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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新芽遮眼,旧誓封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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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奔涌的暗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的左眼。

视野左侧,那片熟悉的灰雾不再是试探性的边缘模糊,而是像一张织好的蛛网,猛地当头罩下——“眼前骤然漫开一层毛玻璃似的翳障,带着铁锈混着陈年墨汁的腥气,无声无息地渗入瞳孔”。

世界瞬间被撕裂成两半,右边是晨光万丈、金碧辉煌的宫殿,左边却是一片混沌的、正在失去色彩的死寂——“右耳能清晰听见檐角铜铃被风撞出的清越颤音,左耳却像塞进了一团浸过冰水的棉絮,嗡鸣低沉,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发闷”。

就连眼前萧景珩玄色铁甲上,那用金线绣出的张牙舞爪的龙鳞纹路,都在左眼中糊成了一片毫无意义的色块——“金线反光在右眼刺得生疼,左眼却只余一片黏稠的赭灰,仿佛凝固的淤血在视网膜上缓缓爬行”。

该死。来得真快。

心脏猛地一沉,身体下意识跟着发软——“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起,指尖瞬间失温,指甲盖泛出青白”。

她顺势将重心微微向他倾斜,整个人几乎要贴进他坚实的臂弯,隔着几层宫装,都能感觉到他铠甲冰冷的硬度——“那寒意不是金属的凉,是深埋地底十年玄铁才有的阴冷,顺着绸缎纤维丝丝缕缕钻进皮肉,激起一串细小的战栗”。

她的指尖依旧搭在他戴着皮手套的掌心,此刻却借着宽大袖袍的阴影,飞快地抬起另一只手,用袖口遮住了不听使唤的左眼——“冰蚕丝袖缘擦过眼皮,微痒如蚁爬;袖内却裹着自己蒸腾的体温,形成一道闷热的屏障,与左眼灼烧般的胀痛形成尖锐对峙”。

“陛下扶得稳些……”她压低了声音,气息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颤抖,听起来像是受了惊吓后的虚弱,“臣妾今日,怕摔。”

这一句话,既是示弱,也是试探。

她感到头顶那道深邃的目光骤然一凝,像实质的刀锋,刮过她的头顶——“那目光如有重量,压得她后颈汗毛倒竖,甚至能分辨出他睫毛投下的极短阴影,在她额角皮肤上轻轻一掠”。

下一秒,他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搀扶,是掌控。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手套,他拇指的指腹精准地压在了她的脉门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那块皮料的纹理、缝合处的线脚,都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肤上,伴随着他指尖传来的、灼人的热度,一寸寸探查着她身体里最真实的秘密——“皮革鞣制残留的微酸气味钻入鼻腔;针脚凸起处硌着腕骨,而他指腹的烫意却像一小簇火苗,沿着经络向上灼烧,与左眼深处翻涌的寒毒隐隐相斥”。

她没有挣扎。

他的脉象探查,比任何太医都准。瞒不住的。

果然,她感觉到他指下的力道有了一瞬间的停滞,随即,他握着她的手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骨节在压力下发出细微的、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咯吱声,像枯枝在雪中将断未断”。

他知道了。

萧景珩什么也没说,只是搀着她,一步步走下丹陛。

那步伐稳得像山,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

华贵妃被两名“守心营”的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押了过来,昔日雍容华贵的宫装上,沾满了尘土和她自己吐出的血,发髻散乱,金钗歪斜,狼狈得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血味浓烈,铁锈混着胆汁的苦腥直冲喉头;拖行时裙裾扫过青砖,沙沙声粗粝如砂纸磨骨”。

去冷宫的路上,途经那棵被掘地三尺的老梅树。

看到那翻起的、混着残雪的新土,华贵妃像是突然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注入了最后一丝疯狂。

她停下脚步,死死盯着苏烬宁,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尖利,像是用指甲在刮生锈的铁皮——“那笑音刺破晨雾,震得苏烬宁左耳鼓膜突突跳动,耳道深处泛起一阵酸麻”。

“呵呵……苏烬宁,你赢了?你赢了又如何!”她怨毒的目光,死死锁在苏烬宁被袖口遮住的左脸上,“你的眼睛……你的‘末世之眼’,也快死了吧!哈哈哈哈!”

苏烬宁的脚步顿住了。

她能感觉到,身侧萧景珩握着她的手,又紧了一分——“他掌心的汗意终于洇透皮手套,黏腻温热地贴上她的腕内侧,与她自己冷汗涔涔的皮肤形成令人窒息的交叠”。

她没理会萧景珩的反应,只是弯下腰,从地上那片狼藉的泥土里,拾起一片刚被风吹落的、还带着晨露的梅瓣。

指尖捻起花瓣,那冰凉湿润的触感,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露珠微凸,沁凉如针尖轻刺;花瓣背面绒毛细密,拂过指腹时带起一阵微痒,而正面却滑腻如凝脂,边缘已微微卷曲发脆”。

她将这片花瓣,轻轻按在了自己被遮住的左眼上。

隔着冰蚕丝的袖袍,花瓣的凉意透过布料,缓缓渗入发烫的眼皮,带来一丝奇异的镇定——“那凉意并非静止,而是如活物般游走,在灼痛的皮下蜿蜒成一条细线,所过之处,神经的痉挛竟真的缓了一瞬”。

也就在这一瞬间,脑海深处,那只沉寂的“末世之眼”被这最后的刺激彻底引爆,迸发出决堤般的、最后的预警——

画面破碎,信息如洪流涌入。

没有连贯的影像,只有几个关键词像烙铁一样,狠狠烫在她的意识里。

“三日后。”

“登后大典。”

“萧景珩。龙袍内衬。”

“先帝密诏。”

“苏氏血脉……伪。”

轰——!

苏烬宁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颅内似有无数根银针齐齐搅动,太阳穴突突狂跳,齿根发酸,舌尖泛起浓重的血腥味,仿佛刚刚咬破了口腔内壁”。

她强撑着,才没让自己当场跪下去。

她缓缓直起身,将那片吸饱了她眼角余温的花瓣拿开。

在熹微的晨光下,那片素白的花瓣中心,竟隐隐透出一抹诡异的银光,一闪而逝。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掀起的惊涛骇浪,只将那枚花瓣收进掌心,指尖收拢,将其捏得粉碎——“碎屑簌簌落下,带着微不可察的、类似檀香与腐叶混合的冷香,粘在汗湿的掌纹里”。

再抬眼时,她脸上只剩下冰冷的怜悯。

“死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锥,“不配问活人的事。”

回到凤仪宫时,天已大亮。

萧景珩将她送到殿门口,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有担忧,有审视,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带着亲卫离去。

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苏烬宁紧绷的身体瞬间一软,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门板上,才勉强站稳——“门漆斑驳处凸起的金粉颗粒硌进脊骨,寒气顺着衣料直透膏肓,而左眼纱布下药膏正开始发烫,一冷一热在颅内拉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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