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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绣坊焚信,针匣锁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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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沉闷而急促,像是某种不祥的鼓点,在空旷的街道间激起重重回响。

冷风刀子般刮过苏烬宁的脸颊,卷带着马匹呼出的白气和一股子散不掉的硝烟味,直往她的领口里钻。

马鞍左侧的一处隐蔽暗格内,那枚原本沉寂的律蛊晶核此刻正不安地躁动着。

它不再是冰冷的矿石质感,而像是一颗正在高烧的心脏,隔着厚厚的皮革和棉垫,将一股扭曲的、痉挛般的灼热感源源不断地传导到苏烬宁的大腿内侧。

这种热度里藏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哀鸣,那是某种同类间的共鸣——在这座皇城的东方,有另一股更为庞大、更为阴冷的蛊道气息正在苏醒。

“主子,这地方邪门得很。”

青鸢策马紧随其后,声音被迎面而来的烈风吹得有些支离破碎。

她压低了上半身,以此减少风阻,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眸子,此刻正像警惕的隼鹰一般扫视着四周阴影中的断壁残垣。

“那绣坊原本是沈昭仪乳母的私产,名义上三年前就因为一场无名邪火烧了个干净,连带着那位乳母也被挫骨扬灰。可内卫府压下的卷宗里提过一嘴,当初救火的兵丁在废墟里听见过水声。那时大家都以为是地下水脉漏了,可若结合宫廷秘闻来推,这地方恰好压在通往皇陵水脉的必经之路上。”

苏烬宁扯了扯缰绳,避开地上一块凸起的碎瓷片。

马蹄打了个滑,她顺势夹紧马腹,身体随着马匹的节奏律动,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三年前就布局好了?

沈昭仪这女人,表面上在后宫里斗得像只斗鸡,背地里竟然在皇陵水脉这种要命的地方挖洞。

“沈氏一族在先帝朝时,曾出过几位司天监的掌事。所谓水脉,对他们而言就是‘运’。”苏烬宁开口,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能在这里建地宫,不仅是为了藏人,更是为了借皇陵的阴气养蛊。那位乳母恐怕不是死于火灾,而是死于‘献祭’。”

说话间,两人已转入了城东那片荒废已久的巷弄。

这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混杂着腐烂的木材味、陈年的霉灰,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像是某种昆虫蜕皮后留下的腥燥气。

绣坊的招牌早已腐朽,半挂在歪斜的门楣上,“绫罗”二字只剩下了残缺的偏旁,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酸牙响动。

苏烬宁勒马而立,视线扫过这片焦黑的土地。

原本该是寸草不生的地方,竟然在砖缝里长出了一些暗紫色的苔藓,那些苔藓看起来湿漉漉的,每一根绒毛都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像是活物。

她翻身下马,靴底踏在满是灰烬的地面上,发出“咯吱”一声闷响。

就在这时,一抹黑色的身影突兀地立在院落中央的一口枯井沿上。

那人穿着一身玄黑的劲装,外罩一件绣着暗金流云的披风,即使在如此狼藉的环境下,也依旧显得尊贵且慵懒。

萧景珩转过头,月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异常深邃,尤其是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透着一股子尽在掌握的戏谑。

他手中把玩着那个玄铁针匣,匣盖微启,七根细如发丝、通体漆黑的玄针正悬浮在半空。

这些针不是死物,它们正随着井底涌上来的气流微微颤动,针尖始终锁定着井下的某个方位。

“朕原本以为这京城最脏的地方是那帮老臣的后院,没想到,这废墟底下的‘烟火气’更重。”萧景珩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的颗粒感,他朝苏烬宁招了招手,下巴微扬,示意她看井下。

苏烬宁走近几步,一股混杂着纸张焚烧和硫磺的浓烟扑面而来。

那烟太浓、太急,甚至带出了一种凄厉的哨音。

“他们在烧‘血契’。”萧景珩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可眼底却凝着一层寒霜,“沈昭仪那女人比朕想得更疯。她不但在后宫里种蛊,还跟那些前朝余孽签了血契。只要这些契约化为灰烬,那些藏在暗处的阴暗交易就会随着死人的秘密彻底埋葬。”

话音未落,井底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裂声。

“轰——!”

火光骤然亮起,赤红色的火苗像是一条愤怒的火龙,卷裹着无数细碎的纸灰顺着井口直冲天际。

那些纸灰在空中盘旋,散发着一股类似陈年腐尸的焦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苏烬宁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顺势从腰间解下一个玄色的小布袋。

那是她临行前从地宫带出来的,混合了万民愿力与蛊毒残渣的“凰诏灰烬”。

“青鸢,取井水。”

“是!”

青鸢身形如电,顺着井绳滑下半截,从那沸腾的火光边缘,硬生生用一只铜壶舀出了一瓢冰冷的井水。

苏烬宁接过铜壶,动作麻利地将灰烬倒入水中。

她的指尖在壶壁上轻轻一划,原本清澈的水瞬间变成了浓稠如岩浆的紫灰色。

她没有任何犹豫,对着那喷涌而出的火舌和残片,兜头便是一泼。

灰浆在空中散开,像是一张精准的捕猎网。

当它触碰到那些带着火星的纸片残骸时,并没有将其熄灭,而是像某种具有粘性的液态金属,迅速将那些即将化为灰烬的边缘包裹、凝固。

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原本在空中飞舞、几乎透明的纸灰,在灰浆的包裹下迅速增加重量,坠落在地,发出一连串“啪嗒、啪嗒”的闷响。

苏烬宁俯下身,随手拨开地上的粘稠灰泥。

在几片半透明的残余纸片中,一幅用特殊药墨勾勒出的图形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幅地图。

尽管只有一角,但那起伏的山峦轮廓和那道标志性的三叠瀑布,在苏烬宁的脑海中瞬间与某个名字重叠。

“药王谷后山。”

她指尖划过那行小字,字迹扭曲,旁边赫然标注着三个鲜红如血的大字:蛊母巢。

而在地图的最边缘,一枚圆形的印章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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