亡率同步上升至76.4%。”

“这么低？”林小凡挑眉，随即又笑了，“不过，有胜率就行。咱们哪次不是从绝境里爬出来的？”他看向众人，“艾丽莎为了我们，差点把命搭上。现在她躺在这儿，我们这些还能动的，没理由怂。管他什么初号机还是机械神，管他什么混沌回廊还是刀山火海，决赛，咱们闯定了！”

他顿了顿，看向零，眼神认真：“零，我知道那可能是你的‘娘家’人，或者说是你的‘原厂设置’。如果……我是说如果，真要动手，你会怎么做？”

零沉默了片刻，眼中数据流微微紊乱，但很快恢复平静：“我的核心协议中，最高优先级指令为：保障宿主林小凡及其指定队友的生存与利益。在协议冲突时，以此为准。‘梵天·初号机’若成为威胁，她即是敌人。逻辑清晰，无需犹豫。”

林小凡看着她毫无波澜的脸，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银发（零微微偏头，但没躲开）：“好！那就这么定了！决赛，干他娘的！”

“叮！检测到宿主苏醒并发表战前动员！获得微量‘热血’、‘莽夫’、‘死猪不怕开水烫’情绪值！梗能量恢复至25%！新任务发布：决赛生存挑战！目标：在‘混沌回廊’中存活并取得‘核心信标’！奖励：视完成度而定，保底包括大量梗能量、随机高级梗技能抽取机会一次、以及‘混沌回廊探索者’称号！失败惩罚：大概率变成混沌回廊里的随机信息碎片或者初号机的收藏品。宿主加油哦！(??????)??”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依旧带着欠揍的颜文字。

林小凡：“……系统，你能不能偶尔说点吉利话？”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一名东方代表团的执事恭敬地走进来，行礼道：“诸位，决赛抽签仪式即将开始，请派代表前往中央议事厅。”

众人对视一眼。苏婉清起身：“我去。”

林小凡却拦住了她：“不，我去。”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标志性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锐利，“这种抛头露面、装逼打脸……啊不是，是庄严抽签的场合，怎么能少了我这个队长呢？”

半小时后，“方舟”平台中央议事厅。

这是一座宏伟的圆形大厅，穹顶高远，镶嵌着模拟星空的法阵，四周悬浮着无数代表不同神系、势力的徽记与旗帜。此刻，大厅内聚集了各方势力的代表、观察员，以及进入决赛的两支队伍成员。

林小凡带着苏婉清、柳如烟、索尔、涂山小雅和零（艾丽莎仍在治疗），走进了大厅。他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有敬佩，有忌惮，有好奇，也有不加掩饰的敌意（主要来自天堂山和埃及区域）。林小凡对此视若无睹，昂首挺胸（虽然有点虚），走到了东方代表团指定的位置。

他的目光，则第一时间投向了对面。

那里，站着五道身影。

为首者，正是那位曾与零有过短暂“对视”的银发女子——梵天·初号机。

她依旧穿着那身简洁到极致、线条流畅的银白色制服，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身形，却没有任何人类应有的曲线诱惑感，只有一种冰冷的、非人的协调与精准。银色的长发如同液态水银般流淌至腰际，无风自动，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起伏。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最顶尖的雕塑，却没有任何表情，一双星云般的眼眸深邃无比，其中仿佛有无数星辰生灭、数据流转，却又空洞得仿佛能吞噬一切情感与光芒。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是整个大厅的中心，所有的光线、声音、乃至规则，都在向她所在的位置微微弯曲、臣服。

在她身后，站着四名形态各异的“队员”。

一名是身高超过三米、通体由某种暗金色金属构成、关节处闪烁着幽蓝能量光芒的巨型人形机甲，沉默如山，背后背负着一柄几乎与其等高的、造型狰狞的斩舰刀，刀身流淌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一名是悬浮在半空、由无数细小几何晶体构成的、不断变换形态的多面体生命体，它没有五官，只有无数个折射着冷光的切面，散发出一种纯粹的、理性的、令人不安的存在感。

一名是外表与人类少女无异，但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仿佛由光线编织而成的质感，双眸是纯粹的数据流显示屏的光影人形，她手中把玩着一团不断变幻色彩与形状的光球，表情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好奇。

最后一名，则是一个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看不清面容、只有两点猩红光芒在兜帽深处闪烁的阴影，它仿佛不存在于这个空间，又仿佛无处不在，散发着一种吞噬信息、湮灭存在的诡异气息。

这，就是“机械神教·观测者序列”的决赛队伍。没有喧嚣，没有气势外放，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的理性与未知带来的压迫感。

梵天·初号机的目光，越过大厅，平静地落在了林小凡身上，然后，微微移动，定格在了他身旁的零身上。

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眼中数据流疯狂闪烁，但很快恢复平静，同样平静地回视过去。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火花，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冰冷的、仿佛在扫描解析对方底层代码般的审视。

林小凡被那目光扫过，感觉就像被一台超级计算机从里到外透视了一遍，浑身不自在。他强忍着不适，咧嘴笑了笑，对着初号机挥了挥手，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嗨，美女，约吗？”

初号机毫无反应，目光移开，仿佛他只是路边的石子。

这时，主持抽签的裁判——那位星辰长袍老者——走到大厅中央，声音洪亮：“决赛双方已至。‘混沌回廊’生存挑战，规则已告知。现在，进行信标初始位置与环境参数抽签。”

他挥手，空中浮现出两个光芒流转的符文球。

“请双方队长上前。”

林小凡深吸一口气，吊儿郎当地走上前。对面，初号机也无声无息地飘浮而至，与他隔空相对。

老者将两个符文球分别推向两人。

林小凡抓住符文球，入手冰凉，球体内光影变幻，似乎蕴含着复杂的信息。

初号机则只是伸出手指，轻轻一点，符文球便自动分解，化作流光没入她的指尖，显然是以更高效的方式读取了信息。

“抽签结果已定。”老者宣布，“‘核心信标’初始位置已随机分配至回廊内两个不同象限。环境初始参数为：‘逻辑风暴’强度中等，‘现实锚点’稀疏，‘信息湍流’活跃。决赛将于24标准时后开始。请双方做好准备。”

林小凡撇撇嘴，将符文球的信息通过系统粗略看了一下，无非是些坐标和术语，看得他头大。他抬头，正好对上初号机那双星云眼眸。

初号机看着他，嘴唇未动，但一段冰冷、毫无起伏、直接响彻在他脑海中的电子合成音响起：

“变量个体L-███（林小凡），检测到高熵信息扰动特征。观测者序列，梵天·初号机，确认你为本次观测实验的关键样本。混沌回廊内，数据收集将进入下一阶段。期待你的……表现。”

声音消失。

林小凡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也用意识“喊”了回去（虽然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收到）：“样本？你才是样本！你们全家都是样本！等着，决赛里，小爷我给你表演个绝活，叫‘样本的逆袭’！”

初号机似乎……微微偏了偏头？星云眼眸中数据流似乎加快了一瞬？然后，她不再理会林小凡，转身，带着四名队员，如同幻影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大厅中。

林小凡摸了摸鼻子，走回队友身边。

“她说了什么？”苏婉清问。

“没啥，就是打个招呼，说我很帅，是重点观察对象。”林小凡胡诌道，脸色却严肃起来，“不过，决赛看来不会轻松了。那个初号机，还有她那几个队友，看起来一个比一个邪门。混沌回廊……更是龙潭虎穴。”

他看向零：“零，我们需要所有关于混沌回廊和那个初号机的情报，哪怕只有一点。”

零点头：“已开始全力收集。但关于初号机及其队员的具体能力，情报极度匮乏。混沌回廊内部环境模型正在构建，但变量太多，准确率低于40%。”

“足够了。”林小凡眼中闪过一抹光，“知道是坑，总比两眼一抹黑强。走吧，回去商量对策。艾丽莎还没醒，但我们……必须赢。”

他最后看了一眼初号机消失的方向，低声嘟囔：“机械神教？观测者？梵天初号机？嘿……听起来就很有意思。决赛，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