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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凤印藏弩,胭脂染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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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卷羊皮纸被夹在两指之间,距离暴露仅剩毫厘。

苏烬宁的心跳漏了半拍,随后强行让肾上腺素冷却下来。

那是她凭着记忆默写下来的先帝起居注残页,上面只有无关痛痒的几个日期,原本是用来防备太后查账的废稿,顺手塞在袖子里当了护腕的衬垫。

但萧景珩是个多疑的疯子,一张白纸在他眼里也能读出谋反的乐谱。

“陛下这般掏心掏肺,”苏烬宁身子一软,顺势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萧景珩那只作乱的手臂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羊皮纸,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骨的硬度,“若是想摸臣妾的体己物,回宫关起门来,臣妾脱干净了让您摸个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她故意顿了顿,那双失焦的眼睛眨了眨,睫毛像受惊的蝶翅扫过他的下颌,“您不要脸,臣妾还要这一国之母的体面呢。”

声音不大,却带着钩子,又软又腻,恰好能被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老臣听见。

那几个老顽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纷纷低下头假装在数地上的蚂蚁。

萧景珩的手指一僵。

那股子粘人的热度顺着布料烧上来,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苏合香,形成一种令人烦躁又不得不退避的氛围。

他轻嗤一声,指尖用力一弹,隔着袖子在苏烬宁的手腕内侧崩了一下,那是警告,也是放行。

“回宫再收拾你。”

他松开了手,顺势将她那只总是乱动的手反扣在掌心,像是牵着一条随时会咬人的恶犬,大步向着那顶明黄色的御辇走去。

羊皮纸还在,命也还在。

坤宁宫的清晨并不像传说中那样紫气东来,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药苦味。

天还没亮透,窗纸泛着惨淡的青灰色。

一只粗陶碗重重地磕在红木床沿上,溅出的汤汁在漆面上烫出一个深色的圆斑。

“喝。”

林墨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

她手里捏着几根银针,眼神如果不杀人,那一定是在找下针的死穴。

苏烬宁靠在软枕上,左眼的纱布渗出了一点暗红色的血渍。

她偏过头,鼻翼微动,那股浓烈的、像是烧焦了头发一样的苦味直冲天灵盖,激得胃袋一阵痉挛。

“又是蜈蚣、蝎子配黄连?”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苍白的嘴唇毫无血色,“林大夫,我是眼瞎,不是味觉失灵。你这是治病,还是报复我昨晚那一针乱扎?”

“你也知道那是乱扎?”

林墨冷笑,伸手就要去掰她的下巴,“脑仁没炸开算你命大。这药是保你命灯不灭的,想活过三天后的‘火劫’,就给我咽下去。”

“我也想喝,可这身子不争气啊。”

苏烬宁苦笑一声,也没见她怎么用力,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挡,却正好切在林墨的手肘麻筋上。

趁着林墨手抖的一瞬间,她那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像变戏法一样,从枕头底下抽出了一卷泛黄的羊皮。

动作极快,带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狠劲。

那是昨夜在那片红色噪点的幻象里,用半条命换回来的东西——神臂弩改良图。

羊皮纸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指腹,那些凸起的墨迹在她指尖下构建出一幅立体的杀人机器蓝图。

每一个榫卯的咬合,每一根弓弦的张力系数,都在她脑海里精密运转。

“喝药救不了命,这东西才能。”

苏烬宁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这图纸里的杀气。

她闭着眼,手指沿着那复杂的机括线条游走,最终停在了一个最为核心的节点上,“三天。太后那个老虔婆要玩火,我就给她准备个大的。这神臂弩,必须改。”

林墨盯着她那张写满疯狂的脸,沉默了半晌,最终收起了银针,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这药我也没少放黄连。”林墨擦了擦嘴角的黑渍,眼神复杂,“你自己作死,别拉着我收尸。”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沉重。

巳时,日头渐高,将殿内的金砖烤得温热。

尚工局的张掌事跪在地上,汗水顺着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往下淌,滴在光洁的地砖上,瞬间就干了。

他虽然低着头,但依然能感觉到头顶那道虽然看不见、却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娘娘,这凤辇是先帝爷在时特意为您大婚打造的,用的都是百年的金丝楠木,这……这怎么能说是‘不吉’呢?”

张掌事的声音都在抖,像是风中的落叶。

“不吉?”苏烬宁坐在那张铺着厚厚白虎皮的凤椅上,手里漫不锈钢地把玩着一只白玉茶盏。

盖碗刮过杯沿,发出一声脆响,吓得张掌事哆嗦了一下。

“本宫昨日坐在这辇上,总觉得轴承里有鬼哭之声,震得本宫这双残眼更是疼得厉害。”苏烬宁的声音慵懒,带着几分不讲道理的娇蛮,“怎么,张掌事是觉得,本宫这双眼睛瞎得还不够彻底,想让那鬼祟再把本宫的命也索了去?”

“微臣不敢!微臣万死!”张掌事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得砰砰响。

“既是不敢,那就把西苑那个废弃的库房腾出来。”

苏烬宁放下茶盏,瓷底触碰桌面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像是一锤定音,“本宫要修车。不需要你们那些只会雕花的老师傅,给我找三十个手脚麻利、懂木作机关的年轻匠人。另外……”

她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车轴既然闹鬼,就得用点‘至阳’之物镇一镇。硝石、硫磺、木炭,不管是道观里的还是库房里的,有多少要多少。这事儿,让青鸢去办。”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青鸢上前一步,腰间的腰牌磕在佩剑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奴婢遵旨。”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血腥气,那是昨夜杀戮留下的余韵。

张掌事哪里敢多问,这宫里的主子,只要不是要他的脑袋,要什么都行。

他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生怕慢一步就被这阴晴不定的皇后娘娘拉去祭了那辆“闹鬼”的凤辇。

其实哪有什么鬼。

那辆凤辇的底盘极其宽大,且轴承结构特殊。

只要稍微改动一下内部的配重,将那中空的横梁利用起来,就能塞进去三架折叠式的神臂弩。

那是移动的炮台。

在这冷兵器时代,就是降维打击的死神。

午膳刚过,萧景珩的赏赐就到了。

不得不说,这个狗皇帝真的很会做人。

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匣子。

匣子刚一打开,一股凛冽的寒气就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殿内的暑气。

“娘娘,这是陛下特意从西域番邦那里寻来的‘天山冰蚕丝’。”

传旨的大太监笑得像朵老菊花,声音尖细,“说是此物最是养人,覆盖于目疾之处,不仅能清凉镇痛,若是机缘到了,说不定还能让娘娘重见光明呢。”

苏烬宁虽然看不见,但那股寒气逼近眼球时,确实让那还在隐隐作痛的视神经得到了一丝舒缓。

好东西。

确实是千金难求的疗伤圣品。

但这也是个裹着糖霜的砒霜。

如果她用了,那就是承认了自己的眼睛并非简单的“目疾”,而是需要这种极寒之物来压制的“火毒”。

萧景珩在试探。

他在试探昨天那惊天一箭,到底是巧合,还是某种透支生命力的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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