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特护病房的特殊理疗与无证行医的后果(2/2)
一刻钟后。
陈狗剩从厕所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其实是在人家干净的窗帘上擦的)。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病历本”(之前抢来的某个账本)落在刚才那个病房了。
“这脑子,看来得吃点核桃补补。”
陈狗剩转身折返。
当他推开天字号雅间的门时,里面的场景让他愣了一下。
屋内一片狼藉。柳如烟浑身赤裸地躺在血泊中,身上布满了淤青和伤痕,一只手臂已经被斩断,扔在一旁。她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而那四个散修,正围在桌边,分赃着从柳如烟储物袋里倒出来的东西,另一边还在讨论着如何处理这具“肉身”。
“这娘们儿真不经玩,这就晕了。”
“这只手肉质不错,蕴含灵气,烤了吃大补。”
“剩下的别浪费,炼成尸油,可以做法器淬火。”
陈狗剩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在他的眼里,这画面自动过滤成了另一种景象:
四个穿着邋遢的一生,正围着那个刚才发病的护士。护士躺在手术台上(地上),手臂被“截肢”了。
“岂有此理!”陈狗剩怒喝一声,“无证行医!严重的医疗事故!谁让你们在大厅里随便给病人做截肢手术的?!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医德?!”
四个散修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是那个疯子回来了。
“妈的,这疯子怎么回来了?”刀疤脸啐了一口,“正好,刚才那是开胃菜,这个才是正餐!兄弟们,宰了他!”
“上!”
四人各自祭出法器。刀疤脸手持一把鬼头大刀,上面冤魂缭绕;独眼龙祭出一根毒刺;另外两人则是操控着几张爆裂符。
“杀!”
鬼头大刀带着腥风血雨劈向陈狗剩的头颅。
陈狗剩看着飞来的大刀,眉头紧锁:“手术刀都不消毒?这么大一把,你是想杀猪吗?太不专业了!”
他不闪不避,直接迎了上去。
“警告!检测到致命攻击。”
“系统判定:非法行医,危害公共安全。”
“启动最高级别防御:全域同化·精神风暴。”
“嗡——”
一股无形的波纹以陈狗剩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整个房间。
那把劈到陈狗剩脑门三寸处的鬼头大刀,硬生生地停住了。
刀疤脸的表情凝固了。紧接着,他的五官开始扭曲,眼中的杀气变成了极度的惊恐,随后又变成了极度的迷茫,最后定格为一种诡异的欢愉。
“我……我是蝴蝶……飞呀飞……”刀疤脸扔掉了大刀,张开双臂,在大厅里翩翩起舞,那满脸横肉配上这娇羞的动作,说不出的恶心。
独眼龙则是一头撞向墙壁:“门!这里有门!我要去二次元!不要拦我!”
“砰!砰!砰!”他一下接一下地撞着,头破血流也不停歇,仿佛墙壁后面真的有他的理想乡。
另外两个散修更惨,一个觉得自己是颗葱,正在把自己往土里埋(试图钻进地板缝里);另一个觉得自己是只鸡,正在对着地上的血迹疯狂啄食。
陈狗剩看着这群“疯医生”,摇了摇头:“这就是医术不精走火入魔的下场。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做手术,那我来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解剖学’。”
他走到那个正在“啄食”的修士面前,手掌按在他的天灵盖上。
“窃取开始……” “获得:五十年修为。”
“获得:下品灵器“碎骨锤”。”
“获得:人阶丹药“合欢散”三瓶。”
那个修士瞬间干瘪下去,变成了一具人干。
陈狗剩又走到“蝴蝶”刀疤脸面前。
“别飞了,该落地了。”
一只手捏住了刀疤脸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陈狗剩并没有杀人的自觉,他觉得自己在帮这个想飞的病人“正骨”。
紧接着,系统疯狂运转。这四个散修体内所有的灵力、精血、甚至是魂魄力量,都被系统强行剥离,然后转化成纯净的能量灌注进陈狗剩的体内。
陈狗剩的丹田内,原本处于炼气期巅峰的气旋,在这股庞大且驳杂的能量灌注下,开始疯狂压缩、旋转。
“轰!”
一声只有陈狗剩能听到的闷响。
筑基!
在杀了四个筑基初期和中期的修士,外加吸干了一个筑基后期的合欢宗执事后,陈狗剩竟然在完全没有主动修炼的情况下,硬生生被“奶”到了筑基期。
他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深沉,但那股疯癫的味道却越发浓郁。
处理完这四个“庸医”,陈狗剩看了一眼地上的柳如烟。
她还没死,但已经彻底废了。断臂处鲜血淋漓,神智也彻底崩坏。
陈狗剩蹲下身,从怀里掏出刚才从刀疤脸那里偷来的那三瓶“合欢散”。
“消炎药,吃了好的快。”
他一股脑把这烈性春药全倒进了柳如烟嘴里。
然后,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那根之前青风狼啃剩下的万年铁木桌腿,塞到柳如烟手里。
“拿着拐杖,自己去康复科报到。”
做完这一切,陈狗剩觉得自己真是个救死扶伤的大善人。他捡起角落里那个其实没有任何字的“病历本”(一块破木板),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走出了房间。
房间内,药效发作的柳如烟,在废墟和尸体中间,抱着那根桌腿,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那是最后的生命力在燃烧,也是这黑暗修仙界最绝望的回响。
陈狗剩刚走下楼梯,整个醉仙楼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酒楼。
“何方妖孽!竟敢伤我合欢宗执事!”
一声怒喝如雷霆炸响。
酒楼的屋顶直接被掀飞,露出外面漆黑如墨的天空。
三个脚踏飞剑、身穿粉色长袍的老者悬浮在半空,皆是金丹期的强者!他们是感应到柳如烟本命魂牌碎裂(其实还没死透,但修为废了跟死没区别)赶来的合欢宗长老。
大堂里的食客们吓得屁滚尿流,四散奔逃。李富贵抱着那块发霉的馒头躲在柜台底下瑟瑟发抖。
唯有陈狗剩,站在一片狼藉的大厅中央,抬头看着天上那三个老头。
在他的眼里,屋顶没了是因为“医院正在搞扩建装修”,而天上那三个老头,则是“坐着吊车下来的装修工人”。
“喂!上面的!”陈狗剩指着那三个金丹长老大喊,“施工注意安全!有没有戴安全帽?把安全绳系好!还有,不要在这个点搞装修,病人还要休息呢!”
半空中的合欢宗大长老面色阴沉,神识扫过下方,瞬间锁定了陈狗剩。
“浑身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血煞之气……就是这疯子?”
大长老冷笑一声,“不管你是装疯卖傻,还是真疯,敢动我合欢宗的人,今日都要将你抽魂炼魄,点天灯!”
“结阵!阴阳锁魂阵!”
三个金丹长老同时掐诀,三道巨大的粉色光柱从天而降,将陈狗剩死死困在中间。
陈狗剩看着周围升起的光柱,眼睛一亮。
“哟?这是最新的全息投影技术?是要放电影吗?我想看《喜羊羊与灰太狼》,不要放那种只有两个人演的动作片,太无聊了。”
他竟然在阵法中心盘腿坐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把从刚才散修身上搜刮来的“灵石”(在他眼里是爆米花),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嚼得津津有味。
天上的大长老嘴角抽搐。这人……真的是疯子?面对金丹期的杀阵,竟然在吃灵石?那可是中品灵石!那牙口是法宝做的吗?
“死到临头还敢戏弄本座!给我炼!”
大阵运转,粉色的火焰凭空生出,那是能焚烧神魂的阴火。
然而,就在火焰即将吞没陈狗剩的时候,陈狗剩突然对着青风狼说了一句话。
“旺财,去把空调关了,有点热。”
青风狼:“……”
它无奈地看了一眼主人,然后猛地抬起头,对着天空中的皓月,发出了一声苍凉的狼嚎。
“嗷呜——”
随着这声狼嚎,陈狗剩身上那个被动技能“同化”的范围,正在随着他晋升筑基期而发生质的突变。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发疯。
天空中,那三个原本杀气腾腾的金丹长老,突然感觉眼前的世界变了。
大长老看着手中的飞剑,突然泪流满面:“呜呜呜……我的老婆……你怎么变成剑了?是谁把你打扁了?”
二长老看着旁边的大长老,突然勃然大怒:“好你个隔壁老王!竟敢偷我的灵鸡!纳命来!”
三长老则是突然脱掉了裤子,对着空气疯狂扭动:“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原本严密的“阴阳锁魂阵”,因为三个阵眼的操控者突然发癫,瞬间崩溃。
漫天的灵力乱流四散炸开,如同绚烂的烟花。
陈狗剩看着天上的“烟花”,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鼓掌:“好看!好看!这特效做得真不错!就是剧情有点看不懂,那三个老头是在演小品吗?”
而在醉仙楼外的阴影处,一双冷漠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
那是一个背着黑色巨剑的青年,身上穿着万剑宗的服饰,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比陈狗剩还要深沉的死寂。
“有意思……精神攻击免疫,还能反向侵蚀金丹修士的神魂。”青年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疯子,或许就是老祖预言中的‘那把钥匙’。不过,要想做钥匙,还得看你够不够硬。”
青年缓缓拔出身后的巨剑,剑锋所指,正是还在看“烟花”的陈狗剩。
而陈狗剩似乎毫无察觉,只是把最后一颗“爆米花”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电影看完了,该回去睡觉了。明天还得早起抢早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